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倪永孝跟陳永仁雖然不是親兄弟,可畢竟有一層血緣關係。
讓他真的下死手。
心裏那關的確很難過。
尤其倪永孝真把陳永仁當弟弟看,這也是重要的一點兒。
“只要搞定了倪家,你的臥底生涯也算是結束了。”黃志粘榱丝跓煟f道:
“到時候歸隊,連升三級,絕對不是問題。”
“說好的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加起來都快十年了,大哥。”陳永仁豎着手指頭,一臉無語。
“年年都是這樣說,你哪年真的實現過?”
“可這次不一樣。”黃志招α诵Α!澳呃ひ凰溃覀冋麄反黑組都會盯死倪家,你真的快是自由身了。”
陳永仁一臉不信。
這王八蛋也不知道在天台騙了自己多少回了。
有時候是真想推他下去。
“吶,送給你的。”黃志胀蝗粡亩笛Y拿出一塊手錶。
陳永仁看了眼,有些發懵:“什麼意思?好端端送我禮物?”
“今天你生日啊,二五仔。”黃志招αR道。
陳永仁心中頓時有些動容。
……
“刀疤,打電話給甘地,讓他過來見我一趟。”南箏回到家中,第一時間就吩咐。
“找甘地?”刀疤一臉疑惑。
“老闆,甘地是倪家的人,再加上我們之前還招惹過他,現在叫他過來,大概率是不會答應的。”
“那就綁也要綁他過來,我要今天晚上就見到人。”
“我之前聽洪飛說過,甘地挺喜歡賭錢,並且夜不歸宿。”刀疤想了想,說道:
“我可以去找幾個賭場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
“去吧。”南箏揮了揮手,現在天養生幾人在身邊,他也不怕周圍沒有擋子彈的。
“要殺人啊?”天養生靠在牆上看着離去的刀疤,隨意道:
“要殺人,找我好了……在這方面,我是專業的。”
“古惑仔不是僱傭兵,整天殺人滅門,有意思麼?”
“如果殺人不是爲了撈錢,那麼殺人將毫無意義!”
“多想想怎麼撈好處,多想想怎麼賺錢,這纔是我們的宗旨。”南箏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一臉不屑。
天養生若有所思。
這番話的確很有道理。
實際上南箏說的也是對的,古惑仔出來混不就是求財麼?沒錢好端端的殺人做什麼?
又不是有什麼大病。
要是真的純想殺人,他剛纔就可以做掉倪永孝了。
可沒錢賺也沒必要。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先把人家錢包榨乾,然後再斬草除根了。
除非是對那撲街太過恨。
恨到連錢都不想要的那種。
“誰?”剛好電話接通,南箏拿起大哥大就問。
“箏哥,是我啊!”電話一接通就傳來火爆明爽朗的笑聲。
“是你啊,什麼事兒?”
“箏哥,你忘了啊?之前我們說過要一起合作走私的啊。”
“現在正有一批船要出海,要不要來看看啊?”火爆明一開口,南箏就明白什麼意思了。
這是遇到麻煩了。
不然哪能會叫自己?
每個月定時定點打錢就夠了。
“好啊,我等下就過去。”南箏想了想就答應下來。
走私一個月也能賺上千萬,這筆生意不可能不要,誰也不會傻到嫌錢多不是。
更何況愛蓮這麼騷……
他也好久去沒嚐嚐鮮兒了。
沒別的意思,他說的是喫魚。
船上也能釣海鮮的嘛。
“準備好傢伙,晚點兒去做事。”南箏吩咐了句,天養生幾人頓時來了精神。
離開房子後就上車,沒有先去火爆明那邊,反而是來到灣仔。
隨後打了個電話,沒片刻,一戴着墨鏡的女子就上了雪佛蘭。
“今天怎麼這麼有心情來找我?”湯茱迪摘下墨鏡笑道。
南箏一拍她大腿哈哈一笑:“想X你啊!CZ怎麼樣啊?”
“得了吧。”湯茱迪白了他一眼,周圍車上坐的也不是以前的保鏢,個個都是面無表情渾身煞氣。
好像比以前那批人更狠不少。
“這是一個億。”南箏直接把錢扔給了湯茱迪。“按之前的去辦,買點兒值錢好地段的地皮,剩下的投資,到時候再一起抄底房地產。”
“好。”湯茱迪看了眼皮包上的各種支票和現金,心中有些震驚。
他是怎麼一段時間搞一個億,一段時間又搞一個億出來的?
賺錢真的就比搶錢還要來的快。
而這些錢,都是吞了忠義信,做了林大嶽,還有抄家大喪雷家寶的來的……七七八八,一個億差不多了。
反正把這些錢扔去投資,錢生錢,再合適不過。
全部扔過去後,南箏現在還剩下一千多萬。
以前本來還有不少的,不過全都砸錢給小弟花各種費用去了。
現在他可不是一般的缺錢。
又準備要去搶了。
又聊了幾句,南箏這才馬不停蹄的前往油麻地。
對比湯茱迪,他這會對愛蓮是更感性趣。
……
“今天帶你來賭場練練手,看你最近學的怎麼樣。”南區,一個地下賭場內,錢文迪帶着陳小刀走進大廳,隨意遊走於十幾個賭桌之間。
周圍還有不少賭客,正在這裏浩浩蕩蕩的下着賭注。
有些人玩百家樂大爆,一下子就賺了十幾倍的金額。
頓時興奮大叫。
“港島,不是不允許賭博麼,怎麼這裏白天還能營業?”陳小刀問道,錢文迪卻不屑的笑了。
“這你都信啊?”
“這裏全是富人娛樂區,還是二十四小時營業,你覺得白道上有沒有人會知道?”錢文迪反問。
“有錢人把錢花出去,他們纔算是有錢,不然把這麼多錢留着,那對於警方來說又有什麼用?
相反,他們把資金流出去,賭場受益,之後再放水,讓那些有錢人受益。用他們的錢花給他們自己賺,開心了,自然就會去各種娛樂場所消費……久而久之,也會演變一個良好循環。
因爲有消費,就有納稅。
這也是賭場能夠長久不息的原因,這裏可全是門道。”
“原來如此。”陳小刀恍然,錢文迪不說,他都不知道這種門路。
實際上錢文迪還有句話沒說,那就是賭場肯定也有白道上的份。
不然三天兩頭給你整點兒幺蛾子,一樣開不下去。
畢竟沒錢誰幫你做事?
很快陳小刀就在大小桌上下注,錢文迪看着他換牌藏牌,行雲流水,滿意的暗自點頭。
這小子總算是入門了。
在這種賭桌上出千,實際上並不高明,對於一流老千來說,一晚上賺個十來萬,也算是小錢。
要掙大的,還得與客人對賭。
畢竟賭桌都是限額的,一旦上限了就會爆莊。
沒片刻,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就進了門口,爲首的是一咬着雪茄,頭髮發白的老者。
錢文迪看了他一眼,有些詫異:“陳金城?”
“誰?”陳小刀猛然轉過頭。
“就是跟高進對賭的那個。”錢文迪淡淡說道。
“沒想到這老傢伙被十幾個國家通緝,居然還敢偷偷下船。”
“還真不怕被幹死。”
“他就是陳金城?”陳小刀心中有些激動,畢竟陳金城就是跟高進對賭的,要是他來了。
大概率高進也會來。
對於偶像嘛,陳小刀自然興奮。
他自然是不知道所謂的偶像一直對於他的表姐夫有所哀求。
不然早見面了。
而陳金城進入到辦公室內,賭場的南老闆就諂媚的歡迎。
其中還有一個高義。
也在這時,大廳上突然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又他媽輸光了,你們場子是不是出老千啊?”
“有意思了,沒想到今天晚上這麼多熟人。”錢文迪轉頭一看那人,頓時就樂了。
看着那眼睛男罵罵咧咧,陳小刀問道:“他是誰啊?”
“倪家四大堂主之一,甘地。”錢文迪解釋了句:
“也是老闆的半個敵人了。”
“現在他們自稱尖沙咀四大家族,可不是一般的張狂。”
陳小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沒一會南老闆就帶着幾個服務員過來,看着甘地打量了一下,隨後道:“原來是甘老闆,什麼情況?”
“你們場子出老千!”甘地直接破口大罵道。
“甘老闆,沒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不然我會告你誹謗的。”南老闆頓時眯起眼睛。
“我纔剛來不到十分鐘,五百萬就輸光了,還不是出老千?”
“人有三衰六旺,邭獠缓谜l都有,邭夂玫囊泊笥腥嗽凇D阋勤A錢了,也不可能給我一半吧?”
甘地頓時啞口無言。
“甘老闆累了,來幾個人,把人請回尖沙咀休息吧。”
南老闆揮了揮手,也並沒有太多爲難,畢竟這裏客人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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