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廢話,年年都有檯球大賽的了,可什麼時候被人注意過?哪怕是鬼佬注重的體育賽,可沒有資金投入,沒有好處可撈,誰管你是誰?
人性都是這樣,哪裏有錢賺,哪裏就有人靠攏……
我們搞外圍,把各種各樣的達官貴人拉攏過來下注,也是變相讓他們當了觀小�
只要你贏了,大喊一聲李小龍天下無雙!哇,到時候誰不知道你是李小龍的粉絲?誰能不清楚你是龍的傳人啊?”
太保眉飛色舞的說道,周小龍聽的一愣一愣的。
都快被忽悠瘸了。
關鍵他還真沒找到什麼好理由去反駁,啞口無言。
太保這話聽起來是挺操蛋的,可仔細一琢磨,還真是這個理。
“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周小龍憋半天才說出這話。
“總之你就好好比賽就行了,到時候你老豆你師妹也會過來……你應該也不想被他們知道你跟那女教練在牀上打檯球打了三天三夜沒出過門吧?”
南箏笑眯眯的抽着煙,周小龍臉都綠了。
“放心,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你只要專心比賽就行。”
“我肯定不會告訴你師妹,你甚至還用上了偉哥的……哈哈哈!”
南箏肆意大笑,起身而去。
周小龍臉都黑成鍋底了,表情一陣青一陣白。
最後尷尬的看向太保:
“不是,太保哥,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廢話,那女教練是我請來的!我給她結賬的時候這裏疼那裏疼,練檯球快被檯球杆給打死,我要是不知道,那就是真傻子了。”
周小龍:………
靠,他真忘了別人也是人,也要出門喫飯睡覺的了。
媽的,這下是完了。
把柄都有了啊。
……
南箏帶着Marry和天養生幾人來到了一家酒樓內,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包廂就點餐喫飯。
“火爆明那邊,每個月都要給我結一次賬,每次八百萬起步。”南箏扔過去一根菸,說道:
“到時間你幫我看看賬本,有沒有什麼貓膩,有沒有打斧頭。”
“每次收入給你一成利。”
“這麼大方啊?”Marry眉頭一挑,拿起煙,順勢點燃,萬寶路的菸頭立馬留下了火辣的紅脣色。
“做花瓶就該有做花瓶的樣子,做刺刀也該有做刺刀的打扮。
我這人一向不把錢當錢,因爲花了的錢,才叫錢。
人生在世也就幾十年,不花出去,怎麼算得上是錢啊?”
Marry聽愣了下,隨即回過神來,發現這句話很有道理。
如果不花錢那錢留着有什麼用?如果花錢那錢還是屬於自己的麼?
南箏卻把這句話的意思顛倒過來了,並且合情合理……
Marry抽了幾口煙,忍不住餘光多打量了南箏幾眼。
她發現這個男人是越來越迷人,身上更有股難以言喻的魅力。
當然,牀上不把自己當人時另說。
然而就在這時,沒等到服務員上菜,反而等到了幾個身穿西服,身上煞氣環繞的男子走了進來。
其中爲首的男子短寸頭,眼神帶着狂傲,手裏還摟着一和服女子。
“南先生,不介意我的到來吧?”原青男摟着德川由貴坐在對面,看着南箏笑了笑。
又撇了眼Marry:“你的老婆?看樣子風韻十足,漂亮。”
Marry臉色有些發紅。
“再自我介紹一下,德川由貴,四大家族之一,德川家族的女兒,也是我原青男的妻子。”原青男又說道。
“你們日本人,還真是小禮多,有事就說,介紹這麼多有鳥用?”南箏吐出團雲霧,一臉譏諷。
“怎麼,你打算分享給我啊?”
德川由貴臉色一變,後面山口組的成員也怒了。
紛紛怒罵起來。
“別說你們那些鳥語,來到港島就要尊重習俗,懂不懂廣東話啊?叼你老母。”南箏掏了掏耳朵。
隨後又笑吟吟的看向原青男:“廣東話不懂,普通話呢?”
“操你媽的!”
“我不懂普通話,但我懂南先生,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原青男心中已經怒火燃燒,不過表面上還是雲淡風輕的說道。
“南先生,今天我過來,就是有找猓胍阏務労献鞯摹!�
“合作?什麼合作?”南箏一手撐着桌子,一手指了指。
“你的人之前可是說了,不僅要把我剁成肉醬,還威脅我要砍我全家……嘖嘖,黑社會啊!我靚箏在港島是出了名的良好市民,要是跟你們談合作?那我還做不做生意了?”
“哈哈哈!”
“南先生,你居然說你是良好市民?”原青男突然仰頭大笑起來,彷彿知道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一般。
隨後清了清嗓子,笑容消失:
“南先生,我這人一向喜歡直來直往,說合作就是合作。”
“你跟那羣寶島人,都能合作一起在濠江搞賭場。”
“爲什麼我不可以?”
“好歹我們是同胞嘛,既然是自己人了,那合作一下,有什麼所謂?”
“至於你……我倒想問問,日本什麼時候又成附屬國了?”
南箏的話音剛落,原青男氣的猛然站了起來。
不過還是硬生生忍下了口氣。
“怎麼,想打我啊?既然想打……那就來咯。”南箏攤了攤手笑道。
實際上不是不能合作,而是山口組最大的利潤是走粉。
其次是販賣人口,比如把各種YOU女拉去各種藝伎館訓練。
長大了要麼以後出去賣,要麼當保姆,要麼就是當XN……
要麼不做,一做樣樣都是喪心病狂,這拿頭怎麼合作啊?
關鍵在日本還是合法的,幫派組織也是一樣,屌不屌?
基哥這麼喪心病狂的人看了山口組都覺得喪心病狂啊。
像雷耀揚在灣仔做的那些日式按摩店,本質上那些按摩師,就是從小被拐賣到店裏訓練長大的。
陪喫陪睡,工資就三頓飯。
比菲傭還慘。
好歹人家能拿錢回家呢。
“靚箏,我今天過來,全是好聲好氣的跟你談話,哪怕你不願意,也不用這麼針鋒相對吧?”原青男咬着牙說道,滿臉怒意。
稱呼也從南先生變成靚箏了。
“原青男,真不是我對你針鋒相對……而是你們這羣撲街讓我他媽很不爽啊,操你媽的一見面就說要殺我全家,你算個幾把老幾啊?”南箏兇光猛然一閃,抬手直接把桌掀了。
Marry嚇得驚慌失措的往後躲,天養生幾人飛速站起。
先下手爲強。
原青男滿臉暴怒,整個人充滿了暴虐之色,面對飛來的桌子不躲不閃,直接蓄力一拳砸了過去。
桌子瞬間被打穿直奔面門而去,南箏露出森口白牙,同樣一拳砸過去,針尖對麥芒。
嘭的一聲炸響,原青男站着的地板瞬間裂開,整個人直接暴退一步,臉上頓時充滿了驚愕之色。
他是第一次發現居然有人比自己的力氣還要大。
相反南箏,地板同樣龜裂,可紋絲不動,猶如泰山般屹立不倒,整個人充滿了肆意妄爲。
“搞什麼鬼?”包廂外突然又傳來道聲音,緊接着黃炳耀帶着幾個便衣面色疑惑的走來。
當時就呵斥住雙方扭打:“全都給我住手!”
幾個便衣迅速拉開雙方,黃炳耀突然就看到了南箏,直接被氣笑了:“不是,大哥,喫個飯啊,怎麼哪兒都能遇到你在鬧事兒?”
“我一個良好市民能鬧什麼事兒。”南箏不屑一顧。
此刻原青男已經收斂了戾氣,整理了下西服,隨後摟住慌張的德川由貴細腰,轉身就道:“我們日本崇尚武士道決賽,今天只是簡單比試而已,沒什麼大事。”
“撲街!要比武士道回你們日本比啊,砸爛桌子不要錢啊?”黃炳耀沒好氣道。
“這個包廂的所有費用,我會支付。”原青男面無表情的說了句,隨後帶着山口組的人離開。
“靠,這撲街什麼來路,說話這麼屌?小心我剪刀腳剪爆他的頭啊!”黃炳耀伸出兩根手指罵罵咧咧。
“山口組,原青男。”
黃炳耀聽愣了下,罵道:“我管他是男是女有鳥沒鳥,照剪不誤啊。”
“那你最好一直硬氣下去。”南箏笑眯眯的點燃根菸:“他就在你的轄區裏盤踞。”
“黃sir,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可得有得玩了。”
“靠!”黃炳耀覺得自己是真倒黴,好端端的喫頓飯,居然能遇到這種事兒。
沒片刻該散的散,幾個服務員飛速把殘局收拾了下。
南箏直接道:“打電話給太保,還有丁瑤,讓他們給我查查,這原青男和山口組最近在港島的動靜。”
“可以。”天養生說道,Marry看着兩個裂開的地板,心有餘悸。
“要不,我們回去?”
“回什麼回啊?沒看到剛纔那個鬼子頭頭說這個包廂的消費他買單啊?既然他這麼要面子,那我就成全他!”南箏滿臉譏諷,重新坐下。
“今天只要最貴,不要最好。”
“還有,等我們喫完,讓高晉神燈那些人繼續來,喫空酒樓的各種海鮮大餐爲止。”
“有人買單都不喫多點兒,那不叫節儉,那叫傻逼啊!”
……
會館內,原青男氣的一拳把整張桌子砸成兩半,面露猙獰。
幾個藝伎慌張的匍匐在腳邊,瑟瑟發抖。
十幾個山口組成員,同樣低下頭,不敢言語。
“這靚箏真是好大的威風!我原青男已經給足他面子了,居然還敢這麼羞辱我?真以爲他在這裏最大?”
“我宰了他都行啊!”原青男又一腳踹翻整張茶几,瞬間就撞在牆邊,四分五裂。
可想而知力道有多霸道。
“組長。”就在這時,北爪三飛速走來,低聲道。
“查到什麼沒有?”原青男猙獰的叼起根菸點燃,滿臉不爽。
“查到了,這個靚箏在油尖旺的根基很深,在九龍城,葵青,油麻地,旺角和九龍……都有不少朋友和盟友。
如今他更是洪興的代理龍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聽說最近的大馬拿督開了公司,他也有一份股份。”北爪三把打探的消息簡單一說。
隨後又道:“尤其是他在尖東,被人稱爲尖東皇帝,也是港島三十年來,唯一一個在油尖旺達成清一色的話事人,號稱江湖打仔王。”
“那又如何?外號始終是外號,我要做掉他,輕而易舉。”原青男咬着菸頭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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