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202章

作者:万死不辞

第145章骨灰都給你揚了

  “你要跟我們東星合夥幹掉靚箏?”元朗別墅內,駱駝意味深長的看着面前的大喪,表情耐人尋味。

  “沒錯。”大喪攤開雙手笑道:“駱駝哥,大家都是從海外回來的,理應是自己人幫自己人才對。”

  “之前靚箏坑了你們東星這麼多次,甚至洪興的人還跑來你們總部,拿炸藥玩大鬧天宮……說出去都丟死人了!

  剛好,我跟靚箏這撲街有仇,你們東星也有怨,何不一起把人做掉?”

  “大喪,據我所知,你們紅聯社是剛剛從唐人街回來沒多久吧,怎麼就跟靚箏扯上了關係?新界跟油尖旺,距離差的可不是十萬八千里啊。”駱駝笑道,笑的非常詭異。

  “實話實說,我也不想瞞着,靚箏做局坑了我五百萬。既然他這麼喜歡錢,那我就弄死他,以後燒多少錢給他都行咯……”大喪仰在沙發上無所謂道,整個人看起來極其猖狂。

  駱駝笑容更詭異了。

  因爲他懷疑大喪是靚箏派來的。

  哪有人因爲在賭場輸了五百萬,然後就說要幹掉人家的?

  賭場債賭場還,這是幾千年來永恆不變的道理。

  對方要是坑你,你也大可找老千去找回場子。

  結果大喪居然不找老千不找回場,反而突然來到東星說要合夥幹掉靚箏?這如何不讓駱駝起疑心?

  不過駱駝還真錯怪大喪了。

  其實就是大喪現在太過於膨脹,就連他自己都認爲自己是新界教父。

  因此想要讓駱駝帶人去打頭陣。

  “大喪,你想要怎麼做?”駱駝也沒急着下定論。

  “很簡單,到時候我帶人去賭場,梅開二度,把靚箏引出來,然後直接把人幹掉。最後你帶人在尖東外面接應我,這就夠了。”大喪露出了個瘋狂的笑容,眼中狠辣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槍呢,槍你怎麼帶進去?”

  “進去賭場可是要搜身的,哪怕你的柺杖都得檢查一遍。”駱駝平淡道:

  “別跟我說,你是想殺進賭場,然後把靚箏給引出來。”

  “我準備收買靚箏賭場的人,然後偷偷帶組裝槍。”大喪直言不諱。

  “畢竟他們那些員工跟荷官,都是拿份死工資而已,他們一個月能賺多少?五千?還是五萬?我給夠他們五十萬!

  五十萬不夠,那就五百萬!只要能把槍帶進去,我自然就有辦法把靚箏引出來。

  到時候,你只要按照我們剛纔說的計劃做就行。”

  “大喪,五百萬都砸進去了,你幹嘛還要多砸這麼多錢?就爲了一口氣,值得麼?”駱駝更懷疑大喪這撲街是靚箏派來坑自己的了。

  這年頭還有不把錢當錢的龍頭?你他媽當我沒當過龍頭啊?

  “還真就是爲了一口氣!”大喪兩手壓在桌上,一臉獰笑:

  “靚箏在尖東就以爲可以爲所欲爲,那我就偏偏在尖東干掉他!

  不然別人真以爲他這個尖東太歲真的天下無敵啊!

  他靚箏算個雞毛?我大喪還是新界教父呢。”

  “好,有志氣。”駱駝鼓掌大笑,心裏卻越來感覺不對勁。

  不過一時半會還沒猜出來。

  先答應琢磨也不遲。

  “大喪,既然你已經有計劃,那就按你說的做。”

  “細節計劃,你什麼時候動手,提前一天告訴我就行,不用這麼着急。事以密成嘛。”

  駱駝又解釋了句,大喪這才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

  又聊了幾句,這才離開。

  站在別墅門口,駱駝看着極其張揚的七八輛奔馳揚長而去,冷哼道:“新界教父?在我面前還有人稱教父?”

  “那我這個荷蘭教父算什麼?嗯?我都沒你這麼屌啊!”

  轉頭又把傭人叫過來。

  “讓老白過來一趟。”

  “好的老爺。”

  ……

  不到半個小時,白頭翁就西裝革履的走來,手裏還夾着根雪茄。

  此人正是東星二路元帥本叔。

  也是東星背後的撈家,專門給東星提供資金和合法牌照的。

  平時幾乎不怎麼出面。

  畢竟商界的人,多多少少都得離社團遠一些。

  以免被同行或者差佬抓住把柄。

  “阿駱,找我什麼事?”

  “老白來了?坐。”駱駝起身請人坐下,隨後又把剛纔的事兒一說。

  這才道:“東星,幾乎全是打打殺殺的人,就沒幾個動腦的。”

  “這一次大喪突然到訪,做事直接,但我懷疑他動機不純。”

  “所以找你來商量商量。”

  “是動機不純。賭場債賭場還,就爲這點兒小事要砸幾百萬幹掉靚箏?這不都夠他重新去賭場再賭一次了麼?”白頭翁也是有些狐疑。

  一個人的膨脹都是有限度的,每個人也都輝煌過。

  也經歷過大起大落。

  白頭翁和駱駝都囂張過。

  但卻沒有過像大喪如今這麼囂張,這麼膨脹,這麼目中無人……

  自然不明白他的腦回路。

  主要還是大喪太過順風順水,龍頭詹爺意外身亡,擔杆又突然撲街,然而都不是他幹掉的。

  一路無障礙直接上位紅聯社一把手,突然就能掌控幾千人馬。

  一步到位,擱誰誰不膨脹?

  “阿駱,我覺得這件事,我們沒必要去冒險。”白頭翁沉吟片刻開口。

  駱駝意味深長道:“噢,我們不跟紅聯社合夥幹掉靚箏?這麼說,是連你也覺得我們東星打不過他一個靚箏?”

  “當然不是,是沒必要啊!”白頭翁露出個老稚钏愕男θ荨�

  “首先我問你,我們東星在油尖旺有沒有地盤?就算幹掉他,我們能有什麼好處?就爲了出一口氣?

  我是個商人,我的想法,自然是要怎麼利益最大化。而不是爲了一些蠅頭小利而找人大開殺戒……

  所以,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大費周章的拉元朗的人馬大老遠跑到油尖旺去殺一個靚箏。

  費時費力,還沒好處。

  要麼大喪是跟靚箏有合作,故意坑我們一把。要麼就是他是個腦癱弱智,不然也不會說要去爲了幾百萬幹掉一個靚箏,而且還信誓旦旦……”

  “老白,你跟我想的不侄稀!瘪橊劃M意的點點頭。

  就是因爲這樣他才懷疑大喪動機。

  新界沒賭場麼?大老遠的跑去尖東賭錢而且又要大老遠的跑去尖東干靚箏,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兒?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夠既讓我們要回面子,還能獲得巨大利益,甚至自此在港島,少一個敵人!”白頭翁露出個極其陰險的笑容。

  駱駝就知道他有辦法,問道:“都是老朋友了,直說。”

  “很簡單,那就是……打電話給靚箏,告訴他大喪要做掉他!”

  “如果靚箏跟大喪有合作,那麼靚箏知道這件事,之後肯定不會再找我們,因爲我們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

  如果靚箏和大喪沒合作,那我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讓靚箏和大喪互相對着幹!

  誰要是死了,我們就吞誰的地盤。坐山觀虎鬥,何樂而不爲?”白頭翁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駱駝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是,還能這樣?

  還沒開始合作就先當二五仔?

  “還有,紅聯社地盤本來就在新界,要是靚箏真跟他打起來了,那他肯定不會來插旗,太遠了……到時候我們就能一口氣吞下大喪所有地盤,甚至就連海外的紅聯社,我們也能分一杯羹,這纔是利益最大化。”白頭翁笑道。

  “好,好,好。”駱駝興奮的鼓掌大笑,顯然是十分贊同。

  “老白,我找你過來果然沒錯,那就這樣決定了。”

  兩人又商議了一會,然後確定敲定了最終計劃。

  其實說白了,洪興和東星有仇這麼多年,不還是簡單摩擦,並沒有真的打到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利益不夠。

  現在也是一樣。

  我沒好處沒利益,就因爲有怨就大老遠去幹一個人,而且還未必幹得掉。關鍵還是風險極大,稍有不慎自己也得撲街死在尖東。

  你看我像是傻逼會做這種事麼?

  還不如掉轉頭幹你,順便吞你地盤X你老婆。

  利益最大化。

  畢竟就在隔壁嘛,好下手啊。

  ……

  “恐龍哥,怎麼今天這麼有興致來找我啊?”南箏看着曾經的拜門大佬神色緊張的坐在自己面前,滿懷笑容道。

  恐龍叼起根菸,深吸口氣:“阿箏,我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什麼?”南箏一臉狐疑。

  “我要買你的地盤。”

  “地盤?什麼地盤?我尖東清一色,賣什麼給你啊?”

  這番話反倒是把恐龍給整蒙了。

  之前不是說好的了麼?

  現在就突然改變口風了?

  “阿箏,我不是想要尖東那幾條街,而是屯門那幾條街啊。”恐龍又深吸了口氣說道。

  “靠!忘了。”南箏一拍腦袋。

  他還真的忘了。

  畢竟都出來新界這麼久了,屯門那幾條街跟窮鬼一樣,一直沒怎麼打理過,誰還記得那玩意?

  恐龍要是不說,他自己還真忘了屯門有幾條街。

  “我現在記起來了,2250萬是吧。”南箏滿懷笑容道。

  甚至屯門有幾條街他都忘了,但錢他可沒忘。

  沒辦法,選擇性失憶。

  就是這麼離譜。

  “對。”恐龍點了點頭,接着拿出一張支票放在南箏桌子面前,隨後道:“我已經考慮好了。”

  “阿箏,就按你之前說的去做,我只要那幾條街。”

  “生意權歸你。”

  “恐龍哥,早這樣做,那幾條街不就是你的了麼?”南箏笑眯眯的掃了眼支票,又道:

  “不過看恐龍哥如今這表現,想來清一色也是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