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讓你?不是讓我着了道麼?”南箏叼起煙,眉頭一挑。
余文慧又愣了下,緊接着滿臉羞紅的嗔怒:“你好壞……”
“我不壞,你也不愛啊!”南箏仰頭大笑道。
他也發現了,余文慧能聽得懂各種文字潛意思。
難怪能當的上律師。
還真別有一番滋味兒。
“明天你跟陳天衣打聲招呼,以後過來當我的生活助理,以後不用經常去律師事務所了,來夜總會當門神就行。”南箏抬手抓了把翹臀。
他覺得靚坤都能隨地大小泄,自己怎麼能沒有一個?
南箏身邊個個馬子都有事兒做,真要火氣上來。
還真沒有一個及時回覆的。
現在算是補充了這個小缺點兒。
“去夜總會當你的生活助理?南先生,你就不怕那個Ruby喫醋?”余文慧眼中閃過狡黠,顯然沒少了解南箏平時的私生活。
南箏撇了她一眼:“你以爲個個都像你一樣閒的沒事幹啊?
她是夜生活,你是白生活。
哪怕是在同一個地方,你倆一年到頭都未必能見到幾次啊。”
“難怪南先生會把我放在這裏,原來不是金屋藏嬌,是尋找刺激……”余文慧笑了笑。
面對這話,南箏哪能忍得住。
立馬就又開始進入狀態。
他還真的是想一來二去。
倒是沒想到余文慧自己給說出來了,這他媽誰能忍得住?
南箏也真是這麼打算的。
找個機會碰碰面,然後有機會了,時機到了,那就自然水到渠成,駟馬難追了……
到了晚上,余文慧已經被疲憊席捲,睡的跟頭死豬似的。
南箏倒是神清氣爽的穿上衣服,整個人心情都非常不錯。
畢竟是關之琳嘛。
性格特徵都非常符合胃口,最主要的是足夠開放。
想要的畫面都能隨時解鎖。
“到時候我跟陳天衣打聲招呼,你明天直接過來就行。
這裏,我說了纔算!”南箏叼起根菸轉頭道。
余文慧只是哼哼幾句,抱着枕頭睡得死沉死沉。
也不知道聽到沒有。
南箏這會也懶得管她聽到沒有,賢者模式一開,大腦和智商又站回到了制高點。
隨後就離開酒樓,上車,直奔香港仔,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就來到了劉耀祖的別墅。
“箏少!”
“耀祖哥!”
一下車,劉耀祖就站在門口,熱情迎接,滿懷笑容。
南箏也是嘻嘻哈哈吊兒郎當,一邊進門一邊琢磨什麼時候做掉這王八蛋,抄底抄盤。
不過這會又是陳嘉南,又是陳金城……顯然還不是時候。
“耀祖哥,我早就聽說過,你在家裏養了不少動物,跟個動物園似的。今天剛好有空,過來看看。”
“兄弟,這話你就說錯了,我哪有什麼動物園,無非是養了幾個蜥蜴和幾條狼狗,僅此而已。”
進了門,不少菲傭和保鏢就在點頭哈腰的打招呼,劉耀祖對這一幕感到非常受用。
自卑的人嘛,往往都是需要別人襯托才能得到滿足感。
南箏見怪不怪。
要是讓他搞這排場,他纔是最不適應的那個。
畢竟自己夠屌,何須他人襯托?
大把人想仰慕都見不到真人啊。
南箏轉了一圈,就看到幾個狗蛔友Y關了幾條狼狗和藏獒,個個都是在不斷狂吠低吼。
“嘭”南箏猛然一跺腳,地板都瞬間閃過一絲裂痕,幾條狗頓時感受到煞氣的衝擊力,立馬閉嘴縮在角落,緊接着就是支支吾吾的慘叫。
彷彿在求饒。
就連藏獒都搖起尾巴開始討好。
還哪裏有剛纔的猙獰與瘋狂?全是清澈的眼神與諂媚。
劉耀祖看得是目瞪口呆。
“不是,兄弟,你這是怎麼做到的?這幾條畜生我是養了好幾年了,都沒養熟,我都準備煮熟了。”
“那是因爲耀祖哥你不夠兇啊!要見多幾次血,手裏多了幾十條狗命,你看它們會不會怕你?畜生就是畜生,只有你強纔會怕你啊!”
南箏笑眯眯的抽着煙,對着這一幕也不意外。
跟我玩好勇鬥狠?扒了你的皮當毛衣啊!
這些狗其實見到南箏就跟見到那些屠宰場屠夫一樣,身上煞氣溢出來,立馬瑟瑟發抖。
本質上也跟古惑仔一樣,你越強他們也就越怕你。
不強……自然就跟剛纔見面一樣,想要在你頭上拉屎拉尿,還想開口咬下你的一塊肉了。
沒片刻兩人就來到書房上坐下,南箏立馬就看到了角落裏的蜥蜴,用一個玻璃櫃關着的。
劉耀祖坐在對面就說道:“兄弟,據我得到的消息,陳嘉南就在這兩天會來到港島了。
陳金城和高進博弈,就是上陳嘉南的船,他是見證人……
不過我以前瞭解過一些,陳金城和陳嘉南都是搞賭船的,他們應該關係不湣�
恐怕會是一夥的。”
“同行不是冤家麼,居然還能一夥?”南箏眉頭一挑。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劉耀祖笑了笑,繼續開口:“陳嘉南是大馬房地產商,後面是因爲陳金城的介紹,他才做的賭船,做的莊家……
同樣,陳嘉南只是個商人,他手底下沒有老千和荷官做事。
全是陳金城的人。
而陳金城是老千,賭船生意也是他介紹給陳嘉南的。
因此本質上雙方在賭這一行內,並不是競爭和同行,而是上下級……
不過這個消息不太準確,我也是收偏風知道的。
是不是真的,那就恐怕只有他們兩個自己知道了。”劉耀祖又補充道。
“耀祖哥,那你這話就是在說廢話啊,說半天等於什麼都沒說。”南箏懶洋洋道。
劉耀祖也不覺得尷尬,笑道:“世界上有什麼是真的全真的呢?”
“你這話說的也對。”南箏點頭。
說白了,就是劉耀祖心裏清楚陳嘉南陳金城兩人的關係,只不過不太想得罪,因此說的話不去保底。
到時候哪怕出了什麼事,那也甩不到他身上。
畢竟陳嘉南跟劉耀祖熟悉,高進跟南箏熟悉……
雙方在公海賭船上立場不一樣。
哪怕是合作關係也有競爭關係,南箏還是懂的。
沒片刻,劉耀祖就接到個電話,聊了幾句就轉頭道:“兄弟,我還有事兒,你先喝喝茶。”
“可以。”南箏點了點頭,天養生幾人都在大廳裏抽着煙,因此這裏就只剩下他一個。
起身就來到角落裏,看着玻璃裏面的吐着信子的蜥蜴。
伸手逗了逗,蜥蜴猛然就跳起來想要咬,南箏飛速把手一縮,接着一拳把整個玻璃缸打碎。
蜥蜴瞬間成了肉泥。
“嘖嘖,我是不是太殘忍了點兒?這玩意應該留給阿三哥的,說不定還能賣點兒錢呢……”
南箏吹着口哨把捶癟的蜥蜴扔到一邊,隨後挖了幾下沙子,輕描淡寫的就拿起一份文件。
然後塞進胸口裏。
背後有監控。
不過南箏的動作監控看不到,因爲後背擋着。
看也只會看到他把蜥蜴打死了,還要鞭屍。
聽到動靜,天養生幾人飛速衝來,緊接着劉耀祖也跑了進門:“怎麼回事?”
“沒事,剛纔溜溜了你的蜥蜴,沒想到咬我,一下就把我幹應激了,不小心就捶死了……耀祖哥,你不會因爲個蜥蜴跟我翻臉吧?”南箏轉頭笑眯眯的叼起煙。
劉耀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無所謂,幾千塊而已。”
“到時候再買一隻就是。”
“兄弟沒事就好,要是第一次來我家就被個畜生咬了口,那纔是我的罪過啊。”
“那就謝謝耀祖哥了!”南箏哈哈笑的拱了拱手。
實際上哪怕是劉耀祖不爽,他也得在心裏憋着。
畢竟現在除了南箏能幫他坐穩魯氏集團這個位置,還能有誰?
“耀祖哥,我今天心情不錯,以後有什麼事,打電話就行……
要是那些老傢伙不給你面子,那就是不給我面子!
我幫你好好招呼他們。”南箏摟着劉耀祖脖子義薄雲天道。
三億美金債券,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到手。
心情想不好都不行。
劉耀祖也是心中大喜,因爲他要的就是這個,激動道:“那就這樣說定了!那羣老傢伙現在見沒什麼油水撈,一個個都不老實,我正想找你幫這個忙呢。”
“放心,兄弟有事,我保證幫忙啊!”南箏笑眯眯道。
這會他也決定了,先讓劉耀祖整頓好魯氏集團,然後再吞下所有生意和資產,再一鍋端。
桃子養熟了再喫嘛。
畢竟南箏對生意這行也不太熟悉,熟悉的只是高端商業競爭。
反正等劉耀祖把生意辦的妥妥當當,那自己接手就立馬能賺錢了。
聊了幾句後,南箏就吹着口哨揣着兜離開。
上了車後,他這才從懷裏拿出一份文件,打開後,果不其然,正是那三億美金債券。
到手比想象中的還要容易。
劉耀祖也沒想到魯濱孫會把錢藏在他的寵物櫃裏,對南箏也沒有任何防備。
畢竟誰又能想到一個外人會清楚魯濱孫的全部底細呢?
83年前,港幣跟美元兌換兌換浮動比較大,大概是1比4-5。
而到了83年九月份,港幣大幅度貶值,直接兌換匯率變成1比9.8。
將近十倍的兌換率。
到了臨近84年,港幣纔跟美元正式掛鉤,比例1-7.8。
因此只要在83年九月直接把手裏美金兌換成港幣,那就能利益最大化,三億美金就能變將近三十億港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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