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不過在此之前,你當上龍頭,才能把勝率最大化。”
“有點兒意思。”林懷樂又突然露出了笑容,他沒想到魯濱孫能把這幾個傢伙給找到,全是跟靚箏有不死不休仇怨的死敵啊。
“林大嶽,剛從赤柱越獄,跟他同行的還有泰國蔣天養一羣人。現在他們已經回去招兵買馬,隨時準備殺回來……”
“飛全,當年差點被靚箏打死,最後在醫院躺了許久,後面是我出錢把人救回來,現在已經是新洪樂龍頭……”
“雷家寶就更不用說了,他剛被靚箏的人砍死了老爸,可謂是不死不休……”
“人,我已經請過來了,阿樂,你慢慢跟他們聊。”魯濱孫笑着起身,隨後帶着劉耀祖離開。
劉耀祖忍不住問道:“岳父,你不是給了兩成股份給靚箏麼?”
“是,就不能對他動手麼?”魯濱孫笑着反問。
劉耀祖愣住了,他根本不明白魯濱孫的用意和打算。
雙方段位差太多了。
其實說白了,這還是一種平衡。
魯濱孫扶持林懷樂當龍頭,同時又收下火爆明,是爲了互相制衡。
可哪能想到火爆明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脾氣雖然暴躁,卻一點兒膽子都沒有。
因此他又把靚箏給拉上船。
然而靚箏是一頭猛虎,如果控制不住,隨時噬血噬人,因此魯濱孫又把他的仇家給拉過來了。
明天還打算找找新記。
魯濱孫很清楚,單憑攝這些人根本對付不了靚箏,說不定還得被他一個個全給乾死。
反正雙方打的猛越好,魯濱孫坐山觀虎鬥,之後時不時出來調解,自然就能證明自己的重要性。
要是真把靚箏打死了……
大不了重新拉一派過來扶持上位。
反正撈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撈家本質上跟皇朝是一樣的,他們也需要手底下的人有不和,鬧矛盾,甚至是大打出手。
就跟皇帝多疑一般。
你們這羣文臣武將要是同仇敵愾,那還要我這個天子有什麼用?
從一開始魯濱孫就做好兩種方案。
要麼打死,要麼拉攏。
現在顯然是後者——先用後殺,先殺後用。
第138章你們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你們想要怎麼做掉靚箏?”林懷樂撇向表情猙獰的飛全、狠辣的林大嶽和怨毒的雷家寶。
看着他們身上的戾氣,一個比一個重,一個比一個狠。
看樣子南箏真快把他們給逼死了。
“總之一句話,我出錢,你們出力,我保證你們後勤無憂。”林大嶽咬着牙笑道,顯然對南箏恨之入骨。
“我現在把所有資產賣光賣淨,低價迅速出手,只爲了幹掉靚箏這撲街!五千萬資金,足夠讓你們殺他十次了。”
“好啊,那我就負責動手。”飛全醜陋的臉龐閃過一絲猙獰:“你們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
“我飛全什麼都不要,我就要靚箏這個冚家鏟死!”
“他讓洪飛砍了我老爸,我可以給你們提供槍支彈藥,我要將靚箏碎屍萬段,扒皮抽筋!”雷家寶憤恨道。
只是一句話,三個人全部表態,林懷樂心中都起了一絲寒意。
媽的,靚箏居然這麼多仇人?並且一個個都是恨的要把他剁成肉醬的啊。
看着他們個個都比自己更癲狂,林懷樂覺得自己只是死了個表弟,好像都不是什麼大事兒了。
“大家提供的方案,很好。”林懷樂敲了敲桌子:“可是別忘了,尖東清一色,我們需要靚箏出來。”
“不然的話,哪怕再多的人手,進去了還沒見到人,他的幾千馬仔就得全部湧上來把你們吞了。”
“畢竟都是經常在尖東混跡的,但凡有一點兒不對勁,他們都會察覺。”
“靚箏這撲街陰險狡詐,狠辣無常……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我們只有一次做掉他的機會。”
此話一出,幾人陷入了沉思。
林大嶽彷彿在琢磨怎麼對付南箏。
反而飛全和雷家寶則是無所謂的表情,這種事兒不是他們兩個人想的,他們只要動手就好。
自從紳士勝掛了後,石屎就帶着不少被打散的馬仔跑到新界,後面魯濱孫砸錢把人收攏,讓最能打的飛全上位。
石屎則是二路元帥。
現在洪樂也有一千多人。
東昇那邊雖然內亂,但也是經過魯濱孫砸錢,平息了不少火拼,現在雷家寶也逐漸和志偉掌控局面。
加起來也有一千多人。
林懷樂之前吞了忠義信兩條街,現在在佐敦也有八百來人。
七七八八的加起來,三方就有三四千人了,比南箏多一些。
再加上林大嶽在後面大力砸錢……
他們都不知道怎麼輸。
“這裏就是個很好的解決地點。”林大嶽沉默片刻,看向賭場笑道。
林懷樂一臉狐疑:“林老闆,你想要怎麼做?”
“跟他賭錢!”林大嶽篤定道。
“跟他賭錢?玩牌?可哪怕贏了,也只是賺他的錢而已,幹不掉他人……”林懷樂突然反應過來了,試探道:
“林老闆,你是想要先榨乾他的錢包和家底,然後再幹掉他?”
“沒錯!這個撲街以前就是這麼對我的,我現在就這麼對他。”林大嶽咬牙切齒一臉陰狠。
“再加上只要他沒錢,手底下有再多人又有什麼用?當老大的給不出錢養人,不用我們動手,說不定他的馬仔都得砍死他啊。”
“靚箏這個人是極其要面子的,只要我們利用這個點把他勾出來,那他絕對會上鉤。”
“可也沒聽說過他會賭啊……”
“樂少,就是他不會賭,我們纔要讓他賭!不然他會賭我們還跟他賭,那我們不是傻叉麼?”
林懷樂點點頭,這倒是。
現在看來,這計劃還算不錯。
只要用林大嶽的激將法,激怒對方,那麼要臉面,靚箏肯定會直接坐下來對賭。
畢竟這裏也有對方的股份,只要說這裏有老千做事,事關自身利益,他不來也得來。
最後再讓他跟老千對賭,那麼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兒……
“之後榨乾了他的錢,我們再慢慢磨死他。然後你們該吞尖東的吞尖東,該搶生意的搶生意,該幹他馬子的就幹他馬子,不用管我。”林大嶽又道。
“我只需要你們,一個個整合資源後,幫我拿回我的大鱷集團就行。”
“這個可以。”
“沒問題。”飛全和雷家寶點頭。
“老千去哪兒找?”
林懷樂詢問,林大嶽直接笑了。
“樂少,這個你就放心吧,你難道忘了我就是喜歡做這行的?”
“我可能請不來賭神,但請來一個能幹死靚箏的,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馬上搖人,你們等着看戲吧。”
……
“太保,給了錢我盲輝哥沒有啊?”到了尖東,南箏摟着夢娜下車就道。
太保笑眯眯的點頭:“大佬,肯定給了啊,十幾萬呢。”
“這就行了。”南箏心情不錯,再怎麼說盲輝這賣煙仔也給自己賺了好幾百萬一個月,還搞定黑白兩道。
這筆賬怎麼算都划得來。
“妞不錯,就是太瘦了,一點兒肉都沒有,怎麼做的雞啊?”
“想幹都沒胃口。”南箏看了眼緊張兮兮的小惠,又瞥向旁邊的夢娜,這簡直是殘雞婆和港姐的對比。
不過也是,偷渡來的嘛。
能喫多少好東西?
沒餓死就算不錯了。
沒片刻南箏就帶人離去,太保看着盲輝和小惠,笑道:“兩位,以後有什麼打算啊?”
“還沒打算。”盲輝從陰溝老鼠裏出生,剛剛又見到富人繁華的紙醉金迷,還有些恍惚。
“你呢?又準備出來賣?”太保又看向旁邊的小惠。
“沒錢出來賣算是正常,可有錢了,沒道理還出來賣吧?”
“我打算做些小生意,我以前給別人補過鞋。”小慧尷尬的挽了下發絲。
“不管做什麼都好,反正以後在尖東混,你們就死不了。”太保拍了拍兩人肩膀,又道:
“當然,你們要回去廟街,或者去哪兒……我也管不着,反正大佬過段時間可能還得用的上你們。”
“這段時間就在這該喫喫該喝喝,一個月後你們再做什麼,我就不管了。”
兩人點了點頭。
“太保哥,我有個問題想問。就是,你到底叫我來來去去的,是爲了什麼?”盲輝突然道。
“你還沒清楚麼?”太保笑了。
“清楚什麼?”盲輝一臉茫然,小惠也是滿頭霧水。
“事情已經結束了。反正因爲你,我大佬賺了好幾百萬,而且還是一個月!剩下的,不該問的別問就行。”太保也沒有解釋什麼。
窮鬼幾個,解釋又能聽明白?
很快把兩人放下車,太保讓司機開回去賭場。
盲輝和小惠站在原地,有些凌亂。
“阿,阿惠,你聽到了麼?”
“那個南先生,因爲我,可以一個月賺好幾百萬?”
“對,我沒聽錯。”
“可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一臉懵逼。
然而就在這時,門口的舞廳傳來一首歌曲,熟悉的歌詞在兩人腦中環繞,是一首《往事只能回味》。
盲輝和小惠相視一笑,隨後手牽着手,消失在尖東夜色之中。
……
“南先生,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南箏來到地下賭場內,帶着夢娜逛了一圈,隨後走進辦公室。
坐下就指了指那十幾張賭桌:“看到了麼,以後你就在這兒做荷官。”
“魯濱孫之前那邊給你多少工資?”
“魯濱孫?”夢娜坐在沙發上,神色有些疑惑:“我們老闆是劉耀祖。我不認識什麼魯濱孫。”
“靠,忘了。”南箏一拍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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