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後面正式版倒沒有這麼播出,只是單純的剁成肉醬……
南箏看了眼恐龍,覺得這撲街未必不能可以試試。
狗喫他的肉再宰了狗讓他喫狗,這不得挺有意思?
看着靚箏滿懷笑容的看着自己,恐龍嚇得亡魂大冒,驚恐大叫,整個人都在怕的抽搐顫抖。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王八蛋了。
狠,真的太狠了啊。
我他媽就跟差佬合作做了一次金手指,你用這樣對我嗎?
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沒錯嗎?
(死去許久的大佬B:你比我幸叨嗔耍瑩浣帧#�
南箏歪頭看向地面,嘖嘖稱奇:“看來還真的是餓的不輕啊,居然這就快啃的只剩下骨頭了。”
恐龍頭皮是陣陣發麻。
“這兩條狗,以前都是武哥在養的,是用來追蹤的……今天武哥不在,餓了一天,肯定胃口不錯了。”韋吉祥淡淡說道。
恐龍心中是徹底的發寒,尤其是看着那兩條狼狗滿嘴血,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的傷口,更是怕的靈魂顫慄,哭着大喊道:“靚箏,你不就是要我的地盤嗎?我給你,給你了啊!”
“誰說要你地盤了?我現在,還真沒這個興趣了。”南箏翹起腿笑道。
“現在倪家和新記打的火熱,借恐龍哥你的力量,削弱一下對方,也不錯的嘛……畢竟哪天我踩到倪家頭上了,還是要打。
反正現在都已經開打了,那當然是狗咬狗,咬的越慘越好了。
恐龍哥,你不會介意吧?”
“還有啊,恐龍哥,我還是喜歡你在有骨氣酒樓裏桀驁不馴的樣子,看樣子是真他媽有骨氣!你繼續表演一下,我很喜歡啊。”
南箏肆意大笑。
恐龍這下是真的怕了,他哪能想到前腳剛跟靚箏翻臉,不到一天報復就來了啊?
他要是知道靚箏這麼心黑,打死都不會招惹他啊。
關鍵現在是真叫天天不應,誰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抓了。
小弟連報仇的真兇都找不到,這他媽纔是最操蛋的。
恐龍以爲讓大D對上靚箏,自己就能高枕無憂。
實際上是兩邊人都要他死,他自己還不自知。
說白了就是有點腦子,但不多,還不好使。
“說說吧,是誰教你怎麼做的?”南箏緩緩熄滅香菸。
“是,是新記老許!”恐龍一聽就明靚箏是在問酒樓跟差佬做金手指的事兒,這會也不敢隱瞞,連忙道:
“是新記老許讓我這麼做的,他說能夠讓和聯勝跟洪興打起來,新記好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之後還能跟穩坐尖沙咀,等你們打了差不多了,兩敗俱傷。
我就能一鼓作氣,吞下尖東,說不定還能打個清一色出來。”
“計劃不錯。”南箏罕見的讚賞道,要不是他提前收到雷美珍的電話,說不定還真就上套了。
到時候自己動手被抓進去,下面的人跟和聯勝打起來,那新記還真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要是打不起來……
就像今天晚上一樣,新記照搬,栽贓陷害,不也一樣可以?
“箏哥,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啊,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啊?”恐龍哀求道。
“傻豬來的。”
“恐龍哥你這麼智勇雙全,我怎麼敢對你做什麼呢?”南箏滿懷笑容,隨後讓韋吉祥拿出個電話。
“趁你現在還有力氣,打個電話給你的人吧……
就說是倪家跟和聯勝,一起做局坑的你。你現在逃出來了,要先打和聯勝大D,再打倪家甘地。
怎麼做,電話給你,想好了再給我打電話說。”
“我打,我馬上打啊!”恐龍立馬惶恐的拿過電話,兩條腿隨意擺弄,卻空落落的,看起來是真嚇人。
沒一會電話就接通,裏面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誰啊?”
“蛋糕,是我啊!”恐龍大喊。
“大佬?”蛋糕立馬瞳孔一縮,飛快道:“你不是被倪家的人抓了麼,現在能打電話的?”
“少他媽廢話,是大D那王八蛋跟倪家合指愕墓戆。∥椰F在逃出來了,趕緊搖人給我打死大D這個冚家鏟,我要他五馬分屍。”恐龍咬牙切齒道。
在靚箏這裏受的氣全在電話裏對大D和小弟發泄出來了。
“不是,大D哥不是你的結拜兄弟麼?怎麼會這樣?”蛋糕傻眼了。
南箏一個眼神,恐龍冷汗都下來了,怒吼道:“別廢話了,趕緊去打他!這王八蛋就是想要我命啊。
和聯勝一直想要打我尖沙咀的主意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今晚一次性幹翻他,我要大D這王八蛋死啊!”
“好好好,我馬上去辦。”蛋糕迅速答應,緊接着電話內又傳來他搖人聚集小弟,順便準備武器的聲音。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蛋糕應該就是恐龍的心腹了。
在恐龍這裏有地位,在下面也有一些話語權。
不然搖不了人。
又喊了幾句證明自己還活着,恐龍這才掛斷電話,臉色蒼白又驚懼的看向南箏:“箏哥,箏爺!我該做的都做了,可以放了我沒有?”
“先待着吧,好好清理你自己的屎尿。什麼時候地板乾淨了,什麼時候再找我。”南箏哈哈大笑的起身。
隨後又揮了揮手:“韋吉祥,派人盯着他。”
“每隔幾個小時打一針腎上腺素,死不了的。”
“沒問題。”韋吉祥點點頭,心中卻非常的震驚。
這恐龍到底是怎麼得罪了大佬了,居然被這麼對待?
韋吉祥這會都有些可憐恐龍了。
媽的,死又死不掉,活又活不了,在這裏純當個活死人了。
韋吉祥也忍不住懷疑,道上的老大是不是都是像恐龍這麼蠢的?
明知道靚箏是尖東皇帝,出了名的睚眥必報,居然還得罪他?
要是自己當老大,自己見到靚箏這種人就得掉頭走。
要麼就是一起合作賺錢。
反正是不會得罪。
要是真不小心得罪了,也得找機會一擊斃命,而不是傻乎乎的放狠話讓人注意和記恨。
畢竟沒有殺人的心,爲何又要拿起刀?
……
“那恐龍也半死不活了,爲什麼不直接做掉他?”出了地下室,駱天虹在背後問道。
南箏頭也不回的冷笑:“做掉他?好端端的,我爲什麼要做掉他?”
“我這人是最心善了!絕對不會隨便殺人滅口,畢竟我是信耶穌來着,耶穌讓人向善,我就得向善。”
“信你就有鬼了。”駱天虹心裏忍不住嘀咕道。
按他猜想,靚箏肯定是憋着一肚子壞水,還不知道怎麼用。
反正恐龍現在是想死都難了。
“花佛。”回到辦公室,南箏又打了個電話給水房的龍頭。
花佛立馬熱情的招呼道:“箏哥,什麼事兒啊?”
“今天晚上派人踩進佐敦,專打和聯勝師爺蘇和吉米的地盤。”南箏坐下就直接道。
“要是搞定了,這個月的月錢,就免了吧。”
雖然南箏沒有生意在水房,但花佛定時定點都交錢給南箏。
一個月一般是一兩百萬。
不多。
美其名曰是管理費。
老江湖嘛,寧願砸錢買好,也不寧願得罪,沒機會送錢,也得找理由找機會送錢。
難怪他是最終奪帥人。
“好啊,箏哥話事,那我肯定給這個面子。”花佛眼珠子溜溜轉,也不知道對方在搞什麼。
不過水房本來就跟和聯勝有矛盾,因爲之前對方搶了忠義信幾條街,也算是槓上了。
現在打上去,既能讓水房找回些面子,還能跟靚箏多些交情。
何樂而不爲?
反正不喫虧就沒問題。
掛斷電話後,南箏就開始琢磨,只要師爺蘇和吉米那邊出事,能守住地盤,那就肯定能上位了。
因爲鄧伯會找理由讓他們上位。
原因還是制衡。
哪怕他們當不了龍頭,上了話事人,也一樣能制衡大D,避免他目中無人。
所以只要搞定這一點兒,那南箏就相當於變相在和聯勝,安插了個絆腳石在大D身邊。
讓他天天跟喫屎一樣難受。
哪怕和聯勝龍頭之位志在必得,這兩個月的屎他也得喫完纔行。
南箏清楚,大D想要把林懷樂死的這個鍋甩到自己頭上,然後當上龍頭後,找機會開打。
不過他不會給大D這個機會。
因爲魯濱孫這張牌還沒用。
“既然想玩,那就陪你們玩玩。”南箏又叼起根菸笑道。
他現在已經不滿足於尖沙咀恐龍那幾條街了。
要吞,就得吞下整個社團。
比如——和聯勝。
倒是和聯勝體量太大,還得慢慢來纔行,不能急。
不過南箏有的是時間。
“箏哥。”就在這時,Ruby穿着黑絲和旗袍走了過來。
揮手讓駱天虹滾出去,南箏這才狠抓了把翹臀,問道:“今天怎麼這麼有時間,不用訓練那些名媛啊?”
“現在已經差不多了,到時候可以分發到濠江和各個賭場。”Ruby坐在南箏大腿上,摟着脖子笑道,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妖嬈嫵媚。
“今天是有一件事想要你做。”
“做什麼?騎士啊?那我肯定很樂意啊!”南箏摸着黑絲大笑道。
“不是這件事。”Ruby故作不情願的扭了扭腰。
“是我身邊一個酒吧妹,她的哥哥出了點事兒,所以想讓我救救。”
“現在她哥哥都快被高利貸逼死了,挺慘。”
“關我什麼事?以爲我是大善人啊?”南箏看着面前晃來晃去的一對紅酒杯,想都沒想道。
“關鍵是那個高利貸夠兇,還說哥哥還不起錢,就讓妹妹陪睡……這個妹妹是我們這裏的小頭牌了,雖然不賣身,但平時出的業績也不錯。
要是就這樣被糟蹋了,那我們就喫虧了。”Ruby解釋了句。
“ANN是吧?”南箏抽着煙問道,Ruby頓時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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