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毀天滅地。
這會心裏都是怕怕的。
“喫完飯,我讓人送你回去。”南箏靠在牆上點燃根菸,也懶得逗了,以免真的把孩子給逼急了。
又撇了眼牀上嫣紅,感覺心裏還真挺有滋味兒。
他就說夢娜是個魅魔。
不然誰能受得了一夜的連拖帶拽?
看着夢娜狼吞虎嚥的喫着東西,看來是真的餓壞了,南箏有些好笑道:“晚上我們再玩點兒新花樣。”
夢娜渾身一顫。
“讓你多休息幾天,我晚上還要去做事,逗你的啊!”南箏哈哈一笑,看着她這模樣還真覺得有意思。
喫完飯後,南箏就坐在總統套房的沙發上看電視。
夢娜猶豫了下,咬着牙忍痛瘸腿走過去,隨後身子壓在南箏身上,微微低頭貼在後背。
“不是喊疼麼?怎麼不多睡一會?”南箏頭也不回的問。
他還是很斯文很儒雅的。
尤其是賢者模式正在開啓。
“老闆……”
“叫箏哥!”
“箏哥,你以後怎麼安排我啊?”夢娜輕聲道。
“荷官先做着,到時候,看看濠江賭場那邊。”南箏想了想道,昨天晚上他就已經想好安排了。
夢娜猶豫一下,咬着紅脣道:“我想做你的地下情人。”
“噢,什麼意思?”南箏轉過頭,臉上寫滿了興致。
“我可以幫你做事!出千、荷官、內應和間諜……只要箏哥你願意,我都可以爲你服務。”夢娜輕聲道,可眼神卻帶着一絲她這個年紀不屬於的銳利。
“我不想碌碌無爲,更想有自己一番天地和風雨。
我上過大學,記憶力不錯,這個你可以問錢哥。
別人學不會的手法,我基本上都可以練的上……”
“地下情人?真有點兒意思,還是第一次有人跟我提出這個。”南箏笑道,他看出了夢娜的野心和大膽。
“告訴我,爲什麼?”
“因爲可以賺錢!荷官一輩子死工資再多也就那些,哪怕是箏哥你看得上我,那也就是五萬……
我想要賺好多好多個五萬,數不清的五萬,就跟你一樣。”夢娜一字一句道,眼神突然充滿了慾望。
南箏立馬鼓掌大笑。
“箏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夢娜突然露出疑惑之色。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當荷官太他媽屈才了啊!光你跟我說的這番話,我身邊就沒一個敢說的。”南箏夾着煙的手指了指,神色桀驁不馴:
“先在賭場裏待着,讓太保教你怎麼收情報,讓錢文迪教你鍛鍊記憶力。
過段時間,等我忙完了,我自然會過去看你表現。
當然,你要是表現不好,那你剛纔的話就全是廢話。
我也不需要一個廢物在身邊。”
“謝謝箏哥!”夢娜心中一喜,立馬捧着南箏臉頰親了一口,結果牽扯到腿,又疼的齜牙咧嘴。
南箏反手一把把人推開,罵罵咧咧道:“都這樣了還惹禍?我讓你現在連路都走不了啊!”
“大王,饒命啊~~~”
又過了一個小時,夢娜暈乎乎的躺在南箏大腿上。
臉上些浮腫。
“既然想到了,就要做到,不要讓我失望。”南箏神清氣爽的看着電視,不經意間又提醒了句。
夢娜媚眼如絲的縮成一團,然後摟着南箏胳膊輕輕點頭:“嗯。”
“嗯是什麼意思?我不懂啊。”南箏一臉戲謔。
“我說我知道了,嘴疼兒,說不了什麼話嘛。”
南箏立馬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他身邊女人,的確沒個能像夢娜一樣說出這番話。
哪怕是丁瑤,那也只是交易而已。
實際上只是單純的合作,並沒有所謂的給他賣命。
夢娜說的這番話就屬於是賣命,要給南箏做第二條命。
南箏記得劇情裏,她也是到死都幫劉耀祖做事來着,只不過後面被設局,反而還被劉耀祖一槍給崩了。
至少看起來還算忠心,並且也坑了主角團好幾次,不算沒腦子,智商再怎麼樣也夠用……
這纔是南箏心情好的原因嘛。
多一條命,就相當於多一個人在背地裏擋子彈了。
更何況他的確有很多生意,不可能一個人全部打理完。
白上面的給何敏湯茱迪了,偏的大部分都扔給太保了。
不過太保又不是會分身,根本不可能忙得過來。
因此再培養出一個夢娜就可以完全分擔不少工作。
甚至就連消息收不到都能收快些。
南箏記得以前古代就有以青樓爲基地的女子東西廠來着。
原本他是想要給秋堤,結果這妞半路跑想去當大明星。
那麼現在夢娜就是最好選擇了。
看了一會電視,太保就來了電話,南箏直接接通:
“喂?”
“大佬,查到了些消息,那個殺手是從新界來的。”太保飛快道。
“新界?又是新界?看來我還真他媽跟新界有緣啊!”南箏一邊摸索着大白腿和半殘絲襪,一邊繼續道:
“等會,我現在就過去。”
“好。”
掛斷電話後,南箏轉頭就道:“以後讓單英跟着你,你負責做事就行……”
“靠,睡着了。”
“還是自己太屌了!無敵是多麼寂寞?多麼寂寞啊。”
……
與此同時,紅聯社內,大喪看着面前的小弟,破口大罵道:“連個靚箏都殺不了,我要你有什麼用?”
“大佬,不是我們沒用啊,是靚箏鬼使神差的低了下頭,然後子彈就打偏了。當時我們都愣了下,都沒想到對方能躲子彈。當反應過來那會,他的人就已經衝上來了。”小弟憋屈道。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靚箏那一刻爲什麼會突然低頭。
並且還是摟着個妞一起的。
就好像他提前知道有人刺殺一樣。
“靠,這王八蛋真會神打啊?我就不信他真的會躲子彈啊!”大喪破口大罵,整個人都有些氣急敗壞。
又指了指小弟:“不過算你醒目,提前幹掉另一個槍手,不至於我會暴露,不然我肯定饒不了你。”
“這次就這樣算了。”
“謝謝大佬。”那小弟鬆了口氣,他就是知道大喪的心狠手辣,所以纔會提前滅口。
不然哪怕他跑了回來紅聯社,大喪也未必會放過他。
“大佬,靚箏不是傻子,他會不會懷疑到你頭上啊?”小弟又問道。
“畢竟你剛剛輸了五百萬,出門他就被刺殺了,經不起推敲的這事兒。
我看我們還得提前做好準備,不然以靚箏的心狠手辣……”
“怕什麼?他有證據麼?有人證麼?都死光了啊!”大喪嗤笑一聲。
“再加上這撲街這麼多仇人,誰知道是不是他的仇人借題發揮啊?
光我知道的,靚箏現在就有和聯勝、東昇、東星、新記和越南幫那些仇人……背地裏還有密密麻麻的多到沒法數,他能確定這麼多人之中是誰幹的麼?
他要是不佔理就過來動我,我也可以動他啊!”
“這倒是。”小弟點點頭。
大喪說的的確沒錯,靚箏真的有很多仇人。
畢竟這段時間他是飛速崛起,沒有仇人怎麼可能?
但大喪也是忘了,古惑仔做事哪裏需要什麼證據。
“這件事你就放心吧。”大喪拍了拍小弟肩膀,露出猙獰:“媽的,坑我五百萬?能坑我還不死的人還沒出生呢!我保證下一次就做掉他。”
“再給我查查,靚箏喜歡去哪兒,我要這星期就做掉他。”
“好,我現在就去辦。”小弟點點頭立馬轉身而去。
“坑我五百萬?我不要了,就讓你把錢帶進棺材板!”大喪面露譏諷,壓根不把靚箏放眼裏。
如今大喪剛當上龍頭不久,還被人稱爲新界教父。
心裏還真不是一般的膨脹。
……
“艹!真的是這個王八蛋?”南箏氣的一腳踹翻面前桌子,火冒三丈。
太保嚇了一跳,又滿臉肉疼:“大佬,梨花木,很貴的啊。”
“我他媽說爲什麼踢起來這麼重,下次要換張輕的啊!”南箏兜頭給了太保一巴掌,滿臉戾氣的叼起煙。
“烏鴉掀桌,你踢桌,你倆是不是兩兄弟來的。”太保嘀咕道。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的是這殺手肯定是紅聯社的人,沒錯了。”太保立馬道。
“爲什麼這麼篤定,說說。”
“我讓人查了槍的型號,然後再找人查了下買這把槍的黑市人馬,隨後就查到了這個槍手的弟弟,是在紅聯社當草鞋的。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誰是槍手,但草鞋的大部分都是當社團聯絡工作的,所以我覺得大概率不是他。
所以就查到了他兄弟上。就查到他的哥哥前不久剛加入紅聯社,準備提名扎職,只不過還差資歷。
要是這次幹掉你,應該,大概率,可能,他就能上位了。”太保把查到的消息簡單一說。
所以現在也是驗證南箏金手指的重要性了。
槍械全是可以買的,並且非常便宜,更沒有型號和彈道痕跡,不管是黑市還是警方,都不可能查到蹤跡。
在道上買的就不一樣了,哪怕是蘇聯貨都能查到。
更別說對方還開槍了,開槍了就更能查到痕跡了。
除非不是人爲。
“媽的,大喪這個撲街!等我搞定東昇就讓他冚家鏟。”南箏罵道。
“還有那個殺手兩兄弟,居然拿我當扎職跳板?把另一個也做了,讓他們找閻王扎職。”
“我馬上派人過去。”太保見南箏戾氣這麼重,眼珠子溜溜轉,飛快小跑出門,生怕又捱打。
他又不瞎,什麼時候能站着什麼時候不能站着還是能看清楚的。
也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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