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344章

作者:万死不辞

  眼見兩人都答應下來,章文耀這才心滿意足的點點頭。

  實際上他也是有私心的。

  那就是靚箏勢力的確足夠大,律師團隊也強,不好搞,很棘手。

  還不如找他合作,做一些警隊不方便做的事兒。

  比如……

  ——搶劫美國銀行的一億美金!

  李文彬、劉傑輝出自——《寒戰》

  章文耀出自——《男兒本色》

  章文耀就是黑喫黑天養生七子一億美金,最後被打死那個黑警了。

  現在劇情銜接上了。

第200章不同意就打到你斷子絕孫

  任擎天一直都在關注紅磡隧道那邊的消息,當得知上萬人都被打殘打廢的跑出來後。

  當時就哈哈大笑。

  轉身指了指辣雞:“你看看,你看看我說什麼來着。”

  “江湖打仔王就是江湖打仔王啊!你以爲人多了,他就不是啊?”

  “真出手,上萬人也得撲街!”

  “撲街!有沒有真的這麼離譜啊?”辣雞也是滿臉不可置信。

  那是上萬人啊。

  哪怕是上萬頭豬,站在哪兒讓他靚箏砍,也不可能一天砍得完吧?

  關鍵這才過了多久,從紅磡隧道火拼到結束,也才僅僅過去了幾個小時不到,那些人就全部被打的人仰馬翻,兵敗如山倒的跑出來了。

  一個個都是鬼哭狼嚎。

  靚箏到底是怎麼把這麼多兵馬打的心生恐懼的?

  光聽都覺得嚇人。

  “辣雞,早知道,我就該跟你去賭賭了。賭個幾百塊,賺點兒宵夜錢也算是不錯的。”任擎天心情大好。

  “可是,大佬,靚箏就算是贏了,又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辣雞忍不住問道。

  “畢竟我們沒有幫過他,也只是帶句話過去而已。”

  “只是帶句話就夠了。”任擎天抽着雪茄,笑眯眯的指了指。

  “你知不知道人生在世,根本不需要這麼多的知己?

  人要的不是知己,而是能夠雪中送炭的朋友,所以纔會被稱爲知己。

  本島一大半的字頭人馬,都爲了點兒利益去打靚箏。

  結果現在死的死,傷的傷……

  那麼我現在也問你一句,我們沒有派人去打他吧?也沒有兩頭押注吧?更沒有落井下石吧?”

  “我們反而在他看起來‘落難’的時候,幫了他一把,告訴他底細……你覺得,以靚箏的性格,以後會對我們洪星社怎麼樣?”任擎天反問。

  “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們幫了他,他總不能害我們吧?”辣雞想了想就說道。

  任擎天立馬大笑:“沒錯,對了!辣雞,你這輩子說的最聰明的,就是這句話了。”

  “什麼玩意?”辣雞滿頭霧水。

  任擎天已經笑而不語。

  他身爲本島的地頭蛇之一,在這裏混的風生水起。

  哪怕沒有風生水起,也是井井有條,收入可觀。

  自然是不需要靚箏什麼幫助了。

  但任擎天要的,就是靚箏以後不會找自己麻煩,甚至是哪怕以後有了矛盾,雙方能互相退讓一步。

  有這點兒就足夠了。

  至於更多……貪多嚼不爛。

  不信啊?

  看看那羣傻屌就知道了,一個個認爲當了R本人的狗,就能更上一層樓,迳咸砘ā�

  結果現在死了一大半。

  不就是貪字惹得禍麼?

  人,不懂得收手,必死無疑!

  任擎天現在做的,就是要自己留條後路。

  現在顯然已經達到了。

  不管怎麼樣,哪怕洪興以後擴張的再大,洪星社在靚箏眼裏,都算是有一份薄面。

  就因爲自己幫過他。

  “送份厚禮過去,再附加一百萬的現金。”任擎天轉身吩咐道。

  “就說我洪星社任擎天,祝他靚箏旗開得勝,在本島日進斗金。”

  “好。”辣雞想了想就點頭。

  雖然他還是不明白任擎天這麼做的目的,也沒想清楚。

  但照做就完了。

  因爲事實證明,在所有人都認爲能掉靚箏的時候。

  是任擎天反向押注的靚箏。

  而且他還押贏了。

  ……

  義興話事人興叔頭上縫了十八針,一隻手被砍斷,此刻他臉色非常難看,傷口上全是未乾的血跡。

  周圍還有潮州幫的李阿劑,紅星飛龍,福義興的託尼,還有幾個幫派的話事人。

  上萬人,上百個骨幹,幾十個話事人和十幾個龍頭。

  此刻只剩下這幾個人……

  洪勝幫,太子幫,義安,福生幫,聯英社等,十幾個龍頭,紛紛在這段時間內全部暴斃。

  無一例外,全是靚箏做的。

  還有號碼幫的幾個大字堆話事人,和三四個金牌紅棍,也全都被做掉了。

  幾乎是連全屍都不剩一個。

  剩下的這些人是真的怕了,一直就在這裏抽着煙,房間煙霧繚繞,氣氛十分壓抑。

  沒有人說話,更沒人敢回去。

  像興叔這些龍頭,只是在醫院簡單縫完傷口就過來了。

  連家都不敢回。

  他們是真他媽怕了靚箏了。

  不是刀片車就是花生米……這他媽能不怕?這還能怎麼打?

  “靚箏那王八蛋太沒人性了,簡直喪心病狂到極致!十幾萬人被他打到剩下幾萬人,幾萬人又被他打到剩下一萬人,結果一萬人都打不掛他,還差點兒全被玩殘廢了。”

  “這麼王八蛋心狠手辣的人,我們還怎麼跟他玩兒?”李阿劑抽了整整半包煙,才咬着牙輕聲道。

  不是恨,而是疼和怕。

  他最後見到他的大佬文爺,是躺在地上,被砍得腸子都出來了。

  現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

  嘭!

  飛龍捂着腹部傷口,滿臉恨意:“靚箏這王八蛋就是瘋的!派人衝到我家門口,把我老豆給槍殺。

  我弟弟現在還重傷昏迷,要是連他都出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靚箏。

  李阿劑,你也別覺得認慫就能夠讓靚箏放過你。

  你大佬之前在酒樓可是指着靚箏鼻子破口大罵。”

  “以靚箏的睚眥必報,你大佬死了,下一個就是你!”飛龍咬着菸頭,顯然已經對靚箏恨到骨子裏邊去了。

  “說的這麼好聽,那你現在去跟靚箏打?要槍我給你,要錢我給你,我潮州幫屹立港島上百年,什麼沒有?我全給你,你敢去麼?”李阿劑斜眼看過去,露出猙獰。

  隨後又指了指腥耍�

  “總之這件事本來就不關我的事兒,我大佬死了,那是他活該,因爲他足夠貪!”

  “如果他沒死,我現在就去贖人,你們想當R本人的狗當幾十年了,現在還想繼續,那就繼續。”

  “反正我肯定不會奉陪到底。”

  說完,李阿劑就起身,旁邊阿國阿勇兩個心腹飛速把他扶住。

  隨後慢慢挪動出門。

  “艹!”託尼氣的一腳把剛纔李阿劑坐的椅子踹翻,罵道:

  “我大佬林公,現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啊。

  現在就已經有人跑路了,那還玩什麼?乾脆一個個全回家,等着被靚箏打死算了。

  我也回旺角做我的高利貸,之後大家慢慢再被溫水煮青蛙,我們閻王府再見!”

  託尼起身就走,他這番話可謂是把諷刺和陰陽怪氣的藝術拉滿了。

  “我的馬子蘇菲,是直接被砍死了,聽說臉上還被劃了二十多刀。”大老闆緩緩說道。

  “反正這個仇,我是要報的了。”

  隨後又轉頭看向興叔跟其餘幾個字堆和幫派話事人:

  “你們呢?”

  房間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半個小時,剩下幾人在酒店壓根商量不了個什麼結果。

  聊了幾句,隨後散的散。

  不過這會他們也明白了,沒有絕對把握,真的不能再惹靚箏。

  因爲這王八蛋是瘋的。

  每當別人以爲他足夠瘋,可他的瘋癲程度還是超過了所有人想象。

  例如紅磡隧道那些手段一般。

  然而離開酒店沒多久,興叔打了個電話,又在一個夜總會包廂內和大老闆見了面。

  大老闆就是新星社的龍頭。

  自從新記撲街之後,他就是灣仔最大地頭蛇,東星都僅次於他。

  只不過得了癌症,身體又出了問題,行動不便。

  因此一直沒怎麼出面。

  現在蘇菲這個代理人死了,他這才露頭。

  “大老闆,你說的對,靚箏肯定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興叔緩緩道。

  “我們要先下手爲強。”

  “剛纔在酒店你怎麼不說?”大老闆問道。

  “人多眼雜。你能清楚誰是真想打,誰是二五仔麼?萬一有人通風報信,我們打都沒打就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