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196章

作者:万死不辞

  “你死我都沒死啊!”南箏豎起中指晃了晃。

  “媽的,見過保鏢不稱職的,就沒見過保鏢詛咒老闆死的……”

  “等我這一次幹完東昇那羣撲街,我就回來幹你。”

  “你……”單英氣的直跺腳。

  把所有人都趕出去後,南箏又打了個電話給洪飛。

  “喂,大佬。”

  “明天等我消息,只要電話一來,直接帶人吞了東昇。”

  “人手不夠啊,要不要多拉點兒人過來?”洪飛問道。

  他現在手裏也就三百多人,東昇有上千人。

  “人手不夠?明天過後,你十個人過去吞了東昇都行啊!”南箏嗤笑一聲,根本沒把那羣蛋散放眼裏。

  洪飛雖然有些疑惑,不過也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他知道靚箏囂張跋扈,心狠手辣,但肯定不是沒腦子的人。

  這麼說肯定有理由。

  反正明天看看怎麼樣就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南箏就開始琢磨。

  槍手居然都玩對決?那麼不用多說,雷家寶這撲街鐵定是有陰值摹�

  畢竟這麼多人直接衝進來,尖東幾千個馬仔都不可能攔得住。

  畢竟都是槍手,人又不是鐵打的,誰不怕子彈?

  對方不這麼做的目的,應該是清楚尖東也有不少槍手,沒有把握,所以要把自己引出來。

  想到這一層就好辦了。

  實際上南箏也猜對了,雷家寶查到夜未央安保公司有二十個持證保鏢,因此不敢輕舉妄動。

  一個是合法的,一個是不合法的,哪怕能打得過也是喫大虧。

  畢竟人家幹你是受法律保護的。

  到時候把事兒鬧大了,黑白兩道的槍手都要追殺,那才撲街。

  “王建國,剩下那六十來個槍手,已經去了將軍澳沒有?”

  “你吩咐那晚就已經去了,一個個早就藏好了,每半個小時給我回復一次消息。現在還是一樣格式,將軍澳那邊並沒有什麼異常。”

  “就是晚上墳墓會有鬼火。”王建國調侃道。

  “這就行了。”南箏點點頭。

  鬼火實際上就是一種氣體燃燒形成的物理效應。

  後世不少釣魚佬在荒山野嶺夜釣野釣,都是經常看到的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倒是舊世紀信息不發達,科學也是處於盲目期,很多人都不懂這玩意,一直以爲鬧鬼而已。

  因爲鬼火就在墓地裏最多。

  現在王建國說藏好的那些人時不時見到這玩意,那就說明觀察的足夠細緻,東昇的人都沒到位。

  南箏也是覺得,用老兵對付這些槍手太有點兒欺負人了。

  除了每個人都只有一條命之外,各種戰術和偵查力,對比這些毒販真就堪比降維打擊。

  不過南箏就喜歡欺負人。

  不喜歡欺負人當什麼古惑仔?

  回去一覺睡到晚上,南箏準備找秋堤去交流一下,太保電話就來了。

  “什麼事?”

  “老闆,賭場出了點兒事,有個穿美國軍裝的男子輸了幾百萬,在這裏大發雷霆。”

  “美國軍裝?誰?總統啊?”南箏懶洋洋道。

  “是港人,說粵語的。就是脾氣有些怪,又有錢,我拿捏不太準。”太保直接說道:

  “現在我已經派人去查底細了。”

  “查雞毛底細,去問問不就知道了?我等會就過去。”南箏不以爲然的掛斷電話。

  賭場嘛,經常遇到這些人,那都是正常的。

  哪怕再有錢再暴發戶,輸急眼了一樣會破口大罵。

  本質上人性都是如此,只允許一帆風順不能大起大落。

  就像見證過繁華的人一定不會讓自己再成爲陰溝老鼠一樣。

  所以有客人在賭場輸了錢鬧事,南箏一點兒也不意外。

  不過他倒是意外,賭場在尖東,更是清楚知道是自己罩的,對方居然還敢這麼屌?

  那就真的有點兒意思了。

  “王建國,打電話給小富,讓他過來練練手。”

  “明天就是槍戰將軍澳了,讓大家提前看看實力也不錯。”

  “沒問題,老闆。”

  ……

  南箏帶着小富幾人來到賭場後,就見一戴着黑軍帽黑墨鏡,還批着美式軍服的男子在大發雷霆。

  錢文迪見到人,立馬小跑走來:“老闆,你來了。”

  “什麼情況?”南箏問道。

  “我聽他的小弟說,這個人叫做大喪,是紅聯社目前的龍頭。”錢文迪指了指怒氣衝衝的大喪。(出自港片葬禮揸fit人)

  “之前龍頭意外被人砍死,後面大喪跟另一個話事人擔杆爭搶龍頭。

  最後擔杆也死了。

  現在紅聯社和不少人,都說是大喪做掉的擔杆。

  不過他也把那些有異議的人全做了,現在在新界飛速崛起,勢力很大。

  聽說除了東星元朗那一帶之外,就大喪最強了。”

  “噢,原來是他。”南箏琢磨下,頓時嗤笑一聲。

  原來是這個大喪,他還以爲是矮子天那個大喪呢。

  不過紅聯社大喪,也的確有點兒本事。利用擔杆的死,大張旗鼓的召集寶島黑幫、黑手黨和山口組暴力團赴港,特地給自己打造聲勢。

  現在新界那邊的人,都說大喪是新界教父。

  的確夠威了。

  畢竟能請這麼多人過來,這大喪還真有些本事。

  就是電影拍的不怎麼樣,爲了一副棺材打生打死,夠扯蛋。

  “有沒有出千啊?”南箏又道,賭場就是用來坑錢騙傻子的,因此荷官出千給賭客換牌是正常的事兒。

  錢文迪卻聳了聳肩:“沒有啊,他坐下來玩十把都沒有,哪來時間出千?”

  “十把沒有,輸了三百多萬?”

  “剛好十把,又梭哈兩百萬輸光,現在正正好好是輸了五百萬了。”

  錢文迪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邭膺@麼背,誰能救得了?

  畢竟五百萬都夠正常人賭一晚上了,殺豬也是細水長流。

  誰能想到大喪十把不到輸光了?這他媽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啊!

  “那就行了。”南箏叼起煙,儘量讓自己不發脾氣,然後走過去。

  畢竟是賭場,以和爲貴。

  他一向做人也都是斯文儒雅來着。

  “王八蛋!你這場子就是出千,不然沒道理我連輸十把。十把你們就黑了我五百多萬。”大喪指着太保大罵道。

  太保也是有些無奈:“這位老闆,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們出來做賭場的,都是細水長流,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搞你啊?

  再說了,錢是你自己下的,五百萬輸光了也怪不了我們頭上啊。

  贏錢,難道你會分給我麼?”

  “我他媽不管這麼多,把靚箏叫出來,我要跟他好好講道理!”大喪拍着桌子怒道。

  “大喪哥,你說話這麼叼,你不說是講道理……我還以爲你想要砍我呢。”後面傳來一道聲音。

  太保和夢娜下意識就轉過頭,緊接着飛快在中間讓出一條道。

  一西裝革履,神色飛揚的年輕人滿懷笑容的走過來,手中夾着的萬寶路緩緩點燃,煙霧繚繞,彷彿像他身上散發的若有若無的邪氣與瘋狂。

  “你就是靚箏?”大喪見到來人,這才消停不少。

  “是。”南箏直接一腿坐在桌邊,隨後撇了眼賭桌,是經典的骰子賭大小。

  指了指幾個骰子:“大喪哥,這是幾個骰子搖晃,不是撲克比21,怎麼出千搞你啊?”

  “想要耍賴,也得找個好理由。”

  “誰知道你們這裏有沒有會骰子自定義的啊?”大喪嚷嚷道。

  “哇,你以爲荷官是賭神啊?是賭神也不會自己在這做荷官了啊!”南箏譏笑一聲,看大喪跟看白癡一樣。

  “廢話也少說,我是打開門做生意的,你劃出條道來,看看怎麼樣能解決……

  要是不能解決,那我就解決你。”

  大喪臉色大變。

  “不要這麼大驚失色,大喪哥哥,我是開玩笑,開玩笑的啊!”南箏冷漠的臉色又突然變幻起來,嘻嘻哈哈的拍了拍大喪肩膀。

  “這還差不多。”大喪哼哼幾句,緊接着左右打量南箏一眼。

  “這樣,你跟我賭一把。”

  “輸了,這次就這樣算數。”

  “好啊。”南箏無所謂的表情,周圍不少客人也是一臉看熱鬧。

  畢竟靚箏砍人以前聽說過了,靚箏玩牌還是第一次見。

  “說說吧,玩什麼?骰子?”

  “骰子不行!我剛纔說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自定義啊?”

  “玩撲克比大小,我發牌!2最大。”大喪直接道,太保看了眼南箏,南箏還是一臉無所謂。

  太保這才把撲克給大喪。

  大喪拆開就凌亂的洗了洗,還有幾張牌掉在地上,撿起又洗,洗了又掉……看起來還真不怎麼會。

  不過這種好面子又好賭的,纔是真正的大水魚嘛。

  沒片刻,大喪就把洗好的撲克放到賭桌中間,然後一字劃開。

  “是你先還是我先啊?”

  “當然是我先了!”大喪露出壞笑,接着飛快抽出一張牌,紅心2。

  “吶,這次我贏……”

  大喪話未說完,南箏就直接把黑桃2給抽出來。

  瞬間就定了輸贏。

  大喪的臉色頓時凝固了。

  “我知道你剛纔洗牌故意洗掉幾張牌,就是爲了把大牌藏在手心……我說過,我是打開門做生意的,你要是再耍花招,你看我會不會把你剁碎了餵狗。”南箏在大喪耳邊低聲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