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我怕這次這個所謂的尖東太歲,真得被活活剁成肉醬了。”
“原本是十幾萬人打他一個,現在被他殺穿一大半,只剩下幾萬人打他一個……一晚上,人數縮減十倍,這還不能證明對方的實力麼?”任擎天神色玩味的看着辣雞。
“換做是你,你能一晚上解決十萬人,再打剩下幾萬人?”
“他要是還不算是江湖打仔王,難道你算啊?”
辣雞頓時啞口無言。
不過任擎天也沒說謊,靚箏的確相當於除掉了十萬人。
這十萬人不是實質性的,但卻是現實性的。
因爲把那一大半龍頭全部除掉後,這些字頭立馬就陷入了內訌,爭權奪利之中。
畢竟這些死掉的龍頭,或許可能跟靚箏有仇怨,但下面的肯定沒有,所以憑什麼幫你報仇?
還不如趁亂上位呢。
老大死了,自己就是老大了嘛。
“那天哥,你的意思是,想要幫一把靚箏?”辣雞問道。
“差不多吧。”任擎天笑道:“我這人,就喜歡反向押注。”
“不然昨天晚上,我估計也得喫幾顆槍子兒了。”
辣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現在就親自去給靚箏放話,就說那些人不僅是想帶人打過去,還想趁亂派槍手打黑槍。”任擎天揮了揮手,又吩咐道:
“要是見不到靚箏人,告訴他的心腹也可以。”
“好。”辣雞立馬答應下來。
離開洪星社後,他思索一番,拿起大哥大,決定先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再說。
畢竟現在本島和半島字頭,互相劍拔弩張。
要是自己過去,不小心被人給砍了,那可就悲催了。
……
“行,知道了。”南箏掛斷了電話,心中忍不住冷笑。
一羣牆頭草。
就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內,他就收到了本島三個字頭打來的電話,說今晚有火拼。
他們是真心幫忙的麼?
說白了不還是兩頭下注,要是本島輸了,就能跟自己說是好人。要是本島贏了,那對自己下手比誰都狠。
南箏最看不起就是這種人了,今晚開打就先打死他們。
不,現在就能派人做了他們了。
轉頭又打了個電話吩咐刀疤。
其中讓南箏有些詫異的是,洪星社的人也來電話了。
任擎天的人,不僅沒有跟自己作對,反而把火拼、甚至是有人打黑槍的事兒都說了出來。
除了洪星社說有人打黑槍,其餘那些牆頭草一個都沒說。
說一半不說一半……
想想就覺得他們更該死了。
不過見洪星社任擎天這麼識趣,南箏也不是不可以放他一馬。
不然這次幹不掉他,下次擴張也會幹掉他。
掛斷電話後,吩咐完一切,南箏又把高晉夏侯武那些人叫上,來到尖東的露天燒烤營內喝酒烤肉。
“準備好傢伙,今晚有一場惡戰,保不齊你們也會死。”
“這麼刺激?”夏侯武笑道,眼中閃過一絲蠢蠢欲動。
“比煙花臺還要刺激。”高晉點燃根菸說道,顯然已經收到風。
“上次孤島火拼,是五百人對五百……現在是幾千人打十幾萬人,你自己想想咯。”
“什麼?”夏侯武一臉震驚。
洪興五萬人,打仔一萬,南箏佔三千。
如果就算南箏的,那就是三千打十幾萬了。
高晉笑吟吟道。
“怎麼,怕了?這次是無規則火拼,記得戴好防護。”
“小心被不小心一刀割了春袋,以後飛機都打不了啊。”
“夏侯武是個武癡啊撲街!要是成了太監,練武不剛剛好?葵花寶典都能用上了。”南箏嗤笑一聲。
高晉也是哈哈大笑。
夏侯武沒有說話,眼中卻閃爍着興奮和刺激。
他當然不是害怕了,只是一時之間沒接受好信息,有些喫驚。
不過這會回過神後,倒是對這場大型械鬥來了興趣。
心中蠢蠢欲動。
畢竟來到了港島這麼久,古惑仔夏侯武是肯定打過。
可這麼多古惑仔是真沒打過。
“總之讓所有人準備好,每人各帶一百人,今晚做事。”南箏叼起根菸,喫完燒烤後,一聲令下,腥思娂娀厝蕚洹�
具體帶頭的,他也知道一些,加上任擎天和幾個牆頭草的電話,也能猜出個大概。
除了死去的那些人,今晚做事的就有洪勝幫雷龍,新星社蘇菲,福生幫朗晴,紅星曹爺,潮州幫文爺,以及太子幫和義安的兩個金牌紅棍。
其中洪勝幫是帶頭的,紅星和潮州幫是牆頭草。
而曹爺兩個兒子叫飛龍和唐豹。
文爺的頭馬叫李阿劑。
能打的,白天優先把他們除掉,那麼剩下的,幾乎不足爲慮。
抽完根菸,南箏就帶着幾個保鏢準備回一趟夜總會,路邊人來人往,有三個黑衣人在街頭一輛黑色MPV下車,低着頭隨意路過。
其中一個腳步快了些,不過大白天也沒引起人注意。
等近距離四五米時,他猛然從懷裏掏出把手槍。
南箏歪着頭看過去,一臉冷笑。
轟!
那黑衣人瞬間如同炮彈般被巨力推撞在路邊的麪包車上,車門瞬間凹陷了下去,車窗化爲無數碎片,飛濺。
大腳面露猙獰折斷他的膀臂,隨後雙手猛然抓住他的脖頸。
用盡全力一擰。
喀——
人瞬間就歪着脖子軟下去。
剩下兩人大喫一驚,可連槍都沒掏出來,樓上窗戶突然伸出一把長槍,砰砰砰砰!
連續四槍打出,一槍心臟一槍頭,兩人瞬間被打翻,在半空就炸出一團團血霧。
全自動狙擊槍。
殺傷力極大。
坐在MPV裏的司機大喫一驚,可同樣連油門都沒來得及踩,藏匿在人羣中的兩個老兵突然掏出黑星。
噼噼啪啪!
砰砰砰砰!
司機下半身被打成肉渣。
叫聲四起。
尖東街頭立馬傳來尖叫,人羣瞬間如大海般退潮,散去。南箏就這麼站在原地抽菸,雲淡風輕。
他昨晚就讓太保去跟蹤了。
果不其然,真是殺手。
很快,狙擊手就下了樓,大手一揮,讓人把那司機帶過來,轉頭道。“危險解除。”
“有意思,大圈?”南箏歪頭看向狙擊手,饒有興致。
“湖南人,陳一元。”陳一元隨手把狙擊槍扔給一人,拍了拍手,這才笑道:
“刀疤介紹過來的。”
“實力不錯。”南箏淡淡說道,這些大圈不是刀疤就是王建國招來的,他的確不知道。
不過不知道人無所謂,知道他們實力就夠了。
兩個被狙擊槍打死的殺手,迅速打包進後備箱,幾個老兵拿着狙擊槍上車,迅速離去。
南箏看着下半身已經被打爛,面露猙獰與痛苦的二郎,輕蔑道:“上一個敢在我大本營刺殺我的,叫做林大嶽,二十個槍手全部沉海。”
“上一個敢狙擊我的,叫做O。”
“現在被我吊死在筒子樓。”
“小鬼子,連踩點都沒踩好,細節都沒查清楚,你怎麼敢來的……”
“你他媽是真看不起我啊!”
南箏冷笑,接着掏出黑星一槍打在二郎春袋上,頓時疼的人眼珠子瞪得極大,渾身僵直顫抖。
大聲慘叫。
“四大護法之一,專J殺Y女,就是不知道你是哪個畜生。”南箏抬腳踩着二郎的春袋,緩慢碾壓。
二郎哀嚎不止,大白天的叫聲讓人聽的毛骨悚然,十分驚悚。
他快要被活生生疼死了。
“說吧,原青男在哪兒?”南箏笑容滿面道。
“八嘎呀路!”二郎咬牙大罵。
“好,夠硬氣。”南箏滿意的鼓了鼓掌,隨後指了指:
“把他的春袋割了,把果照拍下來,我要送去R本給山口組的人好好看看,他們以後成太監是怎麼樣的。”
“哇,活人實驗藝術照?”陳一元大開眼界的笑道。
“我喜歡啊!”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很快就清楚了……北爪三被腰斬,你被凌遲,算不算的上是難兄難弟?”南箏笑眯眯的看着渾身顫抖的驚懼二郎。
“放心,滿清十大酷刑,我會在你們四兄弟上玩個遍。”
“要是他們不在港島……無所謂,我會親自過去R本,斬草除根。”
“你們四兄弟,再加上你的大哥原青男,很快就能跟你們見面。”
隨後南箏揮了揮手,讓陳一元把人給拉走。
他很清楚,原青男和一夫不在,那麼大概率是去刺殺自己身邊人。
不過嘛……他們沒這個機會。
果不其然,不到三分鐘時間,尖東周圍又傳來幾道槍響聲。
緊接着電話打來,只有四個字:
殺幹殺盡。
南箏對此早有預料。
在一年前,自己大本營就已經是固若金湯,簡單的刺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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