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總之以防沒必要的麻煩,也不是不可以讓韓琛再多活幾天。
並且南箏也清楚,韓琛這撲街能夠這麼快地崛起,也一定是手裏有不爲人知的底牌。
反正搞定了Marry,不用多久就能清楚了。
能夠更快的把人做掉,那當然誰也不想浪費時間。
……
與此同時,聖母利亞醫院,七叔和美玲坐在單間室內,看着包着跟個糉子似的陳嘉南緩緩醒來,這才長鬆了口氣。
“嘉南,你終於醒了。”
“七叔,嘶……”陳嘉南剛要說話,就牽扯到了傷口,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七叔擺了擺手:“你現在身上全是被藤條打出來的細小傷口,雖然不致命,但絕對足夠讓你疼的了。
沒什麼問題,就先別動身,躺着說話吧。”
“好。”陳嘉南咬着牙點點頭,隨後七叔又把他被綁的大概過程說了下,又問了下情況。
“七叔,我在公路被那羣劫匪綁了後,就一直被抓到倉庫一直拷打了……那羣王八蛋沒人性的啊!只是打電話給你,不跟我說話,就拿鞭子沾水沾鹽沾辣椒的打我。”
“靚箏跟我說,那羣劫匪不是大圈,而是閩南幫。”七叔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緩緩道:
“有沒有聽到他們的口音?”
“沒有。”陳嘉南思考片刻,說道:“他們打電話都是出去打的,除了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過我隱約記得,我被人塞進了後備箱之後,的確聽到了密密麻麻的槍聲,還有叮叮噹噹的聲音,好像是子彈打在鐵皮上的那種。
再多的,我就不清楚了。”
七叔頓時沉默了。
人的大腦是有保護機制的,陳嘉南被打成這個鳥樣,身上傷痕遍佈,但就是不致命,撐死是皮肉開裂,但疼痛也會讓他記憶斷層。
昨天晚上七叔看的那會,陳嘉南可是滿頭血,看起來非常慘。
可來到醫院後,才發現,真的連輕傷都算不上。
這也側面說明一個問題,對方是非常懂得拿捏分寸的人。
甚至是懂得刑訊逼供。
讓各種疼痛牽扯,從而讓陳嘉南以爲自己重傷瀕死,大腦觸發保護機制,從而陷入假死昏迷……
這種手段非常考驗經驗。
這能是普通劫匪能做得出來的?
七叔覺得自己這一次真失算了,居然惹到了這麼一批人。
至於是不是真的大圈或者閩幫佬……都這樣了,還敢細想麼?
要怪就只怪太過高調了。
七叔也查過了,昨天晚上西貢碼頭的確發生過火拼,死傷的雙方還真是閩南幫和大圈幫。
也算間接給南箏洗脫了嫌疑。
不說別的,七叔還真懷疑過他。
“七叔,你懷疑是靚箏自導自演?”陳嘉南突然想到了什麼,頓時瞳孔一縮。
“之前是懷疑。”七叔點點頭:“不過經過你這麼一說,我更懷疑是上面有人盯上我們,缺錢花了,所以想要撈一筆。
對方的技術太過高明瞭,如果不是刑訊老手,不可能做得出來。
阿南,這一次就當是我們倒黴……以後做事萬事要低調,這點兒錢也不多,就當是買個教訓了。”
陳嘉南渾身一顫。
他已經明白七叔的意思了。
“我已經跟靚坤達成協議,以後他會找幾個合法持槍的保鏢給我們,到時候就不用背地裏找槍手看着這麼麻煩了。光明正大的站崗,纔有最大的威懾力。”七叔又道。
隨後又指了指:“過兩天,就是公海決鬥了,你還能不能行?”
“一些皮肉傷而已,不礙事。”陳嘉南搖頭。
“那好,只要這次賭船結束後,我們就開始投資生意。”
“這段時間千萬要低調,不能太過張揚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七叔也只能把這一次被綁票,歸咎於陳嘉南口無遮攔了。
畢竟陳嘉南也的確是這樣,在南箏那邊說要投資,在劉耀祖那邊也說要投資,就連陳金城都說過……
誰知道是哪邊不小心漏了口風?
想要把人當豬殺的人,結果被人當了豬殺。
陳嘉南這會也是有苦說不出,心都在滴血。
張口閉口就說砸一個億,結果現在是真他媽砸一個億進去了。
早知道就不裝這個逼了。
……
“這是那羣極端分子的懷疑人員資料,你看看。”黃炳耀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南箏看都沒看一眼。
“怎麼,說好的又不想做啊?”
“不用看了,我自己有辦法找到人。”南箏懶洋洋道,這話倒是讓黃炳耀有些詫異。
“你知道具體目標?”
“知不知道,等下去亞歷山大國際學校,看看不就完了麼。”南箏點燃根菸,無所謂道。
“確定他們要做事了?”
“確定了。”黃炳耀點了點頭:“年後了,估計就是這幾天,他們就得挾持人質,甚至是爆破。”
“但是也只是猜測,我們還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等下抓回來給你問問。”南箏淡淡說道。
黃炳耀之前就說過這件事,既然答應了,那就試試看。
更何況這國際學校,也跟自己的陀地沾邊。
要是出什麼事,自己也得麻煩。
還不如順手一起全收拾了。
“對了,你跟羅便臣,算是怎麼個回事兒?”黃炳耀又問道。
“沒什麼事兒,也就有些不爲人知的小小合作而已。”南箏轉身離開,臨走之前還不忘道:
“晚點兒來收人。”
“靠,這麼篤定能抓到那羣團伙?有沒有這麼自信啊?”黃炳耀嘀咕道,這會他也沒有辦法了,讓南箏試試也不是不行。
羅便臣那件事,南箏不說。
黃炳耀也懶得問了。
因爲他總感覺,這兩個人之後還得發生什麼大矛盾。
現在衝突還遠沒開始。
很快來到國際學校門口,南箏叼起根菸下了車。
天養生幾人緊隨其後。
“老闆,你要上學啊?”
“我他媽都快十八了,還上學呢?早就過了啊。”南箏不屑道。
天養生驚疑不定:“你現在連十八歲都沒有?不是吧?”
“我有說是年紀麼?”
天養生:???
好吧,你贏了。
現在還是午休時間,不少人拿着書本在來來回回的出入,南箏隨意找了個大背頭男子,勾了勾手指:“靚仔,過來一趟。”
“什麼靚仔,叫靚妹啊!”大背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直接離去。
南箏直接掏出把大黑星。
大背頭頓時面色一滯。
“大,大哥,大白天的,你不是要在這裏殺我吧?”
“殺你不至於……捅你還可以考慮的了,我還真沒玩過男人婆呢。”南箏上下打量一番,嗤笑道。
隨後一把摟住了她的脖子:“你們的飯堂廚師,是不是個白皮豬?”
“對,對。”大背頭有些結巴。
“那就帶我進去吧……這裏是國際學校,你應該有辦法吧?”
“都是自由進出的,沒有任何關卡,我可以帶你去飯堂。”大背頭哆哆嗦嗦道,隨後又瞥向天養生幾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南箏一聽,難怪那羣極端分子可以手雷炸彈都能直接帶進來呢。
原本他以爲只是治安差,現在看來是根本沒有治安。
這能不來這爆破麼?
不過好像也是,國際學校嘛,張口閉口就是要人權,安保要是搜個身,都得被一天舉報八百遍。
不自由進出都不行。
很快大背頭就帶路走進飯堂,南箏一眼就看到個白皮豬,正在笑嘻嘻的跟人在吧檯上聊天。
跟劇情那個服務員七八分相似。
南箏一看就知道沒錯了。
港版裏,對於這羣匪徒是沒有任何明示的,但在未刪減的臺版裏,卻有明示。
而這服務員就是匪徒之一,就是來打探學校各種情況情報的。
打了個響指,南箏讓天養生隨便找個理由,把這白皮豬忽悠進廁所,隨後迅速關上門,掄起鐵垃圾桶就是一頓錘打。
“天養恩盯着她。”南箏指了指慌張的大背頭,天養恩點了點頭。
南箏轉身進了門,剛好一短髮粉色女生就抱着書本路過。扭頭就看見天養恩靠在廁所牆邊盯着驚慌失措的大背頭,她頓時驚疑一聲:“姐姐?”
“仙蒂?”大背頭懵了,壓根沒想到會在這遇到自己的妹妹,飛快給她眼色讓她離開。
仙蒂壓根沒看不明白,反而還疑惑的走上前:“姐姐,你爲什麼老是眨眼啊?
乾眼症?
我這裏有眼藥水,你要不要?”
大背頭:………
“來的好不如來的巧。”天養恩抱着肩膀笑道。
“來都來了,那就都別走了。”
“一起在這兒守門口吧。”
……
“說不說,你說不說!”天養義掄起拳頭就砸,天養志抬腳就踹,打的白皮豬抱頭哀嚎。
“各位大哥,你們想讓我說什麼,你們倒是問啊!”
“不問我怎麼說?”
“你他媽自己是誰沒點兒數?我就問你,你說還是不說!”
白皮豬剛慘叫一聲,天養義又給了他肚皮一拳。
立馬疼的縮成一團。
酸水都吐出來了。
南箏笑眯眯的走了過去,整個人看起來充滿邪氣。“說吧,你們準備炸哪裏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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