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反而是抄小道走直線。
不然剛纔靚箏絕對不可能橫着把車直接撞過來。
至於爲什麼會知道……
人在遇到危險第一時間就是要逃離現場,越遠越好。
這是人性。
稍微一琢磨就知道了。
更何況大B仔那些人全在外圍,只要見不到人,那麼就肯定還在裏面。
“要殺要剮,當然要他媽聽我的了,不然聽你的?”南箏眼中滿是兇光,一臉獰笑的踩住摩羅炳的頭,看他跟看條死狗一樣。
隨後大手一揮,刀疤迅速抄起把刀挑斷摩羅炳手腳筋。
摩羅炳疼的渾身顫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瞬間痙攣。
“帶回去,摩羅炳大哥可跟我有一堆話要說。”
“可別整死了,不然就沒得玩了。”南箏笑眯眯道,看了眼不遠處堵塞的車路,心中壓根不在意,隨後上了雪佛蘭,帶着一羣人揚長而去。
……
當收到風聲後,林勝就帶着十幾個槍手飛速趕來。
可看着大排檔的陳耀慶被打成了馬蜂窩後,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不定。
“勝哥,出事了。”一小弟往旁邊的酒吧一指,林勝轉過頭,立馬就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撕……”林勝倒吸一口涼氣。
因爲酒吧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個號碼幫的槍手。
無一例外,全部被打成篩子。
個個死相悽慘。
不僅僅是中彈,甚至他們的手手腳腳全都被折斷扭曲。
就跟打了個蝴蝶結一樣。
讓人一看就感覺不寒而慄。
“這些全部都是靚箏乾的?”林勝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有些發毛。
“不清楚,但有人看過靚箏幹掉陳耀慶後就上車追摩羅炳了,只剩下幾個人留在這裏,應該這些人,大部分都不是他乾的。”那小弟又解釋。
“那又會是誰幹的?靚箏手底下還有這麼能打的馬仔?”林勝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難怪對方一直敢跟新記作對,原來是真的有這種本事。
林勝林景兩兄弟,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濠江擴張。
因此沒見過靚箏,但聽都聽說過對方的事蹟了。
“算了,不管他們。”林勝大手一揮,高聲道:
“把號碼幫的人全部給我趕出去,以後這裏,就是我新記的地盤了。”
“沒問題……”
一羣小弟立馬分散出去,酒吧突然就竄出一個人影,手持AK飛速朝着這邊打來。
砰砰砰砰——
林勝瞬間被打翻,中了三四槍。
槍口是橫着掃射的,連帶着林勝旁邊幾個也被打的渾身血。
還有一個更是被爆了頭。
新記的槍手大喫一驚,連忙掏槍反擊,反而只是打了一梭子,就見對方開着車揚長而去。
“快,快救人!”剩下的馬仔見到林勝已經在吐血,驚的魂飛魄散,立馬把人抬進車上。
小富在街頭聽到對方喊新記的名字,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迅速開着車衝出號碼幫地盤。
他被南箏留在這就是奔着趕盡殺絕去的。
原本小富還以爲對方全是摩羅炳的人馬,還想斬草除根。
現在一聽不是,這才掉頭離開。
……
十幾輛車浩浩蕩蕩的回到氹仔,南箏下車就來到一處沙場內,讓刀疤把摩羅炳給拽下來。
接着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十字架,直接把人給釘上去。
不用手銬腳鐐,更不用麻繩捆綁,就用釘子釘上去。
南箏叼起根菸,從後備箱裏拽起一張椅子坐下,翹起腿就微微眯起眼睛,仰着頭,享受着這一刻的美妙絕倫音樂。
慘聲遍地,摩羅炳四肢連續被釘了二十多個釘子,這會已經是半死不活,血肉模糊。
渾身都帶着血腥味兒。
“叫啊,繼續叫,怎麼停了?”南箏掏了掏耳朵,心情好了一大半。
摩羅炳耷拉着頭,眼中充滿了驚懼與狠戾,直勾勾的盯着面前懶洋洋的南箏,咬着牙低吼道:“靚箏,有種你就殺了我,玩折磨算什麼……啊!”
刀疤又拿起釘子和錘子在摩羅炳掌心上釘了下去。
這下疼的他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殺你?你他媽真當我是大善人啊?我說過,玩都得玩到你全家死光。”南箏指了指:
“你以爲你全家都在夏威夷,我就抓不到人了?”
“今天我大把時間,這幾天我也大把空閒,慢慢讓你冚家鏟啊!”
摩羅炳頓時瞳孔一縮。
“魚欄燦來了沒有?”南箏叼起根菸轉過頭。
刀疤點了點頭:“老闆,我已經讓幾個兄弟把人帶過來了。”
“估計用不了多久。”
“好啊,我現在心情好,等一會也不是不行。”南箏翹着腿笑道。
“靚箏,靚箏,禍不及家人!”摩羅炳再次亡魂大冒,他連死都不怕,可這一刻是真的怕了。
“跟我講規矩啊?”南箏嗤笑道:“我的規矩纔是規矩啊!”
“叼你老母!以爲有幾個馬仔給你通風報信就能給我趕盡殺絕?
我說讓你絕種就讓你絕種,耶穌來了都沒你這個面子啊。”
“靚,靚箏……”沒片刻,一輛車就緩緩駛來,魚欄燦見到摩羅炳被活生生釘在十字架上,整個人都有些發抖。
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
“魚老闆,怎麼現在纔來啊?都下午了,還沒睡醒啊?”南箏笑眯眯的讓人又搬來一張椅子。
“我現在準備喫燒烤,你要不要來一份?”
“箏哥,就這樣了,你還有心情喫燒烤?”魚欄燦哆哆嗦嗦的坐下。
“這麼好的肉擺在這兒,不喫豈不是浪費?”南箏摟着魚欄燦脖子,嘻嘻哈哈道:
“三分熟的牛肉喫多了,三分熟的人肉沒喫過吧?”
魚欄燦瞬間汗毛炸立。
就連刀疤幾人都被驚住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摩羅炳。
難怪不讓人死的這麼快呢。
這是要趁熱啊。
“王八蛋,原來是你在通風報信,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啊!”摩羅炳咬牙切齒的盯着魚欄燦,殺心四起。
“還叫的挺歡,我喜歡!”南箏哈哈大笑道。
“刀疤,開爐,架火。”
“認識魚老闆這麼久,都沒什麼禮物送給他,乾脆請他喫頓好的了!”
“箏哥,你這……”
魚欄燦一臉敬畏的看着南箏,就連稱呼都不知不覺下意識變了。
以前他還挺怕摩羅炳的,可現在見到靚箏的手段後。
他感覺摩羅炳真就是小兒科。
這王八蛋只是會玩瘋,但靚箏是他媽真瘋啊。
“對了,那夏威夷的幾口人,什麼時候能來啊?等下要是喫飽了,就再請你喫冚家漢堡包,我相信魚老闆一定不會拒絕吧?”南箏笑眯眯的摟着魚欄燦的肩膀。
“箏哥,你別耍我了,有話就好好說吧,求你了。”魚欄燦是真的快被嚇出屎來了。
哪怕靚箏對他沒有做過什麼,可這行事作風也太殘暴了。
並且刀疤已經開始燒炭架爐了。
這混蛋說的是真話啊!
“魚老闆,我怎麼會耍你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心善,怎麼可能會亂來搞你?”南箏滿懷笑容的看着魚欄燦,卻讓魚欄燦心中不斷髮寒。
沒片刻,大腳就拿了好幾斤醃製過的牛肉串來火烤。
“魚老闆,你不會真的以爲我要喫人肉吧?誰會這麼喪心病狂啊?我開玩笑,開玩笑的啊!”南箏又拍了拍魚欄燦的肩膀。
可魚欄燦冷汗已經流個不停。
因爲他壓根分不清靚箏說的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行事作風太突出了。
更喜怒無常。
“把這撲街手腳給我剁了。”南箏這纔看向目光冰冷的摩羅炳,一臉輕蔑的指了指:
“記住了,手指腳趾要一節一節的剁,剁完了才一根一根的砍,我要這撲街成了人彘,看着自己冚家鏟完,他才能死。”
摩羅炳已經面如死灰,可還是直勾勾的盯着兩人。
彷彿不服軟就能讓人高看一般。
“老闆,這恐怕有點兒難度啊。”刀疤說是這樣說,可眼中卻有難以掩飾的興奮。
“難度?做多了就沒難度了,你以爲醫院腎上腺素是用來幹什麼的?”
“一針不行就兩針,兩針不行就三針四針……總有這王八蛋死一半又完全死不掉的時候。”
“帶走,我一向見不得血。”
揮了揮手讓刀疤幾人拽走摩羅炳這傻屌,南箏這才坐到燒烤爐上,一邊喫着肉串,一邊向魚欄燦勾了勾手指:
“魚老闆,過來聊聊吧。”
也沒問摩羅炳要什麼錢。
他知道摩羅炳的錢就是魚欄燦的錢,但魚欄燦的錢未必是摩羅炳的錢。
因此只要搞定了魚欄燦,兩個人的錢都是自己的錢。
“箏,箏哥,你胃口真好。”魚欄燦渾身打顫的看着烤爐上的牛肉串,再聯想到剛纔摩羅炳的慘相,他總感覺是從摩羅炳身上割下來的肉。
“胃口好不好,把我還得仰仗着魚欄燦你啊。”
“箏哥,你有話直說。”
“好啊,我就喜歡你這種直爽的人,就跟我一樣!”南箏喫完一根牛肉串,拍了拍手道。
“摩羅炳是你的馬仔,不過現在已經撲街,有沒有什麼打算啊?”
“只要箏哥你願意,我可以把賭場給你打理!”魚欄燦腦子稍微一轉,很快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嗯,不錯。”南箏滿意的點點頭:“不過打理賭場就不用了,我只要你賭場的股份。”
又伸出兩根手指:“20%的股份,不過分吧?”
“接下來,你想怎麼樣做事,就怎麼做事,按照你以前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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