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第145章骨灰都給你揚了
“你要跟我們東星合夥幹掉靚箏?”元朗別墅內,駱駝意味深長的看着面前的大喪,表情耐人尋味。
“沒錯。”大喪攤開雙手笑道:“駱駝哥,大家都是從海外回來的,理應是自己人幫自己人才對。”
“之前靚箏坑了你們東星這麼多次,甚至洪興的人還跑來你們總部,拿炸藥玩大鬧天宮……說出去都丟死人了!
剛好,我跟靚箏這撲街有仇,你們東星也有怨,何不一起把人做掉?”
“大喪,據我所知,你們紅聯社是剛剛從唐人街回來沒多久吧,怎麼就跟靚箏扯上了關係?新界跟油尖旺,距離差的可不是十萬八千里啊。”駱駝笑道,笑的非常詭異。
“實話實說,我也不想瞞着,靚箏做局坑了我五百萬。既然他這麼喜歡錢,那我就弄死他,以後燒多少錢給他都行咯……”大喪仰在沙發上無所謂道,整個人看起來極其猖狂。
駱駝笑容更詭異了。
因爲他懷疑大喪是靚箏派來的。
哪有人因爲在賭場輸了五百萬,然後就說要幹掉人家的?
賭場債賭場還,這是幾千年來永恆不變的道理。
對方要是坑你,你也大可找老千去找回場子。
結果大喪居然不找老千不找回場,反而突然來到東星說要合夥幹掉靚箏?這如何不讓駱駝起疑心?
不過駱駝還真錯怪大喪了。
其實就是大喪現在太過於膨脹,就連他自己都認爲自己是新界教父。
因此想要讓駱駝帶人去打頭陣。
“大喪,你想要怎麼做?”駱駝也沒急着下定論。
“很簡單,到時候我帶人去賭場,梅開二度,把靚箏引出來,然後直接把人幹掉。最後你帶人在尖東外面接應我,這就夠了。”大喪露出了個瘋狂的笑容,眼中狠辣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槍呢,槍你怎麼帶進去?”
“進去賭場可是要搜身的,哪怕你的柺杖都得檢查一遍。”駱駝平淡道:
“別跟我說,你是想殺進賭場,然後把靚箏給引出來。”
“我準備收買靚箏賭場的人,然後偷偷帶組裝槍。”大喪直言不諱。
“畢竟他們那些員工跟荷官,都是拿份死工資而已,他們一個月能賺多少?五千?還是五萬?我給夠他們五十萬!
五十萬不夠,那就五百萬!只要能把槍帶進去,我自然就有辦法把靚箏引出來。
到時候,你只要按照我們剛纔說的計劃做就行。”
“大喪,五百萬都砸進去了,你幹嘛還要多砸這麼多錢?就爲了一口氣,值得麼?”駱駝更懷疑大喪這撲街是靚箏派來坑自己的了。
這年頭還有不把錢當錢的龍頭?你他媽當我沒當過龍頭啊?
“還真就是爲了一口氣!”大喪兩手壓在桌上,一臉獰笑:
“靚箏在尖東就以爲可以爲所欲爲,那我就偏偏在尖東干掉他!
不然別人真以爲他這個尖東太歲真的天下無敵啊!
他靚箏算個雞毛?我大喪還是新界教父呢。”
“好,有志氣。”駱駝鼓掌大笑,心裏卻越來感覺不對勁。
不過一時半會還沒猜出來。
先答應琢磨也不遲。
“大喪,既然你已經有計劃,那就按你說的做。”
“細節計劃,你什麼時候動手,提前一天告訴我就行,不用這麼着急。事以密成嘛。”
駱駝又解釋了句,大喪這才露出了個滿意的笑容。
又聊了幾句,這才離開。
站在別墅門口,駱駝看着極其張揚的七八輛奔馳揚長而去,冷哼道:“新界教父?在我面前還有人稱教父?”
“那我這個荷蘭教父算什麼?嗯?我都沒你這麼屌啊!”
轉頭又把傭人叫過來。
“讓老白過來一趟。”
“好的老爺。”
……
不到半個小時,白頭翁就西裝革履的走來,手裏還夾着根雪茄。
此人正是東星二路元帥本叔。
也是東星背後的撈家,專門給東星提供資金和合法牌照的。
平時幾乎不怎麼出面。
畢竟商界的人,多多少少都得離社團遠一些。
以免被同行或者差佬抓住把柄。
“阿駱,找我什麼事?”
“老白來了?坐。”駱駝起身請人坐下,隨後又把剛纔的事兒一說。
這才道:“東星,幾乎全是打打殺殺的人,就沒幾個動腦的。”
“這一次大喪突然到訪,做事直接,但我懷疑他動機不純。”
“所以找你來商量商量。”
“是動機不純。賭場債賭場還,就爲這點兒小事要砸幾百萬幹掉靚箏?這不都夠他重新去賭場再賭一次了麼?”白頭翁也是有些狐疑。
一個人的膨脹都是有限度的,每個人也都輝煌過。
也經歷過大起大落。
白頭翁和駱駝都囂張過。
但卻沒有過像大喪如今這麼囂張,這麼膨脹,這麼目中無人……
自然不明白他的腦回路。
主要還是大喪太過順風順水,龍頭詹爺意外身亡,擔杆又突然撲街,然而都不是他幹掉的。
一路無障礙直接上位紅聯社一把手,突然就能掌控幾千人馬。
一步到位,擱誰誰不膨脹?
“阿駱,我覺得這件事,我們沒必要去冒險。”白頭翁沉吟片刻開口。
駱駝意味深長道:“噢,我們不跟紅聯社合夥幹掉靚箏?這麼說,是連你也覺得我們東星打不過他一個靚箏?”
“當然不是,是沒必要啊!”白頭翁露出個老稚钏愕男θ荨�
“首先我問你,我們東星在油尖旺有沒有地盤?就算幹掉他,我們能有什麼好處?就爲了出一口氣?
我是個商人,我的想法,自然是要怎麼利益最大化。而不是爲了一些蠅頭小利而找人大開殺戒……
所以,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大費周章的拉元朗的人馬大老遠跑到油尖旺去殺一個靚箏。
費時費力,還沒好處。
要麼大喪是跟靚箏有合作,故意坑我們一把。要麼就是他是個腦癱弱智,不然也不會說要去爲了幾百萬幹掉一個靚箏,而且還信誓旦旦……”
“老白,你跟我想的不侄稀!瘪橊劃M意的點點頭。
就是因爲這樣他才懷疑大喪動機。
新界沒賭場麼?大老遠的跑去尖東賭錢而且又要大老遠的跑去尖東干靚箏,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兒?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能夠既讓我們要回面子,還能獲得巨大利益,甚至自此在港島,少一個敵人!”白頭翁露出個極其陰險的笑容。
駱駝就知道他有辦法,問道:“都是老朋友了,直說。”
“很簡單,那就是……打電話給靚箏,告訴他大喪要做掉他!”
“如果靚箏跟大喪有合作,那麼靚箏知道這件事,之後肯定不會再找我們,因爲我們已經知道了他的目的。
如果靚箏和大喪沒合作,那我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讓靚箏和大喪互相對着幹!
誰要是死了,我們就吞誰的地盤。坐山觀虎鬥,何樂而不爲?”白頭翁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駱駝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是,還能這樣?
還沒開始合作就先當二五仔?
“還有,紅聯社地盤本來就在新界,要是靚箏真跟他打起來了,那他肯定不會來插旗,太遠了……到時候我們就能一口氣吞下大喪所有地盤,甚至就連海外的紅聯社,我們也能分一杯羹,這纔是利益最大化。”白頭翁笑道。
“好,好,好。”駱駝興奮的鼓掌大笑,顯然是十分贊同。
“老白,我找你過來果然沒錯,那就這樣決定了。”
兩人又商議了一會,然後確定敲定了最終計劃。
其實說白了,洪興和東星有仇這麼多年,不還是簡單摩擦,並沒有真的打到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利益不夠。
現在也是一樣。
我沒好處沒利益,就因爲有怨就大老遠去幹一個人,而且還未必幹得掉。關鍵還是風險極大,稍有不慎自己也得撲街死在尖東。
你看我像是傻逼會做這種事麼?
還不如掉轉頭幹你,順便吞你地盤X你老婆。
利益最大化。
畢竟就在隔壁嘛,好下手啊。
……
“恐龍哥,怎麼今天這麼有興致來找我啊?”南箏看着曾經的拜門大佬神色緊張的坐在自己面前,滿懷笑容道。
恐龍叼起根菸,深吸口氣:“阿箏,我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什麼?”南箏一臉狐疑。
“我要買你的地盤。”
“地盤?什麼地盤?我尖東清一色,賣什麼給你啊?”
這番話反倒是把恐龍給整蒙了。
之前不是說好的了麼?
現在就突然改變口風了?
“阿箏,我不是想要尖東那幾條街,而是屯門那幾條街啊。”恐龍又深吸了口氣說道。
“靠!忘了。”南箏一拍腦袋。
他還真的忘了。
畢竟都出來新界這麼久了,屯門那幾條街跟窮鬼一樣,一直沒怎麼打理過,誰還記得那玩意?
恐龍要是不說,他自己還真忘了屯門有幾條街。
“我現在記起來了,2250萬是吧。”南箏滿懷笑容道。
甚至屯門有幾條街他都忘了,但錢他可沒忘。
沒辦法,選擇性失憶。
就是這麼離譜。
“對。”恐龍點了點頭,接着拿出一張支票放在南箏桌子面前,隨後道:“我已經考慮好了。”
“阿箏,就按你之前說的去做,我只要那幾條街。”
“生意權歸你。”
“恐龍哥,早這樣做,那幾條街不就是你的了麼?”南箏笑眯眯的掃了眼支票,又道:
“不過看恐龍哥如今這表現,想來清一色也是差不多了。”
上一篇:四合院:带着女儿被退婚了
下一篇:魂穿东北,抗战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