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不是針對自己就行。
“現在是九百萬了。”南箏點燃根菸,緩緩道:
“等下在九龍城路口把人給你,懂不懂怎麼做?”
“箏哥,我明白了。”喪波立馬露出了笑容。
他已經知道南箏要幹什麼了。
不得不說,陳泰龍真是個惹事精,好端端怎麼就惹了這麼個猛人?
……
洪泰的地盤在九龍城,靠近九龍城寨那一帶。
也屬於是半三不管地帶,到了晚上,甚至用槍都可以。
“箏哥,陳泰龍就喜歡去這裏。”
到了地方後,Ruby指了指不遠處的紅色酒吧。
街頭周圍還有零零散散幾十號人,顯然全是洪泰的馬仔。
“箏哥,看來那陳泰龍早有準備了。”太保說道。
“艹!”南箏氣的一腳踹在車門上。
他倒想進去抓人,可不知道陳泰龍這撲街在哪兒。
要是時間拖久了,肯定得喫癟。
想想就更他媽的氣了。
“箏哥,要不就這樣算了?”Ruby在旁邊小心翼翼道:
“我沒事的。”
“你沒事,我有事啊!”南箏又叼根菸,兇芒畢露:
“媽的,我剛來尖東就給我整這事兒,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這麼喪。”
“阿保,還記不記得,我們是怎麼搞十九的?”
“記得!”太保一點就通。
“那就先等着吧。”南箏吐出團雲霧,壓着火氣道:
“剩下交給阿晉阿猜你們。”
“沒問題。”
等了一個多小時,紅色酒吧搖搖晃晃的出來一羣人。
南箏一眼就看到爲首的是陳泰龍了,這撲街吊樣,很難看不到。
立馬就讓太保開車。
離得老遠還能聽到他們的嗓門:
“大佬,那靚箏不敢來啊。”
“挑,慫包一個!我還以爲他真有三頭六臂呢,不還是隻會吹?”陳泰龍摟着個馬仔不屑笑道。
“就是,現在不還是不敢來?什麼靚箏啊,叫喫屎箏纔對啊!”
“哈哈哈哈!”
一羣人頓時笑了起來。
陳泰龍的人在冷嘲熱諷,完全沒看到一輛車衝來,再加上喝醉多了酒,麻痹神經,發現時已經晚了。
轟——
MPV直接撞了個大滿貫。
三四個跟保齡球似的被撞飛出去,還有兩個在車底被輪胎卷着。
當時酒吧門口就傳出慘叫。
MPV車門迅速被拉開,李猜和高晉抄刀下車見人就砍,陳泰龍酒都被嚇醒了,瞳孔驟縮。
剛想跑,太保飛快把人撲倒。
MPV就橫在酒吧門前,外面的洪泰馬仔聽到動靜,想進來也進不來。
能進來也就那幾個。
來一個砍一個。
“是他吧?”南箏一把摟住Ruby的腰指了指,Ruby有些害怕的點頭。
這才轉頭看向懵逼的陳泰龍:“太子哥,第一次見面,狗養啊。”
“你是誰,我是洪泰太子啊!”陳泰龍大喊,然後被太保扇了幾巴掌。
轉眼間就看到南箏身邊的Ruby,再看到地上一片馬仔全倒在地上,全是血,陳泰龍瞬間被嚇傻了。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是,是你,靚箏!?”
把酒吧的人全趕進去,南箏找個包廂坐下,陳泰龍被高晉拽了進來。“太子哥,我是真佩服你的勇氣了。”
“我剛來尖東沒幾天,你就給我潑尿……你這麼想我來?我現在來了。”
“誤會,全都是誤會啊!”陳泰龍立馬就認慫了,指着Ruby喊道:
“都是她的錯……”
“她不給你上,所以她有錯?”
“那我現在想叼你老母!你他媽給還是不給啊?”南箏眼中兇光一閃,猛然一腳把陳泰龍踹到牆角。
掄起整張茶几就砸在他身上。
“轟”
陳泰龍瞬間頭破血流,滿臉都是玻璃碎片,整個人哀嚎不止。
如此暴虐的一幕嚇了Ruby一跳,就連太保也被驚住了。
他可很少見大佬下這狠手。
看來是真生氣了。
陳泰龍疼的渾身顫抖,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高晉,把他手指全剁了。”南箏不疾不徐的抽着煙。
“不要啊,箏哥!”陳泰龍懇求道。
“你說不要就不要?我偏要。”
“剁。”
“不要,不……啊!!”
高晉抓起陳泰龍就手起刀落,沒有絲毫猶豫。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心底發寒。
南箏踩住陳泰龍的頭,看着兩個手掌都光禿禿的,這才滿意不少。
足夠喜慶。
“太子哥,手指沒了,但還有腳趾,晚上也不是不能用腳打飛機。
還給你留了解決方式,你說我是不是心地善良啊?”
“箏哥,求你饒我一命吧,求你了啊。”陳泰龍慘聲求饒。
開始他就求饒了。
可靚箏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啊!
陳泰龍自以爲自己已經夠惡了,可見到南箏後,才知道什麼叫惡。
“求我?有用麼?我還是那句話,不給你上就是得罪你,那你現在不讓你老母給我叼,是不是得罪我啊?”
“操你媽的!”南箏又一腳踹中他的肚皮,當時人就縮成一團。
血水都吐出來了。
“這會酒醒了?知道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了?”
“咳咳,知,知道了箏哥。”
“還來不來尖東玩啊?”
“不來了,再也不來了……”
“那尖東誰說了算啊?”
“以後的尖東,箏哥說了算!”
南箏這才把腳在半死不活的陳泰龍頭上挪開。
原本他還想請太子哥喫頓屎來着,畢竟太子哥這麼喜歡玩屎尿。
不過一想,錢還沒到手呢,整死就沒得玩了。
這王八蛋認慫也認的夠快。
“太子哥,以後的路還長着呢,你想要玩,我就慢慢陪你玩。”
“玩到你終身殘廢爲止。”
讓高晉抓人出門,南箏拿槍逼退洪泰馬仔後上車,離開洪泰地盤範圍才把陳泰龍扔下,隨後揚長而去。
第40章人,一定要靠自己
“箏哥,有車在背後跟着我們。”
太保看了眼後視鏡飛快道,南箏往後撇了眼,確實有兩輛。
打了個哈欠無所謂道:“不用管,開車回去就行。”
緊接着就傳來一聲聲炸響,似乎是發生了車禍。
四五架豐田海獅將那兩輛車逼停,隨後下來三四十個蒙面刀手,對着洪泰的人一通亂砍。
還有幾人單獨把路邊的陳泰龍抓上車,飛快跑路。
南箏看都不看就知道是喪波了。
陳泰龍欠他三百萬,能抓到人,他動起手來可比南箏更興奮。
反正既然對上了,那南箏就陪他們父子玩玩,榨乾整個洪泰再超度,這不比直接把人弄死好多了?
他倒是希望陳眉現在就打上門,好有理由吞了洪泰。
“箏哥,洪泰的人能跟一次,還能跟第二次的。”Ruby小聲提醒道。
剛纔那一幕着實嚇壞了她,靚箏的狠辣讓人膽寒。
Ruby看南箏的眼神都帶着敬畏。
不過洪泰也不是好惹的,九龍城地頭蛇,手下養着大幾千人。
“放心吧,Ruby姐,陳眉要敢來,我大佬把他X成屁眼眉啊!”太保眉飛色舞道。
“何況陳泰龍能不能在喪波手裏,活着出來都是個問題呢。”
南箏直接摟住Ruby細腰,把頭搭在她的肩膀上,聞着體香。
還能感受到Ruby身體的緊繃。
鼻息與美眸緊張的一跳一跳的,特別有意思。
“吶,今天我幫了你的忙,以後陳泰龍肯定不會來招惹你了。”
“不過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啊?”
“箏哥,這……”
“人在江湖,有的選好過沒的選,晚上我去辦公室,你自己看着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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