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176章

作者:万死不辞

  經過被東星這麼一搞,他要是再不識趣謹慎點兒,那就真該死了。

  到了晚上,南箏出門來到油麻地的一家海鮮飯店內。

  “靚箏!”剛下車,幾個刀手就氣沖沖的殺了過來。

  大腳和王建國立馬衝上去動手,三兩下就把人給解決了,南箏甚至連頭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或者是根本不屑。

  “你就不好奇,是誰要派刀手?”單英一邊走一邊問道。

  “有什麼好奇的?你要是隻是個馬仔,甚至鳥你的人都沒有,可你要是當了老大……長得夠帥,那各種各樣的人嫉妒既然就有仇人了,他們這是在嫉妒我的才華和英俊啊!”南箏摟着單英脖子哈哈大笑。

  單英翻了個白眼:“真自戀。”

  很快就來到約定包廂,推開門進去,當時就看到愛蓮和火爆明坐在角落。

  火爆明一見來人,立馬就笑着站起身打招呼:“箏少!”

  “嗯。”南箏拉起椅子坐下就不鹹不淡的回應,單英站在背後。

  愛蓮眉頭微微一挑,一開始她還以爲單英是馬子。

  不過現在又一看,應該是保鏢。

  “箏哥就是與胁煌。瓦B帶保鏢都是帶女人,一定是又能打又能喫是啊!”火爆明笑道。

  南箏面無表情。

  火爆明立馬解釋:“我說的是秀色可餐,沒別的意思。”

  “老闆。”就在這時,王建國帶着煞氣走進門。

  隨後直接道:“新記的人。”

  “又是這羣撲街?”南箏叼起煙,饒有興趣道。

  點燃根菸,想了想:“打斷腿,然後扔給四眼龍,讓他給我還答覆。”

  “上一次我算是給他死人俊面子。可這一次沒面子給,我就要他四眼龍成死人了。”

  “好。”王建國點點頭。

  對面的火爆明心裏咯噔一下。

  靚箏居然連新記四眼龍都不怕?真這麼猖狂?

  如果對話真的是這樣……

  那火爆明還真就慶幸自己沒跟靚箏死鬥,不然的話鐵定得撲街。

  畢竟人家囂張歸囂張,可連新記龍頭都不放眼裏,肯定是有實力是啊!

  沒實力還擺譜,不是傻屌就是傻鳥。

  怎麼看靚箏都不像這種人。

  很快服務員上菜,邊喫邊聊,酒過三巡後,南箏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離開,這才笑道:“明哥,你說的生意,我很感興趣,我同意了。”

  合夥走私很簡單,說白了就是分工合作而已。

  火爆明負責咻敽痛螯c,南箏則是負責攔截大天二(海盜和搶劫犯)。

  這年頭不管是陸地還是海上,那都不是一般的亂。

  要是遇到些心善的,劫財劫色就算了。

  要是遇到些心黑的,不僅劫財劫色,最後還得滅口。

  甚至是毀屍滅跡,連船都點了。

  因此除了打點白道上面,火爆明每個月也得砸錢給那些大天二,這才能讓路自由疏通。

  畢竟有些人在陸地被通緝,可在海上卻能肆無忌憚。

  一把火的事兒,之後什麼都會無人查詢。

  所以在水上只會更加的亂。

  “好啊,只要有你靚箏這句話,那我就足夠了。”火爆明滿臉通紅,興奮的舉起酒杯大笑。

  “爲了慶祝箏少跟我合作愉快,我先敬你三杯。”

  一下又喝了三杯白酒。

  火爆明滿臉通紅,腿都站不穩了,不過還是心情大好。

  “只要箏少肯跟我合作,以後一定是盆滿銤M啊。”

  “好說,你識趣,我肯定也會做。”南箏懶洋洋的仰在椅子上。

  旁邊的愛蓮皺眉道:“阿明,你已經喝得夠多的了。”

  “我沒有喝多,沒有喝多,來來來,繼續喝……”火爆明彷彿是鬥氣一般,極其要面子,沒被催那會只是用杯子,可一催就是直接拿壺吹。

  連半壺都沒喝完,整個人就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

  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靠!不會就這樣死了吧?”南箏罵道,起身就走過去看。

  他倒想幹掉火爆明。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啊。

  這時候要是火爆明撲街了,那跟自己虧了一個億有什麼區別?

  “阿明,阿明。”愛蓮立馬蹲下搖了搖火爆明,沒醒,不過隨後就聽到了打呼嚕聲。

  她這才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好險……呀!”

  可話未說完,愛蓮就突然被一條強而有力的肩膀抓起砸在桌上。

  上身趴了半邊桌,目光正好不偏不倚的盯着地上大睡的火爆明。

  “阿箏,你,你要幹什麼?”

  “我哪能幹什麼?只不過那天的遊戲沒玩兒夠,我們繼續而已。”

  “你應該也不想讓明哥知道我們在玩什麼遊戲吧?你得祈端麆e醒啊。”

  愛蓮嚇的人都傻了。

  誰能想到靚箏居然會這麼大膽?

  ……

  兩個小時後,南箏看着坐在車上的愛蓮和火爆明,笑眯眯的擺了擺手:“大哥大嫂,一路順風啊。”

  “壞蛋,衰鬼!”愛蓮扶着死沉的火爆明轉頭看向窗外的南箏,嘴裏吐出了幾個字型。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南箏心情舒暢的點燃根菸。

  喫飽喝足,火也泄足了。

  這會什麼都舒服了。

  “老闆,看來在飯店,你喫了很多啊,都松褲腰帶了。”看着系皮帶的南箏,王建國叼着牙籤走來笑道。

  “那是當然,有的喫不喫,那是人乾的事兒?”南箏滿懷笑容。

  “不過我剛纔看那個火爆明老婆,叫什麼愛蓮那個,嘴都腫了,這飯店很多辣椒放麼?”

  “對,剛纔我還在吐糟呢,以後杜絕這種店纔行。”南箏滿意的點頭。

  沒錯,就是喫辣椒喫多了。

  絕對不關自己的事兒。

  王建國又儋赓獾溃骸袄祥洠堃矄肆耍埠攘耍貌蝗菀讈淼接吐榈亍赃吘褪菑R街,去看看波王怎麼樣?”

  “好啊。”南箏還沒說話,旁邊的大腳就立馬來了精神。

  “我已經好久沒去過廟街了,今天晚上一定要看夠十個!”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才能像我一樣專一又深情?一天天不是妞就是妞,以後出去了,別說我是你們大佬啊。”南箏罵罵咧咧。

  轉身又點了點頭:“不過我也的確好久沒去看了。”

  “順路,也不是不行。”

  王建國和大腳立馬興奮起來。

  單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原本她還以爲南箏這當老大的,會像模像樣,現在看來是人模狗樣。

  說好的深情又專一呢?

  “那個流口水的,來包煙。”王建國走前還向一蹲在大排檔門口賣煙的青年買了包萬寶路,隨手丟下一千港紙,扭頭就走。

  “不用找了。”

  “謝,謝謝。”頭髮亂糟糟的青年看着王建國上車揚長而去,人都是懵的,反應過來後連忙感謝,發現對方早就已經走了。

  他好久都沒見過這種有錢人了。

  “今天能跟小惠喫宵夜了。”青年欣喜若狂的把錢揣進兜裏,轉頭幾個古惑仔就大搖大擺的走進大排檔。

  “盲輝,忙着呢,”爲首的古惑仔打聲招呼,順手把幾包煙揣進兜裏。

  “你還沒給錢呢。”盲輝猛然轉過頭焦急道。

  發現人已經走進大排檔,他立馬跟了過去,對準那短袖男伸出手。

  “幹什麼,要菸頭啊?”短袖男譏笑一聲,把菸頭捅進盲輝手裏,頓時疼的盲輝下意識一縮。

  盲輝猶豫了下,又硬着頭皮伸出手,旁邊的小弟反手把奶茶潑過去,接着起身一巴掌抽過去,指着罵道:“我大佬抽你煙是給你面子啊,撲街!”

  “還想要錢?打死你信不信啊?”

  盲輝嚇得縮了縮腦袋。

  不過他也沒走,反而蹲在角落裏,幾個古惑仔露出輕蔑笑容,這才坐下喫完飯,隨後買了單。

  盲輝看見吧檯裏的散鈔,小心翼翼的伸手拿回自己的煙錢,結果轉頭被人看到,立馬喊道:“阿懷哥,盲輝這撲街偷你錢啊!”

  “給我打死他!”盲輝轉頭就跑,阿懷幾人立馬在街頭追逐。

  可半路就遇到了機動部隊的人,盲輝見到巡邏的軍裝,猶如見到救星般,連滾帶爬的衝過去。

  阿森掃了惡狠狠的阿懷幾人一眼,隨後看了眼地上的心有餘悸的盲輝,面無表情道:“起來。”

  “媽的,盲輝,你今天有差佬罩着,你明天未必會有!”阿懷罵了句,這才憤憤不平的離開。

  阿森立馬一個眼色,其中一個軍裝立馬拽起盲輝進衚衕,脫掉皮鞋,立馬對着盲輝拳打腳踢。

  其餘兩個軍裝就守在衚衕口,隨意的打量周圍。

  沒片刻,阿森才喊停,隨後道:“盲輝是吧?我知道你,賣煙的。”

  “我是賣煙的,不是賣粉的,你們憑什麼打我?”盲輝喊道,結果肚皮又結結實實捱了一下,酸水都快吐出來了。

  “你是水房的人,古惑仔一個,我打你怎麼不行?”那軍裝又對頭猛踹好幾腳,滿臉不屑。

  “阿琪。”阿森緩緩開口,阿琪這才不情不願的停腳,穿上鞋。

  “盲輝,我知道你跟個北姑在一起,感情很好啊?”

  “可我怎麼記得,她好像是偷渡來的,沒身份證啊?”阿森雲淡風輕卻說出最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你到底想怎麼樣?”盲輝帶着哭腔抬起頭,被打的半天回不過神。

  “那幾個古惑仔……就是剛纔打你的那幾個,他們是和聯勝走粉的。我知道你肯定清楚他們的住所,找機會把他們勾出來,我保證你無事。”

  “不然,我也可以同樣保證,你在廟街一帶混不下去。”阿森緩緩道,盲輝捂頭咬着牙,侮辱至極。

  他很清楚,自己壓根沒得選。

  隨後盲輝就藉着送煙的理由找到阿懷的住所,阿懷幾人見到是盲輝,立馬就氣沖沖的打開門衝過去打人。

  結果轉頭就被幾個ptu(機動部隊)軍裝給當場按住。

  阿森緩緩走了進去,當場就搜到了幾包麪粉和制粉工具,這才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盲輝,我叼你老母!你他媽居然出賣我,你死定了。”一個被按在門上的古惑仔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