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怎麼,你想要一統柬埔寨啊?”王建軍頓時露出個嗜血笑容。
“說起來,曾經我還真沒殺夠這些東亞死猴子呢。”
“這玩意我還真沒興趣,正經撈點錢纔是正道。”南箏淡淡說道。
單純去煙花臺械鬥完就回來,那是純扯淡。
南箏就是想借着這一次機會,直接打進東南亞,擴張自己的勢力。
畢竟有什麼地方建立武裝部隊是比東南亞更好的?
現在可不是後世,各種各樣的秩序基本穩定。
現在東南亞各國小國,可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而且還是各種各樣的槍戰。
以防萬一準沒錯。
“我剛剛問過丁瑤了,一兩百個槍手,不是問題。”王建軍說道。
“不過別指望真打起來,官方是會介入的。”
“放心,我有數,你真以爲我要建國啊?”南箏嗤笑一聲。
準備槍手只是爲了震懾,他自然不會傻到在人家地盤裏玩槍。
不過這年頭誰都缺錢,只要肯砸錢,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反正能把黑金家族一鍋端的辦法全都是好辦法。
掛斷電話後,南箏又打了個電話給黃炳耀。
“南先生,聽說你要約戰煙花臺?”裏面立馬傳來黃炳耀的調侃聲。
“現在威了啊,從港島打到濠江,又從濠江打到孤島……再過段時間,你是不是得打到寶島去?”
“這個得看我心情啊!”南箏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
“五百人打五百人,你好像一點兒也不緊張啊。
上千人,要是在尖東一條龍排隊,得從尖東排到油麻地。
我都不知道你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真的胸有成竹了。”黃炳耀說道。
這件事已經是街知巷聞了,警隊的人也不可能收不到風。
尤其黃炳耀現在還是警隊高層。
“當然是胸有成竹了!就這外江佬,我要是怕他們,那我也不用出來混了。”南箏嗤之以鼻。
“今天打電話給你,是要你去煙花臺當見證人。
說人話就是中間人,裁判。”
“讓我一個總警司去當裁判?”黃炳耀目瞪口呆。
“不是,南先生,你是真把我當你養的小黃了啊?你說去就去?”
“不去啊?好啊,不去,那我就讓對方把開戰地點約到炮臺山……”
“行了行了,我去還不行嗎。”黃炳耀沒好氣道。
炮臺山在北角。
灣仔一帶現在全是黃炳耀管。
因此真要是在那裏火拼,不管誰輸誰贏,死了人,他都得寫一堆報告。
煩都得煩死人了。
“不過裁判就是裁判,中間人就是中間人,可別指望我能幫你什麼。”黃炳耀想了想又道:
“你能請我去,對方應該也能請其餘的白道去,我最大限度能給你的,就是保你不死。”
“得了吧,你死我都死不了啊。”南箏哈哈大笑。
黃炳耀頓時氣的牙癢癢。
這小王八蛋還是這麼囂張。
不過黃炳耀也是稀奇,古惑仔火拼居然讓警隊的人當裁判?
這還是幾十年來頭一次,他倒是期待起來了。
實際上還真跟南箏想的差不多,上千個古惑仔在孤島火拼,死了就地掩埋,港島的鬼佬知道後,不知道有多高興,連夜就通知水差見人就讓道。
畢竟古惑仔全部死光,這樣秩序才能更安穩點兒嘛。
現在還沒到84年,古惑仔真真正正無法無天的時期,還有一段兒時間。
掛斷電話後,南箏又打了個電話給文警司,把話重述一遍。
“南先生,消息我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知道了。”文警司笑了笑。
“噢,你這是什麼意思?”
“黑金那邊同樣叫了濠江的上層,跟我是同一級別的,甚至他們還備好了各種槍支彈藥,打不過就準備黑喫黑……現在看來,你把港島警司也叫來了,那對方算是打錯算盤了。”文警司簡單說下情況。
“我早就知道這羣王八蛋是什麼料了,不然他們能在約我去煙花臺?”南箏一臉輕蔑。
“這樣對比起來,南先生,你還真的是講規矩啊。”文警司調侃一句。
“我當然講規矩了,我像是這些東南亞來的喪心病狂畜生麼?我這人很他媽有底線的啊!”
“我當然知道了,南先生。”
“到時候我們提前過去,跟港島警方交涉一下,隨後公平公開。”
“交給你了。”南箏說道,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在當地,不管是濠江還是港島,他們抓僮ゴ笕Γ嵌加玫米殴呕笞小�
現在古惑仔要用他們,也符合自身利益,不要錢他們也會去。
最重要的是沒見過這種大場面啊,千人大戰,誰死光誰纔算輸,還真就百年難得一遇。
而南箏也想好了,這一次連藏他都懶得藏,把高晉、小富和夏侯武這些人,一次性全部拉過去煙花臺。
一次性就要幹翻黑金家族。
到時候贏了也不至於慘勝,小弟的各種費用砸一大筆。
原本南箏還想讓師爺蘇吉米仔,這兩個人慢慢耗死大D的,這下是不用了,可以直接幹掉這個撲街了。
大D上不上場倒是個問題。
不過不管他上不上場,只要這一次煙花臺贏了,那麼不用多久,整個和聯勝都是自己的了。
包括他們那些話事人的錢和老婆。
第161章黑白兩道全是我的人,你們怎麼跟我打
“老頂,洪興要跟和聯勝和新記還有柬埔寨那羣人約戰煙花臺,我們要不要過去湊下熱鬧?”東星,烏鴉晃了下酒杯問道。
駱駝撇了他一眼:“紅聯社那邊我們纔剛剛打下來,吞了大喪十幾條街,現在哪裏有人手?”
“從荷蘭召集人馬啊!再把水靈姐的十傑拉過來,一次性幹翻他們。”烏鴉眼中帶着恨意。
在銅鑼灣開酒吧第一天,就被泥頭車撞個半死。
他懷疑就是靚箏和陳浩南搞的。
因此恨透了這兩人。
要不是現在元朗還有一堆手尾,他現在都要去排隊參加了。
“不去。”駱駝沉思片刻,說道:“我們現在要的是休養生息,沒必要去湊這個熱鬧。
再說了,要是雙方打的兩敗俱傷,狗咬狗傷一地,到時候我們剛好起來,那插旗不是優勢在我了麼?
反正兩虎爭鬥,必有一傷,我們沒必要去橫插一腳。
畢竟人有福禍旦夕,這可是個大場面,但也太亂。
要是把我們的高層折在那邊,虧的是我們,完全沒必要。”
“你是老頂,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咯。”烏鴉撇了撇嘴。
他還是覺得駱駝膽子太小了。
完全沒個龍頭樣。
橫眉也是水靈十傑之一,之前被撞成了肉泥。
要是駱駝願意動手,用龍頭話吩咐,水靈肯定帶人過來。
只可惜……
反正烏鴉是越來越覺得駱駝沒資格當這個龍頭了。
一點兒敢賭敢搏的膽子都沒有,你怎麼出來混啊?
離開總堂後,烏鴉也覺得自己是時候找個機會當上龍頭了。
畢竟自己膽子足,野心大,更重要的是夠年輕,哪樣不比駱駝這畏畏縮縮的老王八好?
……
“告訴黑金那些人,要是想要打,那就再給我湊齊五千萬賭金來。”南箏打了個電話給靚坤。
靚坤饒有興致道:“五千萬賭金?靚箏,你就這麼有把握?”
“不是把握,是絕對啊!”南箏嗤之以鼻的點燃根菸。
“既然他們想要玩大點兒,那我就陪他們玩咯”。
“約戰煙花臺是他們提出來的,那我再提出個條件,不過分吧?要是他們連幾千萬都拿不出來,那約戰還有個鳥用?”
“沒意思啊!”
“我打電話問問。”靚坤想了想道。“五千萬是一起分的還是你自己的?”
“誰上場,誰分錢咯。”南箏笑眯眯的吐出團雲霧。
“那可惜了。”靚坤沙啞聲音道:“我已經讓狂人和哈里去柬埔寨踩點兒了,不然我還真能分一份。”
“坤哥,柬埔寨那邊,你要是出力最多,那也能拿大頭了。”
“還在乎這點兒小錢麼?”
“你倒是會說話。”靚坤腦子一轉,又道:
“等下給你回個電話。”
“可以。”
掛斷電話,南箏覺得要不要先提前幹掉對方几個能打的先?
比如新記五虎十傑,和聯勝飛機東莞仔這種……
不過轉頭一想,要是提前做掉,傻子都知道是誰幹的了。
更何況自己也不怕他們,完全沒必要幹這些丟面子的事兒。
又把王建國叫了過來:“讓刀疤籌集一百個老兵,準備好傢伙,過幾天開始決戰。”
“讓老兵去對戰?”王建國問道。
“不然呢?”南箏嗤笑道:“我知道黑金那些人是什麼打算,無非是想在煙花臺打死我手下的主力……可他也不用腦子好好想想,羣戰,打的是單挑麼?打的是配合啊!”
“讓那羣老兵上去在合適不過了,各種各樣的戰術,玩都能玩死他們了,還需要怎麼打?”
“有道理,我一開始還沒想到。”王建國樂了。
他這段時間經常用槍,還真忘了以前的軍陣術了。
“這幾天,你挑選那些能打的出來,先提前鍛鍊好再說。上陣的一個人五萬,事後再拿五萬。之後安家費和醫藥費,全部另算。”
“記住了,這一次註定有死有傷,讓他們做好準備。”南箏揮了揮手,王建國立馬點頭。
這點兒,他早就已經想好了。
黑金那些撲街想要玩,那自己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從始至終,南箏就沒把這些拳手放眼裏,再能打你要是能打得過陣法,那自己都他媽佩服他們了。
沒片刻,靚坤又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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