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267章

作者:万死不辞

  剛纔他就看見了,湖南惡身邊有幾個人身上帶着貓氣。

  剛纔他們想要自爆身份,不過南箏沒有給他們機會。

  大不了全部幹一遍。

  說白了就是,這裏經常有大圈和省港旗兵和各種亡命徒逗留,再加上大澳本來就小,沒什麼油水。

  所以也搞兼職了。

  不然他們憑什麼敢光明正大的來收碼頭費?真以爲是強龍不壓地頭蛇?老實人逼急了都得動真格呢!

  可再怎麼樣這裏都是港島,惹急眼了還是得引起火拼,恆記上萬馬,也不是喫素的。

  因此南箏稍微一琢磨,就知道是前者了。

  不過這一次他們註定喫癟。

  畢竟這種仇事兒要麼掩蓋下去,要麼鬧通天。

  不然鬼佬知道了這種事兒,大澳的所有貓烏紗帽都得不保。

  南箏倒是希望他們硬氣點兒。

  今晚好過夠手癮。

  …

  兩個小時後,天養生和天養恩天養志就來到南箏房間,手裏還有幾個錢袋子。

  天養生隨手打開其中一個,抬腳踢了踢:

  “三個箱子,三百萬。”

  “這麼有錢,還用得着大費周章的去碼頭幹苦力活?”南箏嗤笑道。

  “上供的吧?”

  “誰會嫌錢多呢?”天養恩反問。

  “動動你那不常用的大腦。”南箏指了指自己太陽穴,輕蔑道:

  “你真以爲火爆明是個死人啊?恆記上萬人啊!他一個人就有三千多馬仔。

  結果這裏所謂的地頭蛇,不僅不怕,還天天來這裏想喫他的貨……

  你但凡動點兒腦子,就知道這裏有他媽貓膩了。

  幾百萬揣兜裏還幹這得罪人活兒?湖南幫那些人全是傻逼啊?”

  “你是說,他們想要貨,但又不想搶,而是想火爆明主動給?”天養生眉頭一挑,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還不算傻!”南箏譏笑道。

  看到這幾袋子錢,南箏就明白了差不多了,還真是貓扮老鼠。

  但又不想把事兒鬧大,更不想被人戳破,因此跟湖南幫的人聯合。

  而火爆明以爲對方是硬骨頭,不好搞,因此就想把自己拉過來談和……

  不過需要談和?

  幹就完了。

  反正出什麼問題,黃炳耀最近也沒事兒幹,讓他來大澳玩玩也行。

  “剩下的人搞定沒有?”南箏又歪頭問道。

  “搞定了,也就十幾個人,兩個賭檔,規模不大。”天養生淡淡道。

  南箏一聽,更印證心中想法,不過也沒怎麼在意,揮了揮手。“留一半,剩下的你們自己分。”

  “行。”天養生欣然接受,反正出了事兒有南箏兜底。

  沒片刻,天養義也回來了,看到地上全是錢,嘖嘖稱奇:“搶銀行去了啊?”

  “比搶銀行更快。”天養生扔過去一沓錢。

  幾個人都是喜笑顏開的模樣。

  畢竟出來混都是爲了撈錢,一晚上一百幾十萬到手。

  誰不開心?

  “我已經派人去通知了,不過幾個小時了,都沒什麼動靜,然後我就自己回來了。”天養義說道。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南箏眼中帶着一絲輕蔑。

  “那就算他們識趣。”

  畢竟大澳這麼多人亡命徒聚集,要是幾個差館突然被屠了,好像也很合理吧?

  膽大妄爲的大圈嘛,踩錯點,想搶金鋪結果搶成差佬,又怕事情暴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好像也沒毛病。

  不過還是得注意點兒,揮了揮手就讓天養生幾人出去警戒。

  又過了半個小時,火爆明就帶着幾瓶酒和愛蓮一起走進房間。

  “明哥,心情這麼好啊?”

  “那是自然!”火爆明笑嘻嘻道,隨後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這次你幫了我大忙,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你不是要去哓淈N?”南箏饒有興趣的叼起煙。

  愛蓮坐在火爆明旁邊,說道:“海上幾乎沒有什麼大天二,因爲水面上都有水警,他們身上個個都有各種通緝令。我們走的是白道線,所以一年到頭都未必能遇到一次。

  因此只要搞定大澳這羣地頭蛇,那就沒問題了,大概率能暢通無阻。

  現在阿明是來感謝你的。”

  “是愛蓮姐你感謝我,還是明哥感謝我啊?”南箏笑眯眯的起身,坐在火爆明對面。

  “不過既然明哥這麼有興致,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了!”

  “這纔是好兄弟嘛!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歸。”火爆明開了幾瓶酒,興致勃勃道。

  而沒有看到的桌底下,此刻已經有一明亮又刺眼的粉紅高跟鞋,正在不斷挑腳後跟。

  …

  “兄弟,你剛醒啊?”

  “對。”

  “現在幾點了?”

  “下午三點多了。”南箏神清氣爽的吐出團雲霧,笑眯眯道:“明哥,這一覺睡得可真是舒服啊。”

  “對,我也好久沒有說過這麼舒服的覺了。”火爆明起身打了個哈欠。

  昨晚個個都喝的七七八八,火爆明是第一個趴下的。

  睡的死沉還被愛蓮拉起來又喝了三兩。

  死沉都變死豬了。

  剛好,愛蓮滿臉紅光的打開門,手裏拎着幾個盒飯,進來就若無其事的輕聲:“都醒了?正好,一起來喫個飯吧。”

  “我剛剛出去買的。”

  “剛睡醒就有飯喫?還有這好事兒?”火爆明剛起身又一屁股坐下了,愛蓮把盒飯放在桌上。

  南箏簡單喫了兩口就算罷。

  短時間被他媽榨乾了三次,這會是喫龍肉都沒什麼胃口了。

  還得緩緩。

  “兄弟,你沒胃口啊?”

  “對,都餵給別人了。”南箏懶洋洋的叼起煙,愛蓮喫着盒飯,頭是越喫越低。

  指了指兩人:“你們兩個,今天晚上呱先ィ俊�

  “平時都是我一個人,今天愛蓮說要來見見世面,所以就把她帶上咯。”火爆明語氣輕鬆。

  實際上是愛蓮跟南箏交情多一些,他也怕南箏突然碰到硬點兒子就不幹,因此來使美人計來了。

  不過很顯然,美人計真成了。

  南箏也心說難怪會這麼瘋。

  “那你們就繼續吧,要是遇到什麼情況,打電話給我就行。我讓我的人帶着軍火,在這裏逗留一晚。”

  “沒什麼事明天就回去。”

  “沒問題。”火爆明點點頭,現在湖南幫這些小插曲已經過去了,八九不離十這次貨能順順利利了。

  南箏也是挺順順利利的。

  去到哪兒都能泄泄火,無時無刻保持心情舒暢。

  本地那些差佬也沒什麼動靜,看來是真的想裝聾作啞了。

  本來就是他們理虧。

  捅破這層窗戶紙,沒什麼好果子喫。

  南箏也懶得管他們,既然沒事幹了,那就先回去半島。

  刀疤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甘地那撲街昨晚就到位了。

  然而南箏只是剛出旅館,就看到對面的小賣部門口的檯球桌,有一身穿唐裝的年輕人在打球,頓時就感覺有些熟悉。

  “龍的傳人?”南箏腦中一轉,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

  能跟周星馳有幾分相似,又喜歡打檯球還在大澳的,似乎也就是隻有一個周小龍了。

  畢竟大澳也就幾條街,剩下的全是大山和各種各樣的未開發區,根本沒什麼人,除了果區的果農。

  是不是,去問問就知道了。

  “周小龍。”南箏過去呼喊一聲,那年輕人立馬懵逼的抬起頭:

  “港島人?你哪位啊?”

  “你又怎麼知道我是港人啊?”南箏笑眯眯的湊過去。

  “我們都不穿西裝的。”周小龍想都沒想就老實道。

  “猜對了。”南箏指了指:“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只是聽說你打檯球很厲害,有沒有去港島見見世面?”

  “比如……打贏檯球冠軍,勇得世界大賽杯?”

  “真的?”周小龍眼睛一亮。

  也只有這貨能這麼快相信別人了。

  “我是李小龍的粉絲啊!你覺得我會騙你?”南箏反問。

  周小龍更激動了:“我靠,你怎麼知道我阿爹是李小龍的師弟,我周小龍名字就是因爲仰慕李小龍而起的?這位靚仔,你簡直太聰明瞭啊!”

  背後天養生:………

  不是,誰他媽問你這個了?

  “所以,你現在還不帶我去見你老爸?不然怎麼帶你去港島啊?”南箏笑眯眯的摟着周小龍脖子。

  他記得這小子,還真的是打檯球的神人來着。

  要是帶回去當工具人贏錢,打到最頂級的那種對賭,一個月也能撈個幾百萬。

  蚊子腿也是肉嘛,怎麼能放過?

  更別說周飛鴻在這裏有一堆地皮,這裏的大澳也比後世的大不少,那更是值錢貨中的值錢貨了。

  沒一會,兩人就一邊聊一邊來到家中,此刻身穿藍旗袍的周飛鴻正在門口收租。

  “嘖嘖,真的財大氣粗。”南箏看着排長龍的村民,要是周飛鴻肯按正常收租,一個月也得有上百萬。

  “阿爹,你看看我把誰帶來了?李小龍的忠實粉絲啊!”周小龍一進去開門,周飛鴻就沒給好臉色。

  可一聽到南箏是“李小龍忠實粉絲後”,頓時眼前一亮。

  “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他連李小龍第一次在高中擂臺搏擊勇得冠軍的事兒都能說出來了啊,怎麼可能有假?”周小龍眉飛色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