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還是少主想的這麼周到,我馬上去辦!”樂色儋赓獾溃D頭就吩咐兩個小弟去找兩個大波妹,隨後直奔影院去買票。
“兩位老闆,不好意思,今天的票已經賣完了。”
“你他媽說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大佬是東昇少主啊?”樂色一把抓住影院老闆衣領,罵道:
“總之我不管你這麼多,你要是不給,我把你店砸了!”
“老闆,我真的沒有啊……最後兩張票都被他們買了啊。”老闆指了指旁邊兩個洪新仔。
樂色轉頭,頓時看清楚了,那是洪新B哥的小弟小春。
頓時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洪新仔,把票拿出來。”
“拿什麼拿,以爲人多就了不起啊?”小春不爽道。
“我是洪新小春啊!”
“我管你什麼小春大春,總之你不把票拿出來,今天你就得趴着出去。”樂色直接道,兩人推搡之間,雙方就直接打了起來。
樂色好歹是東昇紅棍,兩三下就把小春兩人給打趴。
隨後雷家寶走過去剛要嘚瑟,轉頭就被小春抓住春袋,一邊扯一邊飛快起身指着樂色一羣人喊道:“別動,不然我現在就抓爆他的春袋!”
“別動,都他媽別動啊!”雷家寶嗷嗷叫,蛋疼到肚子疼,頓時東昇一羣馬仔都被震懾住了。
然而樂色看準機會就踹倒小春,小春急忙爬起身就要繼續挾持雷家寶,迎面就看到一把刀劈開。
頓時嚇得連滾帶爬的離開。
“給我砍死他!”雷家寶捂着襠怒吼道,樂色立馬帶人追了過去。
最後在背後連砍好幾刀,在一條街口上把小春打的跪地慘叫。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票給你就是了,至於把人往死裏打麼?”
“我要的是票麼?我要的是命啊!”樂色獰笑一聲,抬腳踩住小春的頭,指了指又道:
“當然,你要是說一句洪新是樂色,我也不是不可以放你一馬。”
“這個不行!洪新是我字頭,我要是喊了,以後還怎麼混?”
“不喊,我現在就打死你……”
“行了行了,我喊還不行嗎?”小春故作求饒道,眼珠子溜溜轉,正想着怎麼跑路,後面就走出來一叼着煙的皮衣男子。
“洪新的人可以輸,可以死,但絕對不能慫。”洪飛緩緩走上前,小春立馬轉過頭。
“你他媽又是誰啊?”樂色罵道。
“洪新,洪飛。”
樂色眯起眼睛打量,隨後嗤笑道:“原來你就是洪飛啊?怎麼,你不是差點兒死全家害怕的跑路了麼,現在消失一段時間又回來了?”
“你在裝什麼?武俠小說啊?你真以爲你的刀很快啊?”
“快不快,試試不就知道了。”洪飛面無表情,小春立馬嚇得跑到他身後,樂色立馬劈過來一刀。
然而洪飛不閃不避,只是突然抬手,寒芒一閃,樂色就下意識抬手遮擋眼睛,就在這一瞬間手中砍刀飛快被奪走,緊接着胳膊一疼。
當樂色回過神來後,就發現自己胳膊被砍的鮮血淋漓,剛纔手裏的刀已經在洪飛手上。
當時就嚇得魂飛魄散。
雷家寶也是汗毛炸立,他沒想到洪飛的手速真的這麼快。
“還不快滾?”小春在背後喊道。
“你給我等着!”樂色又驚又怒,最終指着小春罵了句,這才帶人離開。
東昇的人一走,小春立馬興奮的手舞足蹈的開口,眼中對於洪飛的尊敬和羨慕毫不掩飾。
洪飛雖然是洪新打仔,然而經常都是深居簡出,基本社團內沒什麼人見過他,可謂是洪勝最鋒利的一把刀。
然而面對一切恭維,洪飛什麼都沒說,丟掉砍刀,默默離開。
小春在原地也是氣不過,更想引起洪飛的注意,因此當天晚上就帶着幾個人把雷家寶打了一頓。
直接把人脫了個精光在大街上到處轉,整個尖沙咀都知道了。
清楚這件事後,雷炮勃然大怒:“洪新現在好大的膽子!被我們搶了這麼多生意,節節敗退,居然還有膽子羞辱我東昇?”
“老豆,洪新膽子太大了,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雷家寶委屈道。
志偉在旁邊笑道:“洪飛消失了一段時間,結果洪勝就撐不住了,還說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龍頭,我們可以在這裏給他個致命一擊,連他退休都退不了。”
“噢,你想怎麼做?”雷炮問道,他一向都清楚志偉的陰險毒辣,用的計指菃市牟】瘛�
比他這個龍頭還要狠不少。
“很簡單。”志偉笑眯眯道:“洪勝這個人最講道義、輩分和規矩了。”
“那他最講什麼,我們就不來什麼,他怕什麼,我們就越來什麼。”
“乾脆挖他祖墳,拆他祠堂,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給刨出來。
我要活活氣死他!
要是氣不死,那我們也能借這個理由,順便跟洪新開戰,殺光他們的人,搶光他們的地盤!”
“嘶……”雷炮聽到這個計劃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樂色和雷家寶都聽傻了。
想到你毒了,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毒,簡直沒人性啊。
“志偉,你做事這麼喪心病狂,就不怕生兒子沒屁眼啊?”雷家寶忍不住道。
“少主,我這是爲你鋪路啊。”志偉笑眯眯道,心裏早就有了主意。
“只要吞掉洪新的地盤,我們就能在尖沙咀徹底成爲地頭蛇。”
“到時候再幹掉紅龍社、掃了太子地盤,蠶食倪家……一步一步,成爲尖沙咀最強地頭蛇。”
“到時候別說殺一個洪飛了,把靚箏殺了都行啊!”
聽到志偉的目標,雷家寶和雷炮都是眼睛一亮。
這野心和計劃,的確可以啊。
……
與此同時,南箏在一個酒吧內喝着酒摟着妞,準備去廁所雙飛。
兩個槍手提前踩好點,剛好看到南箏摟着兩個金毛獅王走出包廂,互相對視一眼,輕輕點點頭。
立馬掏槍低着頭走過去。
然而還沒靠近南箏,甚至還沒走過去幾步,兩人就齊齊在背後被勒住脖子,緊接着兩邊包廂衝過來七八個刀手,直接把人砍翻。
兩個槍手滿臉血的躺在地上,連慘叫聲沒發出來就被剁了十幾刀,整個人奄奄一息,當睜開眼睛看清楚時,發現南箏已經站在自己面前,正神色玩味兒的叼着煙。
“知不知道,我爲什麼清楚你們兩個蛋散就是殺手?”
“因爲,這裏除了你們兩個,全是我的人。”南箏指了指周圍大廳坐着的‘客人’,忍不住冷笑。
“想跟我玩陰衷幱嫞课宜麐尦镀斓臅r候你們還在打飛機呢。”
“沉了。”南箏大手一揮,阿武和夏侯武直接把人勒斷脖子,接着把人裝進麻袋內。
沒一會大腳快步進來:“大佬,後面還有兩個槍手,已經被我解決了。”
“一起沉了,我們是良好市民,要爲港島的造陸事業做份貢獻。”南箏說道,隨後摟住兩個金毛獅王走向廁所。
“說起來,我都已經好久沒有打過金毛獅王了。”
“今晚火氣足夠大,保證把你們水龍頭都給擰斷啊!”
……
另一邊,九龍碼頭內,連浩東在岸上看着船上的員工正在不斷搬哓浳铮⑽巯旅娲叽傩〉軇邮致槔c兒。
好一會,他纔上來說道:“爲了這批貨,好幾天都沒喫過豬肉了,明天得好好解解饞纔行。”
“好啊,順便帶我去。”連浩東笑吟吟道。
“怎麼,阿東,你那件不行啊?”阿污笑道。
“爛牛排,不過癮啊。”連浩東笑呵呵道,對於情色,男人一向不顧忌。
“差不多了,今晚應該不會出事。”阿污拿出電話撥打。
可沒一會就臉色一變:“不對!電話沒有信號了。”
“什麼?不會吧?”連浩東將信將疑的拿出電話,隨便撥打了個號碼,可沒一會就信號直接中斷。
頓時臉色大變。
“不好,恐怕真要出事了。”
“你先走,我殿後。”阿污飛快道,連浩東立馬上了輛裝好貨的車子離開,阿污更要大喊讓小弟把貨扔下海,碼頭集裝箱外突然就響起紅藍燈。
緊接着密集的槍火聲瞬間襲來。
阿污猝不及防就被打了一槍,隨後忠義信三四個小弟被打翻。
雙方立馬在集裝箱開始了火拼。
十幾分鍾後,碼頭躺了一片屍體,就連海上都飄了七八個人,深色的海面已經被染紅。
等了片刻後,王建國帶人出去,刀疤立馬叫上幾個人去補槍。
遠處草坪的阿污掙扎了下,王建國抬手剛要補槍,突然發現對方好像有點兒熟悉,立馬過去把人打暈。
隨後踹翻看清臉,才發現對方是忠義信頭目。
連浩東跑的太快,剛屏蔽信號人就已經走遠了,追都追不到。
不過無所謂,這裏至少還有四車的貨,忠義信肯定是大出血了。
“阿國,大概有四千萬的貨。如果算上連浩東開走那輛,差不多應該就是五千萬。”刀疤走上前說道,還有幾個人正在清點貨物。
“等着。”王建國打了個電話過去。
沒片刻就接通:
“老闆,基本上全部搞定了,還有個活口,是忠義信頭目。”
“好像是阿污。”
“十斤粉掛他身上,把人直接扔到當地差館。”
“之後按老規矩辦。”南箏直接道。
“沒問題。”王建國掛斷電話,接着讓刀疤把貨呱宪嚕会衢W起紅藍燈,帶人迅速離開。
來到半路下了車,王建國上了另一輛豐田海獅,開到附近警署後,這才把阿污扔下,揚長而去。
……
當得知繳了忠義信四千萬的貨,南箏心情不錯,又有屬性點撈了。
點燃根菸,這纔看向面前紀少羣。
“我很好奇,你一個緝毒組督察,來我這找我幹什麼?”南箏神色頗爲玩味。
紀少羣笑了笑:“我要跟你合作。”
“合作?我跟你們有什麼合作的?別忘了,我們雙方的身份……”
“是麼?南先生,可我怎麼覺得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目標呢?”紀少羣笑道:“至少在毒販面前,你能要錢,我能要貨。”
“大家一起合作,何樂而不爲?”
南箏的目光閃過一絲危險氣息。
不過轉頭一想,對方應該是猜到了自己黑喫黑不少毒販,貨卻憑空消失,沒有在市面上出現過,所以懷疑是主動銷燬了。
這紀少羣應該只是想要貨,說白了就是要業績。
黃炳耀現在已經是總警司,現在繳貨對他來說沒什麼大好處,至少是要搞定毒梟、國際通緝犯、恐怖分子和販賣軍火的軍火商……這些人,才能往上爬一級到憲委。
不然就得熬資歷。
那自己把貨扔給紀少羣,讓他成爲自己人,或許也不錯?
南箏記得《火龍對決》這部片來着,紀少羣這傢伙就是個正的發邪的差佬,做事足夠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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