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會!”聶傲天說道:“我說了,只要我今天來了,那麼就會盡量滿足南先生的要求。
如果20%的股份,能換南先生一個朋友交情,那麼我願意。
畢竟錢到處都可以賺,但是朋友卻很少能交。
因爲道不同不相爲帧�
但我和南先生就是有緣,就是不打不相識,實在是一種緣分。
交你這個朋友,不說股份了,多少錢我都願意給啊。”
“嘖嘖,聶老闆這麼會說話,這麼會做人,我是實在沒想到你是怎麼會輸給賀新的啊。”南箏笑容滿面道。
“事在人爲,人算不如天算,這些都是命。”聶傲天笑了笑道。
實際上要是他剛纔沒有被刺殺,估計談兩句就得翻臉了。
畢竟南箏看似說話隨意,可話語之間全部都是帶刺的。
好歹他聶傲天是濠江大佬,怎麼會受這種窩囊氣?
然而聶傲天被刺殺後,心態就不自覺下意識轉變了。
有錢也得有命拿纔是。
今天被刺殺能活過來,明天就不一定能不能活了……聶傲天打算把錢全部砸出去,收攏一批能打能殺的人去互相合作,互惠互利。
像靚箏這種人,招攬條件更是要重中之重。
不然誰幫你做事?
這也是聶傲天直接說砸20%股份給南箏的原因。
他也是怕了。
“這麼說,我還真的小看聶老闆,我們之間還真有誤會了。”南箏笑眯眯抽了口煙,隨後說道:
“20%股份,一年目前還不知道能掙多少……不過我可以肯定,海上我不熟悉,你覺得呢?”
“我覺得,廢物也有廢物的用處。”聶傲天冷不丁的說道:
“陳金城雖然不道義,違反江湖規矩,但要是南先生真入股了我們,加入了我們……
變相來說,陳金城黑喫黑,不講規矩,也是爲了我們的利益做事。
換句話說,有人出老千坑我們,我們贏不了,那就幹掉他們,送他們下去餵魚。
南先生,我覺得沒毛病吧?”
“沒毛病,真的沒毛病!我他媽服了,服了。”南箏哈哈大笑,忍不住拍手鼓掌。
這聶傲天真是個鬼才。
他想過聶傲天會用懇求的方式讓自己放過陳金城。
但沒想到是利益捆綁,轉頭用反向思維讓自己主動放人。
這可不是一個老江湖就能做到的,沒幾十年的商業積累和能力,怎麼可能說出這番話?
由此可見聶傲天的本事。
但也側面證明一個問題,那就是聶傲天都這麼屌了,還鬥不贏賀新,也可想而知賀新的能力。
“好啊,既然聶老闆話都說的這麼圓滿了,我也不可能不給面子……船就在煙花臺,到時候你去開走就行。當然,我得跟我的人打個電話,到時候把炸藥引線之類的拆掉,你們再去把船開走。”南箏又說道。
聶傲天和陳金城都懵了。
你居然把船開到荒島那邊去了?
難怪這遊輪能夠消失的無影無蹤。煙花臺那邊本來就是三不管地帶,自然沒水差去查了。
“好的,南先生,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聶傲天笑道。
“合作愉快這句話,還是等你把船重新開回去再說吧。”南箏笑道。
“別死在半路就行。”
“還真別說,南先生,我來之前就剛剛被刺殺,死了個司機。”聶傲天笑了笑道。
“還有這事兒?”
“沒錯,不然我早在半個小時前,就應該來到了。”
“到時候幫你查查。”南箏想了想就說道,聶傲天立馬拱手感謝。
他也看清楚了,靚箏的確不像是知道的模樣,以靚箏的性格更沒必要去撒謊。
心裏一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隨後就讓幾個保鏢進來,把陳金城給帶出去,先去醫院看看再說。
“就這麼放人走了?”余文慧在旁邊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是說要拿五百萬麼?”
“要是那條船重新入海,一年20%股份收入,可比五百萬美金來的多啊!”南箏嗤笑道。
“不然你覺得我會放過他?”
余文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還有,過幾天去找聶傲天要份合同,先簽了再說。”
雖然古惑仔做事,不需要證據跟合同,不過這種大型生意,南箏覺得還是挺有必要。
雖然也不怕聶傲天坑自己,敢坑自己就幫賀新做掉他。
但現在自己是生意人,籤份合同稍微正經一下,還是可以的。
看都覺得好看嘛。
陳金城手裏的五百萬,南箏也懶得要了,就當是輪船的裝修費,反正之後不用多久,錢還是兜兜轉轉得回到自己手裏。
這些撈偏生意,可一個個都是生財童子。
南箏也清楚聶傲天,爲什麼要給20%股份給自己,一是拉個幫手對抗好賀新,二是給他保駕護航。
論怎麼保駕護航,沒人比南箏更懂了!
不信啊?
問問陳嘉南就知道了。
兩條大水魚全在自己身邊,南箏心情一好,又立馬摟着余文慧當場滾沙發,滾辦公桌。
滾完了就去滾大牀。
反正就是滾不停。
畢竟好歹新年第一天回班,這不得賀賀再說?
……
另一邊,原青男帶着自己的老婆德川由貴下機,來到港島,北爪三和幾個心腹已經在等着了。
後面還有一排長龍的西裝男。
十幾輛奔馳浩浩蕩蕩的停在外邊,場面極大。
“組長!”
“組長!”北爪三幾人鞠躬吶喊,身後上百人也齊齊恭敬彎腰。
原青男點了點頭,大手一揮,上百人整齊劃一的迅速上車。
行動迅速,無條件服從,就連動作和行爲都幾乎一模一樣。
山口組的人規矩嚴明,井然有序,對組長更是恭敬守義,根本不是港島古惑仔能比的。
上了車後,原青男淡淡說道:“事情辦的怎麼樣?”
“查到了,立花正仁,最近會在銅鑼灣進行一打九,立雙花紅棍,武狀元。”北爪三恭恭敬敬道。
“什麼時候?”
“三天後。”
“三天後?搞得這麼聲勢浩大,他是真不怕我打死他?”原青男傲氣十足,語氣輕蔑至極,旁邊的妻子德川由貴,眼神卻閃過一絲擔憂。
不過她的這個擔憂,卻不是擔憂原青男的。
而是立花正仁。
立花正仁,曾經山口組殺手部門暗黑之門的殺手。
後面幹掉了山口組的組長,隨後叛逃到了港島。
最後更是因爲組長的死,讓山口組分裂,不少叔父建立了一和會。
因此如今的山口組代理組長,要讓原青男做掉立花正仁,爲山口組重新樹立威信。
而櫻花會,就是山田組的前站。
“我讓你辦的事情呢?如何了?”原青男叼着煙問道。
“我們在銅鑼灣打下了一條街,就在合圖字頭附近……最近大肆擴張,已經有不少字頭,爲我們所用。”北爪三說道。
“我們專收富人區的陀地費,一星期收入就高達五百萬。
在銅鑼灣這個地方之中,幾乎沒人不給我們面子。
利家更是把我們當上了座上賓。”
“不錯,算他們識趣。”原青男露出了個略帶殘忍的笑容。
“既然港島的古惑仔這麼識趣,也省的我大開殺戒了。”
原青男的野心很大,他來到港島殺立花正仁只是其次。
更重要的是要一統港島黑道。
尤其是山口組組織嚴密,幫派規模非常大,就連歐洲都有分支,因此港島字頭不少人都是選擇巴結的。
畢竟成爲參天大樹難,傍上參天大樹還不容易了?
極速的累積擴張,間接讓櫻花會的陀地已經有小半個銅鑼灣,這才原青男的野心不斷膨脹。
“不過,我們也出現了些小問題……”北爪三欲言又止道。
“說。”原青男面無表情。
“那就是鐵男在收陀地費時,不小心碰上了尖東太歲,隨後雙方起了爭執,尖東太歲直接把鐵男剁碎,還讓人送到了櫻花會門口……”
“這件事我沒有往外說,也一直保密,就等着組長回來處理。”北爪三輕聲說道。
原青男一聽,饒有興趣。
他也是沒想到,居然能在銅鑼灣都能碰到靚箏。
原本以爲一個在本島,一個在半島,會有段時間才能碰上。
原青男對靚箏很感興趣,畢竟是東南亞爲數不多,讓他看到有實力的年輕人。
如果把他拉攏到櫻花會下,那麼不用多說,以靚箏在這裏的影響力,一統黑道,指日可待。
哪怕是稱霸港澳臺,那也是時間問題,可見價值有多大。
“去派人找下南先生,就說我原青男要見他。”原青男緩緩說道。
“我這人一向信奉強者無敵,我也喜歡和強者交朋友。”
“我相信,他不會拒絕我的。”
對於幹掉立花正仁來說,原青男自認爲輕而易舉,甚至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要的是藉着打立花正仁的名義,在這裏肆無忌憚的擴張。
成爲港島的無冕之王。
……
第二天一早,港島嘉南集團在油尖旺成立,南箏帶人去送了賀禮。
Marry也帶上了。
“拿督,公司開業,可喜可賀,祝紅紅火火啊。”
“謝謝南先生,謝謝南先生啊。”陳嘉南笑吟吟的走來,態度放的非常低,周圍還有不少達官貴人在跟七叔交談,看來也知道誰在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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