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226章

作者:万死不辞

  他在北角窮的一點兒油水都沒有,前段時間皇帝出來了,還跟他打擂臺。

  因此更窮了。

  更別說大飛還想跟陳浩南對打,可此刻根本沒油水能拿出來打。

  “現在濠江還有個高老四,他一年賺大幾千萬,你去搞定他,那生意就是你的了,去唄。”南箏譏諷道。

  大飛撇了撇嘴:“得了吧,我開下玩笑而已。”

  傻子都知道了高老四實力。

  一年掙大幾千萬,那他肯定就有保大幾千萬的實力。

  手裏大大小小至少上百槍手,刀手就更別說了。

  一個窮鬼話事人,怎麼跟人鬥?

  更別說高老四可打不過摩羅炳,摩羅炳卻被靚箏幹掉。

  這麼對比,就清楚靚箏這次做事有多威了。

  聊了幾句確定好安家費後,靚坤又說道:“靚箏,我聽說爛命龍帶來的拳手,全是柬埔寨黑金的人。”(出自港片狗咬狗)

  “你之前把他們全做了,小心這黑金動你。”

  “技不如人,動我?我是不是應該得害怕啊?”南箏嗤笑道。

  “這個黑金我知道,柬埔寨最大的地下黑拳館裏的老闆。手底下養了不少兇人,從小就被拉去狗蛔友Y跟狼搏鬥,輸了就被狼喫,贏了就喫狼,然後繼續下一場,所以能活到18歲的拳手,基本全是堪比亡命徒的角色……阿箏,這王八蛋真的是沒人性的,手段更是出了名的喪心病狂啊。”基哥立馬道。

  “更別說他手底下還有不少殺手和槍手,真得小心。”

  “你這次做了對方這麼多養了十幾年的拳手,肯定不會就這麼罷休。”

  “來了再說吧。”南箏依舊不以爲然,滿臉無所謂。

  “沒錯,有預備是好,但沒必要太過怕,畢竟這裏是港島,不是柬埔寨……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才知道。”靚坤笑吟吟道,顯然也是沒把那窮地方放眼裏。

  “要是還沒開打就怯三分,那我們也不用出來混了。”

  “更別說這裏是我們的主場,這裏是港島,這裏更是洪門的天下。”

  這話說的挺猖狂,但不少話事人都是贊同的點頭。

  對方該有的洪興都有,的確沒必要怕對方。

  也就基哥是牆頭草慣了,自然第一時間想的是怎麼保命。

  “行了,明天再來一次,籌齊把錢交給靚箏,到時候有急事,我再告訴通知大家。”靚坤敲了敲桌子,然後讓大家散會。

  ……

  離開總堂後,南箏上了車,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

  “王建國,尖沙咀那邊如何?”

  “沒什麼動靜,還是跟平常一樣,怎麼了?”王建國問道。

  “真沒其他事兒?”

  “東昇那些人倒是被打散了,全部跑去了元朗。洪飛徹底吞了兩條街,除此之外,沒別的了。”

  “艹!大D那撲街耍我啊?”南箏眉頭一挑,身上凶氣又四散開來。

  按理來說,林懷樂死了,恐龍怎麼也得有所表示纔對。

  然而現在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把我當猴玩?

  南箏記得,林懷樂死後,他的地盤好像也被和聯勝的人給吞了,其餘字頭壓根沒有碰過。

  確定這點,那就能明確知道,大D那撲街真的耍自己了。

  因爲他當龍頭是板上釘釘的事。

  “冚家鏟,他不會以爲我去了趟濠江,真的會死在那邊吧?想要跟我玩人死債消?”南箏笑了。

  轉頭又吩咐道:

  “刀疤,去佐敦那邊查查,現在和聯勝的地盤,是誰在話事。”

  “再給我查查大D和恐龍的動靜,我要他們什麼時候拉屎,打炮喫飯睡覺,都得一清二楚。”

第156章那就陪你們玩到底

  陳小刀帶着自己的女朋友和小弟從碼頭出來,手裏還有幾個包袱,笑吟吟的來到何敏面前。

  “表姐!”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女朋友阿珍,這位是我兄弟烏鴉。”陳小刀指了指阿珍和烏鴉。

  又轉頭笑道:“叫人啊,還在這愣着幹什麼。”

  “表姐,表姐。”阿珍和烏鴉立馬齊聲道。

  何敏抱着胳膊掃了幾人一眼,隨後把目光盯在烏鴉身上:“你最好換個外號,不然我怕有人會打死你啊。”

  “什麼?”烏鴉頓時一懵,就連陳小刀和阿珍都是滿頭霧水。

  “東星有頭老虎就叫烏鴉,原名陳天雄,跟你們表姐夫是死對頭……要是讓他們知道你也叫烏鴉,嘿嘿,他可能打不死你們表姐夫,但肯定能打死你啊。”何敏煞有其事的對着幾人道,又不懷好意的看向烏鴉。

  烏鴉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他們也聽說過靚箏是什麼樣的人,要真是死對頭,那豈不是很危險很要命?

  畢竟能跟靚箏作對的,那也得有跟他作對的實力纔行。

  靚箏都已經清一色了……

  “行了,上車吧。”

  “剛好阿箏今天有空,喫個飯,到時候讓他過來,再看看怎麼安排你們。”何敏指了指後面的MPV,然後就和霍敏上了保時捷。

  看着原地幾人愣在原地,頓時忍不住噗嗤笑了。

  “都是一羣小孩兒,幹嘛這麼嚇唬他們?”霍敏在旁邊笑道。

  “這幾天,你的這個表弟幹活不也挺賣力的麼。”

  陳小刀回去大澳也就一天時間。

  在港九將近一星期,做事都是勤勤懇懇的,沒什麼小偷小摸的壞習慣,證明人還算不錯。

  就是整天嚷嚷着要見賭神。

  “賣力是賣力,不過人有了賭就會變壞啊,找個理由嚇唬他們,讓他們別亂跑纔是。”何敏開着車笑道。

  “畢竟港島繁華,可他們要是冷不丁的跑出尖東,出了什麼事,或者受制於人,誰能保他們啊?”

  “你的那個好男友呢?”霍敏頓時眉頭一挑。

  “得了吧,連我出事,他都未必保,更別說他們了。”何敏嘀咕道,霍敏和阿猜都是他的保鏢不差。

  要是真出了什麼事,連他們都栽了,鬼知道南箏會不會真的來?

  畢竟在牀上都經常有的叫了。

  混蛋啊。

  沒一會就來到了尖東酒樓,何敏點了一大桌的東西,給陳小刀幾人接風洗塵。

  阿珍和烏鴉嚥了咽口水:“表,表姐,不用這麼大方吧?”

  “大方麼?我怎麼不覺得?”何敏仰在椅子上問道,語氣和動作都頗有南箏幾分風範。

  陳小刀倒不意外:“喫不完,就扔給那些乞丐咯。”

  “行善積德,也算是美事兒了。”

  “吶,來了這麼多天,最會說的就是這句話了。”何敏笑道,陳小刀立馬嘻嘻哈哈的招呼阿珍喫東西。

  實際上陳小刀還真的不意外,因爲平時何敏就是這麼做的。

  包括小喫店那些賣剩的食物,一到凌晨就會出尖東。

  現在油尖旺都知道有一個大善人叫何敏,一個大惡人靚箏了。

  這麼一聽……

  媽的,好壞都給他們全拿了。

  “對了,表姐,我剛剛還有個朋友要過來。”陳小刀說道,阿珍和烏鴉兩人在狼吞虎嚥。

  “誰?”何敏話剛說完,一身上帶着絲戾氣的男子就走了進來。

  “吶,就是他了,大東。”陳小刀笑了笑,隨後指了指何敏:

  “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表姐了。”

  “你好。”大東笑着點了點頭,接着自來熟的坐在陳小刀旁邊。

  “陳小刀,你這位朋友,好像看起來不太像什麼好人啊……”何敏笑容依舊在嘴角,心裏卻有了警惕。

  她跟了南箏這麼久了,傻子都能分別個好壞了。

  氣息和麪相都騙不了人。

  “他就在大澳住的,以前是我的發小,後面去當了兵……剛剛回來不久,就順路跟我一起來了。”陳小刀解釋了句,剛纔他們幾人慢一步上車,就是等大東。

  然後大東去完廁所才進來的。

  “原來如此,我說煞氣怎麼這麼重。”何敏嘀咕了句,心裏稍微的放下了警惕。

  背後的阿猜和霍敏卻還是眯起眼睛盯着大東。

  大東也似乎注意到了目光,不過絲毫不影響他喫東西。

  ……

  沒片刻,門口走進來一西裝革履飛揚跋扈的年輕人,背後還跟着幾個彪形大漢和保鏢。

  光壓迫感就能讓人窒息。

  陳小刀和阿珍幾人都愣住了,心中彷彿突然被什麼給揪住了一般。

  就連阿東都面色停滯了下。

  這年輕人震懾力很強。

  “阿箏,你來了。”何敏立馬笑嘻嘻的走過去摟住南箏胳膊。

  南箏叼着煙隨意的撇了幾眼,頓時有些意外。

  陳小刀?劉德華?

  阿珍?王祖賢?

  艹了!

  這幾個飛仔是何敏親戚?

  “表姐夫!”陳小刀回過神來說道,阿珍和烏鴉也連忙打招呼。

  “隨便喫吧。”南箏坐在桌子邊角上,心中琢磨了下,既覺得意外,又感覺在意料之中。

  因爲大澳雖然是港島這邊的,但很多都是北邊早年過來的。

  是一個漁村。

  但也有不少本澳人跟港島是親戚,不過很少來往。

  但多多少少都沾些關係,畢竟這地方本來就小。

  所以就不怎麼感到意外了。

  倒是陳小刀旁邊那個青年……南箏一眼就看清楚了,這傢伙是省港旗兵的劫匪。

  身上煞氣這麼重,傻子都能分辨出對方是什麼人了。

  “叫什麼?”南箏扔過去一根菸。

  大東雲淡風輕的接住,笑了笑:“大澳,大東。”

  “這次過港這邊幹什麼,準備……幹一票大的啊?”

  大東臉色微微一變。

  “箏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