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現在沒事兒就去跳跳舞,喝喝酒,不知道有多愜意。
“你還打電話給我做什麼?”老許直接道,顯然已經知道了情況。
大D沒好氣道:“老許,你不會也認爲是我做的吧?”
“難道不是麼?”老許反問。
“我艹!我艹艹艹艹艹!”大D都快氣瘋了,一直猛踢地上桌子,整個人都快三高爆血管了。
破口大罵道:“你是不是弱智啊?我會對恐龍下手?”
“我現在連龍頭都沒當啊!我真要踩進尖沙咀,那也得當了龍頭之後再算吧?我是那種腦殘麼?”
“現在可以確定不是你了。”老許沉默片刻後說道。
實際上老許一開始,也是懷疑大D搞的鬼。
因爲和聯勝的野心毫不掩飾,一直都想打進尖沙咀。
因此下面的人做事,老許也是睜一隻閉一隻眼。
現在大D主動解釋,那就說明真不是他乾的。
因爲老許很瞭解大D脾氣。
“你在試我?”大D沒好氣道。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是不是你?”老許再次反問。
“如果真不是你,那就只有一個人了——靚箏。”
“沒錯,此刻我敢篤定,就是這個撲街乾的!”大D暴怒道,接着又把長毛對他說的話說出來。
老許再次沉默片刻後,道:“我們沒有證據。”
“還要他媽什麼證據啊?先把這個撲街幹了再說啊!”大D急不可耐,眼中滿是猙獰。
“四眼龍死了,有證據麼?斧頭俊死了,有證據麼?帶牙強和鬼添都他媽死透了,有證據了,然後呢?也沒見你們報仇啊!
現在你們動手,我們也動手,一起打沉這個撲街。
媽的,現在已經坑到我頭上了,我要是不把他幹掉,我大D就真的不用出來混了!”
最後一番話大D是用吼的。
整棟別墅都是迴音。
說白了還是那句話,拳頭不打在自己頭上不知道肉疼。
之前恐龍讓大D開戰,他畏首畏尾,現在一口大鍋甩在頭上,大D立馬就要開打了。
畢竟忘恩負義這種名聲一旦扣在身上,不及時清理,以後是想洗都難洗的掉了。
“我會打電話給老闆。”老許思考片刻後說道。
“你知道,我只是代理人,真正話事的不是我。”
“要打,那也得好好商量。”
“那就儘快啊!我告訴你,我荃灣清一色,我要是被打殘了,你們新記以後再也沒有這麼屌的盟友了。”大D氣急敗壞的罵道。
這大嗓門睡覺的狗都被嚇醒了。
老許笑了笑:“放心吧,尖沙咀是撈偏聖地,老闆肯定不會放棄的。”
“不過具體怎麼做,還得先通知。我現在就去找他。”
“快快快,一定要快!”
掛斷電話後,大D氣的又一腳一腳的踹向面前沙發,無能泄憤。
之前他還想着當龍頭再翻臉。
可現在要是還不翻臉,那估計就得真被靚箏這王八蛋坑死了。
原本大D以爲南箏跟自己一樣是同類型人,可今天才發現,這撲街比自己陰險幾十倍。
一般人真不是他對手。
唯有人海戰術徹底把他打死打沉,讓他永不翻身。
“長毛,馬上給我召集好全部能動的人馬,隨時準備和靚箏開打。”
“另外,刀槍棍棒全部給我備齊了,我要徹底讓尖東再無洪興!”大D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吩咐。
長毛在旁邊早就被自己大佬這會的火爆脾氣給嚇傻了。
哪兒還能多說話。
連忙點頭,飛速出門。
大D嫂在階梯裏一直看到現在,沉默不語。
大D轉過頭剛要說話,突然電話就響了,還以爲是老許,連忙接通:“喂?老許?”
“我叫黑金。”裏面傳來一道沙啞略帶死氣的聲音。
“黑你媽啊黑,你他媽誰啊?”大D破口大罵道。
剛要掛斷電話,裏面就傳來一句讓大D無法拒絕的話:
“——我跟靚箏有仇,我要殺了靚箏,我要他神魂俱滅!”
……
Ruby大汗淋漓的下了車,癱軟在牀上。
南箏倒是神清氣爽。
“喂?”
“搞定了。”裏面傳來阿武的聲音,南箏看了眼時間。
已經凌晨兩點兒多。
“順不順利?”
“我出手,當然順利了……師爺蘇砍了小几刀,吉米大幾刀,刀刀都是奔着要命去但又只是擦傷,頂多就是養幾天,縫個十幾針,沒什麼大問題。”阿武語氣很輕鬆。
實際上古惑仔火拼,也是這樣,幾乎都是往對方身上非致命部位下手,有的連砍十幾刀都還是輕傷,很少死人。
戰鬥力是一回事,不想要命也是一回事。
除非像南箏這樣,安家費醫藥費拼命的往下砸,並且還給馬仔拳館練刀練拳,火拼一個打三四個都行。
不然戰鬥力都差不多。
又聊了幾句,南箏就清楚了,花佛讓九紋龍帶了兩百人過去插旗,後面吉米和師爺蘇合力把人打回去,阿武才趁亂動手的。
守住地盤,保命,死裏逃生……這buff疊起來,業績肯定是有了。
“行了,搞定就回來,到時候可能還得讓你辦件事兒。”南箏說道。
阿武一臉無所謂:“可以啊,只要你加錢就行。”
“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給我查查狼牙阿布、越南龍五、天養生七兄弟這些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人,拉攏過來。”南箏想了想就道。
阿武直接了當:“可以。”
掛斷電話後,南箏就開始琢磨,現在地盤多了,人手倒少了,主要還是那些能打的。
現在王建國都得分兩個人用,白天守地盤晚上火拼了。
回來還得給自己當保鏢。
可想而知有多缺人。
再加上跟和聯勝和新記的事兒……南箏知道之後肯定會有一場大戰,還得多招攬點兒人手回來纔行。
沒一會,駱天虹就說外面有個叫色魔雄的人來找。
抓了一把軟綿綿的Ruby,南箏就起身叼起煙:“把那個ANN叫出來,連夜把事兒解決了。”
“明天我未必有這個時間。”
“好。”Ruby嘶啞着聲音道,此刻真不是一般的累。
她幾乎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
“你就是色魔雄?”包廂內,南箏翹着腿看向面前的色魔雄,仰在沙發上,神色玩味兒。
ANN就坐在旁邊,表情有些小心翼翼和害怕。
Ruby倒是表情輕鬆的靠在椅子上抽着煙,頗有大姐大風範。
色魔雄看了眼ANN和Ruby,擠出絲笑容道:“箏哥……”
“我問你,是還是不是?”南箏眉頭一挑,身上凶氣四散開來。
色魔雄頓時心中一緊。
“是我。”
“是就好辦了,你欠我那三百萬什麼時候還?”南箏抬手指了指。
色魔雄頓時一懵。
“箏哥,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什麼時候欠你三百萬了?”
“第一次見面就對了,這裏開的酒一瓶就是三萬,十瓶就是三十萬,從你進來到門口一共走了十步,那就是十倍價……買單消費翻個十倍,三百萬不是很正常?”南箏懶洋洋道。
色魔雄頓時臉色陰沉下來。
他要是還聽不懂靚箏這是在借物喻人那就是真傻了。
“箏哥,碧鹹在我賭場裏輸了錢,還簽了合同,沒道理是我理虧吧?”
“今晚的消費就是三百萬,我也給你籤個合同,九出十三歸,一星期不還把你老母拉過來讓我幹,怎麼樣啊?”南箏嗤笑一聲。
緊接着駱天虹就扔出一張紙一支筆過去桌上。
色魔雄眼皮跳了下,眉宇間止不住的怒意。
他算是發現了,靚箏這王八蛋是一點兒道理都不講。
或者說壓根不想講。
“三萬塊錢賭債,你讓人還三百萬……媽的,色魔雄,我開這麼大的賭場都沒你這麼沒人性的放過貸,你可得好好教教我啊。”南箏一臉戲謔,眼中全是輕蔑之色。
色魔雄沉默片刻,說道:“那我就給箏哥個面子,合同抵消,還三萬塊得了。”
“好啊。”南箏打了個響指,Ruby立馬從皮包裏扔出三萬塊在地上。
跟餵狗一樣。
色魔雄忍着氣彎腰就要拿,南箏突然又道:“你欠我那三百萬,也該籤合同了。”
“媽的,靚箏,你是不是耍我?”色魔雄順勢站起身大怒。
錢也不拿了。
“我就是耍你,怎麼樣?”南箏神色輕蔑至極。
“我的人你都敢坑,色魔雄,你是不是不想出去了?”
“靚箏,大家都是一條命,你是不是在這威脅我?”色魔雄臉色逐漸扭曲起來,拳頭下意識握緊。
“你是夠瘋,可我色魔雄也不是混假的,誰不知道新界最瘋是我啊!”
“我還真不知道,要不……你現在瘋一個給我看看?”
南箏冷笑一聲,色魔雄猛然竄過去抬手抓住南箏衣領。
剛要動手,
只見寒芒一閃,色魔雄整隻右手就空落落的掛在南箏衣領上。
色魔雄驚愕的看着自己狂噴鮮血的斷臂,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
回過神後就是大聲慘叫。
色魔雄小弟想動手,也被駱天虹直接砍翻。
抬腳踩住他的頭,這才譏笑的看向跪地慘叫的色魔雄:“鄉巴佬,你當我是死人啊?”
“ANN,聽說你不賣身?給這隻手你晚上**怎麼樣啊?”南箏雲淡風輕的拿起色魔雄慘白的斷手,還饒有興致的對着面前的ANN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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