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這會小春居然把靚箏的人請來了,這讓B哥如何不喫驚?
畢竟洪新跟洪興的差距太大了,不說兩個字頭的對比。
哪怕是靚箏的人拉出來,那都能打三四個洪新了。
“事兒搞定了,你們慢慢聊。”鄭威隨手丟掉香菸,揚長而去。
回到車上,太保笑道:“事情做的不錯。只要明天事情傳出去,那麼我們洪興就能正式在尖沙咀大展拳腳了。”
“順便也得要找一下洪飛,看看這個小子在哪兒纔行。”
“箏哥點名要見他的。”
“別忘了對我的承諾。”鄭威想了想,直接道:
“高晉王建軍那些人都是一樣工資,我也要五萬一個月。”
“我現在就給你五萬啊!”太保拍了拍鄭威肩膀大笑道。
他就知道財富動人心。
接着轉頭看向司機,又瞥了眼副駕駛的小彤,一臉壞笑:
“走吧,回去見箏哥。”
“今天晚上,我可是帶了位新大嫂回去看他的。”
小彤臉一下又紅了。
……
而另一邊,南箏來到勝利財務有限公司,直接走進辦公室。
“把你們的經理找來。”
“南先生好。”沒片刻,一位略微精神的西服中年人走進來。
“你叫什麼名字?”南箏坐下就隨便翻找了下文件。
“南先生,我姓李。”
“李經理是吧?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那我的來意,你應該也很清楚。”南箏說道,李經理點點頭。
“當然可以清楚,唐先生已經跟我們說了,從今天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老闆。你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這裏的爛賬黑賬,全部交給我的人去管就行。”南箏指了指夏侯武。
“以後他去收。”
“沒問題,南先生。”李經理笑道:“我們這裏目前還有三百多份合同。自從忠義信出事後,就再也沒有人來看過了,現在正是時候。”
“嗯。”南箏看了眼那些合同,隨後說道:“那些普通人和窮鬼的,之前的利息賬一律全平了。
都是些鹹魚,再榨也榨不出多少油水來,還不如見好就收。”
“並且從明天以後,勝利財務公司改成夜未央財務公司。
剩下那些中產小產的,也一律按九出十三歸來,什麼利滾利,利疊利……一律全部不要。”
“呃,南先生,這能行麼?”李經理有些猶豫。
“怎麼,你是看不起我?還是惦記你的舊主子?要不要我送你去見他?”南箏歪了下頭。
李經理聽的汗毛炸立,飛快道:“南老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馬上辦。”
“同時下發到所有員工,保證一個小時內所有人都清清楚楚。”
“這就對了嘛。”南箏滿意點頭。
要不是因爲這財務公司,還沒有正式轉行,他連中產都不想要。
有什麼比搶錢來的更快的?
撈家開這種公司,說白了就是以錢養錢,放貸給這些缺錢的人,然後到了一定再去收錢,連恐帶嚇,壓榨。
不過時代早變了,這玩意能撈出什麼油水?
當然是主動借錢給那些撈家或撈家的人,然後請他們不還,再請他們囂張,最後再請他們打自己員工,然後自己好光明正大的去搶撈家,連鍋端了……
畢竟是他們理虧,那我抄他全家充公也沒毛病吧?
這種纔是最快的致富方式嘛,做人一定要與時俱進!
哪怕沒撈家借錢,借給那些社團二世祖,也比現在苦哈哈跟窮鬼似的去討債做高利貸賺錢多了。
最重要是危險極小。
對方要是不給,直接把人幹掉,那不就一了百了了麼?
最多是心疼了點兒,讓人把錢帶進棺材而已。
這也是留着四叔的原因,不僅吸他血,還能吸他同行的錢,一舉兩得。
南箏把這個公司短暫改造一番,半個小時後,這才離去。夏侯武在旁邊忍不住道:“讓我去管這個,合適麼?我也沒有做過啊。”
“港督不也是第一次做人?不照樣第一次就坐上港督。”
“多學習一下,就夠了。”南箏不以爲然,抬手畫了幾個圈:
“更何況,我剛纔針對的全是各路社團,以後要是放貸到這些人身上,十個有九個都是不還錢的……到時候砍人都砍到你手軟啊!”
“還有這好事兒?”夏侯武一聽,頓時蠢蠢欲動起來。
他來到南箏這兒,還真沒對什麼有過意思,除了跟人比武。
不過除了高晉打不過,夏侯武在其餘人身上也瞭解得七七八八了。
也是時候去尖東外比試比試了。
現在看來管理這個財務公司,那還真的不錯……
起碼對打的都是古惑仔嘛,打死也不用坐牢。
跟夏侯武屬於是專業對口了。
然而南箏一行人還沒離開公司,外面就走進來十幾個爛仔,大搖大擺的站在前臺對着女員工喊道:“今天的保護費呢,交了沒有?”
“沒有。”女員工直接道。
“沒有?”黃毛愣了下,輕蔑道:“婊子,你現在可囂張了啊?還記不記得昨天我說過的話?”
“要是今天我收不到錢,那我就一定把這裏砸了……動手!”
身後十幾個人立馬掏出鋼管,那女員工神色一慌。
不過轉過頭,立馬指了指南箏:
“想要錢是吧,找他拿吧。”
“好啊。”黃毛冷笑,看着南箏身邊這麼多人也不怕,直接過去伸出手:“聽她的意思,你是這裏的新老闆咯?”
“給錢吧,不然我砸了你的店。”
“保護費收多了,我還是第一次被人收保護費。”南箏叼起根菸笑道。
黃毛見對方鄙視自己,頓時惱怒,可長大嘴巴要罵人,一隻青筋暴起的手臂就猛地抓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着用力一擰。
咔——
脖子瞬間被單手擰斷,黃毛整個人頓時軟了下去。
後面的那些爛仔全看傻了。
“殺古惑仔,不犯法吧?”夏侯武這才轉頭看向南箏,嘴角扯出個極具殘忍的笑容。
南箏看了眼時間:“犯法,當然犯法了,畢竟我是良好市民來着……嗯,現在不犯法了,剛過十二點。”
“好!”夏侯武眼中瞬間露出興奮,整個人猶如炮彈般撞進人羣。
“打死他!”一羣混子大喊,可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打翻幾個,緊接着又倒了一片,人堆裏不斷髮出慘叫,還有各種各樣的關節擰斷聲。
那女服務員看到嚇出尖叫。
單英也是有些臉色蒼白,因爲她完全沒見過自己師兄會有如此嗜血殘暴的一面。
實際上要剛纔報出“靚箏”這名號,只要對方不傻,就會知難而退。
畢竟靚箏深居簡出,在油尖旺和九龍都很少有人見過他。畢竟他又不是港督,哪怕會引人注目?
可把朵(外號)噠出來就不一樣了。
不過沒必要,南箏也想看看這些人有多屌,居然沒到十二點就到處在大街上收保護費。
“習慣就好,殺多點兒這種蛋散,以後對港島治安有好處。”南箏吐出團雲霧,臉上露出個肆無忌憚的笑容。
單英嚥了咽口水:“要是殺人不犯法,我師兄之前就不會坐牢了。”
“那是因爲他蠢,連港島最基本秩序都不懂就去踢館……但凡十二點後去做事,差佬管你都算是自己命長了。”王建國在旁邊不屑道。
“還有,意外致人死亡和失手殺人是兩碼事。你師兄兩樣都認了,法官不判都不行啊。”
單英這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夏侯武,你他媽傻逼啊?搞得門口一臉血,以後不用打開門做生意啊?”南箏突然破口大罵。
“我有分寸。”夏侯武臉上沾了幾滴血,心中的嗜血更多了幾分,笑容越來越大,宛若瘋魔。
南箏覺得這撲街絕對是個顛佬,以前一定是壓抑太久了。
媽的,就跟八神庵似的。
一見到人就對人友好交流,見面就是掏心掏肺。
“把人全部扔出去。”南箏走過去,找到了個還算死不了的小弟,踢了踢,直接道:“是誰的人?”
“恆,恆記健哥的人……”
“告訴你們的老大,明天我親自登門拜訪。要是他想玩,我能陪他玩到整個恆記死乾死淨。”南箏嗤笑一聲,抬腳把人踹飛三四米遠,這才揚長而去。
也沒用全力,他是怕把人給踹死沒人放話,還得重新開口。
畢竟身份不一樣了,惜字如金啊。
……
幾乎在同時間,阿健就收到了消息,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黃毛爲首的十幾個混子,除了一個被做掉,剩下的全部被人徒手扭斷胳膊和各種關節。
一個個被像死狗一樣扔進垃圾桶。
這他媽簡直是把古惑仔當有害垃圾了給處理了。
“他們是誰的人?”火爆明在旁邊臉色陰沉不定。
阿健搖頭:“目前還不清楚,我們也沒查到。”
“現在看來,應該是唐譽禮找的新一個社團人士了。”
“艹!連浩龍不是剛死麼?忠義信不是剛被吞掉麼?這唐譽禮哪來的這麼快速度居然重新找了個背景板?”火爆明抬手把桌子掀了,氣的來回踱步。
說白了,撈家是專門撈錢,但同樣撈家跟撈家也有不對付的仇家。
就跟社團鬥社團一樣。
各種利益牽扯,各種矛盾,導致恩怨加劇,各種爭鬥在晚上白熱化。
本質上,這些撈家跟社團龍頭沒有任何區別,動手都是讓下面人動手,誰搶了對方生意,誰就能做大。
撈家跟社團龍頭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底子是白的。
僅此而已。
而火爆明上面的撈家叫魯濱孫,是一個金融界大佬,跟唐譽禮在商界已經不合很久了。
雙方一直都想吞掉對方生意。
以前一直都是魯濱孫被打壓,後面忠義信內訌,這才導致唐譽禮劣勢。
後面連浩龍撲街,魯濱孫就搶了對方十幾家生意。
這家財務公司就是下一家。
倒是沒想到,這才一天過去時間,唐譽禮就已經找好了下家接手,火爆明不憤怒不驚奇才怪。
“知不知道對方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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