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剛纔他就看見了,湖南惡身邊有幾個人身上帶着貓氣。
剛纔他們想要自爆身份,不過南箏沒有給他們機會。
大不了全部幹一遍。
說白了就是,這裏經常有大圈和省港旗兵和各種亡命徒逗留,再加上大澳本來就小,沒什麼油水。
所以也搞兼職了。
不然他們憑什麼敢光明正大的來收碼頭費?真以爲是強龍不壓地頭蛇?老實人逼急了都得動真格呢!
可再怎麼樣這裏都是港島,惹急眼了還是得引起火拼,恆記上萬馬,也不是喫素的。
因此南箏稍微一琢磨,就知道是前者了。
不過這一次他們註定喫癟。
畢竟這種仇事兒要麼掩蓋下去,要麼鬧通天。
不然鬼佬知道了這種事兒,大澳的所有貓烏紗帽都得不保。
南箏倒是希望他們硬氣點兒。
今晚好過夠手癮。
…
兩個小時後,天養生和天養恩天養志就來到南箏房間,手裏還有幾個錢袋子。
天養生隨手打開其中一個,抬腳踢了踢:
“三個箱子,三百萬。”
“這麼有錢,還用得着大費周章的去碼頭幹苦力活?”南箏嗤笑道。
“上供的吧?”
“誰會嫌錢多呢?”天養恩反問。
“動動你那不常用的大腦。”南箏指了指自己太陽穴,輕蔑道:
“你真以爲火爆明是個死人啊?恆記上萬人啊!他一個人就有三千多馬仔。
結果這裏所謂的地頭蛇,不僅不怕,還天天來這裏想喫他的貨……
你但凡動點兒腦子,就知道這裏有他媽貓膩了。
幾百萬揣兜裏還幹這得罪人活兒?湖南幫那些人全是傻逼啊?”
“你是說,他們想要貨,但又不想搶,而是想火爆明主動給?”天養生眉頭一挑,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還不算傻!”南箏譏笑道。
看到這幾袋子錢,南箏就明白了差不多了,還真是貓扮老鼠。
但又不想把事兒鬧大,更不想被人戳破,因此跟湖南幫的人聯合。
而火爆明以爲對方是硬骨頭,不好搞,因此就想把自己拉過來談和……
不過需要談和?
幹就完了。
反正出什麼問題,黃炳耀最近也沒事兒幹,讓他來大澳玩玩也行。
“剩下的人搞定沒有?”南箏又歪頭問道。
“搞定了,也就十幾個人,兩個賭檔,規模不大。”天養生淡淡道。
南箏一聽,更印證心中想法,不過也沒怎麼在意,揮了揮手。“留一半,剩下的你們自己分。”
“行。”天養生欣然接受,反正出了事兒有南箏兜底。
沒片刻,天養義也回來了,看到地上全是錢,嘖嘖稱奇:“搶銀行去了啊?”
“比搶銀行更快。”天養生扔過去一沓錢。
幾個人都是喜笑顏開的模樣。
畢竟出來混都是爲了撈錢,一晚上一百幾十萬到手。
誰不開心?
“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了,不過幾個小時了,都沒什麼動靜,然後我就自己回來了。”天養義說道。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南箏眼中帶着一絲輕蔑。
“那就算他們識趣。”
畢竟大澳這麼多人亡命徒聚集,要是幾個差館突然被屠了,好像也很合理吧?
膽大妄爲的大圈嘛,踩錯點,想搶金鋪結果搶成差佬,又怕事情暴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好像也沒毛病。
不過還是得注意點兒,揮了揮手就讓天養生幾人出去警戒。
又過了半個小時,火爆明就帶着幾瓶酒和愛蓮一起走進房間。
“明哥,心情這麼好啊?”
“那是自然!”火爆明笑嘻嘻道,隨後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這次你幫了我大忙,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你不是要去哓淈N?”南箏饒有興趣的叼起煙。
愛蓮坐在火爆明旁邊,說道:“海上幾乎沒有什麼大天二,因爲水面上都有水警,他們身上個個都有各種通緝令。我們走的是白道線,所以一年到頭都未必能遇到一次。
因此只要搞定大澳這羣地頭蛇,那就沒問題了,大概率能暢通無阻。
現在阿明是來感謝你的。”
“是愛蓮姐你感謝我,還是明哥感謝我啊?”南箏笑眯眯的起身,坐在火爆明對面。
“不過既然明哥這麼有興致,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這纔是好兄弟嘛!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歸。”火爆明開了幾瓶酒,興致勃勃道。
而沒有看到的桌底下,此刻已經有一明亮又刺眼的粉紅高跟鞋,正在不斷挑腳後跟。
…
“兄弟,你剛醒啊?”
“對。”
“現在幾點了?”
“下午三點多了。”南箏神清氣爽的吐出團雲霧,笑眯眯道:“明哥,這一覺睡得可真是舒服啊。”
“對,我也好久沒有說過這麼舒服的覺了。”火爆明起身打了個哈欠。
昨晚個個都喝的七七八八,火爆明是第一個趴下的。
睡的死沉還被愛蓮拉起來又喝了三兩。
死沉都變死豬了。
剛好,愛蓮滿臉紅光的打開門,手裏拎着幾個盒飯,進來就若無其事的輕聲:“都醒了?正好,一起來喫個飯吧。”
“我剛剛出去買的。”
“剛睡醒就有飯喫?還有這好事兒?”火爆明剛起身又一屁股坐下了,愛蓮把盒飯放在桌上。
南箏簡單喫了兩口就算罷。
短時間被他媽榨乾了三次,這會是喫龍肉都沒什麼胃口了。
還得緩緩。
“兄弟,你沒胃口啊?”
“對,都餵給別人了。”南箏懶洋洋的叼起煙,愛蓮喫着盒飯,頭是越喫越低。
指了指兩人:“你們兩個,今天晚上呱先ィ俊�
“平時都是我一個人,今天愛蓮說要來見見世面,所以就把她帶上咯。”火爆明語氣輕鬆。
實際上是愛蓮跟南箏交情多一些,他也怕南箏突然碰到硬點兒子就不幹,因此來使美人計來了。
不過很顯然,美人計真成了。
南箏也心說難怪會這麼瘋。
“那你們就繼續吧,要是遇到什麼情況,打電話給我就行。我讓我的人帶着軍火,在這裏逗留一晚。”
“沒什麼事明天就回去。”
“沒問題。”火爆明點點頭,現在湖南幫這些小插曲已經過去了,八九不離十這次貨能順順利利了。
南箏也是挺順順利利的。
去到哪兒都能泄泄火,無時無刻保持心情舒暢。
本地那些差佬也沒什麼動靜,看來是真的想裝聾作啞了。
本來就是他們理虧。
捅破這層窗戶紙,沒什麼好果子喫。
南箏也懶得管他們,既然沒事幹了,那就先回去半島。
刀疤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甘地那撲街昨晚就到位了。
然而南箏只是剛出旅館,就看到對面的小賣部門口的檯球桌,有一身穿唐裝的年輕人在打球,頓時就感覺有些熟悉。
“龍的傳人?”南箏腦中一轉,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
能跟周星馳有幾分相似,又喜歡打檯球還在大澳的,似乎也就是隻有一個周小龍了。
畢竟大澳也就幾條街,剩下的全是大山和各種各樣的未開發區,根本沒什麼人,除了果區的果農。
是不是,去問問就知道了。
“周小龍。”南箏過去呼喊一聲,那年輕人立馬懵逼的抬起頭:
“港島人?你哪位啊?”
“你又怎麼知道我是港人啊?”南箏笑眯眯的湊過去。
“我們都不穿西裝的。”周小龍想都沒想就老實道。
“猜對了。”南箏指了指:“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只是聽說你打檯球很厲害,有沒有去港島見見世面?”
“比如……打贏檯球冠軍,勇得世界大賽杯?”
“真的?”周小龍眼睛一亮。
也只有這貨能這麼快相信別人了。
“我是李小龍的粉絲啊!你覺得我會騙你?”南箏反問。
周小龍更激動了:“我靠,你怎麼知道我阿爹是李小龍的師弟,我周小龍名字就是因爲仰慕李小龍而起的?這位靚仔,你簡直太聰明瞭啊!”
背後天養生:………
不是,誰他媽問你這個了?
“所以,你現在還不帶我去見你老爸?不然怎麼帶你去港島啊?”南箏笑眯眯的摟着周小龍脖子。
他記得這小子,還真的是打檯球的神人來着。
要是帶回去當工具人贏錢,打到最頂級的那種對賭,一個月也能撈個幾百萬。
蚊子腿也是肉嘛,怎麼能放過?
更別說周飛鴻在這裏有一堆地皮,這裏的大澳也比後世的大不少,那更是值錢貨中的值錢貨了。
沒一會,兩人就一邊聊一邊來到家中,此刻身穿藍旗袍的周飛鴻正在門口收租。
“嘖嘖,真的財大氣粗。”南箏看着排長龍的村民,要是周飛鴻肯按正常收租,一個月也得有上百萬。
“阿爹,你看看我把誰帶來了?李小龍的忠實粉絲啊!”周小龍一進去開門,周飛鴻就沒給好臉色。
可一聽到南箏是“李小龍忠實粉絲後”,頓時眼前一亮。
“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他連李小龍第一次在高中擂臺搏擊勇得冠軍的事兒都能說出來了啊,怎麼可能有假?”周小龍眉飛色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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