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好。”此話一出,犀牛兩兄弟再也沒有了多餘的想法。
畢竟蔣天養是大佬。
能給他們解釋這麼多,已經算可以了。
然而就在這時,喪氣帶着三十多個人直接圍了過來。“小蔣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怎麼,你的狗老大,已經讓你來問候我了?”蔣天養冷笑。
喪氣撇了他一眼:“嘖嘖,傷口都已經流膿了,殺手雄居然這都不帶你去醫療室……看來你這個王八蛋,還真的是得罪人多稱呼人少。”
“你說什麼?”犀牛怒視道,旁邊的ET虎視眈眈的盯着喪氣。
“我說人話,不過畜生肯定聽不懂,我也懶得解釋。”喪氣譏諷一聲,隨後指了指蔣天養:
“我今天不是來搞你的,是來搞姓林這個蛋散的。”
“來人,動手!”
身後三十多個馬仔立馬湧了上去。
ET和犀牛面色一兇,剛要動手,蔣天養揮了揮手叫停他們。
兩人面露疑惑。
“啊!”
一堆人圍住林大嶽瘋狂暴打,拳打腳踢,把人錘的鼻青臉腫,隨後刮光衣服褲子,直接拿起麻繩把人綁在樹枝上,整個人頓時垂直吊起來。
喪氣拿起一條柳枝,甩了幾下,在半空響起破風聲,呼呼作響,頓時把林大嶽嚇得渾身哆嗦,驚懼道:“你想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救命啊!救命。”
然而鐵網外的幾個柳記,彷彿什麼都沒看到一般,周圍幾十個馬仔也圍住大樹裏三層外三層。
保證誰也看不到裏面發生了什麼。
“知道這裏的差佬爲什麼叫柳記麼?因爲以前他們就是這樣打人的。”喪氣吊兒郎當的走過去,直接一鞭子甩在林大嶽身上,疼的他嗷嗷叫。
“說吧。”
又是一鞭子。
“還不說?”
又是一鞭子。
“不說?那就打到你說!”
柳枝甩在林大嶽身上噼裏啪啦,很快大腿就閃過一條條淤紅,疼的他是渾身哆嗦,鬼哭狼嚎。
實在忍不了了,林大嶽罵道:“你他媽是不是傻逼啊?一直就問我說不說,想要我說什麼,你倒是問啊!”
“噢,我沒問麼?”喪氣笑道。
旁邊的小弟笑了笑:“喪氣哥,你的確剛纔什麼都沒問啊。”
“嗯,不錯,我現在記起來了,我的確什麼都沒問。”喪氣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扔掉柳枝,抬手彈了彈林大嶽的春袋,疼的他在半空縮成個球。
“我現在就問你,我想要抽菸,但又不想花錢,你覺得我要怎麼辦?”
“艹!要錢而已,至於先打了再問麼,我給你就是。”林大嶽沒好氣道,整個人都是哆哆嗦嗦的。
“你要多少煙錢?我全給了。”
“兩百萬一包煙,我今天要一包。”喪氣笑吟吟道:“以後要是煙癮犯了,那就早上一包,中午一包,晚上一包,然後再宵夜來個半包……”
“反正別管我什麼時候要抽,我要,你就準時給就行。”
林大嶽目瞪口呆的看着喪氣。
就連一羣馬仔和蔣天養幾人都是一臉震驚。
你他媽買菸要兩百萬一包?
不過琢磨就明白了,這壓根就是個藉口,喪氣也沒這個膽子真拿兩百萬買一包煙,應該是背後的靚箏讓的。
“給,我給!”林大嶽咬牙切齒道,沒有多猶豫就答應下來,哪怕是給錢也好過天天捱打啊。
“嗯,不錯,我很滿意你現在這個態度,以後煙錢肯定是順順利利了。”喪氣哈哈一笑,這才讓人把林大嶽放下來,臨走之前還回頭指了指:
“林大嶽,這裏沒人能保的了你。”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以後老老實實的,我保證不會爲難你。”
“走了。”
看着喪氣帶人大搖大擺的離開,林大嶽蜷縮着身子忍痛穿上衣服,面紅耳赤,彷彿看到了周圍很多人的嘲笑。
他以前好歹是億萬富豪,萬胁毮浚颤N時候受過這氣了?
靚箏這王八蛋是真該死啊!
“你剛纔爲什麼不幫我?”林大嶽轉頭看向蔣天養,眼中滿是仇恨之色。
ET和犀牛也是滿臉狐疑。
“你不是說過,我要低調的麼?”蔣天養笑道,林大嶽徹底傻了。
迴旋鏢打在自己身上了?
我讓你低調,沒讓你這樣低調啊!
蔣天養抬頭示意了下不遠處坐在觀邢拇笕堃涣t人:“也不怕告訴你,如果我幫你……那麼你的下場,會更慘。因爲大圈龍那羣人也會過來。
因爲他們很清楚,一旦我跟洪興的人動手,大圈龍一定會過來趁人之危。
到時候打出火了,兩幫人生氣起來,你會不會還只是被人彈春袋這麼簡單,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媽的!你們一個個都他媽不是什麼好東西。”林大嶽沒好氣的罵道。
實際上蔣天養還有句話沒說,他就是要靚箏繼續壓榨林大嶽羞辱林大嶽,這樣林大嶽纔會跟自己站在一條線。
這叫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如果喪氣那羣人跟林大嶽好聲好氣,那還要自己幹什麼?
只要林大嶽真的忍不下那口氣,那自然他就會亮出底牌。
蔣天養很清楚,像林大嶽這種人,多多少少都是有底牌的。
只不過分代價多少而已。
真以爲有共同敵人就是朋友啊?有共同利益纔是啊!
……
“你就是單英?”
南箏看着面前的女子,身穿小白鞋短襯衫,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精神清秀,還有一絲簡潔。
“對。”單英猶豫了下點頭,隨後看了眼旁邊的夏侯武。
夏侯武點點頭:“老闆,這位就是我的師妹了。”
“實力怎麼樣?”南箏眉頭一挑,等了這麼多天,這師妹終於來了。
不過也不算白等。
女保鏢嘛,帶出去都威風啊。
“應該比霍敏強一些。”夏侯武仔細想了想,說道:“男人,不好分辨,畢竟本來異性雙方就有實力懸殊和差距,但女人和女人之間,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把霍敏拉過來,陪她練練。”南箏直接把人帶到拳館內。
沒片刻,霍敏就來了。
門口還停着一輛紅色保時捷,何敏戴着墨鏡英姿颯爽的走來,背後的阿猜大包小包的跟着。
交流一會,兩人很快就上了擂臺,何敏湊到南箏旁邊問道:“箏,你今天搞什麼飛機?”
“搞飛機沒有,打要不要啊?在這裏也行。”南箏隨意道,何敏臉一下就紅了,氣的錘了他一下。
“去死吧你。”
自從跟了南箏後,何敏說話和走路也是流裏流氣的。
這叫一張牀裏睡不出兩種人。
跟普通人陌生人倒是恢復了正常。
很快兩個人就在擂臺上打成一團,霍環也是特意出來看熱鬧,看着霍敏拳拳出手有力又帶着風勁兒,心裏倒是欣慰了不少。
可霍敏和單英交手還沒過十招,單英面色一冷,抬手劈開襲來的一拳,緊接着順手轉身把後背貼在霍敏胸口,飛速抓住霍敏右手往前一甩。
嘭!
霍敏頓時被摔的七葷八素,她剛要鯉魚打挺起身,單英一腳直接踹在霍敏腰上,順勢滑鏟夾住霍敏整個身子,膝蓋順勢往上一頂,右手迅速架在下顎上,一個擂臺絞殺就飛快完成。
霍敏一下就被勒的脖子通紅,整個人彷彿都快窒息了。
“行了。”南箏還沒說話,何敏就急忙上前叫停。
單英這才鬆開手起身,臉色恢復雲淡風輕,神色平靜。
“咳咳咳……”倒是霍敏不斷咳嗽,何敏急忙上去把人扶起身。
“真是女人打女人,不死不休啊。”南箏笑吟吟道,霍環臉都黑了。
看着霍敏被扶下來就罵道:“整天去玩,都忘了練功了吧?”
“你女兒已經不錯了。”靠在牆上的夏侯武淡淡道:“合一門天賦最好的女性,十六歲能撐過十招,還不夠啊?”
聽到霍敏才十六歲,單英臉色也是閃過一絲驚訝。
看着那一米多長的大白腿,彷彿在說你他媽擱這逗我呢?
就跟南箏第一次見面一樣。
雖然兩人年紀也差不了幾歲,不過差距也是蠻大的。
這就叫天賦異稟了。
“不錯,以後你跟着我了,一個月五萬。”南箏向單英勾了勾手指。
“我不是來跟你的,我是來找我師兄的。”單英態度倒是直接。
“你師兄不就在這兒麼?”南箏懶洋洋道,心情倒是不錯。
“我出門在外大把仇人啊!身邊不得多幾個保鏢?你師兄再能打,身邊也得有個人照應纔是。”
“畢竟,你也不想你師兄被我拉去擋子彈被人打死吧?”
此話一出,單英陷入了沉思。
第117章槍手
“你需要我爲你做什麼?”單英沒想片刻,就問南箏。
南箏攤了攤手:“哪裏需要做什麼,以後我喝酒你站崗,我打炮你站崗,我雙飛你站崗,我一個打十個……你,還是站崗。”
“毫無職業技術可言,偶爾時不時的幫我擋擋子彈就行。”
“當然,要是可以,你要是幫我泄泄火,那也不用到處亂飛了。”
單英頓時聽得面紅耳赤。
何敏安慰了霍敏幾句,聽到這話就直接炸了,氣沖沖走到南箏身邊,抬手掐他腰間軟肉,咬牙低聲道:
“你要死啊你?人家第一天來,你居然就要睡人家?”
“那你說要多少天?”
“起碼一個月後……”
“哇,我就說說而已,你來真的啊?”南箏大開眼界,更是驚訝,何敏什麼時候居然變得這麼開放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在外面沾花惹草,被我知道了,晚上睡覺,我一定剪了你。”何敏說着說着就一用力,不過還是沒掐動。
“說說笑嘛。”南箏嘻嘻哈哈道。
實際上何敏也是清楚,像南箏這樣的男人,外面肯定有很多女人倒貼。
泡不行,倒貼多了哪個能拒絕誘惑?她自己怕是都拒絕不了。
因此也沒怎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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