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210章

作者:万死不辞

  紀少羣面無表情,又多在自己肩膀開了一槍,這才咬着牙擦乾指紋放回去,慢悠悠的躺在衚衕口。

  不過除了疼痛,臉色自始至終還是沒什麼變化。

  依舊這麼冷漠,依舊這麼面癱。

  抓人開槍,是他故意的,就是爲了提醒東星的人。

  房屋制粉也是他提前就知道的,那些貨不只是駱駝的,還有新界某個高官的……只要一有動靜,那麼東星的槍手立馬就會來支援。

  因爲要是高官落網,那麼東星的關係網也可能會被連根拔起。

  他們自然不想這樣。

  因此寧願得罪掃毒組也得滅口。

  這一切全是紀少羣算好的了,今晚他就要司徒傑死。

  憑什麼我拿到的業績要分給你,而且還是你拿大頭?

  做掉你,什麼都是我的了!

  ……

  凌晨,南箏來了些興致,重新找到柳飄飄和阿蔚來了次雙飛後,這才帶人回到尖東。

  然而剛下車,後腦勺就一疼,南箏飛快低頭一閃。

  緊接着兩三顆子彈就打在後面牆上,濺射出火花。

  “誰他媽又刺殺我?”南箏罵道,小富幾人已經拔出槍。

  結果是對面街開始了火拼,幾個人保護着一老者,與幾個殺手開始槍戰,迅速把人解決後,上車揚長而去。

  “老闆,好像是殃及池魚了。”小富看了眼說道,那刺殺幾個老者的殺手已經全被對方的保鏢解決掉。

  很快,幾乎一分鐘時間都沒有。

  “叼你老母!你他媽還會說成語?很有文化啊?我差點兒被打死了啊!”南箏氣的一腳踹翻旁邊垃圾桶。

  “還不快去查!”

  王建國帶人迅速去查看,結果發現幾個殺手已經沒氣兒了。

  又迅速打電話讓人去查。

  實際上南箏站着這條街纔算是尖東地盤範圍,對面的則是紅磡之虎新記麥高的場子。

  不過這他媽也冤啊。

  好端端的打完雙飛準備回家睡覺,結果差點兒挨槍子了。

  港島還有法律嗎?還有王法嗎?

  誰大晚上的會動不動就挨子彈啊?

  南箏剛剛纔泄完火呢,這會又是憋了一肚子氣了。

  回到家後就甩門而進,正在看着電視的何敏被嚇了一跳:“怎麼了,你跟那門有仇啊?”

  “阿箏,出什麼事了?”看着南箏一臉兇戾的脫衣服,何敏起身過去接,隨後又問道:

  “又有仇家找上門了?”

  “有個屁的仇家,好端端的遇到另一夥人火拼,差點讓人給誤傷了!”南箏沒好氣的罵道。

  何敏這才鬆了口氣,摟着胳膊笑道:“誰讓你長得這麼帥,子彈想拐彎打在你身上了。”

  “靠,你說話居然這麼好聽的?”南箏坐下就轉過頭。

  “當然了,畢竟當過老師嘛,甜言蜜語不得多多少少會點兒?”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這麼甜啊!”南箏直接把人壓在沙發上。

  正好憋了一肚子氣。

  現在可得好好發泄發泄了。

  立馬就開始了二人鬥地主,南箏打出一張A……何敏甩出3炸,南箏反手就是一個王炸,最後一個四通殺……

  一個小時後,南箏略勝一籌。

  何敏像條泥鰍似的貼在南箏身上,滑溜溜的,累的都快睡着。

  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又出了一肚子氣,南箏心情勉強好了一些。

  剛好就來了電話。

  “喂?”

  “老闆,查到了,那個被槍手暗殺的老者叫高文,是九龍城一個新建立的槍手集團,他還有個弟弟叫高南。

  前不久前,這高文就被暗殺過一次,後面把鬼見愁和麥克阿來這些槍手召集回來當保鏢,這才化險爲夷……

  今天晚上一槍幹掉三個的那個就是鬼見愁,他是保鏢隊長來着。

  至於殺他的人,目前還不清楚幕後是誰,槍手全是城寨的。”王建國飛快把消息一說。

  “高文高南?槍火?”南箏琢磨了下,聽到名字倒是想起來了一些。

  剛纔他的確看到有個黑西裝,在槍手剛露頭那會就一下子幹掉三個,然後又合夥跟其他幾個保鏢,解決剩下那幾個。

  倒是沒想到居然是槍火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按劇情,那些槍手應該就是肥榮派來的了。

  是他們自己集團內鬥。

  “艹!我他媽不管他們被誰刺殺,總之這次波及到我了,他們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態度,不用槍手幹掉他,我去九龍城就得幹掉他啊!”南箏罵道。

  集團內訌關他屁事,可差點兒挨槍子就關他事兒了。

  好好走路走一半差點被打死,這他媽跟誰說理去?

  港島的治安太不安全了!

  掛斷電話後,南箏叼起根菸抽了幾口,眼中還滿是凶氣。

  “阿箏,不要這麼生氣了,氣多了小心以後三分鐘啊。”何敏摟緊了腰一下低喃道,剛纔她都聽到了些。

  “什麼三分鐘?你啊?”南箏又立馬硬氣了起來。

  “誰知道呢?這麼暴躁,搞不好哪天三分鐘變三秒,那就更衰了……”

  南箏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對了,我過幾天表弟過來,到時候我要去接他一下。”何敏笑嘻嘻道。

  “去就去,隨便你,可你剛纔說的話我很不爽啊!”南箏惡狠狠的抓了一把,又要霸王硬上弓。

  又過了半個小時。

  南箏這才心情算是消了一大半。

  因爲何敏真成爛泥了。

  媽的,在我面前嘚瑟?你以爲我還是以前的我啊?

  我現在能打十個啊!

  “對了,你居然還有表弟?怎麼以前沒有聽說過?”南箏隨口問道。

  “遠房表弟,一年都沒見過幾次,聽說現在他老是去玩賭,我媽就讓他過來跟我學習怎麼做生意咯……”何敏有些半死不活的嘶啞道。

  她都不知道南箏現在爲什麼會這樣。

  明明前幾個月還是腎虛軟腳箏啊。

  現在居然起飛了?

  沒道理啊!

  “好賭?廣東的啊?”南箏問道。

  “大澳的,整天說要學賭神,老是整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所以就讓他過來油尖旺見見世面。”

  “賭神?有個鳥用啊。”南箏嗤笑一聲,在他眼裏,高進就是條水魚。

  要是哪天碰到了肯定要宰一筆。

  不是賭,而是搶。

  “隨便你了,我這幾天也沒空,到時候說不定還得去濠江一趟。”南箏轉身就去了廁所放水。

  濠江那邊裝修也有一兩個月了。

  一直都是大B仔在監督。

  再怎麼樣自己也是老闆,好不好都得去看看纔是。

  絕對不是因爲那邊的金絲貓好玩。

  ……

  與此同時,和聯勝堂口,鄧伯看着地上林懷樂的屍體,臉色陰沉不定。

  他沒想到自己支持的候選人,就這麼死了。

  而且還被人送過來了。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啊!

  “冚家鏟!是誰做了阿樂,我扒了他的皮啊。”串爆看着這一幕氣的大罵。

  老鬼奀在旁邊忍不住道:“串爆,你不是撐大D的麼,怎麼這麼生氣?”

  “你知條鐵咩!大D和阿樂都是我們和聯勝的高層,他死了,我們和聯勝不要面子啊?癡線。”串爆沒好氣道。

  “吹水你就威。”老鬼奀嘀咕道。

  不過這件事的確鬧得很大,佐敦那邊已經翻天了。

  阿樂的小弟個個都說要報仇,要不是鄧伯壓下來,估計都要造反了。

  “有沒有查到,是誰做的?”鄧伯臉色非常難看。

  “沒有,是有人送來總堂的,我們的人就見到了一輛豐田海獅,其餘的具體面貌,什麼都沒見到。”老鬼奀說道。

  想了想,又繼續開口:“鄧伯,之前我聽說,只是聽說,大D去阿樂家裏大鬧天宮,會不會是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串爆在旁邊想都沒想就道。

  “大D這人雖然囂張,可也挺尊重我們這些叔父輩的,他怎麼可能會對阿樂下死手?”

  “你收了錢,當然這麼說了。前不久大D的人還打了青山道瘸佬呢,後面又如何?大D說了一句不知者不罪,然後事情就結束了……你管這叫尊重啊?”

  “大D做事一向不公道!”老鬼奀直接道,他是撐阿樂的。

  “是瘸佬自己蠢啊!被一羣人打到鼻青臉腫都不響朵,這能怪誰?”

  “別吵了!”鄧伯猛地拽起柺杖往地上一杵,隨後冷哼道:

  “你們全部給我出去。”

  “現在,把大D給我叫來,馬上。”

  “行吧。”腥艘娻嚥嫔鷼饬耍@纔出去叫人。

  不過也沒其餘太多表情。

  畢竟他們只是和聯勝叔父,誰死了和聯勝都會轉,有什麼所謂?

  誰當龍頭也一樣,有錢收就行了。

  要是一把年紀了還爲了點兒事去拼命,那不叫義氣,那叫傻叉。

  半個小時後,大D懶洋洋的帶着長毛幾個心腹進門:“鄧伯,大晚上的,找我過來什麼事兒啊?”

  轉頭就看到了地上的阿樂:“喲呵?在這裏睡着了?”

  “胸口插了把刀,大D哥,好像樂少睡得有點兒死了……”長毛提醒道。

  剛睡醒的大D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仔細揉了揉眼睛,發現阿樂胸口真插了把刀,臉色非常蒼白,身上還散發着一絲涼氣陰氣,當時就瞪大了眼珠子。

  “真死了啊?”

  “哈哈哈哈!死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