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既然對方說有十幾萬人,那就不用打了,直接開炸。
先炸死這些帶頭的撲街再說。
敢跟我屌?港島就不允許有比我更屌的人存在。
第194章比好勇鬥狠我就沒怕過誰
“盯着靚箏,只要他敢搞事,第一時間抓他。”反黑組內,黃志湛聪蚶铤椃愿赖馈�
他早就清楚了,原青男跟靚箏之前在酒樓的矛盾。
因此火爆明葬禮,纔會第一時間過去查看情況。
不看還好,一看更好了。
靚箏果然是想要開打,那抓人歸案的機會不就來了麼?
雖然靚箏是搞定了倪家和韓琛,黃志盏酶兄x他。
不過一碼歸一碼嘛。
送他進去赤柱也是感謝。
“黃sir,原青男和那些地頭蛇,全部都是在灣仔開火,哪怕是真打起來了,也是在那邊,不關我們油尖旺的事兒。”李鷹點燃根菸,猶豫了下道。
“那就盯着他,只要他們敢在油尖旺動手,第一時間抓人。”黃志针叺L輕的說道。
“黃sir……”
“阿鷹,你最近搞什麼鬼?怎麼一提到靚箏,就支支吾吾的。”黃志湛醋庞杂种沟睦铤棧櫭嫉馈�
“你該不會是被靚箏洗腦了吧?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人。”
“那倒不是。”李鷹搖了搖頭:“只是萬物都要講究個平衡,尤其是像靚箏這種這麼大體量的話事人。
尤其他現在還是洪興龍頭,暫代的那也是龍頭。
真要把他給抓了……定了罪還好,不定罪,那麼下面幾萬人都得圍過來了。
如今這位江湖太歲在道上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大。
影響力和地位也不是一般的高,如果不是必要,我覺得沒必要。
況且他又不走粉……”
“阿鷹,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黃志論]了揮手,說道:
“如果做任何事,都要忌憚這,忌憚那,束手束腳,那還要我們這些警察做什麼?
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真以爲拿了幾個獎狀,拿了一副迤欤驼娴氖呛萌肆耍�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洗不掉的。”
“那黃sir,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真把靚箏搞定了,那尖東會有多亂?你有沒有把握短時間內收拾好?”李鷹突然說道。
黃志粘聊恕�
“現在尖東清一色,小偷小摸都沒幾個,要是這裏的主心骨垮了,羣雄並起,這裏得有多少人橫屍街頭?”
黃志者是沉默。
“尤其是尖東被靚箏打理的乾乾淨淨,妥妥當當,油水和利益,比油尖旺一般區域都要大的多……”
“阿鷹,如果你害怕,那就不要乾了,我找其他人做。”黃志罩苯哟驍嗔死铤椀脑挕�
隨後招了招手,把一個剛上位不久的見習督察叫來。
“宋子傑。”
“到!”宋子傑戴着正帽穿着正服,一絲不苟的給黃志站炊Y。
黃志帐譂M意,隨後道:“洪興的代理龍頭靚箏,作惡多端,如今更是要引起更大的動亂,想要讓港島社會秩序重建,你覺得該怎麼辦?”
“黃sir,我一定將所有罪惡繩之以法!”宋子傑大聲道。
這句話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但黃志詹t解宋子傑爲人,更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因此對這態度是非常的滿意。
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好幹,以後轉正,你就是我的接班人了。”
“謝謝黃sir看中,不過我更喜歡的是懲奸除惡,不是扎職。”
“好好好,我就喜歡你這種人!”
李鷹看着兩人一唱一和,抽着煙默默的離開。
出了辦公室,還能看到陳永仁坐在角落裏處理文件。
迴歸警隊後的生活,似乎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這麼開心。
李鷹也是嘆了口氣。
他懷疑黃志找驙戧憜櫜乃溃娴娜肽Я恕�
是個人都要抓。
李鷹是個亦正亦邪的人,不是因爲他的性格,而是因爲他的觀察力,讓人以爲他是如此。
實際上李鷹很清楚,如果黃志找淮涡愿悴欢n箏,那麼以靚箏的心狠手辣……倪家,韓琛,隨後便是他。
只是可惜。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在李鷹心裏,黃志账愕蒙鲜且粋好人,但未必是好警察。
好警察做的從來就不是一除到底,而是秩序與平衡。
可惜,黃志詹欢@個道理。
……
來到灣仔酒樓,南箏下了車,叼着煙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天養生緊隨其後道:“你真要跟他們開打?”
“他媽的開打就開打,真以爲我混假的啊?”南箏不屑一顧道,他今天來到這兒就沒想過談和,就是奔着要他們命去的。
天養生也是佩服自家老闆的膽大,畢竟這裏不是尖東,尤其這麼多字頭大佬聚集成團,他們纔是這裏的地頭蛇。
南箏這都敢單槍匹馬的來,光這份膽量就沒幾個人能比的。
走進大廳後,當時就見到一張大圓桌擺放在中間,原青男坐在首位侃侃而談的抽着煙,其餘十幾個全是上了把年紀的老骨頭。
年紀最小的都是四五十往上。
老王八,沒一個能打的,但全都能指揮能打的。
這就是老大跟小弟的區別。
“靚箏來了!”一見到幾個西裝暴徒進門,立馬有人呼喊道。
南箏進去掃視了圈,嘖嘖稱奇:“這麼人齊啊,看起來還挺熱鬧……今天誰死全家了啊?”
“靚箏,這裏是灣仔,更是本島,要囂張回你的半島去,這裏輪不到你在這裏口出狂言的囂張!”一個老者敲了敲桌子說道。
“哦。你叫什麼?家住哪裏?混哪兒的?”南箏平平淡淡道,那老者瞬間就啞口無言了。
他想要拉所有人下水,沒問題。
可南箏只幹他一個,別說他自己,他全家都喫不消。
不會針對性的針對人,那不就白出來混了麼?
“說啊,我問你呢,你住哪兒?全家有幾口人啊?”南箏叼着煙笑眯眯的朝着老者走過去,隨後直接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蔑視着。
那老者臉色陰沉不定。
剛纔的“輪不到你囂張”真到“我開始囂張”了。
靚箏一來,在場也是靜若寒蟬,剛剛還熱鬧的大廳,在此刻瞬間就陷入了死寂。
不是短暫,而是同一時間。
“我問你話呢,啞巴了?嗯?抬起你的狗頭看着我!”南箏突然一聲大喝,嚇了所有人一激靈。
那老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裏全是本島有頭有臉的人,他更是在這裏算得上是德高望重的那一個,被這麼叼一頓面子是真掛不住。惱羞成怒的抬頭喊道:“靚箏,這裏這麼多人,我就不信你能打死全部。”
“你說對了,我肯定是不能打死全部人,但肯定能打死你。”南箏滿懷笑容眼神卻突然冷了下來,猛然抓住了老者的脖子,硬生生把人給舉起來。
見狀,在場所有人都炸了。
“靚箏,你想幹什麼?”
“就是啊,有話好好說不行,非要動手麼?”
“一來就發這麼大脾氣,你他媽是不是屬狗的啊?”
不少人紛紛勸阻道,但是真勸還是拱火,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原青男也敲了敲桌子,輕笑道:“靚箏,這裏這麼多人,你再能打,又能打的了多少個?”
“我能打多少個,你過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嗯?”南箏直勾勾的盯着快被單手掐死的老者,頭也不回道。
原青男還是保持笑容,沒動。
突然一鬆手,老者整個人砸在桌上,就跟盤中餐似的,直接躺在上面縮成一團,瘋狂喘大氣,心有餘悸。
可還沒來得及喘多久,南箏單手抓住他的一條腿直接把人拽下來,隨後又直接砸在桌上。
接着又把人甩在地上。
砸桌上。
甩在地上。
砸桌上。
甩,砸,甩,砸,甩砸甩砸……來來回回重複十幾次,所有人都是面露震驚。
南箏也覺得是真他媽有意思,跟抽鞭子似的。
眼見人差不多沒氣兒了,這才抓住他的衣領,直接把人像死狗一樣甩在地上。
整理了下衣領,隨後直接坐在剛纔老者坐的椅子上,順勢點燃根菸,南箏這才緩緩看向面露驚懼的腥耍f道:“剛纔誰說要十幾萬人打我一個的啊?”
“我現在就在這兒,誰來重複一句我聽聽?”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是又驚又怒地看着靚箏,卻無一人先開口說話。
本島和半島擱這一條海,因此這裏的地頭蛇,沒幾個是見過靚箏的,但多多少少都聽過一些。
可現在見到真人後,才發現這王八蛋是真他媽的猖狂!
簡直是無法無天,囂張到極致。
他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不把人當人的人。
“怎麼,又啞巴了?那我就點一二三木頭人,點到誰誰說話,要是不說……可就別怪我當場翻臉了。”南箏嘻嘻哈哈的笑容瞬間又冰冷下來,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絲窒息。
原青男還是保持笑容,抽着煙道:“靚箏,你是真的膽大妄爲,你是真的無法無天!
我在東南亞這麼久,見過狂妄囂張的人多了,可像你這麼囂張的,你是第一個。
佩服,佩服……”
“佩服用你說?嗯?”南箏轉過頭輕蔑的俯視原青男。
哪怕是坐着,他都比原青男高大半個頭。
“我現在讓你們說話,你們爲什麼不說?是害怕嗎?我他媽不信啊!”南箏一腳踩住地上奄奄一息的老者腦袋,哈哈大笑。
其中一人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罵道:“靚箏,我是太歲幫的八兩金,有種你就放了九叔,我們單挑!”
“哇,單挑?我好害怕啊!”南箏笑的更大聲了。
天養生幾人也是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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