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因此在阿龍還沒有成爲撈家前,四叔對於他來說還是個金主,一定不能死。他也一定會拿錢贖人。”素素說出了心中計劃。
跟南箏想的差不多,素素跟阿發就是有合作的。
理由很簡單,阿發想當龍頭,因爲年輕又懂得撈錢,忠義信內部有不少人都支持他。
再加上前不久,連浩龍坑了他一大筆錢,因此懷恨在心。
一直都想把連浩龍拉下神壇。
至於素素……
那當然是因爲那個小三了。
現在連浩龍把心思全都放在那個小三和孩子身上,素素安全感缺乏嚴重,自然是想要多拿點錢傍身。
所以兩人可謂是一拍即合。
“連浩龍真的會拿錢贖人麼?”阿發沉吟片刻,不確定的問道。
“會。”素素點頭:“黑社會什麼都不多,就是錢多。”
“只要阿龍還想往上爬,哪怕膽子小了,野心不小,有就會救人。”
“那這次贖金要多少?”
“四千萬!”素素道,這是她深思熟慮就的結果,既可以榨乾公司的錢,也可以彌補她之前在賬本上的漏空。
原本素素是想要一個億的,可惜忠義信最近出了太多事兒了,她本來就是公司管賬的。
自然清楚現在家底還有多少。
“好。”阿發想了想就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劫匪我來找,計劃我來做,到時候你只需要給我四叔的行蹤路線就行。”
“其他的你不用管。”
“可以,我一直都知道四叔的行蹤路線。”素素笑道。
“就連他出門帶幾個保鏢,老婆孩子藏哪兒,我都一清二楚。”
……
第二天一早,尖沙咀,太子拳館內,甘子泰正在練拳,飄忽在旁邊記錄着時間,然而就在這時,門口進來了兩個便衣。
“誰是甘子泰?”紀少羣張望了下,發現這裏有不少人都看向大廳的一個赤裸上身的精壯男子,當時就掛上了牌照,走了過去。
“我就是……嗯?警官?什麼事?”太子看了眼紀少羣胸口上的警官證,有些驚訝。
因爲他這裏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差佬過來了。
不是因爲太子能打,無人招惹,比港督還屌。
而是他在尖沙咀就兩條街,也不做什麼偏門,連正行都沒幾家,手底下就幾個拳館。
狗來了聞到全是汗臭味都得走,更別說是差佬了。
“把人交出來。”紀少羣面無表情道,身後的阿康指了指周圍的馬仔,示意全部人出去。
太子倒是一臉狐疑:“什麼人?”
“還在裝糊塗?”紀少羣冷笑道。“一年前,我安插了個臥底在你身邊。就在前幾天,他查到你走私粉貨,剛給我打了個電話,第二天就失蹤了。”
“原本我以爲他失蹤,只是因爲怕被執行家法跑路……倒是沒想到,他是真的失蹤了,變成了失蹤人口。”
太子頓時臉色一變。
緊接着勃然大怒:“你在胡說什麼?整個尖沙咀,誰不知道我太子遵紀守法,連一點撈偏都不做?”
“你有沒有撈偏,是我說了纔算,不是你。”紀少羣直接道。
“我最後問你一句,把,人,交,出來。”
“我叫你老母!”太子本來就是個脾氣暴躁的人,性格孤傲,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現在被人無緣無故誣陷,他哪能受得了這氣,因此當時就怒罵了起來。
大手一揮把小弟召集起來:“把人給我趕出去……”
可話未說完,紀少羣突然上前一步,在太子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將一把手槍放在他手上,接着猛地後撤一步,飛快拔出配槍對準,冷聲道:“襲警,搶槍,我當場斃了你。”
“這裏這麼多人看着你栽贓陷害,你說是就是啊?”太子被紀少羣這一操作整的人都傻了,心裏是更氣了。
紀少羣冷若冰霜道:“我說是就是!上了法庭,看看法官是信你還是信我,古惑仔。”
太子氣的肺都快炸了。
剛要上前一步動手,飄忽和幾個馬仔立馬攔住已經暴怒的太子,要不是又多來了兩個大漢,攔都攔不住。
飄忽冷汗都下來了,急忙道:“阿sir,是不是真的有什麼誤會啊?我們一向跟緝毒組井水不犯河水啊。”
“有沒有誤會,我現在打死你,你狠閻王說?”紀少羣譏笑一聲。
接着又指了指猙獰的太子:“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內,你要是不把人交出來,我保證幹掉你。”
“艹!”看着紀少羣帶着阿康大搖大擺的離開,太子直接摔爛手中玩具槍,氣的大發雷霆,一腳猛地把旁邊的吊掛沙包踢穿,火冒三丈。
他出來混了十幾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了?
玩具槍都碎了一地,太子要是還不清楚,這紀少羣是故意整自己的,那他就是真傻了。
“馬上給我查,我他媽倒要看看這紀少羣到底是什麼底細!”太子破口大罵,接着一把抓住緊張的飄忽喊道:
“還有,下面到底有沒有人走粉?要是有,我要扒了他的皮啊!”
“大佬,我保證我沒有啊。”
“下面有沒有,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馬上就去查,馬上就去查。”
……
出了拳館後,紀少羣讓阿康先上車,隨後打了個電話給南箏。
沒片刻接通後就道:“搞定了。三天內,我保證他在尖沙咀混不下去。”
“噢,接下來你想怎麼做?”
“他會藏毒。他不藏毒,那我就幫他藏毒。”紀少羣直接道,甚至連一絲廢話都沒有。
南箏哈哈大笑:“好啊,那我就看看你的表現了。”
“紀少羣,你是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給我帶來多少驚喜,多少奇蹟。”
“行了,先就這樣。”南箏掛斷電話後,看了眼太保。
太保直接把紀少羣底細說了出來,簡單到可以用一句話概括:
感情破裂、經濟危機。
甚至在濠江賭場想要翻盤奇蹟,把全副身家都壓下去了,結果直接撲街,現在是負債累累。
自此整個人都黑化了。
現在做事可謂是不擇手段。
“嗯,不錯,我喜歡這種警察,一看他就是個好人!”南箏笑道。
太保提醒道:“大佬,這種人就是把雙刃劍,你好用,別人也好用。”
“我清楚,所以我永遠不會讓人有用他的機會。要麼想用他的人死,要麼他死,沒有第二個選擇。不然真以爲我是做善事的?”南箏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卻說出了最心狠手辣的話。
如果紀少羣真的按太保所說,那麼他找南箏就很明確了。
就是想要不擇手段的往上爬,肆無忌憚的撈錢。
現在的南箏剛打下整個尖東,在道上風頭無量。
油尖旺的地區清一色含金量,可比荃灣要多的多的多。
這也是紀少羣找上門的原因。
想要合作,自然是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大佬當靠山了。
就跟陳天衣一樣。
“不過大佬,我沒想明白,你爲什麼去針對太子?”太保問道。
“你猜猜太子的泰拳跟誰學的?你猜猜他經常去泰國跟誰訓練?你再猜猜又有誰能教他?”南箏一臉譏諷,太保頓時愣住了。
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能跟太子熟悉……而且還在泰國……又有實力教導太子這種高手的……傻子都能想到是蔣天養了。
“太子這個撲街要是識趣,那麼以後不是不可以放他一條狗命,可要是這撲街不識趣,我骨灰都給他揚了。”南箏不屑一顧道。
自從南箏把蔣天養坑進赤柱後,太子就沒怎麼跟他說話了。
雖然跟平時無異,但態度明顯是冷淡了不少。
明顯是感情跟蔣天養比較深厚。
今天你敢對我冷臉,明天不得幹我給蔣天養報仇?
南箏可不管太子心裏是站哪邊的,他都要讓太子自己選擇站哪邊。
等這蛋散走投無路,自然就清楚他會是什麼底細了。
“紀少羣這邊你就不用管了,再給我盯緊阿發和素素。”南箏說道。
“不是連浩東麼?”
“你哪來這麼多屁話?我讓你做你就做,什麼都要問,要不要你當這個老大啊?”
“那還是算了,我這人比較喜歡軟硬通喫,軟飯優先。”太保笑嘻嘻道。
……
接下來兩天內,道上都沒什麼動靜,倒是尖東被南箏守住了七天,徹底完成了清一色。
老話說得好,打江山易守江山難。
原本靚箏打下尖東就引起不少轟動,這次完全守住了,甚至就連附近的字頭都沒敢來插旗。
這下是真的轟動了整個港島。
和聯勝,一棟別墅內,阿樂找到了鄧伯說道:“鄧伯,靚箏徹底尖東清一色了,無人招惹,比大D都威的多。”
“什麼時候的事兒?”鄧伯問道。
“就在今天。”
“居然還無人招惹?港島已經好久沒出現過這麼威震天的打仔了。阿樂,如果你想要選舉和聯勝坐館,找這靚箏,讓他帶你交流交流,或許有不少的寶貴經驗。”鄧伯意味深長道,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確了。
阿樂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
東星,總堂。
駱駝剛開完會準備走人,身後的心腹四眼大東突然道:“剛剛收到消息,靚箏徹底清一色尖東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大驚失色。
“媽的,這撲街居然都能清一色?真是便宜他了。”烏鴉罵道。
司徒浩南眼神有些忌憚:“可惜我們沒有地盤在油尖旺,不然給他搞得雞毛鴨血,翻天覆地,他沒這個機會清一色。”
“不過大佬,我們一向跟洪興不合,這一次靚箏清一色,聽說就連恐龍都要清一色,我們可是要做好準備了。”
“什麼玩意?”奔雷虎一聽到恐龍要完成清一色,眼中頓時閃過不屑。
“人家清一色是人家有清一色的本事,如果你們能清一色,我保證擺上三天大宴席啊。”駱駝笑着轉身離開,只不過笑的很難看。
橫眉敲了敲桌子對烏鴉道:“我們的酒吧也要快點進度了。”
“靚箏清一色尖東,如臨大敵。”
“不過趁這段時間,我們未必也不是不能把銅鑼灣打成清一色。”
“銅鑼灣可比尖東富裕不少。”
“放心,快了。”烏鴉獰笑道。
靚箏他可能打不過,打一個陳浩南還打不過了?
兩個五虎打一個話事人,怎麼看都是優勢在我啊!
……
一個酒吧內,紅龍社的骨幹喝的東倒西歪,尤其是雷威,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唐俊見狀,暗自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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