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太保的。”刀疤說道,阿武去做事了,因此對方把電話打給了太保。
目前也只有這兩個人,能直接聯繫到南箏。
一個是心腹,一個是大本營的二把手。
“誰啊?”南箏拿起電話。
“南先生,是我。”高進笑道。“我剛來到夜總會,買了些禮物來見見你,發現沒有見到你人。”
“禮物就不用了,有什麼話,直接在電話說吧。”南箏眉頭一挑,心裏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高進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沉默片刻後就道:“南先生,之前是我有些失禮,本來我想當面道歉的,但沒想到你不在,現在先跟你說聲對不起……”
“你之前說的話,我考慮過了,我覺得沒問題。”
“被人刺殺了?”南箏戲謔道,高進頓時一驚。
“你是怎麼知道的?”
“刺殺倒沒有,不過是被人跟蹤了。”高進解釋了句。
“拳頭不打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什麼叫疼。”南箏嗤笑一聲:“你這種人我見多了,非要被打的滿頭包才知道後悔,早有預料。”
想了想又說道:“既然高進先生這麼給面子,那我也給你個面子。”
“畢竟你的好朋友,也幫過我做過事兒嘛。一碼歸一碼,不也很合理?更何況我也有錢賺。”
“我最近新收了一批人,到時候我讓幾個人去保護你。只要不是有手雷炸藥這些,你肯定是死不了。”南箏琢磨了下道。
天養生有七兄妹。
給高進兩三個,再加上龍五,保護他足夠了。
並且這樣也能夠當成人質。
天養生這羣蛋散收錢辦事就好,要是耍花招。
一個都跑不了。
“那就先謝謝了。”高進笑了笑。
“不用謝,合作共贏而已,你和我都不欠什麼。”
“明天來一趟我辦公室。”南箏無所謂道,他一向看的很清。
朋友就是朋友,利益就是利益。
絕對不可能混淆。
也不能混爲一談。
當然了,要是有人打着感情的名義佔便宜,那南箏也不介意把人做掉佔他的便宜。
掛斷電話後,南箏思考片刻,又吩咐道:“刀疤,給我查查倪家和倪坤的底細,一天之內要到。”
“另外,再給我查查反黑組有什麼動靜,濠江的林景林勝兩兄弟和向家這些人,我都要收風聲……”
“沒問題。”刀疤點點頭。
南箏覺得倪坤敢在這個時候跟自己叫板,那麼有很大概率是要對自己下手,甚至是絕對要這麼做。
因爲如果不下手,那麼對方完全可以暫避鋒芒,甚至是好聲好氣。
哪裏需要像這樣傳話,想要搞的人盡皆知。
媽的,居然這麼屌……你真當我是死人啊?
南箏覺得要不要先發制人,先把倪坤這個撲街給做掉?然後再把尖沙咀打成清一色?
或許黃志找材苡蒙狭恕�
狗咬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第168章尖沙咀就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尖沙咀,一棟別墅內,倪坤在二樓陽臺上看着街頭洪飛帶着人不斷火拼,吞併恐龍的陀地,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這個靚箏,還真的是好大的膽子,一點兒也不給我面子。”
“讓他給我個交代,他扭頭就讓人去插旗?他當我是死人啊?”
“大哥,靚箏不是好惹的,何必去招惹他?”旁邊一中年人道,正是倪老三。
“我不是招惹他,我只是想告訴他,誰纔是這裏的地頭蛇,誰纔是這裏的土霸王,僅此而已!”倪坤眯起眼睛道。
“之前他掃東昇,踩新記,我有沒有管過他?我有沒有理過他?”
“可是這個撲街呢?他是怎麼對我的?嗯?栽贓陷害啊!打完新記說是我倪家做的,打完倪家說是新記做的,反正是一點兒也不關他的事兒……
這次是栽贓陷害,下次又是什麼?他現在都踩到我頭上了,要是再不給他點兒眼色看看,那我倪坤在道上這麼多年也就白混了!”
倪老三頓時沉默了。
這件事他當然清楚,並且也是這幾天甘地出院後,才瞭解到的真相。
畢竟不用查誰是兇手,時間拉長,看誰是利益最大者,就知道幕後操作的到底是誰了。
靚箏如今是尖沙咀最大受益者,再加上新記跟洪興雙方有矛盾,因此一琢磨就知道是他搞的鬼。
甚至想都不用想。
“大哥,我覺得還得慎重考慮一番。靚箏剛剛打贏煙花臺,萬胁毮浚沁@個時候動他,恐怕整個道上的人都會注意過來……”
“我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就連靚箏都得死在我手裏!不然,外面的人怎麼知道誰纔是尖沙咀皇帝?”倪坤神色睥睨,眼中帶着張狂。
與平時喜歡聽音樂那模樣,不僅是大有不同,甚至是兩個人。
這纔是真正的黑道教父的面孔。
倪老三也是沒想到,倪坤居然能有如此的表情與兇悍。
平時他以爲他自己夠暴躁了,沒想到這一刻,自己大哥更暴躁。
“大哥,那你想怎麼做?”倪老三叼起煙問道。
“先把人約出來,談談。”倪坤想了想,覺得也不急一時,又道:
“要是談不攏,再打。”
“我倪坤從來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現在靚箏惹到我頭上了,那我自然要扒他一層皮出來。”
“不過慢慢來也行。”
“好,我去通知他。”倪老三點了點頭說道。
倪坤屹立尖沙咀多年,就連整個反黑組都搞不定他,那他自然有過人的本事。
真以爲聽幾句音樂,一個拉麪包車的就能建立整個黑道家族,在尖沙咀一手遮天?
那反黑組真就全是死人了。
不會隱藏的人,怎麼可能做得了幾十年的龍頭家族老大。
倪老三剛下了樓,就看到一身穿白襯衫的眼鏡年輕人走來,當時就笑道:“阿孝,回來了?”
“三叔。”倪永孝笑着點了點頭,如今他也才二十出頭,面容和神色都略顯稚嫩。
“你現在大學畢業了,也是時候該接你父親的擔子了。”倪老三拍了拍倪永孝肩膀說道。
“這裏,我也最看得起你。因爲在這麼多兄弟中,你的聰明和心性都非常像你父親。”
“我現在就準備去找父親,他現在人呢?”
“就在上面呢……行了,不多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倪老三沒聊兩句就快步出門上車離開。
倪永孝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
沒片刻,他就上了陽臺,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倪坤。
“父親。”
“嗯,來了?”
面對轉過身就滿懷笑容看着自己的倪坤,倪永孝直接道:“剛纔三叔出去了,是不是要去辦關於靚箏的事兒?”
“你居然知道?”倪坤驚訝。
“是不是要開打?”
“這你也知?”倪坤更驚訝了,因爲倪老三跟倪永孝的談話,他在陽臺全聽的一清二楚。
倪老三並沒有多說什麼。
因此肯定是倪永孝自己猜的。
或者說是早有預料。
“阿孝,我知道你很聰明,但是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聰明。”倪坤欣慰的拍了拍倪永孝肩膀。
“倪家總算是後繼有人了,也不枉費我送你去國外讀書。”
“這一次,我是準備開打,讓外面的人看看,我倪坤是老了,不是死了!不然繼續這麼縮下去,以後外面的人誰還把我們放眼裏?”
“反黑組那些人是一直盯着我,可不代表我會怕,更不代表我不敢打……”
“阿孝,我知道你很有想法,有什麼計劃?可以說來聽聽。”
“父親,我還真有計劃。”倪永孝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寒芒。
“只不過不是開打,而是……縱橫聯合,強強開拓。”
……
另一邊,和聯勝,此刻總堂已經開始了緊急會議,鄧伯等不少元老已經全部就位,剛好,吉米帶着龍根緩緩走了過來。
“吉米仔,大D人呢?”串爆首先一拍桌子怒道,先發制人。
“幾個小時前,他跟你去釣魚,然後失蹤了,到現在都一直聯繫不上。”
老鬼奀也嚷嚷道:“吉米仔,我剛剛也聽說了,你還去了灣仔酒吧一趟?吹雞死了啊!你知不知道?”
“大D釣魚死了,我知道。龍頭自殺,我也知道。”吉米叼起根菸,緩緩開口。
所有人都是一驚。
因爲他們很清楚,這絕對不是所謂的意外或者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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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兩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死的,吉米又同時見過兩人,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是意外或者巧合?
傻子都知道不可能。
因此當時就有不少叔父,同一時間聯繫到了他,懷疑他。
可現在吉米從嘴裏親口說出來,他們還是覺得有些震驚和不可思議。
這王八蛋太大膽了!
“你約大D去釣魚,然後他失蹤不見了,現在你說他死了……你去了灣仔酒吧不久,然後就有兄弟去了那邊一看,發現吹雞一個人死在辦公室。
兩個人的死,你都有份去過見過他們。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吉米仔,你給我老實交代!”串爆怒聲道,實際上所有人都有了底,現在只不過是走個流程。
吉米沒有開口,反而不疾不徐的抽了幾口煙,隨後吐出團雲霧,才緩緩說道:“是大D,大D幹掉了吹雞的兒子,隨後讓他交出龍頭棍……後面吹雞派出了殺手,做掉了大D和大D老婆,埋在坑裏。
之後,吹雞清楚荃灣清一色,大D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然後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拿龍頭棍,隨後自殺。”
話音剛落,所有人全炸了。
這話簡直是平地一聲雷,石破天驚,衝破天際啊。
你他媽真當我們是傻逼是吧?
吹雞那老鳥都已經慫成狗了,你居然說他派殺手幹掉大D和他老婆?
你還能不能再說出點兒更扯蛋的話出來?
前段時間大D打了青山道瘸佬,好歹瘸佬之後還跟人訴苦。
可吹雞要被打了,那他只能是一聲不吭,捂着臉回到家晚上睡覺蓋被子偷偷哭,頂多再回來找鄧伯訴訴苦……
這種人你說他會派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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