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說不定還會故意放出個漏洞,勾引槍手上鉤,從而一網打盡。
這種事兒不是沒有,靚箏也不是沒有做過,可想而知有多兇險。
“急什麼,你不說,我不說,靚箏這王八蛋能知道是誰幹的麼?別忘了,槍手是我自己,我已經跑回來了,連差佬都沒抓到我啊。”飛全沒好氣道,叼起根菸,眼神越來越兇狠。
自從他被打沒鼻子後,這會是又醜又戾氣大。
“說是這樣說,可難保靚箏不會發現什麼……飛全,可別忘了,靚箏這撲街做掉了林大嶽!”
“哪怕我們這裏沒紕漏,難保林大嶽那邊沒有啊。”雷家寶罵道。
飛全親自動手,就是爲了防止有失誤,可哪能想到還是失誤了。
而他們之所以能跟蹤到靚箏,還是林大嶽通知的。
靚箏一到賭場,林大嶽就收到風了,因爲他一直都在那兒。
所以雙方想要裏應外合,先榨乾他的錢,然後再把人做了。
卻沒想到兩人都差點被靚箏做了。
“別急,我們還有後手,我先打個電話問問林懷樂。”飛全深吸口氣,菸頭瞬間變得猩紅。
拿起電話又道:“再說了,你自己不也養了二十幾個槍手麼?”
“真要不行,那就衝進尖東,綁了他馬子引他出來再幹掉他!”
“如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雷家寶臉色陰沉不定。
實際上是他已經打退堂鼓。
比起執意做掉靚箏,雷家寶更在乎自己能不能活命。
……
石屎正在一家酒吧裏喝着酒,看着舞臺上的金絲貓跳着舞,心中卻是愈發的煩悶。
轉頭就罵道:“艹!也不知道那個金主是不是瞎,我明明比飛全那個蛋散有能力多了,居然不扶我當龍頭,反而扶飛全這個破相王當龍頭。”
“那王八蛋現在都醜的狗見了都掉頭走了,我都不明白,他憑什麼當龍頭?我不比他有能力多了?”
“大佬,或許是那個金主喜歡*基,特地安排的飛全呢……畢竟有錢人花樣多,玩的也多,怪癖更多啊。”一個小弟說道。
石屎一聽,頓時拍腿大笑:“說不定真是這樣啊!”
“撲街仔,沒想到你說話還挺好聽。以後等我當了龍頭,肯定給你個二路元帥噹噹。”
“謝謝大佬!”小弟大喜。
另一個馬仔也儋赓獾母胶停骸按罄校乙惨 !�
“二路元帥只有一個,給你個雙花紅棍吧。”
“哈哈哈,謝謝大佬!”
就在石屎幾人吹噓之際,一個服務員直接走了過來。
“請問誰是石屎哥?”
“你誰啊?”石屎轉過頭嚷嚷。
服務員指了指門外的大波妹笑道:“石屎哥,外面有個妞,說跟你認識的,還說是你的朋友,要找你。”
“大佬,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種極品朋友啊?不會是炮友吧?”那小弟立馬儋赓獾馈�
另一個又露出壞笑:“可能真是!”
“大佬,要是今晚開葷了,記得讓兄弟們也嚐嚐。”
“我不介意的啊。”
“放心放心,一個二路元帥一個雙花紅棍我都記得啊!”石屎心情大好,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可有靚妞找自己,說出去也有面子啊。
又喝了杯酒,笑眯眯的走出門:
“美女,找我有什麼事兒?我就是石屎了。”
“石屎哥,我們過來再談。”大波妹給了一個飛吻,隨後走向衚衕。
石屎一看都快起飛了,再加上喝多了幾杯酒,這會是連他媽都忘了是誰了,連忙抬腳跟了過去:“美女,等等我,我要你的屁股……”
“別動,不然我打死你!”剛走進衚衕就有一把槍在黑暗中指出,石屎驚的魂飛魄散,酒都嚇醒了。
再用餘光一掃,面前還有一年輕人身穿西服,桀驁不馴的抽着煙,張揚的拿出兩沓鈔票塞進大波妹衣領:“去濠江玩兩天,沒我的電話,別回來。”
“知道了,太歲哥。”夜未央的大波妹給了個飛吻,這才笑着離開。
而一聽到太歲兩個字,太保更是覺得汗毛炸立,頭皮發麻。
“尖,尖東靚箏?”
“嘖嘖嘖,沒想到在新界,居然都有人認識我,看來我也不算白混了。”南箏揣着兜從陰影處走出,滿懷笑容的看着石屎:
“知不知道我找你幹什麼?”
“咔嚓!”眼見王建國上把槍膛,石屎是魂飛魄散,飛快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但如果太歲爺要什麼消息,我立馬給。”
“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無條件!”
“你這麼識趣的人,新界還真的少有啊。”南箏肆意大笑道,心裏卻感覺有點兒可惜。
他還想見見血來着。
“說吧,飛全在哪兒?”
“新市鎮的寫字樓……他準備把那裏當做新洪樂大本營,所以這幾天都在裝修,他也在那裏睡。”石屎果斷把自己龍頭賣了,甚至沒有一點猶豫。
南箏滿意的點點頭:“我倒是很好奇,你們爲什麼能夠再起來?”
“我記得,我可是一點兒資產都沒有給你們留。”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清楚飛全跟了個大金主混,給了他幾百萬,讓他召集紳士勝舊部,我也在其中……這段時間陸陸續續快上千人了。”
“我原本是做高利貸的,只不過對方一出手就是一百萬,錢給的太多了,我實在是拒絕不了啊!”石屎慌張的把事情說出來,生怕南箏做掉他。
“行,那就走吧。”南箏笑眯眯的拍了拍石屎肩膀。
“但願你說的是實話。”
“太歲爺,我說的要不是實話,你隨時砍我腦袋啊。”
“讓你說實話,沒讓你說傻話。我想砍你頭什麼時候不能砍?砍不砍,是看我心情啊!”
石屎:………
……
飛全叼着煙出了寫字樓,向街頭的幾個小弟招了招手。
剛想讓他們過來,突然一輛雪佛蘭猛然撞了上去。黑夜熄了燈,猝不及防,當看到衝來時已經晚了。
轟——!
“啊”
巨大的炸響聲響起,雪佛蘭直接撞在牆上,飛全夾在中間發出慘叫,下半身兩條腿成了肉餅。
巨大衝擊力瞬間就炸出一片血霧。
幾個剛要跑來的洪樂小弟都嚇傻了,然而沒等他們反應,幾把槍就從車窗裏面探出。
砰砰砰砰!
幾個馬仔頓時應聲而倒,躺在地上捂着傷口,一片哀嚎。
王建國下車飛快帶人衝進寫字樓,探查除了飛全還有沒有其他人。
看着雨刮器怎麼刮都刮不乾淨車窗,反而越來擦越紅。南箏開門落地,走上前,嘖嘖稱奇道:“慘啊,太慘了,飛全哥……怎麼一見面,你就直接成廢人了啊?”
“大腳,你開車是真喪心病狂啊,要是撞到老人小孩怎麼辦?”
“大佬,我開車有數的,絕對不會撞到人,不過畜生就另外了。”大腳笑嘻嘻道,腳還在踩着油門,車輪還在不斷的原地打滑旋轉,肉糜又是一片一片的在周圍四濺。
直到南箏揮了揮手,雪佛蘭這才往後倒退了一點兒。
飛全整個人頓時塌在地上。
沒錯,是塌。
那兩條腿已經成了餅,就連骨頭都被撞的成片了。
就跟沾了番茄醬的脆芋泥似的。
“飛全哥,我們時隔這麼久見面,我一來就聽到你要殺我,你做人怎麼能這樣啊?”南箏輕蔑的點了點一臉痛苦的飛全額頭。
“靚箏,有種你殺了我……”飛全咬着牙低吼,整個人有氣無力,他是真的快疼死了。
“殺你?那是真的便宜你了。”
“不過你要是能說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撐你……我不是不可以饒你一命。”南箏一臉譏諷。
“隨便。”飛全死活不鬆口,盯着南箏的目光還充滿了怨毒。
“那就陪你玩玩吧。”南箏打了個響指,石屎面色慌張的拿着個羊角錘,踉蹌走過來。
他不是怕當二五仔,而是見到飛全這模樣,害怕。
幾乎跟腰斬差不多……
靚箏太殘暴了。
“石屎,二路元帥我都給你個撲街做了,你居然還要當二五仔?”飛全趴在地上咬牙切齒道。
飛全不提這個還好,一提石屎就來氣,氣的一錘砸在飛全手掌上,破口大罵道:“叼你老母!要不是你突然傍上個金主,龍頭早就是我的了。”
“你以爲二路元帥很威啊?要不是沒有你個蛋散,洪樂都是我的啊。”
石屎面露兇狠,一錘一錘的砸在飛全傷口和手掌上。
疼的他撕心裂肺的慘叫。
南箏靠在車門上叼起煙,饒有興致的看着這一幕。
沒片刻就傳來幾道槍響,過了不久,王建國抓了個人回來。
不過已經掛了。
“老闆,原本這個人已經跑了的,後面被我發現有問題,打傷……
我剛要追上去抓活口,結果有人在背後打冷槍,死了。
我怕對方還有埋伏,沒追。”
“嘖嘖,還真是巧了。”南箏盯着王建國手裏的屍體,笑了。
東昇的志偉。
兩槍腿應該是王建國打的,剩下一槍胸口,應該是別人打的。
這麼看,對方應該是不想讓志偉說出些什麼,所以滅口。
雷家寶是他的龍頭,這是兴苤氖聝海虼藳]必要滅口……
那麼剩下就很明確了,林大嶽,飛全和雷家寶。
他們背後都有一個金主。
至於是誰……嘖嘖,好難猜,真的好難猜啊。
南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能砸錢短短時間養這麼多人,還有仇怨的,就那麼幾個。
他甚至都懶得想是誰。
遲早都要幹掉。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石屎,自己龍頭你都打的這麼賣力,你怎麼這麼沒人性啊?”
石屎頓時臉色一變。
“不過我就欣賞你這種一心想要往上爬的小弟,有野心!”南箏笑眯眯的拍了拍石屎肩膀。
反正又不是他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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