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205章

作者:万死不辞

  爾託退休後,他派遣出去的二十多個臥底死了一大半,只剩下小部分是沒什麼情況的。

  而何百祥就是其中之一。

  現在寫報告都寫的黃炳耀頭疼,他還真沒看到何百祥具體的相關檔案和資料,只有臥底派遣信息。

  思考一番,他就打電話給南箏:“有事找你,我等下過去一趟。”

  “正好要找你聊點兒事。”

  “好啊。”電話內只傳來兩個字,好似並沒太在意。

  如今南箏這個地位和影響力,三天兩頭都得跟各種差佬打交道。

  因此他還真沒什麼好在意的。

  哪怕黃炳耀光明正大的來,南箏也可以說對方是來調查之前在重案組門口被刺殺的事兒。

  半個小時後,黃炳耀來到南箏家裏,見外沒人,進去坐下就開門見山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跑去搞大喪了?紅聯社的大喪。”

  “別跟我說不是!這手筆,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做的。”

  “小黃啊,你自問自答,什麼話都讓你說了,我說是還是不是,還有這麼重要麼?”南箏掏了掏耳朵。

  “你是怎麼知道的?”

  “廢話!”黃炳耀冷笑:

  “大喪前段時間纔去你的賭場虧了五百萬。你前腳出去,後腳又被槍手刺殺,然後不久後大喪這撲街就在自己大本營被炸……

  能夠做的這麼心狠手辣的,除了你,還有誰啊?”

  “南先生,現在可是有很多人盯着你的,能不能低調點兒?”

  “大喪那個撲街更‘低調’了,還自稱新界教父,也不見你們這羣差佬抓人?”南箏嗤笑道:

  “低調又如何,不低調又如何,你們也他媽能動手纔行啊!”

  “最後不還得找我這種良好市民?”

  黃炳耀頓時啞口無言。

  的確,南箏是行事作風夠張揚,但大喪是走哪兒哪兒都張揚啊。

  尤其是前段時間舉行給擔杆葬禮,十幾個國際黑幫都過來悼念了,新界總警司都被驚動了。

  不過最後不還是不了了之。

  要是人多了,他們這些差佬還得主動派人維持秩序呢。

  爲什麼?

  沒證據啊!抓人?怎麼抓?

  拿頭抓啊。

  “今天來,我就是因爲大喪。”黃炳耀拿起香菸拍了拍,隨後叼起點燃:

  “這撲街還沒死呢。”

  “什麼?”南箏詫異的轉過頭,他剛剛纔睡醒,現在是稍微來了精神了。

  “大意失荊州啊,南先生。”黃炳耀陰陽怪氣道:

  “大喪喪是夠喪,狂是夠狂,可他不是傻。”

  “你派人炸他座駕,但坐座駕的不是他的本人,是大喪讓一個馬仔假扮的,就是爲了以防萬一……”

  “我猜你派的殺手,應該也只是判斷,但不清楚大喪模樣吧?”

  “猜對了。”南箏摸出根香菸點燃,除了詫異外,也沒太多表情。

  他是真無所謂。

  要是死一次死不了,那就再讓他死一次死咯。

  這算什麼大事兒?

  “他現在就在新界仁愛醫院。”黃炳耀吐出團雲霧道:

  “大喪雖然讓人假扮替身,但他自己也在人羣裏假扮成馬仔,被你的炸彈給炸成重傷了。”

  “什麼意思,小黃,這是要我幹掉他?你學壞了啊。”南箏神色玩味的看向黃炳耀,這下倒是有些不可思議了。

  “港島的古惑仔,可以抓,也可以不抓。因爲他們的資產和收入,也全在港島……不管怎麼樣,喫喝用度都會在這裏。”黃炳耀抽着煙說道。

  “而紅聯社不一樣,他是海外幫。

  在這裏做各種各樣的撈偏,他們都會把大部分資產轉移出去,只剩下小部分維持基本社團咿D。

  這是不被允許的,不管在哪個國家都是一樣。

  以前有句話說的挺好,走私就殺,一律平等。”

  “有點兒意思。”南箏笑了,他已經明白黃炳耀的意思了。

  說白了就是除了平衡之外,港島也需要各種隱形稅收。

  比如掃洗錢、打擊炒金和抓捕各種各樣的資金犯……只要搞定這些人,那麼資產充公,就能讓警方有備用金,不至於上面不撥款的時候沒錢用。

  因此有些社團和幫派,在警方眼裏也是一頭頭肥豬。

  養肥了再殺。

  什麼時候覺得差不多了,就讓臥底做事,一網打盡。

  可海外派就不一樣了,在港島撈錢,撈完了送去國外。

  有臥底也壓根不管用。

  哪怕臥底真跟國際刑警達成合作,搞定他們,那資產也是屬當地的,不是屬於港方英方的,所以他們做事屬於是喫力不討好。

  在這裏白喫白喝就算了,連肉渣都不給我們剩,誰能容得下你們?

  這也是黃炳耀來找南箏的原因。

  “紅聯社就是海外派,大本營在美國唐人街。這些蛋散不死都沒有用,所以,請你盡情發揮咯。”黃炳耀笑道:

  “你解決你的仇人,我也解決我的問題,合作共贏,大家都是兄弟嘛。”

  “之後我會幫你收尾。”

  “東星呢?東星不一起搞?”南箏又琢磨了下問道。

  他記得東星也是荷蘭派來着。

  “東星屬於是國際大鱷,他們跟紅聯社的玩法可不一樣。人家是在全世界都有分部,紮根,撈錢,錢生錢……然後發展壯大。”

  “你以爲東星也是跟紅聯社一樣啊?要真是這樣,他們也不可能成爲新界最大地頭蛇了。”黃炳耀淡淡道。

  “原來如此。”南箏點點頭,他還真不瞭解這些。

  畢竟還不到一個層次。

  “還有,你身邊有個臥底,我也幫你挪走了。”黃炳耀指了指:

  “你別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行。只是古惑仔打打殺殺,所有差佬都會睜一隻閉一隻眼。”

  “小黃sir,出來混是撈錢而已!你他媽以爲我要建國啊?”南箏仰在沙發上一臉不屑,壓根沒把話聽進去。

  他知道黃炳耀的意思,無非是怕自己學紅聯社,或者直接搞黑產。

  不過黃炳耀是真想錯了,因爲他永遠不知道南箏現在有多能掙錢,哪怕是拋去灰產,他一個月正行也能一個月賺上千萬。

  現在物業管理公司,經過陳天衣的操作,已經有合法牌照了。

  現在所有的收陀地都叫管理費。

  也是正行來着。

  正行能一個月撈上千萬,爲什麼還要苦哈哈去搞黑產?

  那不純純傻叉麼。

  “反正你心裏有數就行。”黃炳耀起身笑道。

  “南先生,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對了,那個臥底是誰?”南箏又突然問道。

  “唔話你知,等你心思思。”黃炳耀哈哈一笑的走出門。

  “吶。”

  南箏直接給他豎了箇中指。

  不過他目前知道的臥底,就一個何百祥,他好像也是重案組的來着。

  如果要是何百祥被調走了,那麼明天過去總店看看就知道了。

  甚至都懶得猜。

  沒片刻,南箏打電話給太保:“去查查辦幼兒園要什麼資質和證明,到時候給我在尖東搞一塊地出來,我要可以容納三百人,十幾個班的那種。”

  他早就想辦好久了,只不過一直沒空,現在算是清淨了些。

  乾脆提前給太保打聲招呼。

  以免真的忘了。

  掛斷電話後又打給小富:

  “大喪沒死。”

  “爲什麼沒死?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啊?接下來該怎麼辦?當然是讓他再死一次了!真當我是泥捏的啊?”

  “行了,你現在去查查新界的仁愛醫院在哪兒,我隨後就到。”

  ……

  “大D哥,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林懷樂家中,林懷樂看着面前的桀驁不馴的大D,擠出笑容道。

  現在還沒有正式參選,鄧伯也沒有直接公開撐大D。

  因此兩人還沒翻臉。

  不過也已經差不多了。

  “林懷樂,今天我就有話直說了,你是不是想要當龍頭?”大D對着林懷樂吐出團雲霧,臉上充滿邪氣。

  “大D哥,這是鄧伯……”

  “你不要拿那老傢伙來嚇我。我就問你一句,是,還是不是?”

  “龍頭之位,人人都想要,當然是能者而居之了。”林懷樂模棱兩可道,實際上沒有否認,那就是默認。

  “叼你老母!你不要以爲在背後有人撐就夠屌,和聯勝三萬人,我就有三千兵,打死你都行啊!”大D卻猛然翻臉,起身一腳直接把整張桌子掀翻。

  又指着林懷樂鼻子破口大罵:

  “要不是看在都是同門,我現在就幹掉你個蛋散。”

  “你哪來的資格跟我搶?我打成清一色的時候你還在打飛機呢!”

  林懷樂目光閃過一絲冰冷,不過轉身間又擠出笑容,道:“大D哥,這是叔父的意思,我也沒有辦法。”

  “畢竟社團要的是穩定,和聯勝和鄧伯要的也是平衡。”

  “大D哥你這麼威,這一屆不行,下一屆也可以……”

  “下一屆我給個警務處長你坐啊!”大D面露猙獰的罵道。

  林懷樂不是靚箏,他可沒有對待靚箏的這麼好脾氣。

  整理了下西服,目光十分銳利:

  “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如果你不退出,我就先打死你!

  我倒要看看你死了,那些老傢伙還能扶誰上位。”

  “走。”大D帶着十幾個馬仔大搖大擺的離開。

  林懷樂臉色陰沉不定。

  他手底下也就七八百人,也沒把馬仔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