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230章

作者:万死不辞

  “你要怎麼做?”師爺蘇重複問道,顯然是想知道些答案。

  “今天晚上,你們就會知道了。”南箏揮了揮手,示意送客。

  吉米從始至終都一言不發,但臉色卻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和難看。

  似乎他已經清楚南箏要幹什麼了。

  等人一走後,南箏看向阿武:“看清楚師爺蘇和吉米的面貌沒有?”

  “看清了。”阿武點點頭。

  “今晚去砍死他們。”南箏直接道,這話讓阿武瞬間傻眼。

  “什麼玩意?”

  “別管什麼玩意,按我去做的就行……但記住了,讓他們死,但又不能讓他們真的死。”南箏又說道。

  阿武直接罵道:“靠,能不能說直接點兒?我他媽是古惑仔,聽不懂這麼有文化的話啊!”

  “這得看你自己刀的技術。”南箏扔出一疊鈔票過去。

  “到時候,我還會讓花佛帶人過去動手,別誤傷就行。”

  “懂了。”阿武也不知道是被提點了句還是見到錢,立馬就恍然大悟,顯然是明白了意思。

  讓對方死,但又不能讓對方死。

  得看刀的技術……

  這話潛在的意思,就是要在他們兩個人身上展現刀刀致命,但又讓別人看見他們是大難不死。

  殺手要他們死,但他們憑本事自己活了下來。

  是要通過這次火拼和暗殺,展現他們自身能力的這個意思。

  “那讓花佛插旗,這個是什麼意思?我們去插旗不行?”阿武又問,南箏反手就是一巴掌。

  “你他媽現在哪來這麼多話?說你你聽得懂麼?”

  “行。”阿武捂着頭無語,要不是收了錢,他非得多問一句不可。

  不過聽剛纔桌上的聊天。

  阿武覺得,這次讓花佛插旗,讓自己動手,八成就是爲了讓師爺蘇和吉米上位去的。

  可沒去搶地盤,反而還差點被砍死被插旗,這能上位的了麼?

  百思不得其解。

  也不知道靚箏是怎麼想的。

  阿武走後,南箏打了個響指,又吩咐王建國:“看看駱天虹那邊怎麼樣,如果動手了,立馬一百人過去尖沙咀那邊。”

  “五十人打倪家,五十人打恐龍,打起來讓下面的兄弟呼喊,就說對方互相都要插旗,所以火拼。”

  “渾水摸魚,栽贓陷害?”王建國一聽就明白什麼意思了。

  “對。”南箏直接道。

  “沒問題。”王建國點點頭:“我現在就讓刀疤他們去辦。”

  “去就行。”南箏揮揮手。

  “一定要打到,新記和倪家的人真的打起來,你們才能走。”

  “不然就一直打,一直砸。”

  “我要讓他們明知道這是個局,也不得不入的局!”

  “交給我好了。”

  南箏就不怕被人知道是誰幹的,他就是要尖沙咀重新大亂。

  沒有仇人就幫恐龍獲得仇人,沒有仇家就幫恐龍獲得仇家。

  既然他這麼屌,那自己就幫他屌起來!

  看看他得罪尖沙咀三十多條街的十幾個字頭後,他還能不能屌。

  跟我玩陰?陰到你祖宗十八代骨灰都得被人挖出來啊!

  ……

  坐在車上,吉米陰沉不定,臉色更是黑的可怕。

  師爺蘇在旁邊一臉狐疑。

  “吉米仔,你幹嘛這幅表情?沒喫飽啊?”

  “師爺蘇,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個時候還關心喫沒喫飽?”吉米臉色非常難看。

  師爺蘇也感到不對勁:“吉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剛纔靚箏說要扶我們當龍頭……他不是真要扶我們當龍頭,他是想要我們跟大D對打啊!

  現在整個和聯勝,誰不知道大D已經穩坐準坐館了?

  要是這個時候,我們突然上位,大D會怎麼想?大D會不會做掉我們?就是爲了當龍頭不受危險?

  你現在律師當多了,連這個腦子都沒有了嗎?

  靚箏這是讓我們去死啊!”吉米越說越氣,最後更是用吼。

  “沒怎麼玄乎吧?”師爺蘇狐疑了句,看起來還是不鹹不淡。

  吉米氣的大罵:“你是不是收了洪興的錢啊?炮灰都敢當了?瘋了,你他媽一定是瘋了啊!”

  “就算我們不想,我們有的選麼?”師爺蘇突然笑道。

  吉米愣住了。

  “上面是大D這大石頭,下面是靚箏這黑鍋頭……我問你,就算我們不願意,我們有得選麼?”師爺蘇繼續反問。

  吉米麪色一滯。

  很顯然,他剛纔只想到風險,卻沒想到有沒有的選。

  “還是好好想想,靚箏說的今晚就知道的知道,到底什麼事吧。”師爺蘇拍了拍吉米肩膀。

  “我們都是卒子,從一開始就沒得選,幹嘛這麼多的想?”

  “鄧伯把你和我拉到佐敦,吞了林懷樂的一條街,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鄧伯是想要玩制衡了。

  這次靚箏請我們來,顯然也是清楚了這一點……

  這是靚箏跟大D的隔空鬥法,鄧伯算是棋盤,我們全是棋子。

  出來混有被利用價值,好過沒有,你以爲誰都想當棋子啊?”

  “我還以爲你什麼都不知道。”吉米苦笑一聲。

  “我是做律師的啊。”師爺蘇輕輕指了指自己太陽穴。

  畢竟師爺蘇從一開始,都只是個名不經傳的幕僚。

  壓根在和聯勝沒什麼資歷,也幾乎是無人問津。

  可就在林懷樂死後,鄧伯突然就起了點兒意思。

  當時師爺蘇就明白原因了。

  只不過沒說罷了。

  鄧伯心思也不難猜,因爲他在和聯勝幾十年了,都是優先制衡。

  因此早有預料。

  只不過就是這份淡定,讓吉米有些恍惚罷了。

  因爲在和聯勝,可不止他一個無奈又無能的聰明人。

  ……

  另一邊,恐龍主動去荃灣找到了在別墅抽菸的大D。

  “大D,什麼時候打靚箏?”

  “你就這麼想打他?”大D抽着煙斜眼看過去。

  “不是我想打,而是靚箏這個王八蛋欺人太甚,你要是不打他,那他遲早也會打你啊。”恐龍立馬急了。

  實際上這話是他自己對自己說的,畢竟誰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他自己跟靚箏翻臉的?

  大D只是表明態度,雙方的窗戶紙可沒戳破。

  “你要是這麼想打,那就帶人先打好咯。”大D淡淡道:“我還有不到兩個月就當龍頭了,不管怎麼樣,那肯定先要選上去再說。”

  “艹!現在靚箏明擺着就是做掉林懷樂的兇手,反正你上去也是要做,幹嘛不現在乾脆點兒?”恐龍瞪大眼睛焦急罵道。

  “我還真不急,看看情況再說吧。”大D這會已經想明白了,既不能出情況,也不能冒險,那麼最好的選擇就是拖。

  把恐龍這撲街扔出去擋刀,要是被靚箏砍死,那自己就順手吞了他地盤,然後再動手。

  要是靚箏來砍自己,那自己就直接找鄧伯,讓他來頂。

  反正不管怎麼樣,都得拖到兩個月後……除非是鄧伯,主動並提前讓他當龍頭。

  不然絕對不可能動手。

  人都是這樣,在沒有任何顧忌的時候肆無忌憚,膽大妄爲。

  但在有顧忌的時候就束手束腳,生怕失去,甚至膽氣盡失。

  或許連大D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有了這樣的變化。

  “媽的,軟硬不喫,你以前不是這麼沒種的啊!”

  “你不打,那就我去打。”

  “不管怎麼樣,靚箏這撲街都是要死的了,到時候我吞了尖東,可別說我不分給你。”恐龍罵罵咧咧的離開。

  大D抽着煙,冷笑一聲。

  之前就在酒樓被你坑了一把,現在還想坑?

  真當我傻啊?

  早晚都得做掉你個撲街。

  “大D,你跟恐龍在吵什麼?”突然一位成熟少婦穿着拖鞋下樓詢問,正是大D嫂。

  “沒什麼,你做你的事就行。”大D頭也不回道。

  大D嫂猶豫了下,說道:“我知道你很想當龍頭,可你也要清楚,有沒有當龍頭這個資格。”

  “我沒有?這個和聯勝,除了我,誰還有資格當啊?”大D一提起就火大,滿臉不爽。

  “好,那你有資格。”

  “但是誰又想讓你當這個龍頭?你這個脾氣和性格,適合麼?”

  大D嫂這句話,反倒是把大D給幹沉默了。

  咬着牙一根一根的接着抽菸。

  沒有說話。

  ……

  “大佬,大D哥怎麼說?”

  “以後不用叫大D了,叫大慫啊!他現在是爲了當龍頭,連膽子都沒有了。”上了車,恐龍就對着小弟沒好氣的罵道。

  小弟忍不住問:“大佬,那我們要怎麼做?”

  “在酒樓,我都已經坑他一把了,不管如何,我都要拖他下水!”恐龍面色一狠道。

  “召集人馬,今天晚上我們打着大D和和聯勝的口號,插旗靚箏的地盤,直接把洪飛那些人趕出去。”

  “好。”小弟點點頭。

  恐龍早就想這麼做了,可惜之前沒有機會。

  不過現在已經翻臉了,那恐龍自然是誰都要利用。

  不然到時候兩面夾擊,死的就只有他一個,虧的也只有他一個。

  因爲靚箏和大D這兩個王八蛋是拿自己地盤當賭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