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可靚箏不同,他港澳臺三地都有不少名聲。
因此影響力大很多。
要是摩羅炳幹掉他,再吞了洪興的賭場,那他就真的連賀新都不用放眼裏了。
“摩羅炳,你是真的瘋了!不僅僅是我們的賭場,就連洪興的賭場,我們都要給20%抽成給賀新的,你現在說賀新不屌?”魚欄燦一臉震驚的看着摩羅炳。
他還是太小看了摩羅炳的猖狂。
“抽成而已,那又如何?只要我吞了兩個賭場,最後再搞定濠江其餘三大家族,之後濠江的新賭王,就是我摩羅炳了!到那個時候,我還需要怕什麼賀新?”
“我幹掉他都行啊!”摩羅炳志得意滿道,魚欄燦都聽懵了。
魚欄燦見過步子太快扯到蛋的,可就沒見過摩羅炳這種步子快到連命都不想要的。
真以爲賀新背後只是鬼佬?
你能不能別沒腦子沒到這種程度啊!
“再說了,魚哥,靚箏這撲街先找人打我的賭場和生意先的,沒道理我不動手幹回他吧?”
“現在我是沒本事跟賀新鬥,可不代表以後沒有!這件事哪怕捅到鬼佬那邊去,那我也佔理啊。”摩羅炳又不以爲然道。
魚欄燦氣的渾身哆嗦:“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找人家洪興收分成先的?這還算你佔理?”
“我只是口頭說說而已,現在說說都犯法了麼?我可沒動手啊!動手都是靚箏那撲街先動的。”
“我現在算得上是正當防衛,有什麼問題啊?”摩羅炳輕蔑的攤了攤手。
看着對方軟硬不喫,魚欄燦是氣的快要爆血管。
他明白了,自己養的這個疊碼仔已經是想要造反了。
壓根不受掌控。
甚至還想騎在自己頭上拉屎。
“摩羅炳,現在是除了號碼幫,剩下的江湖三大都想做掉你啊!更別說還有新記和洪興兩個字頭,現在還得罪了了賀新,你得罪的起麼?”
“我現在做賭場只是想賺錢,不是想他媽到處惹是生非啊!”魚欄燦忍無可忍的罵道。
摩羅炳直接就把桌掀了,怒道:“那我十幾個場子被掃就他媽得忍着?老東西,別以爲你帶我出來混,現在就可以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我不舒服一樣不給面子。”
“總之靚箏我是殺定了,之後吞了他的賭場,再慢慢找新記和高老四那些蛋散算賬。”
“這裏除了賀新,就是我號碼幫摩羅炳最屌!你以爲我怕過誰?你他媽又以爲你是誰?”
“你要是識趣,以後就老老實實的在賭場幫我賺錢,不然我連你一起幹啊!”摩羅炳拍了拍魚欄燦的臉,滿臉猙獰的甩門而出。
魚欄燦氣的是肺都快炸了。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摩羅炳真的想要造反,甚至毫不掩飾。
這一刻,魚欄燦明白,雙方的合作真的變了。
摩羅炳已經想要把自己架空。
回過神對方早已做大,後悔莫及
又氣又怒,又無可奈何。
“艹!”魚欄燦怒罵起身把地上桌子踹到一邊,憤然離開。
然而出了酒吧剛上車,突然司機就手持消音槍轉過頭,眼神冷漠,渾身散發着殺氣:
“別動。”
魚欄燦毛骨悚然,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個人。
“放心,我沒別的意思,你的司機就在後備箱。”小富緩緩道:“不說話,跟我走,保證你無事。”
“要是耍花招,我可能打不死摩羅炳幾千人,但一定能打死你。”
“沒問題,沒問題,我一定老老實實的。”魚欄燦冷汗直流,心中寒意四起。
他本來就是個撈家,自然不會傻到用命去賭幾分希望。
更別說摩羅炳現在已經當了二五仔,估計此刻巴不得自己死呢。
…
就在魚欄燦的車開走不久,陳耀慶就帶人來到酒吧,直接見到包廂內正在嗨皮的摩羅炳。
摩羅炳摟着個妞,神色玩味的看着面前的陳耀慶:“你是說,你想要跟我一起合作幹掉靚箏?”
“沒錯。”陳耀慶笑道。
“靚箏那王八蛋幹掉了我的兩個結拜兄弟,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我他媽需要跟你合作麼?你算老幾啊?”摩羅炳嗤笑一聲,一點兒面子都不想給。
陳耀慶笑容頓時凝固。
“陳耀慶是吧?你以爲你是誰啊?灣仔之虎?港島猛人?這裏是他媽濠江啊!”摩羅炳嗤之以鼻道。
“靚箏都被我打成狗,你算老幾?來找我合作?”
“你們新記搶了我兩條街那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算呢!”
“摩羅炳大哥,不用這麼生氣吧?現在有共同的敵人。”陳耀慶看着號碼幫十幾個小弟對着自己惡狠狠的摩拳擦掌,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共同敵人又如何?我跟靚箏對新記,不也是共同敵人麼?你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摩羅炳眼神鄙夷至極。
“今天我心情好,懶得跟你們這羣蛋散算賬。”
抬手指了指左邊:“門口就在那兒,趕緊給我滾。”
陳耀慶臉色非常難看,盯了摩羅炳幾秒,隨後冷哼帶人離開。
阿弟在後面害怕的額頭直冒汗。
他是真怕摩羅炳就在這裏當場幹掉自己。
等新記的人走後,一小弟忍不住問道:“大佬,既然我們都跟新記有仇了,爲什麼不現在做掉他們?”
“急什麼?新記就是一羣小卡拉米,撐死就在我的地盤邊緣裏偷偷摸摸,我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他們了。”摩羅炳不屑一顧。
“先幹掉靚箏,再找新記和高老四這些蛋散算賬。”
這些都是他已經想好的了。
摩羅炳也是覺得,自己如今仇家太多了,要是這會再把陳耀慶幹掉,恐怕會兩面夾擊。
反正先忍個幾天。
等吞了美高娛樂,把靚箏五馬分屍再去算賬也不遲。
出了酒吧後,陳耀慶氣的一腳踹翻面前的垃圾桶,破口大罵道:“艹!我出來混了這麼多年,就沒被這麼屌過,摩羅炳你是真的屌啊。”
“大佬,摩羅炳是瘋的!他連靚箏都不放眼裏,靚箏也在他手上喫了大虧,我們真惹不起這傢伙。”阿弟在旁邊弱弱道。
陳耀慶惡狠狠的瞪了阿弟一眼。
反正他是忍不下這口惡氣。
之前是恨靚箏恨的入骨,現在連帶着摩羅炳也記恨上了。
“看看周圍有沒有全天營業的飯店,我們過去待一段就是。”陳耀慶心中發狠道。
阿弟頓時滿頭霧水:“住一段時間?爲什麼?”
“以我對兩人的瞭解,靚箏和摩羅炳都是睚眥必報的,他們一定會狗咬狗。不是摩羅炳衝去洪興場子幹掉靚箏,就是靚箏衝開號碼幫場子幹掉摩羅炳,我們就在這兒守株待兔。”
“現在靚箏喫了這麼大的虧,很大可能他會殺過來。”
“到時候兩個人狗咬狗,兩敗俱傷,那我就漁翁得利,把靚箏和摩羅炳這兩個撲街全乾掉!”陳耀慶獰笑着把計劃說出來。
他可能不瞭解摩羅炳,但一定很瞭解靚箏。
因此立馬想到了這個方案。
陳耀慶也的確需要做掉幾個江湖猛人,重新樹立威信。
現在好聽點兒就是過江猛龍,不好聽就是有家不敢回的野狗。
畢竟他的根就在港島,回去也得風風光光地回去。
…
另一邊,葡京酒店,魚欄燦在包廂房內,如坐鍼氈,整個人充滿了緊張與惶恐。
這是他當了幾十年的撈家,第一次如此害怕驚恐過。
因爲坐在對面的正是——靚箏。
在這兒將近半個小時了,南箏就這麼翹着腿在沙發上一根一根的抽着煙,面無表情,滿臉冷意。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死亡。
人,對於未知的事物,纔是最讓感到膽寒的。
“魚老闆,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是爲什麼壞人。”終於,南箏抽完最後一根菸,這才緩緩開口。
魚欄燦卻大驚失色,連忙道:“靚箏,摩羅炳去刺殺你,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剛纔還去酒吧跟他大吵一架,現在已經翻臉了。
以前是我扶這王八蛋上來的,他現在連我都不放眼裏了!
我也很生氣,我也很無奈啊。”
“我當然知道,不然你現在還有機會跟我在這兒說話麼?”南箏仍舊雲淡風輕道,彷彿根本沒想生氣。
“靚箏,對於摩羅炳,我是真的沒辦法,他現在已經不把我放眼裏了,我一點兒阻止的能力都沒有啊。”魚欄燦是生怕南箏幹掉他,飛快道。
魚欄燦這話的意思就是,摩羅炳在賀新的場子刺殺你靚箏,對我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反而還可能會功虧一簣,幾十年的積累就此被打散。
實際上也真是如此,魚欄燦在這一次的火拼中,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摩羅炳也是瞞着他做事的。
摩羅炳以爲好勇鬥狠,吞併了幾個賭場和生意,然後幹掉賀新,就能成爲新賭王。
殊不知賀新一發話,可以有很多個摩羅炳來幹掉他這個摩羅炳。
只不過是認知問題,導致摩羅炳以爲自己跟賀新是一個層次的人。
這種就叫囂張又無腦了。
“我就問你一句,摩羅炳全家住哪兒?有幾口人。”南箏不疾不徐的又點燃根菸,硬生生壓下那口惡氣。
魚欄燦一琢磨,道:“我也不清楚。
如果靚箏你想要,那我可以幫你查查。”
“刀疤,這幾天你跟着魚老闆,好好讓他查查地址。”南箏面無表情道,刀疤點點頭。
接着又指了指魚欄燦:“如今摩羅炳在哪兒?”
“還是那個老地方。”
“有多少人?”
“明面上大概有二十多個槍手,具體就不知道了,因爲有很多客人,我也分不清。”
“艹!算這撲街命好!”南箏氣的大罵一句。
原本他就想殺進去,不過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埋伏,摩羅炳在不在那兒,更沒查清楚酒吧底細。
要是貿然衝進去,還沒看到人,說不定就得上套了。
旁邊的小富說道:“摩羅炳酒吧對面有個旅館,可以全天二十四小時盯着那邊動靜。”
“我可以過去盯着。”
“不用你去,我親自去!”
南箏現在是恨極了摩羅炳。
他要是不親手把這撲街做了,以後睡覺都氣到睡不着。
“你小富,還有從尖東帶來的二十個槍手,全部分散在摩羅炳大本營周圍,只要聽到動靜或者我的電話,立馬出來做事。”
“叼你老母!摩羅炳可以躲在酒吧一天,我就不信他能躲一輩子。”
“三天要不出來,我用炸彈都要炸死這冚家鏟,大不了他媽賭場不開了。”南箏眼中滿是凶氣。
魚欄燦心中止不住的發寒。
上一篇:四合院:带着女儿被退婚了
下一篇:魂穿东北,抗战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