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一個小時後,南箏纔到了香港仔全安房地產公司門口。
下車就罵罵咧咧:“港島再大也就那麼大,半個小時路程,賽車就塞他媽半個小時,這紅磡隧道是真見鬼。”
“準備過年了啊,那當然家家戶戶都準備好回來貼對聯了。”天養生語氣輕鬆說道。
“也是。”南箏琢磨了下,古惑仔過年也得圖個喜慶,他也忍下又要破口大罵的衝動。
然而就在這時,不遠處趴着的一乞丐臉色痛苦的爬過來:“先生,幾位先生,救我啊,我屁股被蛇咬了一口,有毒,能不能幫我吸出來?”
“哪來的傻逼?不知道吸毒犯法啊?”南箏罵了句,轉頭就走。
“那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叨靖阜ò。 �
轉身突然就從天養生腰間裏拔槍,直接就把那乞丐做了。
頓時嚇了王鳳儀一跳。
“艹!本來都他媽要放過你了,非要逼我大開殺戒?”南箏戾氣十足。
“這,這……南先生,哪怕看他不爽,也不用亂殺無辜吧?”王鳳儀不可置信的看着南箏。
“亂殺你老母的無辜!”南箏一把將那乞丐踹翻了個身,隨即口袋裏頓時掉下來把黑星。
一把將槍扔回給天養生,隨後拽着王鳳儀的頭往前,指了指:“你看看,這是不是亂殺無辜啊?”
“這撲街是來殺你的啊!”
王鳳儀一臉震驚。
“找個地方燒了,再把骨灰給我揚了……媽的,給臉不要。”南箏罵罵咧咧的又踹過去一腳。
這撲街是殺手,他下車就知道了。
明知道天養生幾個人都渾身殺氣,還敢裝模作樣的跑過來,真不怕被幹掉啊?
周圍這麼多路人,你不找他們偏要過來找我們?
鬼他媽纔信你心裏沒鬼。
讓你變鬼就差不多。
南箏就沒預判過錯什麼事。
要是真錯了……
那就算他倒黴咯,無所吊謂。
自己的命當然更重要了。
這動靜也嚇走了周圍不少人,全安社的上百號馬仔飛速湧過來,就連王冬都被驚動了,連忙帶着幾個保鏢走出來觀望。
“大小姐!”
“大小姐!”
“鳳儀?”王冬驚疑的看了眼王鳳儀,隨後又看向旁邊的年輕人,沒想到這動靜是他們搞出來的。
眼看附近軍裝飛速跑來,揮揮手:“走,我們先進去再說。”
“急個毛,那撲街是殺手,我的人全持槍合法的。他們還得給我頒個獎呢……良好市民啊!”南箏嗤笑一聲,隨後讓天養生收尾。
這才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王冬看着眼前這年輕人這麼肆無忌憚,目無章法,也是有些喫驚。
太囂張了。
面對面都想忍不住打他的那種。
“他就是靚箏咯?”王冬腦中一轉就問道,王鳳儀點了點頭,這會她也安定了不少,總算回到家了。
在靚箏身邊,王鳳儀總感覺隨時都能遇到什麼危險。
“南先生,請跟我來吧。”確定之後,王冬立馬諂媚的走過去,隨後把人請到自己的辦公室。
不少全安社叔父也是慕名而來。
在背後是一臉諂媚,個個都跟個太監似的在保持假笑。
全安社雖然是地頭蛇,不過跟洪興沒得比。
甚至跟靚箏都沒得比。
因爲一個字頭有三千多人,一個話事人有三千多人。
這怎麼比?
拿頭比啊。
南箏進去也沒絲毫顧忌,直接坐在老闆位上仰着,隨後兩腳砸在辦公桌上翹啊翹,斜眼道:“你就是那個全安社王冬?”
“是我。”王冬面對南箏莫名其妙的行爲,心中有些惱火。
“是你就好了。”南箏冷笑道:“因爲你,我在尖東被十幾個殺手刺殺。
來到這裏,又他媽差點被幹……王冬,你死好過別人死,但你差點兒把我也連累了。
你是不是真想現在就死?”
“刺殺你的不是倪家麼?”王冬頓時一懵,被罵的啞口無言。
“我倪你老母啊!你他媽有什麼證據說是倪家刺殺的?”南箏突然挺直腰,滿目兇光:
“要不是你個撲街,我也不會提前就跟倪家開打……
叼你老母!打擾了我的通天計劃,我看你是真活膩了。”
這話讓全安社的叔父和王冬都明白了,昨晚的刺殺不是倪家乾的,而是因爲王鳳儀,遭受的無妄之災。
只不過南箏一口咬定是倪家做的,所以雙方開打。
因爲本來他們就有仇……
剛進來的天養生嘴角不斷抽搐,他還真沒見過這麼無賴的金主。
明明是倪家乾的你還說不是?阿武昨晚都已經審清楚了。
來到這兒就翻臉不認人,還真就是有你的。
不過也是,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那些殺手是來殺誰的?
在尖東發生的事兒,那當然就是尖東皇帝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王冬這會是啞口無言。
這憋屈更來的莫名其妙了。
“王冬,我來跟你算算這筆賬,因爲你的仇家,我在尖東被刺殺。因爲你的仇家,我昨晚辛辛苦苦守門口保護了你女兒一夜,就是爲了她有個安眠覺。也就在剛纔,爲了你女兒,我又冒死做了一個殺手,自己差點身受重傷,爲國捐軀……
你就說說吧,這麼大的恩情,你怎麼還?”南箏數了數手指,感覺這筆賬沒三個億都還不清。
“南先生,那你想要怎麼樣?”王冬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原本他這次請南箏過來,是想要當面感謝的。
可靚箏這一套連打帶罵,讓他怎麼也說不出來謝謝。
媽的,出來混都是要面子的啊!
更何況他還是龍頭,背後站着一羣叔父和元老。
“沒別的事兒,你女兒剛纔說要給我當馬子,我現在就來打個招呼的而已。”南箏突然笑嘻嘻的起身摟住了王鳳儀脖子,又抬手拍了拍王冬肩膀:
“王老闆,以後各論各的,你管我叫婿,我管你叫哥怎麼樣啊?”
“王哥怎麼這副表情?有什麼是需要,要不要婿幫你找找啊?”
看着南箏懶洋洋的模樣,不光是王鳳儀傻了,就連王冬和天養生幾人都驚了。
緊接着就是一臉懵逼。
艹!
拐這麼大個彎你就是爲了這個?
王鳳儀也是傻了,因爲整件事根本就不是像南箏說的那樣,她更沒有答應過南箏什麼,連忙開口道:“爹地,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自由戀愛,反正我是老了,管不到啊。”王冬擠出笑容道,直接打起了太極。
因爲他根本不知道南箏這小王八蛋到底要幹什麼。
前腳還針鋒相對,後腳就跟你聯合親家,這他媽誰能受得了?
也就王冬沒有什麼心臟病,不然肯定得爆炸。
不是氣,是他媽懵逼懵炸的。
真的太喜怒無常了。
也難怪靚箏年紀輕輕,二十出頭就名震港澳臺,要是沒點兒手段,怎麼可能讓內外上下服服帖帖?
王冬現在算是見識到了這年輕人的厲害之處了。
他這老江湖都完全頂不住啊!
“那就算你答應了,以後還是各論各的,我管你叫王老闆,你管我叫哥。”南箏想了想就說道。
他還沒有矮人一頭的習慣。
現在這個稱呼就差不多了。
“箏,箏哥……”王冬咬牙切齒道,心中莫名有些暴躁,他氣的是真想打死這小王八蛋。
連喫帶拿啊!
“吶,以後你就是我馬子了,以後就不用經常回來了,去我那裏睡就行。”南箏又看向王鳳儀道。
“反正昨晚該睡的都睡了,照常進行就行。”
“嘶……”全安社的人倒吸一口涼氣,居然這麼快就有過一腿兒了?
王鳳儀人都懵了,連忙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啊。”
“靠,說歪了。”南箏一拍腦袋。
又指了指腥耍骸安皇俏艺f歪了,是你們想歪了!她只是在我的辦公室沙發上睡了一晚,僅此而已。
媽的,說漏嘴了……
王老闆,你這裏有沒有看不順眼的?要不要我幫你幹掉啊?”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啊!”那些叔父全都麻了,只是第一次見面就真的怕了靚箏這混蛋,飛快散開。
一下門口人就走的乾乾淨淨。
“箏哥,別鬧了,有正事兒。”王冬也是受不了這混賬東西了,轉移話題說道:
“今天請你過來,除了謝謝你救了我女兒之外。
還有一件事兒。
那就是老闆魯先生被人刺殺了,現在是重傷昏迷,生死不知。
魯先生女婿劉耀祖劉先生,等下就會過來了。
我們要商量下對策,看看之後怎麼辦纔行……最重要的還是找出兇手,畢竟老闆有錢有人,如果沒有他,我們的生意難以咝邪 !�
王冬以爲南箏也是下家,因此說話也沒有絲毫隱瞞。
這會南箏也明白了,原來王冬早就是魯濱孫的人。
這老傢伙藏的挺深啊。
那何世昌和王鳳儀去酒樓……那麼很準確了,應該就是第一次介紹給自己和劉耀祖的。
劉耀祖也不知道魯濱孫背地裏養了多少人。
“行啊,隨你便。”南箏揮了揮手讓天養生幾人出去關上門,隨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一把摟住王鳳儀坐在大腿上,然後開始肆意妄爲。
王鳳儀羞恥感拉滿,轉頭不斷看着王冬和南箏,心中總有種突然飆升的興奮和刺激感……
可這也真的太羞恥了。
因爲南箏絲毫沒有掩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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