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接着又一腳踹翻黑金:
“我是說場外不動手……可是這撲街身上有國際通緝令,那我爲民除害,也沒毛病吧?”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死了,就是你們做局有功,慢慢拿人去領功吧。”南箏笑了笑,一腳把黑金屍體踹了過去。
實際上他清楚黃炳耀這些人也想抓黑金。
畢竟跟冠猜霸稱兄道弟的能是什麼好人?
黑金有國際通緝令也早清楚了。
現在只不過是順水推舟。
有好處撈,那誰也不會管規矩不規矩。
光利己,別人當然不爽。
可利他就不一樣了。
南箏也是不明白,像林大嶽和黑金這種明知道自己底子不乾淨還被通緝的人,他們是怎麼敢光明正大的露頭出現的?
勇氣可嘉啊。
“阿箏,還有他們!”基哥立馬跑過來指向原青男幾人。
“就是這羣撲街搜的身,放三方聯盟的人入場的。”
“南先生,你好。”原青男坦坦蕩蕩的帶人過來笑着打招呼。
“自我介紹一下,日本山口組山田部首席組長,原青男。”
話音剛落,所有人譁然一片。
原青男?
日本最能打的那個原青男?
沒想到他居然也來了。
就連黃炳耀幾個便衣,都看向了原青男,眼中充滿驚訝之色。
原青男,山口組組長竹中正久欽點的山口組未來接班人。
哪怕是與山口組決裂,獨自出來建立一和會的那些山口組原班叔父,也不可否認的認可原青男的實力。
甚至在東南亞的無規則搏擊大賽中,原青男七次勇得第一。
甚至是三次秒殺對手震撼全場。
沒錯,就是三次秒殺。
這種戰績,放在全世界,也是屬於頂尖戰力。
畢竟能夠爭奪搏擊冠軍的,哪個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然而原青男卻能秒殺他們,可想而知實力有多恐怖。
而此刻原青男卻主動過來跟南箏打招呼,甚至是有些示好的意思,也足以證明南箏的實力了。
對於日本人,什麼地位和名聲都是假的。
只有強者,他們纔會主動示好或者去佩服。
尤其南箏剛纔用的還是武士刀,大開殺戒。
這讓他們感到虛榮心十足。
而像基哥這種,山口組給他的只有冷嘲熱諷。
別說洪興四朝元老了,大清的八朝元老他們也不放眼裏啊。
畢竟信奉武士道的是最弱肉強食的那一批極端分子了。
“山田組?原青男?這名字有點兒熟悉啊。”南箏眉頭一挑。
“很多人都聽說過我的名字,但從來沒人見過我。”原青男一臉孤傲。
基哥看得非常不爽:“看你跟個智障一樣,遲早是個死人,見過你跟沒見過有什麼區別?”
“基哥,你不會不知道他是誰吧?”旁邊的太子突然詫異道,面對原青男他都忌憚三分。
基哥是不是把他當普通人了,居然真的這麼勇?
“我識他老鼠啊!”基哥罵道。
他現在就因爲這個撲街,虧了幾百萬,火氣不大是不可能的。
“我說過了,我只負責檢查有沒有槍械,其餘的與我無關,也沒人告訴我行還是不行。”原青男依舊雲淡風輕,隨後指了指基哥。
“你要是不服,我隨時可以跟你較量較量。”
“好啊,改天我就找個能打的過來,打死你啊!”基哥氣急敗壞道。
原青男笑了笑,隨後帶人離去。
南箏撇了他一眼:“基哥,我是真佩服你的勇氣,你居然想跟山口組第一戰力玩單挑?”
“媽的,我都佩服你了。”
“什麼第一戰力?”基哥懵了,太子簡單把事兒一說。
周圍所有人都是忍住笑意。
媽的,原來洪興最威的不是靚箏,而是巴基啊。
威到都跟原青男當面下戰書了。
基哥聽完原青男的簡歷,臉色變得煞白,失聲大喊道:“這個王八蛋是東南亞目前戰力第一?還是山口組未來接班人?”
“怎麼沒人告訴我啊?”
所有人立馬哈哈大笑,他們就知道基哥肯定是不知道。
不然哪來的勇氣?
“基哥,讓你別老是數嗨毛。現在好了,數的連國外高手都不知道哪個是哪個,還約跟他單挑……哇,你比我還屌啊!”南箏拍了拍基哥肩膀大笑,基哥臉色立馬漲紅,差點兒沒一踉蹌暈在地上。
“不是吧,我有這麼大力氣?”南箏詫異的看着自己掌心。
太子沒忍住樂了:“不是你大力氣,而是他知道自己得撲街啊。”
“那羣鬼子最講信用了,說跟他單挑,那肯定就會來單挑的……基哥,你還是想好怎麼辦後事吧。”
“我是真怕對方一拳打死你啊。”
基哥直挺挺的倒下,被幾個馬仔急忙扶起,不過他臉上全是“完蛋”“撲街”“絕望”這幾個字。
跟東南亞第一戰力單挑?
怎麼打?
拿頭打啊。
東南亞有沒有人能打得過原青男不知道,但原青男的確是正經比賽的連貫王,目前這記錄還沒人超越。
南箏腦中轉了下,想起之前對方說話的表情,不像假的。
那麼就很明確了,三方聯盟的人只告訴了原青男要搜熱武器,其餘的規則一點兒都沒有講。
要是之後發生矛盾了,那麼他們還能甩鍋給山口組。
而山口組的人一向高傲,自持身高,對於普通古惑仔不屑一顧。
就如同對待基哥一般。
要不是南箏實力過人,原青男甚至都懶得解釋一句。
說白了就是,三方聯盟的人還在背地裏挖了個坑給南箏跳。
畢竟山口組不解釋,那麼雙方引發矛盾和衝突,自然而然就得再打一場了。
“有點兒意思。”南箏冷笑一聲,後知後覺才明白大D他們的計劃。
不過無所謂,出了煙花臺,和聯勝和新記的死期也就到了。
南箏一個人把兩個社團經營幾十年的打仔和頭目全給打到斷層。
他們還怎麼出來鬥?
……
“老闆,受傷的有八十四個,七個重傷,八個殘了,剩下的都沒什麼情況,基本沒問題。”刀疤清點完人數後,語氣輕鬆的走來。
南箏驚疑道:“一個沒死?”
“我們的人也偷偷戴甲了。”刀疤輕聲道。
“艹!難怪他媽一個不死,精的跟猴兒似的。”南箏笑罵道。
帶來的全是老兵,身經百戰了,再受傷的也頂多是斷手斷腳。
又不是古惑仔,多多少少保命技能都是帶點兒的。
畢竟都是從死人堆裏出來的。
其餘話事人的倒只剩下一半了。
尤其是基哥的,只剩下三分之一,剛纔沒暈過去,這會是暈了。
純他媽被氣的。
哪怕是總堂砸醫藥費,可死了這麼多人,回去也沒打仔守地盤,該去醫院的去醫院。
容易被人趁虛而入。
火拼的風險本來就大。
利益同樣也高。
倒是話事人一個沒死,是南箏沒有想到的。
不過也對,對方的主力全被自己一個解決了。
他們不死,才證明自己的能力。
都怪自己太屌了啊!
“把受傷的先送去船上,該治病的先去治病,優先运J懿涣说木椭苯永メt院,半路死了正好放停屍間。”南箏吩咐了句。
“那些殘的廢的,要是以後不想幹了,到時候直接去物業公司上班。”
“少一根腳趾一根手指無所謂,以後能打飛機就行了。”
“還有那些話事人的傷員,要是錢不夠,我先墊着。”
“其餘等靚坤回來再說,也別說我不給他們面子。”
“OK。”刀疤點點頭。
南箏心情還是很不錯的,因爲這一場大勝,同樣代表着之後的巨大利益即將席捲而來。
回報將是十倍以上啊。
很快洪興沒上場的人把傷員一個個拉上車,看樣子個個都是慘。
全靠命硬撐着。
不過這都算好的了,起碼以後有人能夠終身保養,養老。
要是遇到些王八蛋的,別說什麼三倍醫藥費三倍安家費了,連錢都懶得墊。
直接扔你進醫院等死。
沒用了甚至逐出社團和公司,這種老大可不是沒有。
相反在南箏這裏,不僅一條龍服務,以後甚至連他們後代都給包了。
現在幼兒園都準備建了。
真要等這些馬仔結婚生子,沒了後顧之憂。
那就真的一個個全成死士了。
南箏上了船後,就看到一個江湖醫生給韓賓後背縫針,密密麻麻的已經不知道縫了多少針。
衣服黏在傷口上,稍微一扯就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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