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韓賓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東南亞那邊搞拳館,非常撈錢,他自己也清楚。
因此韓賓親自上場,也是爲了這份利益而去。
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要是真輸了……還是打電話給恐龍,大不了把對方的人全殺了。
韓賓要錢不要面,畢竟他又不是隻有一個港島有地方混。
尤其東南亞那邊石油也不少。
要真打了藉此機會打進去,建立洪興分部,搞點兒走私石油。
可比光混古惑仔好多了。
……
“老闆,我已經到柬埔寨了。”
“這麼快?”
“我又不是黑戶,坐個飛機,很快就到了。”小富在電話內說道,隨後又傳來王建軍的聲音:
“靚箏,是我。”
“你他媽現在連老闆都不叫,叫靚箏?是不是想你弟弟死啊?”南箏突然罵道。
王建軍撇了撇嘴:“一個外號而已,用得着麼?”
“叼你老母!誰給你發的工資啊?誰帶你喫香的喝辣的啊?明天就開戰,送你弟弟去沉海不可。”南箏腦中一轉就道。
“行了行了,老闆,箏哥!”王建軍一臉無語,他是真服了。
“這還差不多。”南箏轉頭又嘻嘻哈哈起來,他突然發現逗逗王建軍這個撲街也挺不錯。
一身傲氣?在我這裏你就沒有傲氣可言啊。
“黑金的地盤在金邊,堆谷和鑽石島也有一些根據地……不過生意和拳館最大的還是金邊,聽說那裏他有十幾個地下賭場,還有三個地下拳賽擂臺,一年收入就是三四千萬。”小富直接把調查的消息一說。
現在不知道,但後世柬埔寨的首都就是金邊。
“靠!一年三四千萬?比港島還要掙錢?我不信。”南箏想都沒想道。
“任何一個地頭蛇做大,那都是賺錢的了,有什麼好奇怪的?如果你沒有,那就是你還沒做到那個層次。”王建軍插嘴道。
“少他媽在這兒跟我打諢。”南箏直接罵道,想了想又開口:
“查清楚黑金這撲街的大本營在哪兒,有多少人,一塊全滅了。”
“靚坤的人和一羣越南僱傭兵,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他們會幫我們做事,到時候你們自己看着點兒辦。
總之能搶的搶,能撈的撈。
要是打不過,那就大殺一通直接跑路,反正靚坤他們會收尾。”
現在靚坤已經打定主意,要搞個洪興分部了。
因此不管在海外哪裏開拓,最重要的是能打下來。
要是打不下……那就必須得不惜一切代價打下來。
畢竟第一次要是失手了,那以後傳出去再想辦就難了。
畢竟丁瑤都搞三聯幫分部了,洪興要是被壓一籌,還混不混了?
掛斷電話後,南箏就收到丁瑤已經下機來到港島的消息。
當時就讓阿武帶人開車過去接。
不到半個小時,丁瑤就帶着幾個心腹走進來。
後面還有一羣亞裔青年,渾身殺氣,肌肉分明,爲首是一長金髮男子。
一羣西裝革履,一羣吊兒郎當,怎麼看也不像是一類人。
果不其然,丁瑤走進來就笑道:“南先生,好久不見了。”
“是好久不見啊。”南箏抬手懶洋洋的招呼。
“介紹一下,這位就是KING'S GROUP的首領,大梵。”丁瑤指了指旁邊的大梵,笑道。
KING'S GROUP就是泰國的一個社團。
當然,也可以叫他們皇室。
因爲大梵就是泰國皇室的人,社團裏面大部分高層也都是。
說白了就是幫泰國zz人物做髒活累活的。
後面演變成了一個幫派。
大梵笑了笑:“南先生,你的大名,早有耳聞了。”
“坐吧。”南箏點點頭。
丁瑤則是毫不客氣的坐在南箏旁邊,笑吟吟的晃了晃胳膊:“聽說你要跟三四個幫派一起玩約戰?你怎麼就這麼威啊?”
“當然威了,我要是不威,靚箏之名能傳遍半個東南亞麼?”南箏嘻嘻哈哈道,一點兒也沒客氣。
大梵看着兩人有些曖昧的動作,腦中一轉,就知道雙方關係非比尋常。
至少不是一般的關係。
“南先生,你這句話就說對了,這一次,我就是慕名而來。”
“我也想在煙花臺裏看看,千人大戰到底是什麼樣的。”大梵笑道。
“好啊,無所謂,隨便。”南箏知道既然丁瑤把人帶來了,那肯定也是這個意思。
南箏也細細打量大梵,長髮飄逸,整個人充滿了狂傲,才二十多歲的年紀,各個關節就充滿老繭,顯然是常習泰拳的高手。
難怪能成爲皇室龍頭。
哪怕不是龍頭,這大梵在皇室裏也一定地位非比尋常。
“不知道大梵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蔣天養的人?”南箏叼起煙詢問。
大梵眼中閃過一絲桀驁:“當然認識,半年前還搶了我們一批貨,我現在就想打死他呢。
可惜,蔣天養在曼谷裏不出來,我們皇室也沒辦法。”
“泰國皇室不是很屌麼?搞不定一個外來人?”南箏戲謔道。
“皇室與皇室之中,也是分派系和各種站隊的。”大梵雲淡風輕:“很不巧,我們跟蔣天養就是死對頭。”
“嘖嘖,難怪丁幫主,會把你帶到我這裏來呢。”南箏哈哈一笑:
“那說不定以後我們還真得合作合作……沒別的,因爲我他媽也跟蔣天養有仇啊!”
“那就煙花臺之後,我們好好聊這件事兒了。”大梵心情也是不錯,聊了幾句後,這才帶人離開。
南箏打了個響指,讓阿武派人跟着這羣拳手。
丁瑤在旁邊提醒道:“大梵雖然二十多歲了,可人還是有稚氣,說話也挺狂傲,但實際上是無意的,要是以後得罪你了,別往心裏去。”
“這麼着急幫人解釋,你跟他有一腿兒啊?”南箏斜眼看過去。
“都知道你狗脾氣,一點就炸!當然先提醒提醒你咯,我跟大梵母親是有合作的……”
“說我狗?你他媽真活膩了!”
接近兩個鍾,丁瑤軟在沙發上。
“南先生,你,你,你是真的不怕上去開戰的時候腿軟……”
“怕?我靚箏出來混了這麼久就沒怕過啊!”南箏不屑一顧。
這不還有半天麼。
歇歇足夠了。
“對,這纔是我認識的南先生嘛。”丁瑤蛇心身子側躺在沙發上,說話都帶着媚。
“不過到時候,別怪我榨你,你上場砍不了人就好。”
“得了吧,我會砍不了人?砍死那羣蛋散都行啊!”南箏嗤笑道,估計和聯勝新記那些人現在比他還軟腳呢。
Ruby早就傳過風了。
五虎十傑個個都沒忍住。
都是四次起步。
至少開戰那天是肯定緩不過來了,畢竟他們是超人啊?
連南箏一半戰力都沒有,上去孤島就肯定成廢人了。
“這次開戰的目的,看似是爲了清除和聯勝跟新記的打仔,以後好方便插旗搶生意……實際上就是爲了吞掉黑金在東南亞的那些生意吧?”丁瑤點燃根菸,笑着問道。
南箏懶洋洋的坐下也叼起煙:“這你都知道?”
“因爲我也想這麼幹!你知道冠猜霸被全球通緝,爲什麼還能在金三角那邊起來麼?正是黑金給他提供了不少錢財……現在就是互相扶持,做大做強的。”丁瑤笑了笑,顯然很懂那邊的各種門道。
“並且黑金不僅有拳館拳手,幫他打地下拳賽賺錢。
還有一個殺手集團,大概有十多個殺手,比那些拳手更狠更瘋,更沒人性。
只要地下拳賽輸了,他就會派這些殺手過去滅口,黑喫黑。
這纔是他能立足的根本。”
“嘖嘖嘖,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兒都做了,這撲街不怕被打黑槍乾死啊?”南箏大開眼界。
“東南亞那邊,比你想象中的還要亂,對比港島,這裏簡直就是個天堂聖地了。”丁瑤正兒八經道。
“拐賣豬仔,器官販賣,人口物件,地下拳賽,黑色賭場,各式各樣的制粉場和軍火生意……總之你想得到的那邊都有,你想不到的都有。
只要心夠黑,在那邊才能立足,也能賺錢。
而且是賺大錢。
黑金有冠猜霸這個兄弟在,他自然不怕什麼意外了。”
“有點意思。”南箏神色輕蔑:“難怪有膽來港島跟我玩約戰,原來他是有這種底氣啊。”
“不過他憑什麼認爲他能活着回去?我他媽偏不給他這個機會!”
“對,這纔是我想象中的南先生。”丁瑤笑道。
“要是以後真正柬埔寨留了根,可千萬不要忘記我纔行……”
南箏鳥都懶得鳥丁瑤,這會聖人模式開始,已經在沉寂思考之中。
按他猜想,黑金應該是以爲哪怕輸了,自己都不會幹掉他。
因爲背後還有個冠猜霸。
要是自己幹掉他,柬埔寨那邊就斷了收入,冠猜霸自然也少了好處,因此肯定會動手。
可他忘了,人死債消。
冠猜霸也有冠猜霸的對手。
他的對手都沒搞定,憑什麼過來搞事兒?
真要搞事兒,大不了自己就送他和黑金一起去見閻王咯。
反正黑金那些生意自己是喫定了,耶穌也攔不住。
當天晚上,南箏就抱着ANN,心裏發誓今晚只是睡覺,別的什麼也不幹,千萬不能影響明天的開戰。
自己要是違約,王建軍就是狗!
……
第二天一早,南箏捂着腰在酒店裏起身,順手打了個哈欠。
今天好像就要開戰了吧?
媽的,腿軟了。
“箏哥,你這麼早就醒了?”ANN揉了揉眼睛從牀上爬起身,臉色有些疲倦。
被子掀開,露出一片雪白。
“砍人啊!你以爲今天不用做事啊?大場面呢。”南箏叼起煙道,外面已經有好幾輛大巴,上百人已經在那邊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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