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被罵的體無完膚。
不過愛蓮說的的確有道理,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們佔理。
而且櫻花會是代表原青男,又不是代表整個山口組,撐死就幾百人,怕什麼?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得了。
指望着靚箏給交代?
更別想了。
他沒先砍你就算不錯了。
不過愛蓮有句話說對了,靚箏是個要面子的人,這次因他而起,出事肯定會優先衝鋒……
因此跟着上就完了。
反正到時候名聲道義全佔據,什麼好處都有了,還怕虧個幾百萬的人馬損失費?
如今恆記因爲背靠火爆明,已經成爲油麻地最大地頭蛇,佔了整整五分之三的陀地。
而火爆明是背靠靚箏。
用屁股想都知道這件事結局會是怎麼樣了。
就是這羣老傢伙最近安逸了,收錢收到手軟。
完全忘了是誰給他們的了。
“好,就依愛蓮說的。”敏哥敲了敲桌子說道。
“先舉辦葬禮,隨後召集各路人馬,靈堂開會。”
“具體的事情,明天再說。”
“沒問題。”其餘人也紛紛點頭。
耀文咬斷牙籤扔在地上,起身笑了笑:“山雨欲來風滿樓啊。看來,我是躲果欄都躲不了了。”
看着耀文離去的背影,一個叔父眉頭緊鎖,忍不住問道:“躲果欄都躲不了?什麼意思?”
“阿明死了,誰最能打,當然誰就是這次火拼的頭炮了。”愛蓮說完,雲淡風輕的起身離開。
彷彿今晚死老公的不是她一般。
……
“大佬,查清楚了。”
“這櫻花會背靠山田組組長原青男,而山田組直系就是山口組,說白了就是一個分支。”
“櫻花會在銅鑼灣紮根半年了,一直都是打着山田組旗號做事。所以當地有不少人,都知道對方是日本暴力團的人馬……
因此早在半年前,就已經有不少人主動選擇跟櫻花會的成員合作,搞各種走私走糖,大肆擴張。
關鍵不是一個字頭,而是加起來七七八八十幾個字頭,至少十幾萬內外成員,都幫櫻花會做事。
而這些字頭,幾乎全是本島那邊的地頭蛇,有一半甚至還全部都是銅鑼灣那邊的。
因此櫻花會沒有搶過一條街,但是間接屬於他們的地盤,就有一半之多,恐怖如斯啊。”
只是一大早,太保就黑着眼圈來到南箏面前彙報。
看來是一晚上沒睡,不然臉色不可能跟個死人一樣。
南箏聽完整個過程,沒有說話,反而點燃根菸,不疾不徐的抽了幾口,吞雲吐霧。
隨後才道:“銅鑼灣那邊這麼多狗的?以前當狗沒當過癮,現在還要繼續來啊?”
“差不多吧。”太保想了想,說道:“主要也是櫻花會那邊捨得砸錢。貨全部都是從日本那邊哌^來的,市場價一半就能賣給銅鑼灣這些字頭,這些字頭哪怕是按原價出售給那些道友,那利潤都提高一倍之多了。
更別說現在十幾個字頭,在銅鑼灣統一擡價了三成。
因此依附櫻花會的,個個字頭都賺的盆滿銤M,日進斗金。
不少不屑於跟山口組合作的,幾乎全被趕出銅鑼灣了。”
“尤其利家跟櫻花會的關係也不錯,這纔是他們能夠肆無忌憚擴張的原因。白道黑道,都有大靠山啊。”太保又道。
“艹!果然是不是一路人不走一條船,利家這是想代理人找代理人讓代理人做他們的代理然後教人如何散貨啊?”南箏嗤笑一聲,眼中嘲弄至極。
利家當年就是走私鴉片起家的。
只不過後面創始人被幹掉,後面這才逐漸把生意走向正軌。
至於洗白……
聽聽得了。
利家是不撈偏不走黑,可沒說他養的人不走黑不撈偏。
哪怕他的人不養,現在找櫻花會當代理人,然後又在各種生意場子裏走一走,左手倒右手,錢又全部都是乾乾淨淨的了。
這種事兒南箏三歲那會都懂了,更別說像利家這種巨無霸。
有錢不賺那是傻X啊。
“原青男這撲街,不用多說,肯定是得跟我打打擂臺的了。”南箏想了想,又說道:
“火爆明這件事,只是個警告,說白了就是下馬威。
不過他要是才弄這點小動靜,就沒事了,我反而會看不起他們這羣R本雜種。
我倒想看看,他們怎麼帶着十幾個字頭來油尖旺打我。”
“大佬,真要開打啊?”太保心中有些咋舌的問道。
媽的,煙花臺之戰才過了多久?當時死了幾百個,這會墳頭草還沒長多少呢,現在又來這麼大動靜。
他都懷疑自己大佬,是真把港島當中東了。
肆無忌憚,膽大妄爲啊。
“既然他們想打,那我就奉陪到底咯,有什麼所謂?”南箏攤了攤手,順手叼起根菸。
“只要他們不怕死就行。”
“我這人信奉正當防衛,絕對不打第一槍……當然了,現在火爆明撲街,已經打響第一槍了。
晚點兒我就給他們送點兒大禮。”
“去查查,給櫻花會當狗的那些字頭龍頭,具體有多少個,叫什麼,地址在哪兒,家裏有幾口人。”南箏起身揮了揮手,太保突然有些瑟瑟發抖。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極其大膽又瘋狂的想法。
大佬不會是想搞炸彈把這十幾個龍頭大佬全部一夜送上天吧?
真要是這樣,那就太瘋了。
關鍵太保是真的相信,南箏真的敢這麼做。
因爲從目前南箏的行事風格來看,好像就沒什麼是他不敢的。
南箏招了招手,讓天養生大腳幾人上車,隨後直奔油麻地。
不到十分鐘時間,就來到了恆記的大本營範圍,下了車,對面就是一個靈堂。
此刻敏哥和恆字耀文那些話事人叔父全部排成兩排,愛蓮跪在棺材下哭喪,不少人都陸陸續續的來送禮。
南箏在車上就已經調整好了情緒,今天說不笑就絕對不笑。
進門就破口大罵道:“我叼他老母的櫻花會!居然做了我好兄弟火爆明?”
“各位放心,我肯定會把大嫂照顧好,保證讓明哥一路順風!”
愛蓮:………
天養生:………
愛蓮低着頭本來還在抽泣,聽到這話差點兒沒笑出來。
天養生也是面色古怪。
你就真的這麼光明正大?
不過其餘人表情倒不一樣,個個都是滿臉崇拜和仰慕之色。
果然是江湖打仔王啊,真的太有江湖道義了!
敏哥也忍不住是感嘆。
像靚箏這麼又有實力又講義氣的古惑仔可不多了……
他們又不是真實情況,自然只停留在表面意思上。
“靚箏。”見到這位大名鼎鼎的尖東太歲大步流星的走來,龍頭敏哥上前擠出笑容。
然而南箏鳥都沒鳥他,直接去上香敬禮,義正言辭道:“我靚箏最講義氣了!誰動我兄弟誰就是不給我面子,必須剁了他們。”
“還有,這件事也是你們恆記丟了大臉,我不指望你們能幫上什麼忙。
可要是拖後腿,玩內訌……我不介意剁了櫻花會前,先剁了你們。”
敏哥笑容頓時凝固。
當着恆記龍頭面前說的話,的確是太不給面子了。
甚至就沒把敏哥放眼裏。
不過靚箏還的確有這個資格不把恆記放眼裏,靚坤見了他都得時不時挨叼,其他人算個鳥?
“他就是靚箏?有點兒意思。”後面一青年看着大廳桀驁不馴的年輕人,忍不住嘀咕道。
耀文看向阿霆,抽着煙說道:“以後出門在外,要叫箏哥!同輩的人都沒資格叫他靚箏啊。”
“注意點兒輩分,不然什麼時候得罪了他你都不知道,劈碎你啊。”
“知道了,耀文哥。”阿霆點頭,他知道自己大佬是在教自己人情世故,畢竟出來混的就喫這個。
隨後東星駱駝,和寶社王寶,新聯盛林耀昌,號碼幫鬍鬚勇,和聯勝鄧伯,水房弟叔……這些輩分高的龍頭和元老,全都親自過來送禮了。
火爆明當然沒有這個面子了,敏哥也肯定沒有。
二流字頭能有這面子?
主要是事發突然,一個外來幫派過來港島本地插旗,附近大大小小的一流字頭大佬,全過來看情況了。
簡單祭拜完情況後,王寶就率先走過去問道:“靚箏,你是一天天都沒閒過啊,剛搞定煙花臺沒多久,又來了這件事兒,連山口組都惹上了?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寶爺,不應該是你自己要問問該怎麼辦麼?灣仔跟西環可是很近的,尤其你們還是同行。人家拿貨又低,質量還差不多,小心把你喫幹喫淨啊。”南箏笑眯眯道。
“無所謂,他們來西環一個,我打一個。十幾個打不過,我還打不過他們其中一個了?大不了送他全家沉海,一條命換一家三口,那也值了。”王寶咬着雪茄冷笑,所有人都看到他身上露出的霸道與狂傲。
“西環幾百條街,我佔一半,我能怕他們?避他們鋒芒?他們算老幾?就憑一羣雜魚合作在一起啊?”
“不過倒是你……靚箏,你可要想好了,你在灣仔可是有陀地的。要是出什麼事,首當其衝的肯定是你。”
“誰怕誰?”
只是一句話,三個字,同樣證明了南箏的肆意妄爲和桀驁不馴。
比王寶還要張狂。
南箏壓根就沒把山口組放眼裏。
或者說就沒正眼瞧過。
可其餘的這些一流字頭卻不能。
畢竟山口組體量太大了,牽一髮而動全身,稍有不慎,恐怕連他們家底都會被喫的乾乾淨淨。
所以他們今天來,就不是看戲或者怎麼樣的,就是怕被波及自身。
搞不好他們也得撐靚箏一把。
因爲他們很清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要是靚箏倒下了,恐怕下一個就是他們之間的其中一個了。
畢竟歷史已經證明過,這羣傢伙的野心都不是一般的大。
“靚箏,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如果想要幫助,我肥鄧可以助你。”
“算我駱駝一個,最近那羣王八蛋搶了我一條街的生意,我火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雖然我水房的生意沒有什麼損失,不過花佛跟你關係也不錯,這次算我一份了。”
“聽說阿武去了你那邊了?那就加上我鬍鬚勇一個咯。一個山口組分支而已,真以爲是整個山口組來了啊?當年怎麼把大圈趕出去的,現在就怎麼把這羣鬼子趕出去。”
“沒錯,該怎麼打就怎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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