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216章

作者:万死不辞

  那賭場就是自己的了。

  不過點火卻可以,只要稍微把瓷磚換了就能重新開業了。

  無所謂。

  反正對於摩羅炳這種好勇鬥狠的蛋散,要是一次幹不掉,那就得變本加厲,打到他怕,打到他殘。

  要是打他不怕打他不殘,打他全家也得打到他又怕又殘。

  從摩羅炳帶人來美高娛樂張口就說要10%股份就能看出來了。

  這種王八蛋是壓根不怕死的,妥妥的亡命徒。

  不過不怕死不代表沒有弱點。

  搞不定他,那就搞他身邊人,只要過段時間濠江號碼幫全體風聲鶴唳,不用多說,他的小弟都得砍死他。

  畢竟誰好好的有福不享,非要跟你去到處玩命?

  喫虧還是喫福。

  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了。

  “大鳥老闆,你剛纔幹嘛踢我。”金絲貓幽怨的從地上爬上來。

  南箏隨手把大哥大扔到一邊,一把將人抓過來笑道:“沒辦法,習慣性反應,你也壓倒我了。”

  “不過你這外號叫的不錯,我他媽很喜歡啊!”

  “想要再來嗎?要是想再來,那就得加錢。”金絲貓扭了扭大圓臀。

  “今天我開心,加錢加到你死都行啊!”南箏哈哈大笑道。

  又過了一個小時,南箏連喫帶拿完了纔回到美高娛樂。

  “老闆!”刀疤立馬道。

  “說說情況。”南箏叼起根菸坐在辦公室內。

  “魚欄燦是疊碼仔的老闆,也是摩羅炳背後的金主,就連摩羅炳那個賭場也是他的。

  本來魚欄燦十幾年前是賣魚的,後面跟個兄弟闖進了碼頭賭檔,然後就開始了疊碼仔生涯……

  現在大部分的疊碼仔生意,都是魚欄燦經手的。

  就連賀新都沒他這麼大規模。”刀疤把打探的消息一說。

  南箏笑了笑:“賀新當然沒有魚欄燦這麼大規模了,賀新需要疊碼仔麼?人家十幾代人都在這裏紮根啊。

  光賭王這個名聲傳出去,哪都有一堆達官貴人過去娛樂了。

  雙方雖然都是同行,但本質上級別就不一樣。

  拿賀新跟魚欄燦對比……你就這麼看不起賀新啊?”

  “也是。”刀疤撓了撓頭。

  不過哪怕是這樣,這個魚欄燦都算是威了。

  畢竟濠江有六家賭場,他一個人掌握大部分賭場的疊碼仔。

  哪怕是六成數,一年利潤都得大幾千萬了。

  這還是濠江博彩業沒完全發達的情況下。

  要是等過幾年,人流和業流都上來了,那就得從幾千萬變成幾個億,然後是幾十億起步了。

  並且這還真不是說笑,後世有個崩牙駒馬仔就是疊碼仔起身,只是做了幾年就被人稱爲新賭王,甚至還搞上了網賭東南亞球賭。

  可想而知而知這行有多暴利。

  南箏想了想,魚欄燦這個人對於自己來說就是水魚。

  他囤錢,自己囤槍,那他的錢就是自己的錢。

  所以動手幹掉他……

  完全沒必要。

  因此做掉摩羅炳這撲街,之後再找魚欄燦談談,那他的疊碼仔生意和賭場就全是自己的了。

  要是他不給,南箏就只能含淚把魚欄燦送去見摩羅炳了。

  “找找魚欄燦的電話,說不定還能搞個離間計。”南箏說道。

  刀疤疑惑:“離間計?”

  “摩羅炳和魚欄燦雖然關係不錯,還是拍檔關係……但別忘了,撈家之所以叫撈家,是因爲以撈錢爲主。

  以前摩羅炳這撲街好勇鬥狠,搶了不少地盤,魚欄燦是樂意的,更願意砸錢給他擴張的。

  可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這王八蛋還是老一套。

  不是得罪新記就是幹高老四,現在一堆麻煩還沒解決呢,又扭頭找上門惹洪興。

  這種人不是傻逼是什麼?

  要是哪天有幾個大圈去綁架賀新,說不定道上的人,都得懷疑是摩羅炳派人乾的了。

  畢竟臭名昭著啊!”南箏冷笑道。

  實際上他還真想玩栽贓陷害這一手,不過沒必要。

  摩羅炳在他眼裏就是個蛋散,找到人就能幹掉了。

  幹不掉那另說。

  “好,我現在就去辦。”刀疤點點頭,隨後帶了幾個人出門。

  沒片刻,龍大也走了過來:“南先生,倫敦街的高老四找你。”

  “誰?就是那個快被摩羅炳打出屎的高老四?”南箏眉頭一挑。

  “對,他說不知道你有沒有空,今天晚上要請你去喫頓飯。”

  “好啊。”南箏一臉戲謔。

  這會高老四來找自己……那想都不用想了,這撲街一定是清楚昨天晚上號碼幫場子發生的事兒。

  以爲是自己乾的,因此就立馬上門找人了。

  畢竟這蛋散,前段時間也被摩羅炳折騰的不成人樣。

  說不氣不記仇是不可能的。

  南箏覺得過來濠江老是幹仗,沒點兒錢撈撈也是沒意思。

  他看高老四就不錯。

  畢竟是濠江教父嘛,兜裏肯定很有錢。

  ……

  當天晚上,南箏就來到葡京飯店的包廂內見到了高老四,身穿大貂皮,戴着墨鏡,整個人看起來要多張揚有多張揚。

  後面還站着幾個心腹。

  “箏哥。”

  “四爺好啊!”

  雙方都是嘻嘻哈哈的打招呼,隨後落座,高老四抽了口雪茄就笑道:“早就聽聞箏哥氣質不凡,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啊。”

  “哪有四爺你這麼屌啊?大馬金刀,不愧是教父啊!”

  “哎,別提了,我現在這個教父都名不附其不實了啊。”高老四讓人上菜上酒,一邊喫一邊聊。

  酒過三巡後,他才說道:“箏哥,摩羅炳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南箏笑眯眯的點燃根菸。

  “如果是,那就好辦了。”高老四笑着指了指:

  “我就跟摩羅炳有仇。

  你要是對付他,我砸錢給你做事,要多少有多少。

  我只有一個條件,幹掉他!

  如果你跟摩羅炳沒仇……那我現在就砸錢砸到你跟他有仇,砸到你對他恨之入骨,迫不及待的幹掉他,怎麼樣啊?”

  “好好好,四爺霸氣,霸氣啊!”南箏鼓掌大笑。

  “看來,我今天還真他媽來對了,四爺果真是性情中人,佩服啊!”

  他就喜歡這種有錢水魚,不然怎麼撈到錢?

  一百萬給文警司都不夠背鍋的。

  現在是有人選了。

  南箏就說自己心善,一向能夠找到天使投資人,現在不就來了麼?

  “四爺,不知道你要給多少啊?五百萬八百萬的,我自己也有,這個肯定不需要你去操心。”南箏懶洋洋道。

  “我給你一千萬!不夠,繼續問我要。”高老四直接豎起一根手指。

  “我說過了,我只要砸錢,只要摩羅炳這個蛋散死。”

  “好,那就一言爲定了,謝謝四爺的豪爽!”南箏哈哈大笑道,高老四就像山西煤老闆似的,只管砸錢讓人辦事兒,一點都不問爲什麼。

  側面也證明,高老四對摩羅炳這蛋散有多麼的恨。

  不然的話能出手就是一千萬?

  要知道,南箏跟高老四不熟,洪興跟高老四也不熟,現在也就第一次見面,僅此而已。

  “老蘇,直接寫張支票。”

  “明天,我就要看看南先生是怎麼表現的了。”高老四對於南箏的表情與表現是非常滿意。

  他現在就缺這種亡命徒對打。

  喫完飯後,南箏收了錢,神清氣爽的離開包廂。

  有人給錢做事,當然不要白不要,他就喜歡這種人。

  “這高老四是做什麼的?”

  “老闆,這高老四是搞軍火的,也走粉走私。濠江的四大社團都要給他面子,因爲他在各行各業都有人脈,是真真正正的大水喉。”刀疤說道。

  “就光他在半島做的生意,光一年估計就要上億了。

  不過這裏打點那裏打點,純利潤應該沒有這麼多。

  但幾千萬肯定是有的。”

  “你這麼熟悉?”南箏詫異道。

  刀疤笑了笑:“你忘了,我沒來到你身邊之前,就是在濠江做事的。”

  “想起來了。”南箏說道,王建國之前說過刀疤這些人就是要錢不要命的悍匪來着。

  這麼說,自己又做了件好事了。

  不然刀疤這種撲街出去社會,不是殺人放火就是燒殺搶掠。

  兇人啊。

  期間南箏又瞭解了一番,原來濠江的江湖四大,是指湖南幫,大圈幫,號碼幫和東字頭。

  大圈幫和號碼幫很好了解,湖南幫則是外省人。

  倒不是全部都是湖南人,而是由說國語的人組成。

  以前兩廣人見到說國語的,基本都是雞同鴨講,因此也把說普通話的人統稱爲“湖南頭”。

  因此也是一個泛指。

  東字頭就是以前劉福建立東莞幫的延伸,現在在濠江有不少東字頭的社團。

  不過卻不是由東莞人把控。

  而是一個叫郭英南的撈家砸錢在後面扶持,大大小小至少上百個字頭,濠江和港島都有。

  “艹!濠江比港島還要小几倍,各種字頭也是真他媽的多,真就是水溚醢硕唷!蹦瞎~罵了句,隨後出了酒樓準備上車。

  剛好高老四的人走了出來:“南先生,我們四爺還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