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自己怎麼上船的,那些客人就是怎麼上船的。
包廂裏鬧出這麼大動靜,已經有不少人陸陸續續的上了飛艇離開,生怕槍戰會波及到自己。
更何況這些人底子也不乾淨,現在知道不在公海。
自然早就預料到了可能會出事,早就有打算跑路了。
畢竟他們控制不了船方向,但可以控制自己的方向。
南箏也沒打算搞人質威脅那一套,畢竟他是好人來着。
真要做了就不是古惑仔,而是他媽KB分子了。
沒片刻,天養義就把陳金城像條死狗似的拽回來,壓在地上說道:“龍五的人已經掉頭回港了。”
又指了指:“保險箱裏除了一千萬美金,還有把黑星。這老王八蛋剛纔想要先拿槍。”
“把手給我剁了,讓他以後打飛機也只能用腳打。”
話音剛落,天養生就踩着陳金城的手,飛速掏出把刀,陳金城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大哭大喊。
然而只聽噗嗤一聲。
兩隻手就瞬間人臂分離。
鮮血炸了一地。
“嘶……”旁邊的高進看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躲在角落的陳嘉南和羅便臣幾人,也是瑟瑟發抖。
媽的,說砍就砍,絲毫不顧及任何形象。
太他媽殘暴了。
陳小刀和夢娜也是臉色蒼白,兩人第一次真正見識到了南箏的狠辣。
以前都說尖東太歲凶,現在見識到了,才明白什麼叫兇。
南箏倒是還是覺得不太過癮,拽起一張椅子坐下,就笑道:“有沒有狗啊?反正回去還得幾個鐘頭,把肉剁碎了餵狗得了。”
“要是沒狗……找幾個火鍋過來,水煮鹹豬手嘛。
畢竟金爺賭了這麼久的牌,肚子肯定餓了,沒點兒東西喫怎麼行?”
“靚箏,靚箏,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眼看着陳金城忍痛求饒,天養義踩着他的背,戲謔道:“都說多少遍了?出門在外,要叫南先生!”
“南先生,南先生,請你饒我一條狗命啊……”
“哇,天養義,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居然這麼有文化?我他媽倒是開始喜歡你了啊!”南箏指了指,大笑道。
隨後又一腳踹暈陳金城,讓他閉上狗嘴再說。
整天噰歪歪,煩都煩死了。
“洗地,收尾。”
“其他人該回去睡覺的睡覺,不用多久就能回港了。”
“有什麼話,到時候再說。”南箏讓人把陳金城給關上再說。
也不怕人死了。
斷手又不致命,要是不失血過多,肯定是死不了。
陳嘉南笑眯眯的諂媚了幾句,隨後膽戰心驚的離去。
羅便臣更是哆哆嗦嗦,滿臉蒼白,軟着腿走出去包廂的。
之前來到遊輪後,陳金城還跟他說過要幫他整垮靚箏。
只要羅便臣在賭局上,幫一把,拉偏架就行……
可哪能想到,這偏架這麼偏,一結束就已經開始槍戰了。
要不是剛纔他躲得快,估計都是被流彈給活活打死了。
“行了,你們也去休息吧。”南箏雲淡風輕的伸了個懶腰,隨後看向天養生:“派人盯着羅便臣和陳嘉南,尤其是羅便臣。
要是這撲街下船,直接做了,不用跟我廢話。”
“他有船下麼?”天養生笑道,剛纔那些客人害怕,這會已經跑的七七八八,就連救生船都用上了。
這會哪裏還有什麼船能讓他跑路。
“這你就得問他了,誰知道他會不會求生慾望太過強烈,下海游泳游回去啊?港島距離寶島也不遠,也就千八百公里而已……
只要不喂鯊魚,遊個三天三夜肯定是能夠回去的。”南箏嘻嘻哈哈道,隨後又一把摟住了夢娜。
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離開。
臨走前又抓了一把單英翹臀:“小單英,剛纔表現不錯啊。”
“混蛋,少揩油。”單英罵道,一巴掌打開南箏的手。
“就揩就揩,怎麼了?你能打得過我麼?”南箏一臉壞笑,這次更是當着夢娜的面耍流氓。
絲毫不掩飾。
單英惡狠狠的盯着,倒是臉蛋兒又跟個紅雞蛋似的了。
南箏覺得也不急,慢慢來,三天兩頭的上上手。
先給單英去祛魅。
到時就水到渠成,一將功成了。
“行了,現在沒你的事兒了,該睡覺的睡覺,該守門口的守門口。”南箏摟着夢娜就進套房內。
剛纔單英表現的確不錯。
有個槍手趁亂想要挾持夢娜當人質,單英一個鞭腿就把人打暈,柔術絞殺迅速把人解決。
武力雖然只是中上等,但夠膽氣夠義氣嘛。
好歹是個槍手,要是換作其他保鏢,哪兒還有時間去保護,估計早就順手拿個自己人去擋子彈了……
沒別的意思,南箏說的是烏鴉。
“箏哥,現在這麼亂,你還有心情去睡覺麼?”夢娜擔憂道。
“我不是睡覺,是睡你啊!”南箏揸了把糧倉,哈哈大笑。
這妞的手感可比單英好多了。
發育優良。
魅魔啊。
“這樣不太好吧?”夢娜頓時扭捏起來:“萬一有危險怎麼辦?尤其這裏好像還是寶島水域。”
“有危險就涼拌啊!”
“再說了,危險不還是沒來麼,既然沒來,急有什麼用?”
“我他媽先來了啊!”
南箏直接把人推倒在牀上,隔空笑眯眯的抓了抓。
隨後直接撲了上去。
……戰鬥百萬字略過……
一個小時後,南箏又拍了下,就跟果凍似的。
看起來都覺得他媽過癮。
夢娜扭捏的輕哼一句,隨後就累的要睡着。
她這會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老闆,出事了!”南箏剛叼起煙,外面就傳來天養生的聲音。
點燃煙抽了一口,才說道:“有什麼事兒啊?”
“後面有水差跟,不知道是哪邊的。”
“還有這事兒?”南箏詫異道,隨後下牀開門。
提了提褲腰帶,這纔跟着天養生來到甲板上看着。
的確有好幾艘閃着紅藍燈,就是不知道是哪邊的。
“什麼時候跟來的?到港沒有?”
“還有一段時間水路就到了,這批水差也是剛剛跟上來的。”
“是那個寶島賭王假扮的。”南箏稍微琢磨了下就明白了,嗤笑道。
“打電話給刀疤,讓他派人過來撞上去,直接全沉了。”
“好。”天養生點點頭,沒有絲毫猶豫就拿起電話通知。
刀疤那些人一直都在跟着,只不過沒有命令,也不會上來。
南箏細細一琢磨,也明白對方不是水差了。
畢竟動靜剛纔鬧得這麼大,都沒水差跟蹤,結果這會才說來人,覺得可能麼?
稍微想想就知道不對勁。
要是真是……只要全部去海里餵魚,那就肯定不是了。
死無對證嘛。
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可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風險。
很快三四艘飛艇加速,其中有一艘爲首的走出來一人,拿着大喇叭在甲板上嚷嚷大喊:
“船上的人給我聽着!我現在懷疑你們船上有通緝分子,請立馬停船接受檢查,接受檢查。”
“重複一遍,如有任何異議,請停下來,接受檢查後再……砰!”
突然一把黑星直接冒出火光,頓時那人就被打翻。
立馬就疼的躺在甲板上哀嚎。
喇叭聲開到最大,周圍一片黑海全聽到他的驚懼慘叫。
“南先生,水差都動手?”高進一出來就見到這一幕,大喫一驚,下面幾艘飛艇也立馬躁動起來。
“水差個雞毛啊!你他媽見過哪個水差拿AK的?”南箏晃了晃黑星嗤笑一聲,剛纔他就看到船艙裏有人拿AK。
只不過片刻又換上了衝鋒。
媽的,跟我玩陰的?打到你們死乾死淨啊!
很快三四艘飛艇裏十幾人人在噰喳喳的吶喊,準備拿抓鉤強行登陸,可他們還沒開到遊輪邊,十幾輛在暗處伺機而動的大飛就猛然撞上去。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一瞬間就槍聲大作。
刀疤和幾十個老兵,手持清一色AK47,對準飛艇裏的人就是一陣掃射。
十幾輛大飛,密密麻麻猶如大軍壓境般撞上去。
撞的飛艇不斷搖晃,幾乎側翻,一艘又一艘,彷彿源源不斷。
這種情況下別說掏槍反擊了,哪怕是站穩都夠嗆。
看着海上的數十把AK打出來的子彈傳上來濃烈的硝煙味,期間還夾雜着一絲血腥。
高進心中是陣陣發寒。
從陸地打到三不管荒島,又從三不管荒島打到公海。
一路打一路見血,而且數量還不少,殘肢斷臂到處飛……
高進活了三十多年,除了靚箏,就沒見過這麼活閻王的人。
是真真正正意義上的活閻王。
因爲他走到哪,哪就有死人啊!
上一篇:四合院:带着女儿被退婚了
下一篇:魂穿东北,抗战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