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他在北角窮的一點兒油水都沒有,前段時間皇帝出來了,還跟他打擂臺。
因此更窮了。
更別說大飛還想跟陳浩南對打,可此刻根本沒油水能拿出來打。
“現在濠江還有個高老四,他一年賺大幾千萬,你去搞定他,那生意就是你的了,去唄。”南箏譏諷道。
大飛撇了撇嘴:“得了吧,我開下玩笑而已。”
傻子都知道了高老四實力。
一年掙大幾千萬,那他肯定就有保大幾千萬的實力。
手裏大大小小至少上百槍手,刀手就更別說了。
一個窮鬼話事人,怎麼跟人鬥?
更別說高老四可打不過摩羅炳,摩羅炳卻被靚箏幹掉。
這麼對比,就清楚靚箏這次做事有多威了。
聊了幾句確定好安家費後,靚坤又說道:“靚箏,我聽說爛命龍帶來的拳手,全是柬埔寨黑金的人。”(出自港片狗咬狗)
“你之前把他們全做了,小心這黑金動你。”
“技不如人,動我?我是不是應該得害怕啊?”南箏嗤笑道。
“這個黑金我知道,柬埔寨最大的地下黑拳館裏的老闆。手底下養了不少兇人,從小就被拉去狗蛔友Y跟狼搏鬥,輸了就被狼喫,贏了就喫狼,然後繼續下一場,所以能活到18歲的拳手,基本全是堪比亡命徒的角色……阿箏,這王八蛋真的是沒人性的,手段更是出了名的喪心病狂啊。”基哥立馬道。
“更別說他手底下還有不少殺手和槍手,真得小心。”
“你這次做了對方這麼多養了十幾年的拳手,肯定不會就這麼罷休。”
“來了再說吧。”南箏依舊不以爲然,滿臉無所謂。
“沒錯,有預備是好,但沒必要太過怕,畢竟這裏是港島,不是柬埔寨……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才知道。”靚坤笑吟吟道,顯然也是沒把那窮地方放眼裏。
“要是還沒開打就怯三分,那我們也不用出來混了。”
“更別說這裏是我們的主場,這裏是港島,這裏更是洪門的天下。”
這話說的挺猖狂,但不少話事人都是贊同的點頭。
對方該有的洪興都有,的確沒必要怕對方。
也就基哥是牆頭草慣了,自然第一時間想的是怎麼保命。
“行了,明天再來一次,籌齊把錢交給靚箏,到時候有急事,我再告訴通知大家。”靚坤敲了敲桌子,然後讓大家散會。
……
離開總堂後,南箏上了車,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
“王建國,尖沙咀那邊如何?”
“沒什麼動靜,還是跟平常一樣,怎麼了?”王建國問道。
“真沒其他事兒?”
“東昇那些人倒是被打散了,全部跑去了元朗。洪飛徹底吞了兩條街,除此之外,沒別的了。”
“艹!大D那撲街耍我啊?”南箏眉頭一挑,身上凶氣又四散開來。
按理來說,林懷樂死了,恐龍怎麼也得有所表示纔對。
然而現在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把我當猴玩?
南箏記得,林懷樂死後,他的地盤好像也被和聯勝的人給吞了,其餘字頭壓根沒有碰過。
確定這點,那就能明確知道,大D那撲街真的耍自己了。
因爲他當龍頭是板上釘釘的事。
“冚家鏟,他不會以爲我去了趟濠江,真的會死在那邊吧?想要跟我玩人死債消?”南箏笑了。
轉頭又吩咐道:
“刀疤,去佐敦那邊查查,現在和聯勝的地盤,是誰在話事。”
“再給我查查大D和恐龍的動靜,我要他們什麼時候拉屎,打炮喫飯睡覺,都得一清二楚。”
第156章那就陪你們玩到底
陳小刀帶着自己的女朋友和小弟從碼頭出來,手裏還有幾個包袱,笑吟吟的來到何敏面前。
“表姐!”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女朋友阿珍,這位是我兄弟烏鴉。”陳小刀指了指阿珍和烏鴉。
又轉頭笑道:“叫人啊,還在這愣着幹什麼。”
“表姐,表姐。”阿珍和烏鴉立馬齊聲道。
何敏抱着胳膊掃了幾人一眼,隨後把目光盯在烏鴉身上:“你最好換個外號,不然我怕有人會打死你啊。”
“什麼?”烏鴉頓時一懵,就連陳小刀和阿珍都是滿頭霧水。
“東星有頭老虎就叫烏鴉,原名陳天雄,跟你們表姐夫是死對頭……要是讓他們知道你也叫烏鴉,嘿嘿,他可能打不死你們表姐夫,但肯定能打死你啊。”何敏煞有其事的對着幾人道,又不懷好意的看向烏鴉。
烏鴉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他們也聽說過靚箏是什麼樣的人,要真是死對頭,那豈不是很危險很要命?
畢竟能跟靚箏作對的,那也得有跟他作對的實力纔行。
靚箏都已經清一色了……
“行了,上車吧。”
“剛好阿箏今天有空,喫個飯,到時候讓他過來,再看看怎麼安排你們。”何敏指了指後面的MPV,然後就和霍敏上了保時捷。
看着原地幾人愣在原地,頓時忍不住噗嗤笑了。
“都是一羣小孩兒,幹嘛這麼嚇唬他們?”霍敏在旁邊笑道。
“這幾天,你的這個表弟幹活不也挺賣力的麼。”
陳小刀回去大澳也就一天時間。
在港九將近一星期,做事都是勤勤懇懇的,沒什麼小偷小摸的壞習慣,證明人還算不錯。
就是整天嚷嚷着要見賭神。
“賣力是賣力,不過人有了賭就會變壞啊,找個理由嚇唬他們,讓他們別亂跑纔是。”何敏開着車笑道。
“畢竟港島繁華,可他們要是冷不丁的跑出尖東,出了什麼事,或者受制於人,誰能保他們啊?”
“你的那個好男友呢?”霍敏頓時眉頭一挑。
“得了吧,連我出事,他都未必保,更別說他們了。”何敏嘀咕道,霍敏和阿猜都是他的保鏢不差。
要是真出了什麼事,連他們都栽了,鬼知道南箏會不會真的來?
畢竟在牀上都經常有的叫了。
混蛋啊。
沒一會就來到了尖東酒樓,何敏點了一大桌的東西,給陳小刀幾人接風洗塵。
阿珍和烏鴉嚥了咽口水:“表,表姐,不用這麼大方吧?”
“大方麼?我怎麼不覺得?”何敏仰在椅子上問道,語氣和動作都頗有南箏幾分風範。
陳小刀倒不意外:“喫不完,就扔給那些乞丐咯。”
“行善積德,也算是美事兒了。”
“吶,來了這麼多天,最會說的就是這句話了。”何敏笑道,陳小刀立馬嘻嘻哈哈的招呼阿珍喫東西。
實際上陳小刀還真的不意外,因爲平時何敏就是這麼做的。
包括小喫店那些賣剩的食物,一到凌晨就會出尖東。
現在油尖旺都知道有一個大善人叫何敏,一個大惡人靚箏了。
這麼一聽……
媽的,好壞都給他們全拿了。
“對了,表姐,我剛剛還有個朋友要過來。”陳小刀說道,阿珍和烏鴉兩人在狼吞虎嚥。
“誰?”何敏話剛說完,一身上帶着絲戾氣的男子就走了進來。
“吶,就是他了,大東。”陳小刀笑了笑,隨後指了指何敏:
“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表姐了。”
“你好。”大東笑着點了點頭,接着自來熟的坐在陳小刀旁邊。
“陳小刀,你這位朋友,好像看起來不太像什麼好人啊……”何敏笑容依舊在嘴角,心裏卻有了警惕。
她跟了南箏這麼久了,傻子都能分別個好壞了。
氣息和麪相都騙不了人。
“他就在大澳住的,以前是我的發小,後面去當了兵……剛剛回來不久,就順路跟我一起來了。”陳小刀解釋了句,剛纔他們幾人慢一步上車,就是等大東。
然後大東去完廁所才進來的。
“原來如此,我說煞氣怎麼這麼重。”何敏嘀咕了句,心裏稍微的放下了警惕。
背後的阿猜和霍敏卻還是眯起眼睛盯着大東。
大東也似乎注意到了目光,不過絲毫不影響他喫東西。
……
沒片刻,門口走進來一西裝革履飛揚跋扈的年輕人,背後還跟着幾個彪形大漢和保鏢。
光壓迫感就能讓人窒息。
陳小刀和阿珍幾人都愣住了,心中彷彿突然被什麼給揪住了一般。
就連阿東都面色停滯了下。
這年輕人震懾力很強。
“阿箏,你來了。”何敏立馬笑嘻嘻的走過去摟住南箏胳膊。
南箏叼着煙隨意的撇了幾眼,頓時有些意外。
陳小刀?劉德華?
阿珍?王祖賢?
艹了!
這幾個飛仔是何敏親戚?
“表姐夫!”陳小刀回過神來說道,阿珍和烏鴉也連忙打招呼。
“隨便喫吧。”南箏坐在桌子邊角上,心中琢磨了下,既覺得意外,又感覺在意料之中。
因爲大澳雖然是港島這邊的,但很多都是北邊早年過來的。
是一個漁村。
但也有不少本澳人跟港島是親戚,不過很少來往。
但多多少少都沾些關係,畢竟這地方本來就小。
所以就不怎麼感到意外了。
倒是陳小刀旁邊那個青年……南箏一眼就看清楚了,這傢伙是省港旗兵的劫匪。
身上煞氣這麼重,傻子都能分辨出對方是什麼人了。
“叫什麼?”南箏扔過去一根菸。
大東雲淡風輕的接住,笑了笑:“大澳,大東。”
“這次過港這邊幹什麼,準備……幹一票大的啊?”
大東臉色微微一變。
“箏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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