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149章

作者:万死不辞

  這賬算不來。

  到了下午,南箏睡了個回挥X,準備去上海街。

  可突然越想越氣,又找何敏給好好疏通了一下壓力,過了將近兩個小時,這纔來到麻將館內。

  對面街就是一個餐廳,東邊就是差館了,西邊還有幾個軍裝在巡邏。

  不知道是警署的人還是機動部隊。

  “媽的,恐龍,你這麼慫包,那還出來混什麼混?回家喫屎算了。”南箏進去就嗤笑一聲。

  “地盤在尖沙咀不去尖沙咀談,非要大老遠來油麻地?你怎麼當老大的?”

  “我知道你是什麼人,在尖沙咀跟你談,我怕我活不出去。”恐龍臉色陰沉,隨後又指了指坐下的南箏。

  “不過我也同樣實話實說,昨天晚上槍手暗殺你的事兒我知道了,可根本不是我乾的。”

  “那會我在跟我結拜兄弟打麻將,直到現在,一直沒回去。”

  “你他媽又哪來的結拜兄弟啊?”南箏一臉嘲諷。

  “你們新記真是廢物聚集地!就那點兒話事人,個個都有結拜兄弟。你們這是看上人家老婆了還是看上人家女兒了?好乾掉結拜兄弟上她們啊?”

  然而就在這時,廁所走出來一神色桀驁不馴的男子,冷笑道:“洪興靚箏,尖東太歲,針對誰誰就像犯太歲,喫不好喝不好……嘖嘖,今日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

  “這就是我的結拜兄弟,和聯勝荃灣清一色話事人,大D。”恐龍立馬說道,彷彿找到了靠山一般。

  “拿清一色唬我啊?誰他媽不是清一色!”南箏抬手就把桌給掀了。

  大D身邊的長毛單手把桌子按住,隨後笑了笑道:“箏哥,恐龍哥不是這個意思,簡單介紹一下而已。”

  “恐龍,你現在是越來越沒用了,難道你不知道只有廢物纔會響朵的麼?話事人了都響朵,我要是你,我早就在維多利亞跳海自殺了。”

  “沒臉見人啊!”南箏一臉戲謔,恐龍臉色非常難看。

  倒也沒有反駁。

  因爲他說的的確是實話。

  大D坐在南箏對面,隨後翹起腿,神色張狂的問道:“靚箏,我很好奇,你一直都是這麼狂妄囂張,做事肆無忌憚,就不怕被人幹掉麼?”

  “誰能幹掉我?誰配?”南箏指了指恐龍和大D,神色輕蔑。

  “就今年,光想殺我的槍手就被我沉海了將近二十個!誰有這個實力?你行麼?還是你?”

  “不是我說你們……我的意思是,在座的各位,都是樂色。”

第120章大D對靚箏的算計

  恐龍臉色陰沉的可怕,神情變幻不定,眼中時而兇光閃爍,彷彿在考慮要不要把靚箏當場做掉。

  這小王八蛋真的太囂張了。

  他出來混了這麼多年都沒試過被人這麼羞辱,靚箏簡直是無法無天。

  大D卻少有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饒有興趣,顯然是對南箏來了興致。

  “靚箏,說話夠屌,手段夠狠,看到你,就彷彿看到了我自己。”大D抽着煙,緩緩吐出團雲霧,桀驁一笑。

  “有沒有想過過檔?洪興不錯,可唯一不好的就是死對頭太多,洪興分部,東星分部,東星總部……”

  “真要在那兒好好發展,你還得解決完這些字頭,難有出頭之日。”

  “哪怕出頭了,還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他們幹掉。洪興可不是個好去處,來和聯勝如何?”

  “我保證你喫香的喝辣的。”

  “大D哥,你腦子沒事兒吧?我他媽尖東清一色,跟你去混和聯勝?”南箏看大D眼神就跟看白癡一樣。

  “你沒少釣魚吧?以前釣魚被石頭砸過頭啊?說話這麼傻缺……以後釣魚記得戴頭盔!別被砸死了啊。”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大D熄滅菸頭大笑,這反倒是讓恐龍有些詫異,因爲今天大D的態度很反常。

  “做個交易如何?”大D又道。

  南箏不疾不徐的摸出根香菸點燃,看了眼窗外,已經有幾個軍裝盯着自己,也清楚沒有下手機會,對方也沒有下手時間,這才昂首了下:“說。”

  “這次動手,肯定不是我結拜兄弟恐龍乾的,因爲他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麻將館……如果真是他派槍手幹你,那我就派槍手幹他。”大D直接道。

  恐龍臉色一變,不過很快恢復。

  因爲這事兒的確不是他做的。

  “繼續。”南箏吐出團雲霧,他倒要看看大D搞什麼鬼。

  “我幫你查兇手。”大D指了指南箏,又繼續開口道:“如果查到兇手是誰,那麼就證明這一次是誤會。”

  “既然是誤會,那你就要把你的人全部退回去,之後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以後交個朋友。”

  “好啊。”南箏笑了:“你大D哥要是能查到兇手,可以,我可以把人手從尖沙咀那邊撤出去。”

  “可要是不能呢?”

  “不能就更簡單了,以後恐龍那條街就是你的了,恐龍和新記的人,有本事拿回去那算是他的本事……拿不回去,那就自認倒黴。”大D直接道,恐龍神色又陰沉了下來。

  南箏神色玩味點點頭:“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

  “畢竟是港島第一個清一色的大佬嘛,我肯定給大D哥你這個面子。”

  “不過嘛……”南箏指了指恐龍:

  “要是讓我知道這件事,真是你乾的,我保證你在油麻地差館,我都去扒了你的皮。”

  “耶穌也留不住你,我說的。”

  沒片刻,南箏就帶人大搖大擺的出門,上車揚長而去。

  恐龍握緊拳頭,整個人看起來更兇狠了,咬着牙忍着怒氣。

  “得了吧,你是鬥不過這羣人的,尤其是帶頭的靚箏,這小子是顛的。”大D重新叼起根菸說道。

  恐龍咬牙道:“大D,你不會就這樣以爲我算數了吧?”

  “怎麼,你還想報仇幹他?找刀手還是找槍手啊?”

  “你打得過他麼?”

  “別忘了,昨晚十幾個槍手都幹不掉他一個靚箏,我聽說這撲街手裏還有手雷啊,你跟他打……恐龍,你是不是真的活膩了?”大D譏諷一聲。

  恐龍頓時就沉默了。

  “對於這種人,能找到證據讓他退出尖沙咀,那都算給我面子了,你不會以爲還得找他撈一筆小弟湯藥費吧?”

  “有命拿你也得有命花纔行啊。”大D笑着拍了拍恐龍肩膀,實際上心裏非常不爽。

  倒不是靚箏,而是恐龍。

  要不是這撲街是自己身邊唯一一個盟友,他早就把人扔出去了。

  太他媽蠢了。

  打打不過人家,談談不過人家,現在你居然還不甘心想去報仇?

  人家剛纔在你面前不見你動手?裝雞毛呢!

  “給你大D一個面子了。”恐龍哼哼一聲道,實際上他也清楚,沒有大D,靚箏真敢把他給在這兒做了。

  什麼?你還懷疑靚箏不敢?

  看看恐龍從尖沙咀跑到油麻地談判就知道了。

  這撲街怕靚箏怕到連自己的大本營都不敢回去啊!

  聞之變色可不是開玩笑的。

  “媽的,要是讓我找到哪個撲街坑了我一把,我非得扒了他的皮!”恐龍錘了下桌子罵道。

  大D看了眼長毛:“毛,靚箏爲什麼會插恐龍的旗?”

  “是因爲鬼添和帶牙強,然後是斧頭俊,最後是蔣勝,其次是斧頭俊在泰國被人做掉,不知道誰是兇手……”長毛簡單把靚箏跟新記的矛盾說了下。

  大D琢磨了下,就道:“恐龍,這件事是你自己人乾的吧?是誰想渾水摸魚,還是有人想要借刀殺人,利用靚箏來幹掉你。

  這個你得自己去查查,我懷疑就是新記的人動的手。”

  “大D,你知道的,我出來混十幾年了,尖沙咀三條街一直穩穩當當,不走粉不賣軍火,哪裏得罪什麼人?”恐龍立馬把這條給pass掉。

  隨後琢磨了下將信將疑道:“難道是陳耀慶?亦或者是李泰龍?”

  “什麼意思?”大D問道。

  “鬼添、斧頭俊和陳耀慶,被稱爲新記鐵三角。”

  “斧頭俊頭馬帶牙強,是跟新記十傑之一的李泰龍是發小。”

  “說白了,但凡靚箏做掉的人,跟這些人都是有連帶關係的,如果不是我這邊出問題,那就是他們背地裏下的手了。”恐龍解釋了下說道。

  大D摸索了下下巴,隨意道:“這件事就只能你自己去處理了,恐龍,新記內部的事兒,我可幫不了你。”

  恐龍點點頭。

  “還有,靚箏那邊,你就當是喫了個暗虧的了,要是找到兇手,讓靚箏把地盤退回來,那就足夠了……別想着再給他搞什麼幺蛾子,死的只能會是你。”大D又說道。

  他很清楚,靚箏現在風頭正盛,誰觸他黴頭誰基本撲街。

  不是因爲靚箏脾氣爆,而是因爲這個時期,下面小弟個個都要臉面。

  老大不打,下面的要求,那老大硬着頭皮也得打。

  畢竟氣勢本來就是一個關鍵因素,大D對此很瞭解。

  爲什麼?

  因爲他當年就是這樣,被下面的帶着帶着就打下來把半個荃灣,後面又有老婆在背後幫助,這才清一色。

  現在靚箏這麼威,這也是大D說靚箏像他曾經的原因。

  實際上大D也是有其餘因素的。

  那就是和聯勝如今準備重新大選,他需要一個強力盟友。

  恐龍這種蛋散一看就知道是個撲街命,甚至是想都不用想的那種。

  於是大D把目光放在了南箏。

  現在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

  也在另一邊,幾個便衣下車準備回緝毒組,剛好見幾輛MPV跟着一輛黑武士雪佛蘭大搖大擺前往尖東,其中爲首戴眼鏡的督察問道:“這是誰?”

  “紀sir,這是尖東靚箏。”一便衣在旁邊解釋道。

  “前不久剛剛打成清一色的大佬,洪興話事人。”

  “原來如此。”紀sir點點頭,目光閃爍了下,彷彿動了什麼心思。

  緝毒組一向跟古惑仔沒什麼矛盾,也沒什麼交集。

  大部分他們都是在追擊東南亞幫。

  不過紀sir顯然聽到了靚箏,就想到了什麼事情。

  心中蠢蠢欲動。

  ……

  與此同時,一處海灘上。

  馬軍坐在樹邊,戴着墨鏡,赤裸着上身,正在玩沙泥:“聽說,你昨天晚上屎都被打出來了?”

  “不是被打,是被嚇啊!”華生在旁邊沒好氣的抽着煙。

  “被嚇都能被嚇出屎來,靠,我記得你以前沒有這麼怕死吧?”馬軍笑道。

  “你他媽是不知道那靚箏有多恐怖!拿着一棒球棍到處砸人,十幾個刀手圍着他砍都砍不死這撲街啊。”

  “關鍵他身邊的人一個個也是精神病出身的!這能不得被嚇出屎來?我沒被砍死都算命好了啊。”

  “尤其是那個什麼高晉,叼你老母!拿着把關公刀把狗仔半邊身子都砍下來了……還有那什麼夏侯武,也是顛佬,動起手來居然把人當玩具一樣摺疊,不少人手手腳腳全部被他給扭到變形,就跟他媽螺絲釘一樣……”華生一口氣把昨晚的事兒全部說了個遍,現在眼中還透露出驚懼之色。

  靚箏的人一個個都是瘋的,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全是精神病啊!

  關鍵還能打,他一個臥底,還能怎麼辦?

  “我也沒想到你還能遇到他,畢竟靚箏不賣粉,我都已經把你從越南幫給調到尖沙咀恐龍那邊了。”沉吟片刻馬軍說道,眼中也是有些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