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聽說前幾天,向家已經有不少人去拜訪太平紳士了。”
太平紳士雖然只是個空銜,但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直面港督。
那麼看來,新記還真的是借力打力,讓自己直接上岸了。
還真是好手段。
而太保說的生意受法律保護……哪樣生意不受法律保護?
無非是金融投資之類的罷了。
說白了就是,雙方如今已經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
哪怕對方已經削弱了很多底蘊,但也不能再輕易碰了。
打個比方就清楚了,沒見過哪個古惑仔去收銀行陀地費的吧?
如今的向家就處於這個層面上。
不過嘛……
南箏卻笑的更開心了,笑容有些不屑,更有些輕蔑。
“太保,你知不知道有句古話,叫做秋後算賬?”
“知道。”太保點點頭。
“既然知道,那就很清楚了。”南箏嗤笑一聲:“洗白?上岸?誰給他們的定義?就憑他們?就憑把生意全部換成投資資產就算是上岸?”
“自古以來都是桃子養熟了再摘,沒有實力還想上岸?擱這想屁喫呢。”
“你問問利家的人,他們什麼時候說自己洗白過?”南箏嗤之以鼻。
所謂的洗白,其實就是示弱,表示我現在已經是好人了,出什麼事有鬼佬和法律保護着我。
你要是動我,那正義可能會缺席,但一定會來到你身邊懲罰……
可一百年是來,一千年也是來。
只有無能爲力的傻子,纔會想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真以爲跟鬼佬打幾個太極,見了幾次太平紳士就是好人啊?
去北邊做生意你都不能穿鞋啊!
“先盯着他們。”南箏淡淡說道。“我倒要看看,他們這個桃子,究竟能養到多大。”
“箏哥,鬼佬的你都敢搶?”太保瞪大了眼睛。
“人生在世,所有一切都是搶來的,只不過搶的方法不同而已。”南箏雲淡風輕道。
“他們要是真敢明着跟我跳臉,你看我敢不敢?”
“這個世界只有強者纔能有鐵拳。只要夠強,自有人求着你愛G。”
太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對於這種已經半殘廢的蛋散,南箏沒什麼興趣,還不如等他們自己把自己養肥了,再一鍋端。
這才叫頂級的商業競爭嘛。
你的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周小龍那邊如何?”南箏點燃根菸問道。
“這小子真有天賦啊,我昨晚帶他打了不少檯球室,幾乎都是被他一杆清空,好幾家的坐鎮高手,都被他五分鐘內全部解決,太犀利了。”太保眉飛色舞的說道。
“不過就是好像有個病,一到十二點就秒睡了。”
“跟個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
“還是我讓人把他抬進酒店,這才讓他睡夠覺的。”
“是這樣的,習慣了就好。”南箏平平淡淡道,這件事他還真忘了告訴太保。
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無妨。
沒片刻,他就收到了甘地的電話,表示倪家這幾天內要動手,不過具體時間不清楚。
“這幾天會有動靜,讓阿武高晉那些人準備好。”南箏掛斷電話,隨後又簡單把事兒一說。
“不過很大概率是佯攻,不太可能是主力。”
“這樣?”太保驚疑不定。
“你見過哪個字頭開會開戰,提前好幾天就開會的?”南箏一臉譏諷:“擺明就是倪永孝放的煙霧彈,這撲街清楚肯定會有人當二五仔,所以故意讓他們放風出去的。
按我估計……甘地這些人,大概率全都是炮灰。
剩下的纔是主力。”
“好,我知道了,我等下就讓人去準備。”太保一口答應下來。
人一走,南箏也在琢磨:“那麼主力是誰帶隊?韓琛?還是倪老三?還是說他們都不是主力,真真正正的主力另有其人?”
“倪永孝這王八蛋,還真他媽是高材生啊,跟我玩聲東擊西?”
“刀疤,阿鵬回來沒有?”南箏又打了個電話,決定要先下手把倪永孝這撲街做掉。
想讓我提前做好準備反擊,然後上的你的當?
我他媽就沒想被動挨打過!做了你,什麼事兒都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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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刀疤在電話說道:“這傢伙還帶來個女人回來,聽小富說的意思……阿鵬把人冚家鏟了,然後把人家女兒帶回來了。”
“啥狗血劇情?”南箏滿頭霧水。
琢磨了下,劇情那個智障妞?
按這樣來說,那阿鵬還真就把這妞給救了一命了。
好像精神有問題,經常被虐待。
“我果然沒看錯這傢伙,沒人性中的有人性,而且還他媽大發善心!難怪這撲街跑路一半又回來了呢。”南箏又笑嘻嘻道。
“行了,讓人把他們兩個人的身份辦一下。”
“然後你去查查,看看有沒有倪永孝的照片。”
“今晚派阿鵬去做了。”
“你帶幾個人去接應,我估計倪永孝肯定會有所準備,不會再像倪坤那傻叉一樣,輕易露面。”南箏想了想,又說道。
“可以。”刀疤一口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後,南箏又打了個電話給劉耀祖,找時間出來喫喫飯。
畢竟走私這會也摸的差不多了,也時候把魯濱孫那撲街幹掉,然後吞掉這生意了。
他可沒忘自己在走私和賭場都有五成和兩成分紅。
南箏一向不喜歡拿一半不拿一半,他喜歡全都要。
吩咐完這一切後,南箏這才把小彤和ANN叫出來。
開啓了一段長達兩個小時半的教導打籃球之旅。
他可是好不容易纔溝通好的。
今天總算如願以償了。
……
一連兩天時間,外面都是風平浪靜,什麼動靜都沒有。
南箏倒是樂得清閒,不是去找夢娜就是在找愛蓮的路上。
人嘛,是羣居動物,一定要多交流才能得到昇華。
不然不白活一趟了麼?
尖沙咀那邊也毫無波瀾,彷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晚上,南箏就在尖東酒樓見到了劉耀祖,進去就笑眯眯道:“耀祖哥,好久不見了啊。”
“是好久不見了。”劉耀祖起身笑了笑,旁邊還有一位身穿黑裙長髮披肩的女子,大白腿一晃一晃的,連高跟鞋都是黑色。
“這是哪位啊?”南箏斜眼看去。
“耀祖哥,我請你喫飯,你順便把妹子帶來一起泡,不將就啊……怎麼也得給我一個纔是!”
“南先生,你開玩笑了,這位可不是我的妞。”劉耀祖嘻嘻哈哈的請人坐下,隨後指了指:
“介紹一下,香港仔的全安房地產公司總經理,王鳳儀。”
“他的父親是金融公司的老闆,名叫王冬。”
“南先生好。”王鳳儀拿着皮包坐下就點了點頭。
也不怯場。
“王鳳儀?王冬?全安社?”南箏琢磨了下,看着對面幾分王祖賢的臉龐,倒是想起來了些什麼。
血染紅花亭那個王鳳儀?
剛好,一西裝革履長的有點兒斯文畜生的男子走了進來,笑道:“鳳儀,耀祖哥,有客人來了?”
“這位,應該就是這段時間風頭正盛,名震全港的南先生了吧?”
“久仰久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世昌。”何世昌滿懷笑容的說了句,隨後坐在王鳳儀旁邊。
王鳳儀下意識挪了下位置。
“全安社骨幹?王冬的心腹?”南箏看向何世昌,也想起來了些。
港綜世界有不少字頭,密密麻麻大大小小幾百個。
一時之間還真聽不完。
不過南箏來過香港仔,之前也略有耳聞那邊的地頭蛇。
全安社就是其中一個。
“南先生,是我。”何世昌一聽南箏居然知道自己,頓時笑的更開心了,就連表情都有些得意。
畢竟靚箏如今是什麼人啊?
在全港都大名鼎鼎啊!
被這種大人物提過一下名字,那不知道得有多高興。
尤其是何世昌這種自卑敏感的人。
“有點兒意思。”南箏饒有興致道,劉耀祖把他們順手帶來,那麼不用多說,應該又是魯濱孫找來的其中一個下家了。
說不定王鳳儀和何世昌都是。
一個管正行一個管撈偏。
雖然都是一個字頭的,可類型不一樣也代表着區別。
“南先生,今天我把何世昌先生和王鳳儀小姐帶過來,有些唐突,希望你理解一下……從今天開始,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劉耀祖笑了笑。
“嗯。”南箏點點頭,心裏卻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一羣癟三罷了。
眼看南箏態度不鹹不淡,王鳳儀就起身點了點頭:“人有三急,你們先聊,我出去一下。”
“我也是。”何世昌腦中一轉,也緊隨其後。
很快房間就剩下兩人。
“耀祖哥,又拉了一批人手過來,看來魯先生真是人多錢多啊。”南箏這才慢悠悠的點燃根菸。
劉耀祖心情也不錯,笑道:“岳父是這樣的了,錢多到花不完,動不動就去砸錢交朋友。”
“我都已經習慣了。”
“是麼,是習慣,還是無可奈何啊……”南箏意味深長道。
“南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劉耀祖頓時一愣。
“如果把生意當做是一個朝堂,那麼你和其餘人就是文官和武將之分,文官武將需要不和,才能讓朝堂得到平衡,皇帝也開心。
所以文官和武將越不和,皇帝就越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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