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207章

作者:万死不辞

  人手死的死傷的傷,一旦數量多了,也要砸錢養啊!

  ……

  “這是你的。”

  地下室內,南箏坐在沙發上,從地下拽出個皮包扔給紀少羣。

  紀少羣拽過手,打開皮包一看,頓時笑了:“南先生,一千萬的貨?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看來我這高級督察,坐不穩了。”

  紀少羣吞掉連浩龍那批貨後,就一年連升三級,升到了高級督察。

  現在他說坐不穩的意思,那肯定就是又要上位了。

  不過南箏對此卻不意外,劇情裏紀少羣也是一年連升三級來着。“還要再做件事兒。”

  “南先生,儘管吩咐。”紀少羣拉上皮包鏈,沒有絲毫猶豫。

  “找人去給東星整點兒麻煩,最好是要他們能半死不活,噁心到想殺人,刀子就不知道往哪兒捅的那種……”南箏簡單把事兒說一下。

  紀少羣一下就懂了,笑道:“南先生要我辦的事兒,我自然會辦到。”

  “從現在開始,大喪就是我殺的,人也是我扔的!南先生,這個功勞,你應該不會跟我搶吧?”

  “紀sir,知道我爲什麼把貨給你麼?因爲你他媽會做人啊!”南箏指了指,哈哈大笑。

  “走了。”紀少羣同樣心情大好,拽起皮包就離開。

  南箏回到辦公室就把阿武叫來:“現在新界那邊如何?”

  “打起來了,並且打的很快。”阿武把收到的消息一說。

  “現在紅聯社個個都說要報仇,人手聚集的很快,一下就抽了上千人。半個小時就把東星的地盤打砸了個遍,整個元朗現在都是亂成一團。

  大白天就已經開打開殺了,那邊的差佬根本管不住。”

  “這樣不好麼?這樣纔好啊!不然怎麼證明駱駝的心狠手辣?”南箏抽着煙冷笑一聲。

  想跟我玩漁翁得利?玩死你啊!

  新界跟其他地方不同,那邊是沒有規矩和規則約束的。

  大部分警署和差佬,都是幾乎一個村子裏出來的。

  相比本島和半島,新界更加的肆無忌憚,也更加的野蠻橫行霸道。

  說白了就是新界的社團跟差佬,可以光明正大的勾結在一起,因爲他們自己有自己的規則和秩序。

  再加上沒什麼油水,各種走粉的和亡命徒也多。

  鬼佬不怎麼管,所以就自成山頭。

  一個村裏又出古惑仔又出差佬,一個族譜出來的,因此出什麼大事,也會互相壓下來。

  這纔是他們敢大白天動手的原因。

  不過越亂越好,南箏也不介意再給他們整點兒麻煩出來。

  “明天又到了每個月交數的時間,有沒有拖着的?”南箏問道。

  阿武想了想,點頭:“有三十多家,他們大部分都說掙不到錢,所以想要多幾天緩衝時間。”

  “緩衝時間?我緩他老母啊!”

  “整個尖東清一色,以前七八個社團收一條街的保護費,他們就能交得出錢,現在一個字頭收錢卻交不出?他們當我是死人啊?”

  “沒了其餘爛仔流氓多收錢,現在哪個當老闆的不比以前多賺好幾倍?”南箏眼神立馬冷了下來。

  “我現在光是不是砍古惑仔,忘了砍他們了?”

  “這個就不清楚了。反正他們都是經常拖欠幾天,然後再補上的。我見也沒什麼大礙,就無所謂了。”阿武想了想說道。

  本身他就是收錢辦事的,對於收陀地這方面,也不是很瞭解。

  “把人叫過來。我現在就要見到這羣蛋散。”

  “媽的,真當我是大善人啊?”

  ……

  紀少羣回到掃毒組後,就直接找到了司徒傑彙報工作。

  司徒傑聽完整個過程,神色玩味的仰在椅子上,拿着根筆,在桌上敲來敲去,叮叮噹噹。

  沒片刻就道:“少羣,我怎麼記得,這個紅聯社大喪,好像跟洪興靚箏有過矛盾和仇怨呢?”

  “前不久,他才被炸彈炸個半死,現在卻被你解決了?”

  “就是因爲他被炸彈炸個半死,所以我才找到機會,爲民除害。”紀少羣臉不紅心不跳。

  “是麼?”司徒傑皮笑肉不笑。

  “我怎麼又記得,之前連浩龍也是因爲跟靚箏有過矛盾,隨後他被做掉了,然後你拿到了貨……

  少羣,我可不相信什麼巧合,更何況這不是第一次了。

  你不會是跟靚箏有什麼合作吧?”

  “不管有沒有合作,我都是爲司徒警官分憂,如果沒有司徒警官在背後大力支持少羣,少羣絕不可能有現在!”少羣立馬嚴肅的敬了個軍禮。

  司徒傑笑的更開心了。

  他不是傻子,自然不相信紀少羣一次兩次都能靠自己破大案。

  不過司徒傑計較的壓根不是這個,而是計較自己能不能有好處。

  現在看來,紀少羣是真識趣。

  識趣到司徒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好。

  “你想要怎麼做?”司徒傑問道。

  “很簡單。”紀少羣直言不諱:

  “既然我們已經搞定了大喪,那就得趁他病要他命,趁機打沉整個紅聯社,爲警隊分憂,爲司徒長官分憂。”

  “現在紅聯社跟東星打的不可開交,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大肆抄底,往兩個字頭的粉庫展開追擊,爭取破獲更多的不法交易。”

  “爲警隊分憂,是我們的職責,尤其還是走粉的人渣。”司徒傑沒有拒絕也沒有確定,但肯定是心動了。

  想了想又道:“少羣,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別人的意思?”

  言外之意就是靚箏有沒有參與。

  “報告司徒長官,我準確獲得了東星的粉庫位置,我派遣的臥底也彙報了同樣的位置,是同一個,應該沒問題。”紀少羣直接道。

  司徒傑笑了,稍微挺直腰:“好,那今晚我就親自帶隊。”

  “勢必要讓這些犯罪份子,付出應有的代價。”

  “感謝司徒長官的支持!”

  紀少羣剛纔那番話,其實就是在說不管有沒有外人蔘與,反正我已經什麼都做好了。

  就等着你來撿便宜,撈業績。

  司徒傑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他也是有野心想上憲委級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拒絕?

  ……

  “爲什麼沒交錢啊?”南箏在大廳內看着面前三十多個站着的商鋪老闆,翹起腿漫不經心的詢問。

  其中一個老闆笑道:“箏哥,是這樣的,這幾天我家裏出了點兒事,所以要交晚一些。”

  “沒錯,我家裏也出了點事,現在正要錢救命呢。”另一個也說道。

  其餘也是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南箏拿出物業管理登記本,掃了眼兩個說話老闆的資料。

  “李老闆和周老闆是吧?怎麼就這麼巧,剛好全家人都出事兒啊?”

  “人有三衰六旺,沒辦法啊。”周老闆笑道。

  “可我看你表情,不像家人出事……怎麼,跟他們有仇?還是說你自己全家死光了,很高興啊?”南箏皮笑肉不笑。

  周老闆頓時笑容凝固。

  “把人帶來吧。”南箏打了個電話過去,不到十分鐘,阿武就把一女人和一孩子帶了過來。

  周老闆轉頭一看,臉色大變。

  “周老闆,你在港島就只有老婆孩子,老豆老母十幾年前就死光了……你告訴我,哪裏還有家人得病?嗯?”

  “一個在新聞臺上班,一個在幼稚園跳着舞,好像也不像有病的樣吧?”南箏點燃根菸,滿懷笑容。

  周老闆冷汗都下來了,他也沒想到靚箏真把自己家人請來了,連忙道:“箏哥,你聽我解釋……”

  “叼你老母!當我傻叉啊?”南箏猛然一腳踹過去,頓時人就弓成蝦米跪在地上,疼的酸水都快吐出來了。

  反手拿出個啤酒瓶扔在地上:

  “你不是說生病麼?好啊,那我就給你個生病的機會。”

  “你老婆你孩子,隨便選一個爆頭。完事了,這個月我就給你時間籌錢。”

  “畢竟我又不是什麼壞人,我靚箏是出了名的心善!又怎麼可能不會給你充足時間交錢呢?”

  “去吧。”南箏揮了揮手,阿武立馬把啤酒瓶塞在他手裏,周老闆嚇得渾身顫抖,魂飛魄散。

  在大廳站着的人也是大汗淋漓,李老闆嚥了咽口水,驚的汗毛炸立。

  誰又能想到靚箏真會追究到底?

  “箏哥,我突然想起來了,我之前有一筆錢就在賬戶裏,現在交給你。”

  “對,我年紀大了,記憶力減退,我等下就去拿錢。”

  “南先生,我馬上把這個月的物業管理費給你……”一羣人立馬紛紛改口,壓根不像沒錢的樣子。

  周老闆額頭不斷冒冷汗,咬着牙忍痛道:“箏,箏哥,給個機會,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

  “我讓你打,沒讓你認錯。”南箏蔑視道,阿武直接把人拽起來,順勢把他舉起啤酒瓶。

  周老闆都快哭了。

  “三倍,三倍物業管理費!箏哥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三天內三倍物業管理費,我今天就能湊到啊。”

  “噢,那你剛纔爲什麼說沒錢啊?”南箏一臉戲謔。

  “我,我最近保養了個港姐,錢全在她手上了……”周老闆欲言又止道。

  周老闆老婆原本還挺害怕,可一聽這話,整個人都炸了。

  搶過啤酒瓶就一下砸向他的頭:“王八蛋!你真是該死啊你。”

  “蕪湖,六國大封相。”看着那女人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周老闆臉上,阿武滿臉看熱鬧的表情,又後退了幾步。

  周老闆捂着流血的頭,眼看着自己老婆孩子氣沖沖離開,想追,可轉頭又見那位活閻王坐在沙發上沒開口,忍痛轉頭擠出一絲笑容道:“箏哥,我現在就出去籌錢。”

  “不用了。”南箏一臉輕蔑:

  “既然沒錢交管理費,我也不是個不通情達理的人……夏侯武。”

  “來了。”夏侯武立馬拿出一個錢箱子從辦公室出來,大概是一千萬。

  “吶,我剛剛好開了個財務公司,現在完全有充足資金借給你們。”南箏指了指腥耍�

  “周老闆開頭說三倍管理費,那以後他就要交三倍管理費。”

  “你們意見如何啊?”

  “沒有,沒有意見。”腥酸峄诘哪c子都青了,可也只能諂媚的點頭同意,一點兒都不敢拒絕。

  “好,那我就一視同仁了。”南箏又指了指夏侯武:

  “你們沒錢的,那就借貸給管理費,以後全按九出十三歸還,一星期內結清。要是借不起,那利息就按一天九出十三歸算。

  一天還不起,那利息的利息就按九出十三歸算。

  要是兩天還不起,那利息的利息的利息就按九出十三歸算……

  你們什麼時候還清利息了,那就什麼時候再還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