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335章

作者:万死不辞

  “知道該怎麼做吧?”

  “放心,我不知道是誰幹的。”老闆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笑容滿面的說道。

  這裏是洪飛堂口跟唐俊堂口交界,這裏的人更對洪興的人恭敬,因爲他們的老大叫靚箏。

  洪飛指了指:“你錯了,你應該知道……今天晚上,你看到了太子的人在這裏活動。”

  “啊?”老闆徹底傻眼了。

  “啊什麼啊,我只是說太子在附近活動,可沒說是誰幹的。”

  “明白了麼?”洪飛拍了拍老闆的肩膀說道。

  老闆猶豫了下,還是點點頭。

  畢竟太子的堂口離這裏也近,時常也見到太子的人。

  也不算是栽贓嫁禍。

  讓小春把屍體送回紅龍社,也原話講述了遍,洪飛突然就明白南箏爲什麼要這樣做了。

  太子雖然是洪興的人。

  但也是蔣天養拳館那邊出來的,終究是不安全。

  以尖東太歲的性格,只是栽贓陷害,想要借刀殺人把人趕出去,也沒有下殺心。

  似乎已經算仁慈了。

  ……

  70年代到80年代的R本領事館,到處偏移和修改辦公地址,並沒有固定場所,直到85年後,才固定在中西環康樂廣場。

  王建國也是找了很久,才找到最新的R本領事館暫代辦地址。

  還是獨棟大院,夠豪華。

  在附近街頭停下車,足足觀望了兩個小時之久。

  (之前說的大使館,並不準確,應該叫領事館,這裏回正。)

  “有沒有見到原青男進去?”王建國問道,他手裏都有照片,只不過沒有太多注意。

  掃人這方面交給小的就行了。

  “目前還沒有。”旁邊司機說道。

  “沒有?”王建國有些詫異:“張春,你的眼神可一向銳利,別跟我說你有走漏眼的情況。”

  “放心吧,不會的。”張春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道:“我就是靠着這雙眼睛,才當的排長啊。”

  “這還差不多。”王建國淡淡說道,灣仔那邊已經開始了刺殺,不少山口組成員大規模被刺殺,有幾個命硬的已經跑到領事館來避難了。

  山口組在R本本來就是合法暴力團,全部都是合法過境的。

  因此一直都跟領事館有關係。

  “再等半個小時。”王建國看了眼時間,說道。

  “要是還見不到人,打進去。”

  “好啊!”張春立馬興奮起來。

  媽的,打山口組就打多了,可他媽打領事館還是第一次。

  多多少少好像都有點兒刺激了。

  ……

  “想問我組長在哪兒?”

  “你配麼?”

  北爪三滿臉痛苦,失血過多臉色已經變得慘白,不過還是硬氣,咬着牙忍痛,微微顫顫的說出幾個字。

  刀疤忍不住鼓掌大笑。

  隨後指了指自己的幾個近身:“學學,學學,看看人家。”

  “這會都跟腰斬差不多了,居然還這麼忠心,你們得學學啊。”

  “疤哥,我們是人,又不是畜生,給你賣命可以,忠心就算了。”

  “就是。”其餘幾人倒是嘻嘻哈哈,一點兒也沒放心上。

  刀疤嘀嘀咕咕的罵了幾句,出來混的果然是爲錢不爲義氣的。

  隨後就一槍給北爪三爆了頭。

  既然這撲街都這麼慘了,還不肯說一絲實話。

  那就證明山口組訓狗真有一套。

  用不了就送他去見天皇咯。

  隨後又揮了揮手,指了指二樓:“看看什麼有沒有人,有就全做了。”

  “原青男要在上面呢?”

  “那不剛剛好?”刀疤點燃根菸,隨後拿起把AK,一邊補槍一邊繼續道:

  “還有,要是等下見到了那些楚楚可憐的藝伎,不要手軟。”

  “爲什麼?”立馬有人問道。

  “你等下試試就知道了。”刀疤露出了個笑容。

  三人面面相覷,還是走了上去。

  沒片刻就傳來了自己人慘叫,隨後密密麻麻的子彈響起。

  “王八蛋,死八婆!她捅我腰子,捅我腰子啊!”一人捂着後腰喊道,滿手血。

  具體情況也跟刀疤想的差不多,他見到一個藝伎長得楚楚可憐,就有心想放一馬,結果扭頭就被一刀給陰了,疼得鬼哭狼嚎。

  “我都說了,不要有憐憫心。”刀疤笑吟吟的揮了揮手。

  “把櫻花會的人全滅!一把火點了,給我紅紅火火起來。”

  剛停下的槍聲又立馬大作起來。

  實際上刀疤爲什麼說不要有憐憫,也很簡單,因爲本身這些藝伎也是可憐人,從小就被訓練成玩W或者是殺人機器,幾乎沒有感情。

  甚至是麻木的。

  這種情況下,剛纔火拼這麼大動靜,有點人性的該跑的早就跑了,怎麼可能還會留在上面匍匐,瑟瑟發抖?

  早就已經被這些山口組給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不過既然都是可憐人了,那送人一程下去重新投胎,不也善事一件?

  這些細節還是南箏偶然說的,不然刀疤可能也得中招。

  至於爲什麼沒給那幾人解釋原因……

  人教人不會,事教人秒會。

  刀疤剛纔又不是沒有說過,不聽的就差點撲街了。

  “先把小豪送醫院吧,別真腎壞了,以後連飛機都打不了。”刀疤忍住笑意道,他看了眼小豪的傷,也沒有多嚴重。

  這才繼續道:“再買多幾串鞭炮回來,春節點炮,誤燒櫻花會館啊。”

  “嘖嘖,這麼漂亮的清吧,就這麼着火了,這可太他媽可惜了。”

  “刀疤哥,春節過了啊。”

  “我說春節就春節,你哪來這麼多話?”刀疤一巴掌兜過去。

  又罵道:“我今晚開心,提前把明年的點了不行啊?”

  “你是大佬,你說了算咯。”

  所有一切準備就緒後,刀疤這才優先離開。

  隨後打了個電話過去。

  “建國,沒有找到原青男。”

  ……

  “沒有找到麼?”王建國看向面前的小李問道。

  小李搖頭:“沒有,我剛纔在他們開過會的酒樓搜了個遍了,幾乎沒有一個是長得像原青男的。

  老闆都給了照片,刀疤哥也給過具體模樣特徵。

  我們確定是沒有一個像。”

  “這麼說,我們真要去領事館裏面玩玩兒?”王建國眉頭一挑。

  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挺大的。

  再三斟酌一下。

  最後還是打了個電話給南箏。

  沒片刻,電話接通。

  “喂?”

  “老闆,原青男那個撲街,好像不見了……剛纔刀疤給我打電話,說不見人,現在小李他們也說不見了。”王建國簡單把情況說了下。

  “大部分山口組成員,都被我們今晚掃得乾乾淨淨了。”

  “還有一部分跑了,還有受傷的則是不敢去醫院,優先跑路到領事館,想要找那些R本仔庇護。

  不過我也一直在這兒盯着,好像也沒見到原青男。”

  “確定麼?”南箏淡淡說道。

  “確定。”王建國直接道:

  “畢竟老大跟老大的氣息不一樣,小弟跟小弟的氣息也不同。

  就更別說老大跟小弟混在一起,會不會分不出誰是老大,誰是小弟了。

  原青男那撲街身上戾氣這麼大,化成灰我都能感覺到啊。”

  這還真不是王建國撒謊,他沒見過原青男。

  但卻從照片中感覺到這傢伙身上的戾氣沖天。

  畢竟是東南亞無規則比賽的大滿貫選手,身上殺氣不重是不可能的。

  “靠,那這撲街去哪兒了?”

  “不對,還有一個可能。”王建國突然一拍腦袋。

  “如果原青男提前進去了領事館,那我們在這兒蹲再久,我們也不可能見到他露頭纔是。”

  “畢竟他都有心要躲了。”

  “王建國,我在領事館附近丟了個兄弟,要不你幫我進去找找?”南箏眉頭微微一挑道。

  “行,我明白了。”王建國一聽,立馬哈哈大笑。

  南箏語言藝術還是很高明的。

  鬼佬可能不懂這句話,可上過戰場的不可能不懂。

  掛斷電話後,王建國眯起眼睛,微微隱藏心中殺氣,冷聲道:“戴上手套面罩,準備做事。”

  “我左邊的是小男孩,右邊的是大胖子,先用哪個?”張春拿出一捆手雷和一捆炸藥,當時就來了精神。

  “把煙花和鞭炮從後備箱拿出來,等下僞裝成放禮花失火燒屋……搞定後,有證的回尖東,沒證的去濠江玩幾天,別給老闆添麻煩。”

  “扔到大門口,把圍欄和大門給我炸開,直接撞進去!”王建國飛速戴上面罩和手套。

  緊接着——咔嚓!

  車內數把AK上膛聲同時響起。

  十分鐘後,名叫小男孩和大胖子的煙花筒和禮花筒先後綻放,在天空中爆發出兩朵無與倫比的絢麗紅霞。

  緊接着噼裏啪啦的花炮聲沖天而去,隨後又被煙火覆蓋。

  這是獨屬中華大地的特定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