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你死我都沒死啊!”南箏豎起中指晃了晃。
“媽的,見過保鏢不稱職的,就沒見過保鏢詛咒老闆死的……”
“等我這一次幹完東昇那羣撲街,我就回來幹你。”
“你……”單英氣的直跺腳。
把所有人都趕出去後,南箏又打了個電話給洪飛。
“喂,大佬。”
“明天等我消息,只要電話一來,直接帶人吞了東昇。”
“人手不夠啊,要不要多拉點兒人過來?”洪飛問道。
他現在手裏也就三百多人,東昇有上千人。
“人手不夠?明天過後,你十個人過去吞了東昇都行啊!”南箏嗤笑一聲,根本沒把那羣蛋散放眼裏。
洪飛雖然有些疑惑,不過也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他知道靚箏囂張跋扈,心狠手辣,但肯定不是沒腦子的人。
這麼說肯定有理由。
反正明天看看怎麼樣就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南箏就開始琢磨。
槍手居然都玩對決?那麼不用多說,雷家寶這撲街鐵定是有陰值摹�
畢竟這麼多人直接衝進來,尖東幾千個馬仔都不可能攔得住。
畢竟都是槍手,人又不是鐵打的,誰不怕子彈?
對方不這麼做的目的,應該是清楚尖東也有不少槍手,沒有把握,所以要把自己引出來。
想到這一層就好辦了。
實際上南箏也猜對了,雷家寶查到夜未央安保公司有二十個持證保鏢,因此不敢輕舉妄動。
一個是合法的,一個是不合法的,哪怕能打得過也是喫大虧。
畢竟人家幹你是受法律保護的。
到時候把事兒鬧大了,黑白兩道的槍手都要追殺,那才撲街。
“王建國,剩下那六十來個槍手,已經去了將軍澳沒有?”
“你吩咐那晚就已經去了,一個個早就藏好了,每半個小時給我回復一次消息。現在還是一樣格式,將軍澳那邊並沒有什麼異常。”
“就是晚上墳墓會有鬼火。”王建國調侃道。
“這就行了。”南箏點點頭。
鬼火實際上就是一種氣體燃燒形成的物理效應。
後世不少釣魚佬在荒山野嶺夜釣野釣,都是經常看到的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倒是舊世紀信息不發達,科學也是處於盲目期,很多人都不懂這玩意,一直以爲鬧鬼而已。
因爲鬼火就在墓地裏最多。
現在王建國說藏好的那些人時不時見到這玩意,那就說明觀察的足夠細緻,東昇的人都沒到位。
南箏也是覺得,用老兵對付這些槍手太有點兒欺負人了。
除了每個人都只有一條命之外,各種戰術和偵查力,對比這些毒販真就堪比降維打擊。
不過南箏就喜歡欺負人。
不喜歡欺負人當什麼古惑仔?
回去一覺睡到晚上,南箏準備找秋堤去交流一下,太保電話就來了。
“什麼事?”
“老闆,賭場出了點兒事,有個穿美國軍裝的男子輸了幾百萬,在這裏大發雷霆。”
“美國軍裝?誰?總統啊?”南箏懶洋洋道。
“是港人,說粵語的。就是脾氣有些怪,又有錢,我拿捏不太準。”太保直接說道:
“現在我已經派人去查底細了。”
“查雞毛底細,去問問不就知道了?我等會就過去。”南箏不以爲然的掛斷電話。
賭場嘛,經常遇到這些人,那都是正常的。
哪怕再有錢再暴發戶,輸急眼了一樣會破口大罵。
本質上人性都是如此,只允許一帆風順不能大起大落。
就像見證過繁華的人一定不會讓自己再成爲陰溝老鼠一樣。
所以有客人在賭場輸了錢鬧事,南箏一點兒也不意外。
不過他倒是意外,賭場在尖東,更是清楚知道是自己罩的,對方居然還敢這麼屌?
那就真的有點兒意思了。
“王建國,打電話給小富,讓他過來練練手。”
“明天就是槍戰將軍澳了,讓大家提前看看實力也不錯。”
“沒問題,老闆。”
……
南箏帶着小富幾人來到賭場後,就見一戴着黑軍帽黑墨鏡,還批着美式軍服的男子在大發雷霆。
錢文迪見到人,立馬小跑走來:“老闆,你來了。”
“什麼情況?”南箏問道。
“我聽他的小弟說,這個人叫做大喪,是紅聯社目前的龍頭。”錢文迪指了指怒氣衝衝的大喪。(出自港片葬禮揸fit人)
“之前龍頭意外被人砍死,後面大喪跟另一個話事人擔杆爭搶龍頭。
最後擔杆也死了。
現在紅聯社和不少人,都說是大喪做掉的擔杆。
不過他也把那些有異議的人全做了,現在在新界飛速崛起,勢力很大。
聽說除了東星元朗那一帶之外,就大喪最強了。”
“噢,原來是他。”南箏琢磨下,頓時嗤笑一聲。
原來是這個大喪,他還以爲是矮子天那個大喪呢。
不過紅聯社大喪,也的確有點兒本事。利用擔杆的死,大張旗鼓的召集寶島黑幫、黑手黨和山口組暴力團赴港,特地給自己打造聲勢。
現在新界那邊的人,都說大喪是新界教父。
的確夠威了。
畢竟能請這麼多人過來,這大喪還真有些本事。
就是電影拍的不怎麼樣,爲了一副棺材打生打死,夠扯蛋。
“有沒有出千啊?”南箏又道,賭場就是用來坑錢騙傻子的,因此荷官出千給賭客換牌是正常的事兒。
錢文迪卻聳了聳肩:“沒有啊,他坐下來玩十把都沒有,哪來時間出千?”
“十把沒有,輸了三百多萬?”
“剛好十把,又梭哈兩百萬輸光,現在正正好好是輸了五百萬了。”
錢文迪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邭膺@麼背,誰能救得了?
畢竟五百萬都夠正常人賭一晚上了,殺豬也是細水長流。
誰能想到大喪十把不到輸光了?這他媽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啊!
“那就行了。”南箏叼起煙,儘量讓自己不發脾氣,然後走過去。
畢竟是賭場,以和爲貴。
他一向做人也都是斯文儒雅來着。
“王八蛋!你這場子就是出千,不然沒道理我連輸十把。十把你們就黑了我五百多萬。”大喪指着太保大罵道。
太保也是有些無奈:“這位老闆,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們出來做賭場的,都是細水長流,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搞你啊?
再說了,錢是你自己下的,五百萬輸光了也怪不了我們頭上啊。
贏錢,難道你會分給我麼?”
“我他媽不管這麼多,把靚箏叫出來,我要跟他好好講道理!”大喪拍着桌子怒道。
“大喪哥,你說話這麼叼,你不說是講道理……我還以爲你想要砍我呢。”後面傳來一道聲音。
太保和夢娜下意識就轉過頭,緊接着飛快在中間讓出一條道。
一西裝革履,神色飛揚的年輕人滿懷笑容的走過來,手中夾着的萬寶路緩緩點燃,煙霧繚繞,彷彿像他身上散發的若有若無的邪氣與瘋狂。
“你就是靚箏?”大喪見到來人,這才消停不少。
“是。”南箏直接一腿坐在桌邊,隨後撇了眼賭桌,是經典的骰子賭大小。
指了指幾個骰子:“大喪哥,這是幾個骰子搖晃,不是撲克比21,怎麼出千搞你啊?”
“想要耍賴,也得找個好理由。”
“誰知道你們這裏有沒有會骰子自定義的啊?”大喪嚷嚷道。
“哇,你以爲荷官是賭神啊?是賭神也不會自己在這做荷官了啊!”南箏譏笑一聲,看大喪跟看白癡一樣。
“廢話也少說,我是打開門做生意的,你劃出條道來,看看怎麼樣能解決……
要是不能解決,那我就解決你。”
大喪臉色大變。
“不要這麼大驚失色,大喪哥哥,我是開玩笑,開玩笑的啊!”南箏冷漠的臉色又突然變幻起來,嘻嘻哈哈的拍了拍大喪肩膀。
“這還差不多。”大喪哼哼幾句,緊接着左右打量南箏一眼。
“這樣,你跟我賭一把。”
“輸了,這次就這樣算數。”
“好啊。”南箏無所謂的表情,周圍不少客人也是一臉看熱鬧。
畢竟靚箏砍人以前聽說過了,靚箏玩牌還是第一次見。
“說說吧,玩什麼?骰子?”
“骰子不行!我剛纔說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自定義啊?”
“玩撲克比大小,我發牌!2最大。”大喪直接道,太保看了眼南箏,南箏還是一臉無所謂。
太保這才把撲克給大喪。
大喪拆開就凌亂的洗了洗,還有幾張牌掉在地上,撿起又洗,洗了又掉……看起來還真不怎麼會。
不過這種好面子又好賭的,纔是真正的大水魚嘛。
沒片刻,大喪就把洗好的撲克放到賭桌中間,然後一字劃開。
“是你先還是我先啊?”
“當然是我先了!”大喪露出壞笑,接着飛快抽出一張牌,紅心2。
“吶,這次我贏……”
大喪話未說完,南箏就直接把黑桃2給抽出來。
瞬間就定了輸贏。
大喪的臉色頓時凝固了。
“我知道你剛纔洗牌故意洗掉幾張牌,就是爲了把大牌藏在手心……我說過,我是打開門做生意的,你要是再耍花招,你看我會不會把你剁碎了餵狗。”南箏在大喪耳邊低聲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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