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耀祖,你跟那個靚箏很熟麼?”別墅內,陳嘉南抽着煙,翹起腿,看向面前的劉耀祖問道。
劉耀祖笑了笑:“如今,靚箏是我背後的一把刀,負責幫我,在前面開疆拓土,你說熟不熟?”
“他這人囂張跋扈慣了,你不怕他坑死你?”
“怕什麼?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他,不然我坐不了現在這個位置……”劉耀祖笑眯眯道。
“拿督,今天來有什麼事兒?不妨直說。
當然,要是玩挑撥離間那一套,那就免了吧。
我是不會上當的。
畢竟,以前我可是上當了不少次,現在已經成熟了啊。”
“耀祖,我怎麼會看着你坑你呢?我們都算是老朋友了。”陳嘉南腦中一轉,笑道。
他們的確算是老朋友。
劉耀祖當時跟魯濱孫那二百斤女兒拍拖時,就認識了。
只不過那會劉耀祖還是個馬仔。
陳嘉南並沒有過多熟悉。
“是這樣的,我準備在港島搞個嘉南大馬房地產,專門服務各種達官貴人,售賣給上流社會……不知道耀祖有沒有興趣,想要參一股?
你知道我的身份的,大馬拿督。
我在吉隆坡那邊認識不少人,那邊的節奏挺慢的,但唯獨有一點兒不好,就是不如香港這麼紙醉金迷和繁華。
因此只要把大馬和港島這條海線打通,那麼一來一往,我們光在半路就能賺得盆滿銤M。
要是有人想要定居,再讓大馬房地產售賣給他們,一舉兩得……”陳嘉南把自己計劃簡單一說。
實際上就跟南箏想的差不多,陳嘉南就是來割韭菜的。
搞個龐氏騙局,只要資金到位,抵押給當地政府,無限開公司套娃拉槓桿,一下就能撬動大幾個億。
到時候爛尾樓一片,關他屁事?
能撈到錢就夠了。
並且這種騙局,把地皮和樓盤當做是投資來玩,不管是富人還是窮人,他們都會主動入局。
因爲本質上就是利用了人的貪婪,所設的套。
一次能撈幾個億,那都是保底,往小了去說的。
“這麼說,拿督不僅是要搞房地產,甚至還要搞船了?”劉耀祖一針見血的問道。
“耀祖就是耀祖,不愧是魯濱孫的女婿,聰明。”
“我和嘉南董事會那羣老傢伙,再加上七叔,的確準備砸錢搞豪華遊輪,至少都是一個億起步,一條龍服務,什麼都有……
耀祖,你是個聰明人。
現在魯濱孫犯了錯,進去要蹲個十年八載,現在你繼承了他的家業,還打理的妥妥當當。
對海上游輪,有沒有興趣啊?”陳嘉南笑道。
心中也在琢磨,原本他是想要坑劉耀祖一把的。
可現在劉耀祖居然猜到了自己計劃,也不知道是不是靚箏說的。
但也不是不可以跟劉耀祖合作。
間接把靚箏拉下水。
南箏現在的確是威,一點兒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只要拿着他的名頭去做生意,黑白兩道,港澳臺三地,所有人都得多多少少給些面子。
畢竟做生意不是搶陀地,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去主動招惹。
除非是自己主動招惹別人。
“拿督,這件事挺慎重的,因爲投資金額挺大,我得考慮考慮。”劉耀祖笑了笑說道,心中有些心動,但也有些警惕。
大馬排華的。
他可不太敢賭陳嘉南守信用。
尤其對方還是拿督。
雖然只是個稱呼,沒什麼重要,但好歹是當地官方給的。
“好啊,既然耀祖有這個心思,那就可以考慮考慮。
只要你投資了,那我可以再額外給你一成乾股。”陳嘉南淡淡道。
“哇,這麼大方啊?那我可更心動了啊。”劉耀祖煞有其事道,實際上心裏是更警惕了。
陳嘉南倒是哈哈笑:“買一送一,就當是當好朋友嘛。”
“是好朋友。”劉耀祖敷衍道。
又聊了幾句,陳嘉南這才帶着幾個保鏢離開別墅。
坐在大廳內,看着幾人離去的身影,劉耀祖摸着下巴琢磨。
投資一成股份再送一成?你他媽擱這當菜市場賣菜搭根蔥呢?
信你就有鬼了……
等等,不對!
劉耀祖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陳嘉南進門第一句話是問南箏的。
這一成乾股,不會是給他的吧?
“這都能提前預料到,我想要拉靚箏入夥?”
“有意思了。”劉耀祖想了想,覺得得打個電話給南箏問問。
哪怕真要投資,那也得南箏同意纔行。
畢竟他纔是有實力的那個。
劉耀祖頂多算有錢。
有錢沒權,相當於水魚……
轟!
然而就在這時,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道炸響聲。
陳嘉南坐的加長版林肯硬生生被泥頭車攔腰撞癟,瞬間就人仰馬翻,車子側着在地上摩擦出陣陣火星,一路被推出去十幾米遠。
才堪堪停下。
幾個蒙面人立馬下車,掏出AK就要上去抓人。
旁邊的樹林裏突然就傳來槍聲,噼裏啪啦的打在泥頭車車頭上。
“後撤。”刀疤低喝一句飛速靠在車門後,倒是沒想到,陳嘉南居然還留了一車槍手在黑暗處藏着。
迅速歪手擺槍射擊,槍口頓時噼裏啪啦的冒出火蛇。
對方一下就倒了兩個。
還有兩個蒙面人趴在車輪後點射,直接把對方兩個腿給打斷。
但凡是有夾縫能射擊的地方,全被這幾人給打了個遍。
反正就是一個字:夠陰。
沒一會,那幾個槍手就全部被打翻,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慘叫。
刀疤讓人把泥頭車開過去,直接撞成肉餅。
隨後這才帶着剩下兩人,撬開林肯車門,站在上方,拿着AK對着後排的一羣鬼仔保鏢掃射。
只是瞬間車廂就炸出一堆血霧,猩紅零零散散的飛濺。
打了個響指,滿臉血肉的陳嘉南就驚恐的被拽出來,刀疤直接把AK對準他,冷聲道:“陳嘉南?”
“不是,我不是……砰!”
“啊!我是,我是啊!不要殺我,你們要什麼,我給,我給啊。”陳嘉南捂着大腿慘叫,疼的渾身顫抖。
砰!
又在另一條腿補了槍。
這下叫的更大聲了。
刀疤一腳踩住陳嘉南的頭,慢慢等着泥頭車開回來,彎腰拍了拍他的臉:“老實點兒,這兩顆花生米你就不用喫了。”
“我知道你,大馬拿督,滿大街的說自己要投資一個億搞遊輪……
現在我們幾個兄弟大過年的,也餓了一整年。
既然如此,把錢投資給我們,應該不難吧?”
此話一出,陳嘉南瞳孔一縮。
他終於清楚這些蒙面槍手是什麼人了——大圈!
……
“已辦妥。”
“暫定贖金八千萬。”
南箏剛掛斷刀疤來的電話,緊接着另外一個就立馬打來了。
“誰啊?”
“兄弟,出大事兒了啊!陳嘉南被人給綁了,好像還是大圈啊,因爲他們一個個都拿着AK。”劉耀祖飛快焦急開口道。
“什麼,是誰綁了我的好朋友陳嘉南?我扒了他的皮啊!”南箏一聽,立馬破口大罵道,戾氣極重。
“在尖東哪兒被綁的?”
“不是尖東,是香港仔,就在我的別墅不遠距離的公路……”
“香港仔?不是尖東?”南箏表情頓時一收,平平淡淡道:“噢,那沒事兒了。”
“快十二點了,早點兒睡得了。”
“啊?”劉耀祖瞬間傻眼了。
剛纔還說好的好朋友呢?現在扭頭就說沒事兒了?
“兄弟,不是,他被抓了,你一點兒表示都沒有?”
“表示?什麼表示?關我屁事?”南箏嗤之以鼻道:“他是在香港仔被綁,不是在尖東啊!
我能幫他什麼?
樹大招風,他出事是他的事,靚坤讓我照顧他,沒讓我給他認爹。
沒道理他上廁所被人捅死戳死,那還得我替他去收屍吧?”
“呃……你說的也對。”劉耀祖覺得南箏這話有些混賬,不過一琢磨,還真是這個道理。
港島這麼大,靚箏是有影響力,但未必個個都給他面子的吧?
他又不是港督。
更別說對方還是劫匪呢。
過江龍,撈一筆就走,哪兒需要看地頭蛇什麼眼色。
掛斷電話,南箏打了個哈欠,就關燈在沙發上睡。
最近何敏不在,沒人揸,都習慣在沙發上揸抱枕了。
可沒一會,電話又響了。
“你他媽誰啊?大晚上不用睡是吧?知不知道打擾人家睡覺容易死全家的啊?”南箏一開燈接通電話就破口大罵,眼中兇光四散。
“是我啊。”靚坤掏了掏耳朵,把電話拿遠了一點兒。
“火氣這麼大幹鳥?最近沒人給你泄火啊?”
“原來是坤哥……過年了嘛,耕地的牛都得放假了,我他媽最近還真沒人泄火啊。”南箏立馬嘻嘻哈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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