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經過被東星這麼一搞,他要是再不識趣謹慎點兒,那就真該死了。
到了晚上,南箏出門來到油麻地的一家海鮮飯店內。
“靚箏!”剛下車,幾個刀手就氣沖沖的殺了過來。
大腳和王建國立馬衝上去動手,三兩下就把人給解決了,南箏甚至連頭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或者是根本不屑。
“你就不好奇,是誰要派刀手?”單英一邊走一邊問道。
“有什麼好奇的?你要是隻是個馬仔,甚至鳥你的人都沒有,可你要是當了老大……長得夠帥,那各種各樣的人嫉妒既然就有仇人了,他們這是在嫉妒我的才華和英俊啊!”南箏摟着單英脖子哈哈大笑。
單英翻了個白眼:“真自戀。”
很快就來到約定包廂,推開門進去,當時就看到愛蓮和火爆明坐在角落。
火爆明一見來人,立馬就笑着站起身打招呼:“箏少!”
“嗯。”南箏拉起椅子坐下就不鹹不淡的回應,單英站在背後。
愛蓮眉頭微微一挑,一開始她還以爲單英是馬子。
不過現在又一看,應該是保鏢。
“箏哥就是與胁煌。瓦B帶保鏢都是帶女人,一定是又能打又能喫是啊!”火爆明笑道。
南箏面無表情。
火爆明立馬解釋:“我說的是秀色可餐,沒別的意思。”
“老闆。”就在這時,王建國帶着煞氣走進門。
隨後直接道:“新記的人。”
“又是這羣撲街?”南箏叼起煙,饒有興趣道。
點燃根菸,想了想:“打斷腿,然後扔給四眼龍,讓他給我還答覆。”
“上一次我算是給他死人俊面子。可這一次沒面子給,我就要他四眼龍成死人了。”
“好。”王建國點點頭。
對面的火爆明心裏咯噔一下。
靚箏居然連新記四眼龍都不怕?真這麼猖狂?
如果對話真的是這樣……
那火爆明還真就慶幸自己沒跟靚箏死鬥,不然的話鐵定得撲街。
畢竟人家囂張歸囂張,可連新記龍頭都不放眼裏,肯定是有實力是啊!
沒實力還擺譜,不是傻屌就是傻鳥。
怎麼看靚箏都不像這種人。
很快服務員上菜,邊喫邊聊,酒過三巡後,南箏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離開,這才笑道:“明哥,你說的生意,我很感興趣,我同意了。”
合夥走私很簡單,說白了就是分工合作而已。
火爆明負責咻敽痛螯c,南箏則是負責攔截大天二(海盜和搶劫犯)。
這年頭不管是陸地還是海上,那都不是一般的亂。
要是遇到些心善的,劫財劫色就算了。
要是遇到些心黑的,不僅劫財劫色,最後還得滅口。
甚至是毀屍滅跡,連船都點了。
因此除了打點白道上面,火爆明每個月也得砸錢給那些大天二,這才能讓路自由疏通。
畢竟有些人在陸地被通緝,可在海上卻能肆無忌憚。
一把火的事兒,之後什麼都會無人查詢。
所以在水上只會更加的亂。
“好啊,只要有你靚箏這句話,那我就足夠了。”火爆明滿臉通紅,興奮的舉起酒杯大笑。
“爲了慶祝箏少跟我合作愉快,我先敬你三杯。”
一下又喝了三杯白酒。
火爆明滿臉通紅,腿都站不穩了,不過還是心情大好。
“只要箏少肯跟我合作,以後一定是盆滿銤M啊。”
“好說,你識趣,我肯定也會做。”南箏懶洋洋的仰在椅子上。
旁邊的愛蓮皺眉道:“阿明,你已經喝得夠多的了。”
“我沒有喝多,沒有喝多,來來來,繼續喝……”火爆明彷彿是鬥氣一般,極其要面子,沒被催那會只是用杯子,可一催就是直接拿壺吹。
連半壺都沒喝完,整個人就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
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靠!不會就這樣死了吧?”南箏罵道,起身就走過去看。
他倒想幹掉火爆明。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啊。
這時候要是火爆明撲街了,那跟自己虧了一個億有什麼區別?
“阿明,阿明。”愛蓮立馬蹲下搖了搖火爆明,沒醒,不過隨後就聽到了打呼嚕聲。
她這才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好險……呀!”
可話未說完,愛蓮就突然被一條強而有力的肩膀抓起砸在桌上。
上身趴了半邊桌,目光正好不偏不倚的盯着地上大睡的火爆明。
“阿箏,你,你要幹什麼?”
“我哪能幹什麼?只不過那天的遊戲沒玩兒夠,我們繼續而已。”
“你應該也不想讓明哥知道我們在玩什麼遊戲吧?你得祈端麆e醒啊。”
愛蓮嚇的人都傻了。
誰能想到靚箏居然會這麼大膽?
……
兩個小時後,南箏看着坐在車上的愛蓮和火爆明,笑眯眯的擺了擺手:“大哥大嫂,一路順風啊。”
“壞蛋,衰鬼!”愛蓮扶着死沉的火爆明轉頭看向窗外的南箏,嘴裏吐出了幾個字型。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南箏心情舒暢的點燃根菸。
喫飽喝足,火也泄足了。
這會什麼都舒服了。
“老闆,看來在飯店,你喫了很多啊,都松褲腰帶了。”看着系皮帶的南箏,王建國叼着牙籤走來笑道。
“那是當然,有的喫不喫,那是人乾的事兒?”南箏滿懷笑容。
“不過我剛纔看那個火爆明老婆,叫什麼愛蓮那個,嘴都腫了,這飯店很多辣椒放麼?”
“對,剛纔我還在吐糟呢,以後杜絕這種店纔行。”南箏滿意的點頭。
沒錯,就是喫辣椒喫多了。
絕對不關自己的事兒。
王建國又儋赓獾溃骸袄祥洠堃矄肆耍埠攘耍貌蝗菀讈淼接吐榈亍赃吘褪菑R街,去看看波王怎麼樣?”
“好啊。”南箏還沒說話,旁邊的大腳就立馬來了精神。
“我已經好久沒去過廟街了,今天晚上一定要看夠十個!”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才能像我一樣專一又深情?一天天不是妞就是妞,以後出去了,別說我是你們大佬啊。”南箏罵罵咧咧。
轉身又點了點頭:“不過我也的確好久沒去看了。”
“順路,也不是不行。”
王建國和大腳立馬興奮起來。
單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原本她還以爲南箏這當老大的,會像模像樣,現在看來是人模狗樣。
說好的深情又專一呢?
“那個流口水的,來包煙。”王建國走前還向一蹲在大排檔門口賣煙的青年買了包萬寶路,隨手丟下一千港紙,扭頭就走。
“不用找了。”
“謝,謝謝。”頭髮亂糟糟的青年看着王建國上車揚長而去,人都是懵的,反應過來後連忙感謝,發現對方早就已經走了。
他好久都沒見過這種有錢人了。
“今天能跟小惠喫宵夜了。”青年欣喜若狂的把錢揣進兜裏,轉頭幾個古惑仔就大搖大擺的走進大排檔。
“盲輝,忙着呢,”爲首的古惑仔打聲招呼,順手把幾包煙揣進兜裏。
“你還沒給錢呢。”盲輝猛然轉過頭焦急道。
發現人已經走進大排檔,他立馬跟了過去,對準那短袖男伸出手。
“幹什麼,要菸頭啊?”短袖男譏笑一聲,把菸頭捅進盲輝手裏,頓時疼的盲輝下意識一縮。
盲輝猶豫了下,又硬着頭皮伸出手,旁邊的小弟反手把奶茶潑過去,接着起身一巴掌抽過去,指着罵道:“我大佬抽你煙是給你面子啊,撲街!”
“還想要錢?打死你信不信啊?”
盲輝嚇得縮了縮腦袋。
不過他也沒走,反而蹲在角落裏,幾個古惑仔露出輕蔑笑容,這才坐下喫完飯,隨後買了單。
盲輝看見吧檯裏的散鈔,小心翼翼的伸手拿回自己的煙錢,結果轉頭被人看到,立馬喊道:“阿懷哥,盲輝這撲街偷你錢啊!”
“給我打死他!”盲輝轉頭就跑,阿懷幾人立馬在街頭追逐。
可半路就遇到了機動部隊的人,盲輝見到巡邏的軍裝,猶如見到救星般,連滾帶爬的衝過去。
阿森掃了惡狠狠的阿懷幾人一眼,隨後看了眼地上的心有餘悸的盲輝,面無表情道:“起來。”
“媽的,盲輝,你今天有差佬罩着,你明天未必會有!”阿懷罵了句,這才憤憤不平的離開。
阿森立馬一個眼色,其中一個軍裝立馬拽起盲輝進衚衕,脫掉皮鞋,立馬對着盲輝拳打腳踢。
其餘兩個軍裝就守在衚衕口,隨意的打量周圍。
沒片刻,阿森才喊停,隨後道:“盲輝是吧?我知道你,賣煙的。”
“我是賣煙的,不是賣粉的,你們憑什麼打我?”盲輝喊道,結果肚皮又結結實實捱了一下,酸水都快吐出來了。
“你是水房的人,古惑仔一個,我打你怎麼不行?”那軍裝又對頭猛踹好幾腳,滿臉不屑。
“阿琪。”阿森緩緩開口,阿琪這才不情不願的停腳,穿上鞋。
“盲輝,我知道你跟個北姑在一起,感情很好啊?”
“可我怎麼記得,她好像是偷渡來的,沒身份證啊?”阿森雲淡風輕卻說出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你到底想怎麼樣?”盲輝帶着哭腔抬起頭,被打的半天回不過神。
“那幾個古惑仔……就是剛纔打你的那幾個,他們是和聯勝走粉的。我知道你肯定清楚他們的住所,找機會把他們勾出來,我保證你無事。”
“不然,我也可以同樣保證,你在廟街一帶混不下去。”阿森緩緩道,盲輝捂頭咬着牙,侮辱至極。
他很清楚,自己壓根沒得選。
隨後盲輝就藉着送煙的理由找到阿懷的住所,阿懷幾人見到是盲輝,立馬就氣沖沖的打開門衝過去打人。
結果轉頭就被幾個ptu(機動部隊)軍裝給當場按住。
阿森緩緩走了進去,當場就搜到了幾包麪粉和制粉工具,這才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盲輝,我叼你老母!你他媽居然出賣我,你死定了。”一個被按在門上的古惑仔咬牙切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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