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知道該怎麼做吧?”
“放心,我不知道是誰幹的。”老闆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笑容滿面的說道。
這裏是洪飛堂口跟唐俊堂口交界,這裏的人更對洪興的人恭敬,因爲他們的老大叫靚箏。
洪飛指了指:“你錯了,你應該知道……今天晚上,你看到了太子的人在這裏活動。”
“啊?”老闆徹底傻眼了。
“啊什麼啊,我只是說太子在附近活動,可沒說是誰幹的。”
“明白了麼?”洪飛拍了拍老闆的肩膀說道。
老闆猶豫了下,還是點點頭。
畢竟太子的堂口離這裏也近,時常也見到太子的人。
也不算是栽贓嫁禍。
讓小春把屍體送回紅龍社,也原話講述了遍,洪飛突然就明白南箏爲什麼要這樣做了。
太子雖然是洪興的人。
但也是蔣天養拳館那邊出來的,終究是不安全。
以尖東太歲的性格,只是栽贓陷害,想要借刀殺人把人趕出去,也沒有下殺心。
似乎已經算仁慈了。
……
70年代到80年代的R本領事館,到處偏移和修改辦公地址,並沒有固定場所,直到85年後,才固定在中西環康樂廣場。
王建國也是找了很久,才找到最新的R本領事館暫代辦地址。
還是獨棟大院,夠豪華。
在附近街頭停下車,足足觀望了兩個小時之久。
(之前說的大使館,並不準確,應該叫領事館,這裏回正。)
“有沒有見到原青男進去?”王建國問道,他手裏都有照片,只不過沒有太多注意。
掃人這方面交給小的就行了。
“目前還沒有。”旁邊司機說道。
“沒有?”王建國有些詫異:“張春,你的眼神可一向銳利,別跟我說你有走漏眼的情況。”
“放心吧,不會的。”張春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道:“我就是靠着這雙眼睛,才當的排長啊。”
“這還差不多。”王建國淡淡說道,灣仔那邊已經開始了刺殺,不少山口組成員大規模被刺殺,有幾個命硬的已經跑到領事館來避難了。
山口組在R本本來就是合法暴力團,全部都是合法過境的。
因此一直都跟領事館有關係。
“再等半個小時。”王建國看了眼時間,說道。
“要是還見不到人,打進去。”
“好啊!”張春立馬興奮起來。
媽的,打山口組就打多了,可他媽打領事館還是第一次。
多多少少好像都有點兒刺激了。
……
“想問我組長在哪兒?”
“你配麼?”
北爪三滿臉痛苦,失血過多臉色已經變得慘白,不過還是硬氣,咬着牙忍痛,微微顫顫的說出幾個字。
刀疤忍不住鼓掌大笑。
隨後指了指自己的幾個近身:“學學,學學,看看人家。”
“這會都跟腰斬差不多了,居然還這麼忠心,你們得學學啊。”
“疤哥,我們是人,又不是畜生,給你賣命可以,忠心就算了。”
“就是。”其餘幾人倒是嘻嘻哈哈,一點兒也沒放心上。
刀疤嘀嘀咕咕的罵了幾句,出來混的果然是爲錢不爲義氣的。
隨後就一槍給北爪三爆了頭。
既然這撲街都這麼慘了,還不肯說一絲實話。
那就證明山口組訓狗真有一套。
用不了就送他去見天皇咯。
隨後又揮了揮手,指了指二樓:“看看什麼有沒有人,有就全做了。”
“原青男要在上面呢?”
“那不剛剛好?”刀疤點燃根菸,隨後拿起把AK,一邊補槍一邊繼續道:
“還有,要是等下見到了那些楚楚可憐的藝伎,不要手軟。”
“爲什麼?”立馬有人問道。
“你等下試試就知道了。”刀疤露出了個笑容。
三人面面相覷,還是走了上去。
沒片刻就傳來了自己人慘叫,隨後密密麻麻的子彈響起。
“王八蛋,死八婆!她捅我腰子,捅我腰子啊!”一人捂着後腰喊道,滿手血。
具體情況也跟刀疤想的差不多,他見到一個藝伎長得楚楚可憐,就有心想放一馬,結果扭頭就被一刀給陰了,疼得鬼哭狼嚎。
“我都說了,不要有憐憫心。”刀疤笑吟吟的揮了揮手。
“把櫻花會的人全滅!一把火點了,給我紅紅火火起來。”
剛停下的槍聲又立馬大作起來。
實際上刀疤爲什麼說不要有憐憫,也很簡單,因爲本身這些藝伎也是可憐人,從小就被訓練成玩W或者是殺人機器,幾乎沒有感情。
甚至是麻木的。
這種情況下,剛纔火拼這麼大動靜,有點人性的該跑的早就跑了,怎麼可能還會留在上面匍匐,瑟瑟發抖?
早就已經被這些山口組給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不過既然都是可憐人了,那送人一程下去重新投胎,不也善事一件?
這些細節還是南箏偶然說的,不然刀疤可能也得中招。
至於爲什麼沒給那幾人解釋原因……
人教人不會,事教人秒會。
刀疤剛纔又不是沒有說過,不聽的就差點撲街了。
“先把小豪送醫院吧,別真腎壞了,以後連飛機都打不了。”刀疤忍住笑意道,他看了眼小豪的傷,也沒有多嚴重。
這才繼續道:“再買多幾串鞭炮回來,春節點炮,誤燒櫻花會館啊。”
“嘖嘖,這麼漂亮的清吧,就這麼着火了,這可太他媽可惜了。”
“刀疤哥,春節過了啊。”
“我說春節就春節,你哪來這麼多話?”刀疤一巴掌兜過去。
又罵道:“我今晚開心,提前把明年的點了不行啊?”
“你是大佬,你說了算咯。”
所有一切準備就緒後,刀疤這才優先離開。
隨後打了個電話過去。
“建國,沒有找到原青男。”
……
“沒有找到麼?”王建國看向面前的小李問道。
小李搖頭:“沒有,我剛纔在他們開過會的酒樓搜了個遍了,幾乎沒有一個是長得像原青男的。
老闆都給了照片,刀疤哥也給過具體模樣特徵。
我們確定是沒有一個像。”
“這麼說,我們真要去領事館裏面玩玩兒?”王建國眉頭一挑。
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挺大的。
再三斟酌一下。
最後還是打了個電話給南箏。
沒片刻,電話接通。
“喂?”
“老闆,原青男那個撲街,好像不見了……剛纔刀疤給我打電話,說不見人,現在小李他們也說不見了。”王建國簡單把情況說了下。
“大部分山口組成員,都被我們今晚掃得乾乾淨淨了。”
“還有一部分跑了,還有受傷的則是不敢去醫院,優先跑路到領事館,想要找那些R本仔庇護。
不過我也一直在這兒盯着,好像也沒見到原青男。”
“確定麼?”南箏淡淡說道。
“確定。”王建國直接道:
“畢竟老大跟老大的氣息不一樣,小弟跟小弟的氣息也不同。
就更別說老大跟小弟混在一起,會不會分不出誰是老大,誰是小弟了。
原青男那撲街身上戾氣這麼大,化成灰我都能感覺到啊。”
這還真不是王建國撒謊,他沒見過原青男。
但卻從照片中感覺到這傢伙身上的戾氣沖天。
畢竟是東南亞無規則比賽的大滿貫選手,身上殺氣不重是不可能的。
“靠,那這撲街去哪兒了?”
“不對,還有一個可能。”王建國突然一拍腦袋。
“如果原青男提前進去了領事館,那我們在這兒蹲再久,我們也不可能見到他露頭纔是。”
“畢竟他都有心要躲了。”
“王建國,我在領事館附近丟了個兄弟,要不你幫我進去找找?”南箏眉頭微微一挑道。
“行,我明白了。”王建國一聽,立馬哈哈大笑。
南箏語言藝術還是很高明的。
鬼佬可能不懂這句話,可上過戰場的不可能不懂。
掛斷電話後,王建國眯起眼睛,微微隱藏心中殺氣,冷聲道:“戴上手套面罩,準備做事。”
“我左邊的是小男孩,右邊的是大胖子,先用哪個?”張春拿出一捆手雷和一捆炸藥,當時就來了精神。
“把煙花和鞭炮從後備箱拿出來,等下僞裝成放禮花失火燒屋……搞定後,有證的回尖東,沒證的去濠江玩幾天,別給老闆添麻煩。”
“扔到大門口,把圍欄和大門給我炸開,直接撞進去!”王建國飛速戴上面罩和手套。
緊接着——咔嚓!
車內數把AK上膛聲同時響起。
十分鐘後,名叫小男孩和大胖子的煙花筒和禮花筒先後綻放,在天空中爆發出兩朵無與倫比的絢麗紅霞。
緊接着噼裏啪啦的花炮聲沖天而去,隨後又被煙火覆蓋。
這是獨屬中華大地的特定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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