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369章

作者:万死不辞

  畢竟大哥大都在身邊人裏。

  稍微琢磨了下就知道了,應該是之前利家的人打電話過來,結果被自己大罵一通。

  因此選擇代人轉告了。

  都是‘上流社會’的人,誰能接受被這麼大罵一通?關鍵他們也只能受着。

  於是現在就選擇了折中。

  讓太保認把消息傳過來了。

  “好像是大房的人,叫利天照,一個紈絝子弟……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要不我去查查?”太保問道。

  “不用了,我知道什麼事兒。”南箏想了想就說道。

  “八成還是本島那些問題。”

  “告訴他們,要是有空……有空我就再看看心情再去。”

  “好。”太保直接點頭。

  南箏掛斷電話後,心中冷笑,現在知道找上門了?

  之前說話可不是一般的屌,張口閉口就是“我們利家的”生意。

  他們甚至連一句“請南先生去喫飯”的意思都沒有。

  就這,怎麼給你好臉色啊?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意思到位了,那南箏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好歹人家利家是‘大人物’嘛。

  他們要是不請自己喫飯,說不定自己過段時間也得請他們喫屎呢。

  ……

  南箏帶着阿布,刀疤幾人,在下午就來到了海鮮大酒樓。

  離原定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根據約定好的包廂內,南箏推開門,就看到一大約三四十歲的男子,正在裏面嘻嘻哈哈喝着酒唱着歌,裏面還有幾個大洋馬。

  這些高檔喫食店,打造的跟KTV一樣,就是爲了保密隱私,專門爲這些有錢人提供的。

  一般人要是沒有門路,進都不可能進的來。

  都是在同一個世界的人,出入卻不是在同一個世界。

  這就是富人和窮人的區別。

  “來了?”利天照一見南箏帶着幾個西裝男子進門,揮了揮手,讓幾個大洋馬出去,順手還拍了翹臀,一副依依不捨又色眯眯的樣子。

  利家的幾個保鏢走上前就要搜身,刀疤直接就把面前的人推開。“幹什麼?想要動手動腳啊?”

  “小心讓你斷手斷腳啊!”

  保鏢猶豫了看向利天照,利天照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幾個保鏢這才讓開一條路。

  利家創始人就是被打黑槍,所以撲街的。

  因此他們後人都很忌諱。

  當然,要是老闆不在乎這個,他們這些保鏢也省了心。

  “你是利天照?”南箏隨手拽起一張椅子坐下,神色玩味道。

  “是我。”利天照翹起腿,順手點燃一根雪茄,隨後笑着拿起一根,向他晃了晃:

  “要不要來一根。”

  “我這裏也有,你要不要啊?”南箏低頭看了眼,才譏諷的抬起頭,利天照頓時面色一滯。

  很顯然已經明白了什麼意思。

  “你不是利天明,但聲音卻像利天明……這麼說,上次給我打電話的,應該就是你了。”

  “沒辦法,我這種小人物,跟我大哥那種比不了。所以就想借着他的名號跟你聊聊咯……哪想到南先生脾氣居然這麼大,目中無人,搞得我一時間是恐慌至極。

  所以今天就是叫你出來聊聊,好好談談我們之間的事兒。

  大家都是出來做生意的嘛,不也得以和爲貴?”利天照一邊抽着雪茄一邊解釋,一語雙關。

  就憑他這番話,就能清楚利天照絕對不是什麼紈絝子弟。

  什麼叫紈絝……看看陳泰龍龍志飛那種就知道了。

  “我跟你有什麼好談的?我跟你們利家,可沒有什麼利益關係。”

  南箏看都沒看利天照手上的雪茄一眼,隨後點燃根菸。

  利天照笑了笑。

  “大家都是上流人士了,就應該改改口味,抽雪茄,享受優雅人生。

  就跟以前要打打殺殺,現在要互惠互利一樣。

  本質上的燒殺搶掠沒變,只是手段和思路都要變。

  因爲如果不變,時代變了,我們就會被淘汰了……

  靚箏,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懂我在說什麼。”

  “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南箏翹起腿饒有興趣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靚箏,你是不是該停一停了?”

  “你來到這裏一星期,就打了一星期,你不會以爲,所有人都要等着你,地球才能轉吧?”利天照直言不諱的說道。

  “就因爲你,我一天損失上百萬,再加上各種人工費用,手停口停……兩百萬都不止。

  我現在也沒別的要求,你停下,以後我們各做各的,如何?

  我們利家在本島這麼多人脈,還是值得跟你交朋友的。”

  “我停下?利先生,現在可不是我停不停下的問題,而是洪興的人停不了啊……”南箏拉長了音,笑道:

  “畢竟現在十幾個字頭撲街,他們一共纔拿了十幾條街。

  那些字頭加起來就有上百條街,纔拿了十分之一,怎麼停啊?

  你也說了嘛,我們都是生意人,都要以和爲貴……

  可是他們不是生意人,他們不懂以和爲貴,只知道什麼叫唯我獨尊!既然什麼都不懂,讓他們停又怎麼可能會停?

  再加上我又不喫虧,我幹嘛要自找罪受?

  有錢都不讓小的賺,隨時都得被他們給追着殺啊!”

  “靚箏,你不要太過分了。”利天照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裏擠出來,他是終於忍不住了。

  “你在本島做了這麼多事兒,把幾十年的格局給徹底打爛,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個仇家?

  現在讓你停個手都這麼難,你是不是屬狗的?

  非得要把人咬死纔算罷休是吧?”

  “利先生,我不是說屬狗的,是不是能把人咬死,試試不就知道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我打又不關你事兒,你這麼着急幹什麼?”南箏攤了攤手笑道:

  “當然,我可以給利家一個面子,你把你的生意說出來,我讓下面的人發個話,我給你個紅綠燈咯。”

  “保證明天過後,你的生意和你的人絕對不會有絲毫干擾。”

  “我的生意有哪些,你不用管,我就問你一句,你停還是不停?”利天照閃過一絲惱怒。

  他自然不會說哪些是他的生意了,這樣做無疑是把利家的陰暗面,又再次的暴露在大猩稀�

  畢竟利家搞得是層層轉包,下面的撈家做的事他清楚,撈家養的社團做的事,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裏有一堆見不得光的。

  這玩意怎麼可能說出去?真以爲利家是純黑啊?名聲還要不要了?

  “利先生,你是在威脅我嗎?我要是真不停呢?”南箏抽了口煙,向利天照輕輕吐出團雲霧,嘲諷拉滿。

  利天照氣的猛地一拍桌子,指着他的鼻子罵道:“靚箏,別以爲你現在人多就了不起,別忘了,你只是洪興代理,不是洪興話事。

  我利天照這麼多年大大小小養了十幾個撈家,十幾個撈家大大小小砸起來了上百個字頭,現在全港有三分之一字頭都跟我有關係,你憑什麼跟我鬥?

  我好聲好氣跟你講道理,你擱這跟我耍無賴?

  哪怕我不動人,我砸錢砸幾個億下去也得讓你大卸八塊啊!”

  南箏兇光驟然一閃,一腳踹向桌子邊緣。

  整張桌子瞬間撞了過去,直接砸向利天照的兩條腿上。

  頓時就傳來了慘叫。

  砰!

  南箏猛地抓住利天照的頭,直接就砸向桌面。

  玻璃碎片直接炸開,頭破血流。

  “砸幾個億打我?”

  砰!又一下猛砸。

  “上百個字頭打我?”

  砰!又一下猛砸。

  “你算個幾把啊?”

  砰!又是一下猛砸。

  “你以爲你是誰?嗯?有九條命?給你利家面子你才叫利先生啊!”

  利天照被砸的七葷八素,滿頭血,最後又一腳大力踢中腹部,頓時連人帶沙發被踹翻在地上,滾了幾圈。

  利天照疼的五臟六腑不斷翻湧,感覺就跟被卡車撞了一樣,眼神充滿驚懼之色。

  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被抓住了頭髮,直接拽向了廁所。

  “我他媽被十幾個字頭打的時候不見你讓他們停?現在我贏了就說停?你他媽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還是你是出生又瞎又沒文化,連什麼叫勝者爲王都不知道啊!”南箏滿目兇光,直接把人按在馬桶。

  利天照咕嚕咕嚕的掙扎,四肢不斷的翻騰,差點兒就窒息撲街。

  幾個保鏢見狀連忙跑過去,然而阿布抬手就打的面前一個原地弓起身子,滿臉痛苦。

  隨後兩三下打翻其他幾個。

  這一幕反倒是把刀疤幾個也給震懾住了。

  媽的,這拳頭這麼重的?

  剛纔他們可是看到了,阿布一拳輕飄飄就把人打的疼的說不出話。

  一拳一個,這可不是隨便能練出來的。

  除了南箏,上一個他們見到能有這本事的,還是原青男。

  “利先生,怎麼樣,好不好喝啊?清醒了沒有啊?”

  把人按進去重複十幾次後,南箏才把上半身溼漉漉的利天照拽了上來,隨後一腳把人踹翻倒地。

  利天照面容扭曲,蜷縮在廁所上狼狽的跟條狗一樣,咬着牙,幾乎憋屈到眼淚都下來了。

  “靚箏!”

  “我是利家嫡系,你這麼對我,不說是本島那些字頭,利家也不會放過你……”

  “嗯,還會說話,看來已經不聾不瞎了,果然馬桶水能治百病!”南箏嘻嘻哈哈道,眼神突然又冷了下來。

  “你他媽叫我什麼?”

  猛然一腳把人踹進了牆角,空氣中還傳來噼啪骨裂響。

  這下利天照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疼的牙齦滲出鮮血,渾身痙攣抽搐,緊接着褲襠傳來一股惡臭。

  “大佬,他好像被你打的都出來了啊。”大腳歪了下頭壞笑道。

  “是利先生太開心了,知道我請他喝飲料!”南箏揮了揮手後退幾步,一臉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