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什麼劇本?”
“當然是根據現實改編了!”
“……”
直到晚上,南箏這才勉強放過了愛蓮,讓馬仔把人送回去。
臨走之前還不忘吩咐:“告訴明哥,我今天很滿意他的態度,事兒兩清了,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你倒是井水不犯河水,用的還是我的井。”愛蓮咬着牙罵道,詛咒南箏千八百萬次。
心中對他是幽怨至極。
她就沒見過這麼不把人當人的人。
回到家後,愛蓮就忍着劇痛一點兒一點兒的走到沙發上坐下,剛要在抽屜裏找些藥水,火爆明就回來了。
“愛蓮,怎麼樣?”
“搞定了。”愛蓮立馬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點頭,隨後又道:
“我跟靚箏談了很久,他才說這件事勉強算打平。以後你不要招惹他了,我的交情跟他沒有這麼多。”
“愛蓮,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火爆明立馬笑嘻嘻道。
實際上火爆明如今掌握恆記三分之一的人馬,恆記最大是是他,油麻地最威的也是他。
要是按人數,根本不怵靚箏。
關鍵是靚箏這小王八蛋是瘋的,他砍人就不是像其它社團火拼一樣,古惑仔打古惑仔,打完就收手。
這撲街是直接幹掉老大啊!
就像託尼三兄弟、阿山、連浩龍、斧頭俊這些人一樣……哪個不是因爲被他做掉,然後字頭內部大亂,隨後靚箏趁機吞掉他們的地盤和生意的?
火爆明是脾氣火爆,但不傻,他自然清楚真要很靚箏做對,靚箏會第一時間幹掉他。
到時候不僅生意不是自己的,地盤和錢更得帶進棺材。
說不定老婆都跟人跑了。
因此沒有十足把握跟對方鬥,愛蓮又剛好跟靚箏有些交情,那就能談判就談判咯,給錢也好過給命。
頂多就丟點兒面子而已。
“愛蓮,能不能再幫我一次?”火爆明腦中一轉,心裏打定主意,想到了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你又想做什麼?”愛蓮不耐煩道,她這會腿是真彆扭啊。
“沒什麼,就是想要讓你約靚箏出來見見面。喫個飯,然後談談合作……這樣的話,既能讓外面的人知道我們只是個誤會,甚至還是朋友,我也能跟他合作一起賺錢嘛。”火爆明笑道。
“畢竟你也是知道的,如今靚箏這麼威,我們要是搭上線,各種各樣的正行和撈偏都能賺的盆滿銤M。”
“到時候我給你人給你錢,你自己做什麼都行了。”
還去啊?
愛蓮面無表情,心裏卻更恨火爆明,現在都不止後悔嫁給他了。
我是用什麼換回來你的命你是一點兒數沒有啊?
“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我想過了,肯定有的賺的啊。”火爆明又問道,他這會也是掉進錢眼兒裏去了,壓根沒發現什麼異常。
“我最近想要做走私家電,這裏一千塊一臺是冰箱,叩奖边吘褪瞧甙饲В呐率菕伻ニM和各種打點費,那也是好幾倍的利潤啊。”
“我考慮考慮吧。”愛蓮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遇到火爆明這種無腦又一心想往上爬的人也是無語了。
愛蓮這會是真苦*啊。
……
“給我砍死靚箏!”
南箏剛準備回尖東,突然就衝過來三個刀手猙獰的衝過來。
王建國剛想掏槍,可見對方只是冷兵器,索性抄起旁邊垃圾桶咋翻一個,隨後撞了進去。
大腳立馬站在南箏面前,單英則是在旁邊警惕的環繞四周。
刀疤幾個人坐在後面的MPV目光如炬的盯着不遠處。
沒片刻王建國就赤手空拳把幾人給打翻,個個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哀嚎。南箏點燃根菸,笑道:“現在居然還有人敢拿刀砍我,膽子是真的大。”
抬腳踩在一人膝蓋上,猛然用力:“誰的人啊?”
“我是你爺爺斧頭俊的人!”那人捂着腿慘叫道。
“有點兒意思。”南箏笑了,揮了揮手讓把人處理了。
沒片刻王建國就回來道:“應該是斧頭俊的人。”
“死到臨頭了,沒必要說謊。”
“靠,斧頭俊這都死了多少天了?頭七都過了吧?還他媽有人來報仇?他的小弟倒是忠心啊。”南箏眉頭一挑,身上凶氣四散開來。
“應該是四眼龍從泰國回來了。”王建國想了想道:
“這幾天,我派去灣仔盯着陳耀慶的人跟我說,新記不少人都去了新記大本營一趟,陳耀慶的頭馬阿弟也過去了。應該是給斧頭俊低調入葬。”
“陳耀慶那撲街呢?”
“沒回來。”
“這麼怕死啊……我都沒說幹掉他呢?他怎麼就不回來?這撲街你是講義氣是麼?他這是在怕我動手?”
“我他媽都不知道是誰暗殺的我,他就已經防着我了?那九龍酒樓槍手那次你是他乾的還能是誰?這王八蛋做傩奶摪。 蹦瞎~眉頭都豎了起來,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暴躁。
轉頭就罵道:“給我去查查陳耀慶這個撲街跑路去哪兒了。”
“媽的,這次我非幹掉他不可!”
“好。”王建國點頭。
之前陳耀慶在灣仔跑了,倒是正常,畢竟洪興都沒什麼地盤在那邊,而那邊是人家新記大本營。
人家有後門有狡兔三窟不很正常?
那會南箏也只是懷疑是他做的,因此做不做掉他都無所謂。
現在確定了,那這撲街就該死了。
劇情和現實裏,陳耀慶好像都是死在濠江的車裏來着。
南箏覺得重點就得往這方面查。
……
與此同時,陳浩南開着車跟傷養好的小結巴在街上到處逛,緊接着停車就拿出一發票向其求婚。
“你張口閉口就說我要跟你結婚,好啊,現在結婚就在車裏,你要是能找到,那就結,要是找不到,那你自己去跟山雞結吧,反正你這麼喜歡結。”陳浩南對着喜笑顏開的小結巴樂道,隨後走向便利店。
小結巴立馬手忙腳亂的翻找,頓時在儲物架裏找到了枚戒指,當時就笑的更開心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大卡巴猛然衝後面撞了過去,當時就把整輛轎車撞的往前衝,小結巴被猝不及防的推背感嚇出尖叫。
大卡巴壓根沒有就此放過的打算,立馬又踩足油門撞第二次,頓時轎車就被卷倒在地上連滾帶翻三四次。
便利店裏的陳浩南轉過頭一見,笑容頓時凝固,大驚失色。
連忙跑了出去救人。
“阿細!”
“阿細,你怎麼樣了?”陳浩南連滾帶爬的打開轎車門甩出小結巴,只見人早已頭破血流,昏死過去,手裏還緊緊的攥着那枚戒指。
陳浩南瞬間怒火中燒,面露猙獰。
那大卡巴司機跳下車就要跑,不少小弟聽到動靜也紛紛衝來,陳浩南在背後指着怒吼:“給我抓住他!”
“大佬,南哥,乜回事?”灰狗和山雞幾人也是連忙衝來,同時上百人抓一個司機,也迅速被生擒帶過來。
“把阿細送去醫院,快,快啊!”陳浩南聲嘶力竭的怒吼,整個人都有些癲狂起來。
山雞也是被這模樣嚇了一跳,連忙讓人開輛車過來,隨後掏出把槍上好膛,這才帶着幾個心腹把小結巴帶上車,飛速離去。
“把這個撲街給我剁成肉醬!”陳浩南起身就怒吼道,抄起把刀就直接剁掉了司機一條手。
頓時疼的他大聲慘叫。
陳浩南抓着武士刀瘋狂亂劈,神色宛若瘋魔,司機手手腳腳一刀一刀的就被劈了下來。
“嘶……”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灰狗更是滿臉不可置信,我靠,這還是南哥麼?
這麼狠,靚箏附體啊?
“我只問你一句,是誰派你來撞我的?”陳浩南一把抓起血淋淋奄奄一息的司機,面露猙獰,氣的眼珠子都紅了。
“我知道你個撲街那裏安家費,可你有命拿也得有命花纔行啊!我馬子要是醒不來,我保證殺你全家。”
“是,是東星的人……”司機驚懼的忍痛喊道。
“東星?烏鴉?司徒浩南?還是你沙蜢?”陳浩南深吸口氣,心中的火氣卻是怎麼壓都壓不住。
一把將司機甩在地上,扭頭就走。
“大佬,是殺還是留啊?”灰狗在背後喊道。
“我們出來混是要講信用的!說把他剁成肉醬,那就得剁成肉醬。”陳浩南頭也不回,咬着牙一字一句冷聲道。
……
小結巴剛中彈出院第一天不到半個小時又被撞進院,二進宮,這件事南箏第二天一早就知道了。
爲什麼?
因爲陳浩南這撲街又來借錢了。
“箏少,我現在急需一百萬,等我搞定後,連本帶利還給你。”陳浩南整個人顯得非常躁動。
南箏打着哈欠說道:“媽的,你個蛋散才還錢沒幾天,結果又借?還是相同數額?那你還了跟沒還有什麼區別?”
“我也是沒辦法。”陳浩南咬着煙道,整個人充滿了邪氣。
小結巴住院,得一大筆醫藥費。畢竟她本來傷就剛剛好,現在又有新傷,幾十萬少不了。
其次就是新孔雀夜總會還在裝修,這裏都是勉勉強強。
最後就是要跟東星開打,這筆賬纔是最多的,幾個一百萬都不夠。
不過陳浩南還是要先解決當務之急再看其他。
“你跟你的大佬大傻B一個鳥樣,處處惹事,霸着銅鑼灣這麼大的油水區,居然還不會撈錢,真是浪費。”南箏又打了個哈欠說道。
陳浩南低着頭抽菸沒說話。
“這樣吧,把我殺個人,這一百萬就當送給你了。”南箏想了想道。
“地點,位置。”陳浩南甚至連名字和是誰都沒問,完全一副收錢辦事的態度,這纔是古惑仔嘛。
“不錯。”南箏也是略微滿意,隨後從抽屜裏拿出一百萬港紙,隨後才道:“新記十傑的李泰龍。”
“好,三天內給你通知。”陳浩南起身就走。
“錢沒拿啊撲街。”
“等我把人做掉再拿也不遲。”陳浩南風風火火的離開。
“有點兒意思。”南箏饒有興趣道,他之前讓基哥放話,就是想看看變化。
也是沒想到陳浩南現在變化這麼大,看來還真蛻變了。
而他讓陳浩南做掉李泰龍很簡單。
就是因爲昨晚那幾個刀手。
南箏可不信這年頭有這麼忠心的小弟,大佬頭七了還能拿把刀過來報仇。
八成是拿了幾倍安家費的馬仔,他懷疑就是李泰龍派的。
畢竟帶牙強是斧頭俊頭馬,李泰龍跟帶牙強又是發小。
憑這層關係,他就有動機。
什麼?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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