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你真覺得我是什麼好人啊?”南箏直接走向廁所,仙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是真的無語了。
哪有人提上褲子就說這話的啊?她有時候都不知道,南箏哪些話是真,哪些話是假。
放完水出來,電話就響了。
“喂?”
“大佬,票房大爆啊!截止中午十二點,已經票房過百萬了,現在已經奔着兩百萬走了。”肥晶在電話裏非常興奮的大喊。
“而且到現在還沒到一天,連一天都沒有啊!”
“這麼快?有意思了。”南箏記得第一部片,好像三四天,還是接近一星期才票房過百萬。
古惑仔這影響力這麼大的?居然半天就過百萬,第一天直奔二百萬票房去了。
那之後得多少?
不得一千萬打底啊?
“繼續盯着,要是過了一千萬,慶功宴擺好。”南箏想了想又道,本來心情就不錯,現在心情是更好了。
肥晶立馬欣喜的答應下來。
畢竟這片子的確是超級大爆,搞不好還會打破港島票房歷史記錄,不說錢了,拿獎都拿到手軟了。
對於肥晶這種三十歲不到的導演來說,算得上是幼苗級別,要是直接拿好大滿貫。
那得威風到極致了。
估摸着,至少得是電影界的戰神太子。
“幹嘛這麼開心?女朋友啊?”仙蒂探了下腦袋問道,話語之間酸溜溜的。
“女朋友算個鳥?有錢賺啊!這比來十個女朋友都要開心的多啊。”南箏嘻嘻哈哈道。
“那我算不算第三者啊?畢竟知道了你有女朋友,我都……”
“你他媽瘋了啊?誰說要你當我女朋友了?”南箏一臉震驚的看着她。
仙蒂更懵了。
不是,你真的這麼沒人性?
我連女朋友都算不上?
“吶,我跟你說實話,談感情就不要上牀,上牀就不要談感情……睡歸睡,保持純友誼還是不錯的,畢竟要是哪天有人打不過我,綁了你,那我救還是不救?救了說不定一起死,那我還不如打飛機呢。”
南箏原本還想硬氣到底來着,可一看仙蒂又要哭,硬是改了口。
仙蒂頓時破涕爲笑。
“真是這麼想的?”
“廢話,我身邊就沒女朋友!”南箏立馬硬氣道。
“行了,以後該上學上學,無聊了隨時找我。”
“當然,姨媽來就不要找了。”又聊了幾句,南箏才穿上衣服出門。
小女孩家家的,說實話的確殘忍。
上都上了,哄哄也不是不行。
“星期五記得來搭我啊!”仙蒂轉瞬間又笑嘻嘻道。
“到時候再說。”
哄兩句就好,不說別人,南箏都覺得不可思議。
看着人坐車離開,一直偷窺的大背頭這才摟着肩膀,走進房間,嘖嘖稱奇道:“這麼有型的男人,居然都被你搞定了?得喫了你。”
“你知道他是誰啊?”仙蒂一手託着下巴,晃着小腳丫,看着窗外大搖大擺的年輕人,眼中閃過花癡。
“尖東靚箏,誰人不知?”大背頭撇了撇嘴道。
“感情這東西,玩玩就好了,不要太當真。”
“他身邊不知道有多少馬子,個個都比你漂亮啊。”
“怎麼,嫉妒我啊?你要是嫉妒……下次就一起咯,反正我是不介意的。”仙蒂轉過頭,眼神又有挑釁又有狡黠。
“犯花癡的女人就是白癡。”大背頭無語的看着仙蒂。
“我算是白提醒你了。”
“就你這種弱智樣,被靚箏賣了你都得幫他數錢啊!”
……
今天也是洪興收規費的日子,南箏簡單喫了口飯,就過去。
車上,南箏叼着煙問道:“昨晚的事兒,做了沒?”
“套上麻袋送過去的。”天養生直接說道。
“櫻花會會長就是大使館的人,收麻袋的正是北爪三,也就是那個鐵男的老大。”
“有沒有說什麼?”
“一句話都沒有說,轉頭就把麻袋扔垃圾桶,然後回去了。”
“看來是知道我是誰了啊。”南箏冷笑道,要是換其他人敢這麼做,那北爪三肯定會放狠話。
畢竟山口組如今是第一大幫,日本人也是傲氣慣了,這麼羞辱他們,怎麼可能忍下這口氣?
只不過嘛……北爪三要是知道做事的是誰,那就不一樣了。
“查查這羣傢伙的底細,看看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南箏說道。
天養生點點頭:“沒問題。”
“既然對上了,那就讓他們嚐嚐什麼叫心狠手辣。”
“怎麼,你跟他們有仇?”
“有仇不至於,不過當年打我們打的這麼慘,不得回報一下?”
“想來這櫻花會也是罪惡滿盈的貨色,不連根拔起,也對不起自己這一身本領。”
“我靠,沒想到你還挺有中華心啊。”南箏頗爲意外。
畢竟天養生是個僱傭兵,更是娃娃兵出身的。
他說這話,南箏還真詫異。
南箏也依稀記得,這北爪三好像是原青男的心腹,四大護法之一,想來就是山田組的高層。
而這櫻花會,應該就是欲蓋彌彰的一層皮,實際上裏面,還是山田組的人掌控。
“欲蓋彌彰?按理來說,一山口組這羣叼毛這麼高調的一羣人,來港不應該這麼低調纔是。”
“這羣蛋散想搞什麼鬼?”南箏琢磨了下,也沒琢磨明白。
很快回到了洪興總堂,一進去基哥又第一時間吹起流氓哨。
極其捧場。
“阿箏,牛逼啊!以一人之力整垮三合會,讓我們這些小的,都吞了不少生意和陀地,個個都發達了啊。”
“既然發達,那就要交多點兒規費,不然以後有兄弟受傷,那都沒醫藥費啊。”南箏坐下就道。
隨後又指了指:“我這人,一向喜歡合作共贏的。
你們最近賺的盆滿銤M,個個喫得五飽六飽。
要是還說連規費都交不出來,我剁了你們啊。”
“放心吧,肯定能交的出來。”基哥幾人嘻嘻哈哈道。
雖然之前說是減免了規費,不過出來混的,陀地都是有進有出,被人搶了又搶回去,那肯定不算是舊陀地,應該也得算上新陀地要交錢。
因此一個個話事人交的規費,不僅沒有減少。
反而還多了一成。
可想而知,他們最近賺的有多少錢,收入肯定是在南箏沒上位前的好幾倍以上。
畢竟他們這段時間仗着靚箏的影響力和號召力,的確大撈特撈。
別人聽說是靚箏同一個字頭的話事人,也是很給面子。
那各種生意自然也是順利鋪開。
尤其是撈偏。
這些纔是大頭。
“對了,阿箏,我聽說最近合圖要搞什麼武狀元大會啊,要在道上召集九個紅棍,立雙花紅棍。”基哥交完錢後又道。
“誰啊,這麼屌?”南箏眉頭一挑。
“是合圖一個話事人奶仔的手下紅棍,叫做立花正仁。
一個打九個,贏了就立雙花紅棍,不少字頭大佬都會過去,想看看這立花正仁是不是真的這麼有本事。
我們洪興也要派一個紅棍過去。阿箏,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基哥笑着說道。
最近這個立花正仁,的確挺威的,幫奶仔這個話事人,打下了三四條街,全是肥水旺地。
只不過是在銅鑼灣一代混跡的,不在油尖旺。
因此南箏不知道也正常。
不過這年頭高手這麼多,知不知道又有什麼所謂?
“挑拿星,什麼時代了,還他媽一打九呢?九顆子彈要不要啊?”南箏對此也是嗤之以鼻。
心裏還想考慮要不要幹掉他。
雖然南箏跟立花正仁沒矛盾,但他現在這麼屌,要搶了自己風頭,自己不爽就夠了。
雙花紅棍是威,不過還遠沒有江湖打仔王威。
尖東太歲的江湖打仔王名頭,可是凌駕於所有雙花紅棍頭上。
哪怕有金牌紅棍真的上位武狀元,那也得永遠矮一頭。
畢竟也不看看如今太歲有多威?名聲可是實打實殺出來的。
可不是雙花紅棍簡單打出來的。
雙方根本不在一樣層次,自然也比擬不了。
“我新收了個紅棍,叫做港澳拳王鯊魚恩,派他去吧。”南箏說道,賓尼虎和太子立馬露出震驚之色。
“什麼?麥榮恩到你那邊去了?”太子滿臉不可置信。
韓賓也是被驚道了:“箏少,你沒有騙我吧?”
“靠,這都兩天了,你們一點兒風聲都收不到?”南箏更詫異。
“一個拳王而已,那又如何?”
“什麼叫一個拳王啊?港澳兩地的三連冠拳王啊!當時我輸了他一招,沒想到跑你那兒去了。”太子說道。
韓賓也是點點頭:“沒錯,我以前跟他打過交道,這傢伙實力挺強的,沒想到真跑你那兒去了。”
難怪兩人都這麼驚訝,原來是賓尼虎和太子都輸給過鯊魚恩。
不過對於南箏來說,鯊魚恩就普通了點兒。
畢竟他身邊的確太多高手了。
鯊魚恩都不算太起眼。
“既然大家都覺得沒什麼問題,那就派鯊魚恩去了,我倒要看看這立花正仁有什麼好屌的。”南箏說道,腥硕键c了點頭。
“箏哥,賭場差不多可以開業了,找個吉利日吧。”大B仔在旁邊說道,今天交規費,他也回來了。
“濠江那邊的?”
“對。”
“有點兒快啊,我還以爲還要幾個月甚至半年多呢。”南箏笑道,又一個聚寶盆準備就緒,心情是更好了。
“不快了,本來就進展了三四個月,再加上鬼佬那邊也挺重視,所以差不多了,剛剛好。”
“那就看看一個星期後,到時候通知道上各大字號,過去捧捧場。”南箏想了想就定了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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