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220章

作者:万死不辞

  反而是抄小道走直線。

  不然剛纔靚箏絕對不可能橫着把車直接撞過來。

  至於爲什麼會知道……

  人在遇到危險第一時間就是要逃離現場,越遠越好。

  這是人性。

  稍微一琢磨就知道了。

  更何況大B仔那些人全在外圍,只要見不到人,那麼就肯定還在裏面。

  “要殺要剮,當然要他媽聽我的了,不然聽你的?”南箏眼中滿是兇光,一臉獰笑的踩住摩羅炳的頭,看他跟看條死狗一樣。

  隨後大手一揮,刀疤迅速抄起把刀挑斷摩羅炳手腳筋。

  摩羅炳疼的渾身顫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瞬間痙攣。

  “帶回去,摩羅炳大哥可跟我有一堆話要說。”

  “可別整死了,不然就沒得玩了。”南箏笑眯眯道,看了眼不遠處堵塞的車路,心中壓根不在意,隨後上了雪佛蘭,帶着一羣人揚長而去。

  ……

  當收到風聲後,林勝就帶着十幾個槍手飛速趕來。

  可看着大排檔的陳耀慶被打成了馬蜂窩後,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不定。

  “勝哥,出事了。”一小弟往旁邊的酒吧一指,林勝轉過頭,立馬就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撕……”林勝倒吸一口涼氣。

  因爲酒吧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個號碼幫的槍手。

  無一例外,全部被打成篩子。

  個個死相悽慘。

  不僅僅是中彈,甚至他們的手手腳腳全都被折斷扭曲。

  就跟打了個蝴蝶結一樣。

  讓人一看就感覺不寒而慄。

  “這些全部都是靚箏乾的?”林勝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有些發毛。

  “不清楚,但有人看過靚箏幹掉陳耀慶後就上車追摩羅炳了,只剩下幾個人留在這裏,應該這些人,大部分都不是他乾的。”那小弟又解釋。

  “那又會是誰幹的?靚箏手底下還有這麼能打的馬仔?”林勝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難怪對方一直敢跟新記作對,原來是真的有這種本事。

  林勝林景兩兄弟,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濠江擴張。

  因此沒見過靚箏,但聽都聽說過對方的事蹟了。

  “算了,不管他們。”林勝大手一揮,高聲道:

  “把號碼幫的人全部給我趕出去,以後這裏,就是我新記的地盤了。”

  “沒問題……”

  一羣小弟立馬分散出去,酒吧突然就竄出一個人影,手持AK飛速朝着這邊打來。

  砰砰砰砰——

  林勝瞬間被打翻,中了三四槍。

  槍口是橫着掃射的,連帶着林勝旁邊幾個也被打的渾身血。

  還有一個更是被爆了頭。

  新記的槍手大喫一驚,連忙掏槍反擊,反而只是打了一梭子,就見對方開着車揚長而去。

  “快,快救人!”剩下的馬仔見到林勝已經在吐血,驚的魂飛魄散,立馬把人抬進車上。

  小富在街頭聽到對方喊新記的名字,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迅速開着車衝出號碼幫地盤。

  他被南箏留在這就是奔着趕盡殺絕去的。

  原本小富還以爲對方全是摩羅炳的人馬,還想斬草除根。

  現在一聽不是,這才掉頭離開。

  ……

  十幾輛車浩浩蕩蕩的回到氹仔,南箏下車就來到一處沙場內,讓刀疤把摩羅炳給拽下來。

  接着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十字架,直接把人給釘上去。

  不用手銬腳鐐,更不用麻繩捆綁,就用釘子釘上去。

  南箏叼起根菸,從後備箱裏拽起一張椅子坐下,翹起腿就微微眯起眼睛,仰着頭,享受着這一刻的美妙絕倫音樂。

  慘聲遍地,摩羅炳四肢連續被釘了二十多個釘子,這會已經是半死不活,血肉模糊。

  渾身都帶着血腥味兒。

  “叫啊,繼續叫,怎麼停了?”南箏掏了掏耳朵,心情好了一大半。

  摩羅炳耷拉着頭,眼中充滿了驚懼與狠戾,直勾勾的盯着面前懶洋洋的南箏,咬着牙低吼道:“靚箏,有種你就殺了我,玩折磨算什麼……啊!”

  刀疤又拿起釘子和錘子在摩羅炳掌心上釘了下去。

  這下疼的他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殺你?你他媽真當我是大善人啊?我說過,玩都得玩到你全家死光。”南箏指了指:

  “你以爲你全家都在夏威夷,我就抓不到人了?”

  “今天我大把時間,這幾天我也大把空閒,慢慢讓你冚家鏟啊!”

  摩羅炳頓時瞳孔一縮。

  “魚欄燦來了沒有?”南箏叼起根菸轉過頭。

  刀疤點了點頭:“老闆,我已經讓幾個兄弟把人帶過來了。”

  “估計用不了多久。”

  “好啊,我現在心情好,等一會也不是不行。”南箏翹着腿笑道。

  “靚箏,靚箏,禍不及家人!”摩羅炳再次亡魂大冒,他連死都不怕,可這一刻是真的怕了。

  “跟我講規矩啊?”南箏嗤笑道:“我的規矩纔是規矩啊!”

  “叼你老母!以爲有幾個馬仔給你通風報信就能給我趕盡殺絕?

  我說讓你絕種就讓你絕種,耶穌來了都沒你這個面子啊。”

  “靚,靚箏……”沒片刻,一輛車就緩緩駛來,魚欄燦見到摩羅炳被活生生釘在十字架上,整個人都有些發抖。

  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

  “魚老闆,怎麼現在纔來啊?都下午了,還沒睡醒啊?”南箏笑眯眯的讓人又搬來一張椅子。

  “我現在準備喫燒烤,你要不要來一份?”

  “箏哥,就這樣了,你還有心情喫燒烤?”魚欄燦哆哆嗦嗦的坐下。

  “這麼好的肉擺在這兒,不喫豈不是浪費?”南箏摟着魚欄燦脖子,嘻嘻哈哈道:

  “三分熟的牛肉喫多了,三分熟的人肉沒喫過吧?”

  魚欄燦瞬間汗毛炸立。

  就連刀疤幾人都被驚住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摩羅炳。

  難怪不讓人死的這麼快呢。

  這是要趁熱啊。

  “王八蛋,原來是你在通風報信,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啊!”摩羅炳咬牙切齒的盯着魚欄燦,殺心四起。

  “還叫的挺歡,我喜歡!”南箏哈哈大笑道。

  “刀疤,開爐,架火。”

  “認識魚老闆這麼久,都沒什麼禮物送給他,乾脆請他喫頓好的了!”

  “箏哥,你這……”

  魚欄燦一臉敬畏的看着南箏,就連稱呼都不知不覺下意識變了。

  以前他還挺怕摩羅炳的,可現在見到靚箏的手段後。

  他感覺摩羅炳真就是小兒科。

  這王八蛋只是會玩瘋,但靚箏是他媽真瘋啊。

  “對了,那夏威夷的幾口人,什麼時候能來啊?等下要是喫飽了,就再請你喫冚家漢堡包,我相信魚老闆一定不會拒絕吧?”南箏笑眯眯的摟着魚欄燦的肩膀。

  “箏哥,你別耍我了,有話就好好說吧,求你了。”魚欄燦是真的快被嚇出屎來了。

  哪怕靚箏對他沒有做過什麼,可這行事作風也太殘暴了。

  並且刀疤已經開始燒炭架爐了。

  這混蛋說的是真話啊!

  “魚老闆,我怎麼會耍你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心善,怎麼可能會亂來搞你?”南箏滿懷笑容的看着魚欄燦,卻讓魚欄燦心中不斷髮寒。

  沒片刻,大腳就拿了好幾斤醃製過的牛肉串來火烤。

  “魚老闆,你不會真的以爲我要喫人肉吧?誰會這麼喪心病狂啊?我開玩笑,開玩笑的啊!”南箏又拍了拍魚欄燦的肩膀。

  可魚欄燦冷汗已經流個不停。

  因爲他壓根分不清靚箏說的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行事作風太突出了。

  更喜怒無常。

  “把這撲街手腳給我剁了。”南箏這纔看向目光冰冷的摩羅炳,一臉輕蔑的指了指:

  “記住了,手指腳趾要一節一節的剁,剁完了才一根一根的砍,我要這撲街成了人彘,看着自己冚家鏟完,他才能死。”

  摩羅炳已經面如死灰,可還是直勾勾的盯着兩人。

  彷彿不服軟就能讓人高看一般。

  “老闆,這恐怕有點兒難度啊。”刀疤說是這樣說,可眼中卻有難以掩飾的興奮。

  “難度?做多了就沒難度了,你以爲醫院腎上腺素是用來幹什麼的?”

  “一針不行就兩針,兩針不行就三針四針……總有這王八蛋死一半又完全死不掉的時候。”

  “帶走,我一向見不得血。”

  揮了揮手讓刀疤幾人拽走摩羅炳這傻屌,南箏這才坐到燒烤爐上,一邊喫着肉串,一邊向魚欄燦勾了勾手指:

  “魚老闆,過來聊聊吧。”

  也沒問摩羅炳要什麼錢。

  他知道摩羅炳的錢就是魚欄燦的錢,但魚欄燦的錢未必是摩羅炳的錢。

  因此只要搞定了魚欄燦,兩個人的錢都是自己的錢。

  “箏,箏哥,你胃口真好。”魚欄燦渾身打顫的看着烤爐上的牛肉串,再聯想到剛纔摩羅炳的慘相,他總感覺是從摩羅炳身上割下來的肉。

  “胃口好不好,把我還得仰仗着魚欄燦你啊。”

  “箏哥,你有話直說。”

  “好啊,我就喜歡你這種直爽的人,就跟我一樣!”南箏喫完一根牛肉串,拍了拍手道。

  “摩羅炳是你的馬仔,不過現在已經撲街,有沒有什麼打算啊?”

  “只要箏哥你願意,我可以把賭場給你打理!”魚欄燦腦子稍微一轉,很快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嗯,不錯。”南箏滿意的點點頭:“不過打理賭場就不用了,我只要你賭場的股份。”

  又伸出兩根手指:“20%的股份,不過分吧?”

  “接下來,你想怎麼樣做事,就怎麼做事,按照你以前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