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142章

作者:万死不辞

  因此早就佈局濠江賭場,他已經讓林家兄弟早早過去摸清踩點了。

  只要時候得當,直接把六大賭場的一個搶過來就行。

  猛龍過江,只要不把四大家族的賀信給捲入其中,基本沒什麼威脅。

  “四爺,俊哥電話打不通了。”陳耀慶突然道,四眼龍腦中轉了下,表情陰沉,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再打一個試試。”

  “還是打不通……嘭!”陳耀慶話未說完,四眼龍就氣的猛砸桌子,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暴怒起來。

  他清楚斧頭俊應該是出事了。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居然打不通電話,除了死人還能有什麼意外?

  “難道靚箏真的趕盡殺絕?”四眼龍眯起眼睛,喃喃自語。

  聽到這話,陳耀慶臉色很難看。

  “行了,阿慶,你先回去吧,明天再打一個再看看。”

  “說不定是他睡着了呢。”

  ……

  只不過在第二天一早,陳耀慶還沒打電話過去斧頭俊,泰國那邊就已經傳來斧頭俊身死的消息。

  直接在木屋暴斃,已經死了三天。

  至於怎麼死的,姓f紛紜,有的說是自殺,有的說是被人暗殺。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但就沒任何一個人能夠解釋對方怎麼暴斃的。

  聽到這個消息陳耀慶直接炸了。

  一腳踹翻面前桌子,破口大罵:“靚箏,我早晚幹掉你個王八蛋啊!”

  四眼龍已經親自去泰國檢驗真假。

  陳耀慶雖然不知道斧頭俊怎麼死的,但毫無疑問的是,斧頭俊的死哪怕不是靚箏做的,也是他間接造成的。

  因爲是這撲街讓斧頭俊流亡海外。

  短短一星期時間,就讓陳耀慶失去三個得力盟友,他現在恨不得把靚箏這王八蛋抽筋剝皮,粉身碎骨。

  可他又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幹掉對方。

  只能是隱忍。

  ……

  “你是說,林大嶽那個撲街跟蔣天養混在一起了?”南箏躺在沙發上抽着煙,饒有興致道。

  太保坐在辦公桌上笑着點頭:“沒錯,已經是好幾天的事兒了。”

  “這兩個傢伙挺有意思,基本上形影不離,跟基佬似的。”

  “怎麼個事兒?”

  “很簡單,林大嶽有錢,但沒人,只能是喫殘羹剩飯。蔣天養沒錢,但有人,因此雙方就成連體嬰咯。”

  “林大嶽這麼快也進去了?難道他的靠山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南箏問道。

  太保樂了:“你別說這個,一說這個,我就想笑。重案組之前有個總警司叫爾託,他這麼多年在位,跟林大嶽的關係很密切,好像在濠江還開了好多個賭廳賭檔。

  只不過林大嶽撲街那會,爾託還有三四天就退休了。

  聽說林大嶽

  關鍵臨走前,爾託還踩了林大嶽一腳,這纔是林大嶽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進去的原因。

  聽說林大嶽現在連上訴都要打官司要求上訴,你說好不好笑?”

  “上訴打官司不能上訴?這他媽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南箏笑罵道,果然是不出自己的意料啊,爾託這蛋散還真就連喫帶拿。

  “所以說,鬼佬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林大嶽這次撲街的不冤啊。”

  實際上以林大嶽這種人,要是他第一時間找其他人,也說不定能無罪釋放,至少是改判少幾年。

  可沒辦法,爾託坑了一大筆錢,害怕林大嶽報復,走前還踩了一腳。

  這他媽太平紳士來都沒辦法了。

  畢竟都是鬼佬護鬼佬,沒道理讓鬼佬踩鬼佬就是爲了讓你出來吧?

  還是那句話:看看葛柏就知道了。

  “蔣天養現在什麼情況?”南箏吐出團雲霧道。“我聽說這個撲街,天天被幾十人圍毆都死不了?他到底是命硬還是鐵打的?”

  “不是命硬也不是鐵打。”太保搖頭。“我聽殺手雄說,蔣天養的兩個心腹ET和犀牛沒死,而是被祕密轉到赤柱的醫療室去了。

  這件事就連殺手雄都不知道,是赤柱一把手辦的。”

  “泰國軍閥的手筆?”南箏驚奇道,這麼看,蔣天養在曼谷還真挺重要的,居然沒有被飛鳥盡良弓藏。

  “應該是。”太保點點頭:“蔣天養最近在港島鬧得滿城風雨,軍閥那邊最多也就在官司上面伸手,其餘的,一點兒也幫不了。

  畢竟大英帝國跟泰國皇室,兩者之間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一個哪裏都喫得開,一個直接在毒窩子裏自以爲是。

  不過他們搞不了蔣天養,但砸錢讓ET和犀牛兩個人進去,暫保一命,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他們雖然是蔣天養心腹,但也只是僅此而已,又不是什麼狠角色,因此可操作空間可不少。”

  南箏琢磨了下,如果這兩個大塊頭也過去了,那還真的難辦了。

  這下蔣天養死是肯定死不了了。

  哪怕他們三個人都是重傷,也不可能一直重傷,哪怕大屯那些人天天能把他們磨殘廢,可大屯那些人也不是鐵打的,鐵定會受傷,打久了,自然而然就會知難而退。

  想到這,南箏就說道:“柿子專挑軟的捏,讓喪氣好好招呼下林大嶽,每次讓他交個一百萬出來。

  畢竟在裏面好喫好喝,可沒說讓他有個好身體。

  想要?可以啊,那就給錢。”

  “沒問題。”太保儋赓獾拇炅舜晔郑睬宄执髱[這種撈家,手底下肯定有不少錢。

  別看是被爾託坑了一把又黑了一把,看似很落魄,可畢竟爛船都有三斤釘,更別說林大嶽還不是爛船呢。

  只是被做了連環局而已。

  不說十個億八個億,幾千萬上億那肯定是有的。

  隔天一早,南箏就收到高晉電話,尖東差不多已經全是洪興的人了,斧頭俊以前的人已經全部跑到灣仔,和新記各個骨幹的地區內。

  尤其是尖沙咀恐龍哥那邊去。

  而這個恐龍哥不是洪興恐龍,而是和聯勝大D的盟友。

  畢竟斧頭俊死都死了,他們要是還繼續守着,那他們也得該死了。

  尖東幾乎清一色,南箏聽到這個消息都覺得開心,立馬就下令讓手下人開始招兵買馬,直接擴充到三千人。

  畢竟尖東人手的確不算多,現在更是霸佔九條街。

  兩千人都顯得寒酸了。

  下午,靚坤就來了電話,南箏心情不錯的接通電話。“什麼事兒?”

  “今天晚上駱駝六十大壽,到時候過去跟我一起看看?”

  “我去有什麼用?你們都是龍頭,過去聊聊不就完了麼。”南箏無所謂,對什麼壽宴壓根沒興趣。

  “畢竟是剛剛談和嘛,以後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了,怎麼也得過去看看纔是……還有,水靈十傑也來了。”靚坤笑道,這倒是讓南箏來了興致。

  自從三龍頭和談會後,南箏就讓人去查了水靈十傑一遍。

  畢竟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能讓靚坤和蔣天養都聞之變色。

  不查倒好,一查就齜牙咧嘴。

  原來所謂的水靈十傑,一個個都是喪心病狂到沒人性的傢伙。

  那骨灰當燒烤、LL、喫女兒、滅門當開心果……總之各種各樣的都有,總之就是一羣變態。

  而水靈更不用說了,變態中的變態,還是駱駝後媽。

  不過現在才四十來歲。

  正是如狼似虎,喂不飽的年紀。

  “既然是這樣,那就去看看咯,我也想看看這水靈十傑的本事。”南箏想了想說道:

  “聽說這水靈很漂亮?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也是這麼蛇蠍心腸。”

  “怎麼,你還看上人家了?”

  “看上到算不上……不對!你這麼緊張幹鳥?不會是你看上人家了吧?”

  電話頓時傳來靚坤的壞笑聲。

  “你他媽還想把人當泄火桶?小心人家直接給你分成兩截啊!”南箏嗤笑道。

  這女人比丁瑤還毒,丁瑤跟她比都算是大善人了。

  跟這種女人當相好?媽的,真的怎麼死都不知道。

  過了兩個小時,南箏睡了個回挥X醒來,就收到王建國來的消息。

  “老闆,我又招攬了不少人手,加上之前的,陸陸續續差不多五十人了,全是敢打敢殺的精兵啊。”

  “他們打仗那會就是不怕死的,更別說現在當保鏢、暗殺和刺殺了,絕對是一等一的本事。”王建國眉飛色舞道。

  南箏撇了他一眼:“你認識的人,你自然怎麼說都行了。”

  “有沒有本事,還得以後再說。”

  “看看還有沒有持槍證之類,有就讓他們拿了,優先實力足夠的。”

  “以後就是四班倒巡邏,六小時制,剩下的沒事幹去拳館練練,其餘時間還去哪兒去哪兒。”

  “沒問題。”

  吩咐完後,南箏又去到律師事務所找到陳天衣。

  發現這傢伙正在澆花遛鳥。

  “陳大狀,以前都不見你出門……怎麼,現在我清一色了,你終於敢出來了?”南箏笑眯眯道。

  “哪有,只是最近閒的淡出個鳥來了,所以就玩玩鳥咯。”陳天衣笑道。

  “我讓你辦的事兒,怎麼樣了?”

  “已經差不多了。”陳天衣點點頭:“夜未央報刊,地址就在以前斧頭俊的大本營茶館內,剛剛好位置夠大,反正空空着也是空着。”

  “可以。”南箏滿意道,隨後把一個相機扔過去。

  “只要拿到了牌照,招攬好記者跟編輯媒體,第一時間發佈。反正要多誇張有多誇張就行。”

  “什麼東西?”陳天衣一臉狐疑。

  “新記代龍頭被打出屎的照片啊!”南箏哈哈大笑。

  “南先生,你這是在玩火啊。”陳天衣笑了笑,對於靚箏的膽大包天又多了一個新認知。

  他自然清楚靚箏這是要幹什麼,激怒新記的人動手,然後把報刊砸了,順理成章的繼續南下擴張。

  本質上四眼龍也是這樣做的,只不過最後還是沒敢動手。

  因爲他也看出了南箏的膽大妄爲。

  “出來混就要膽子大啊!不然怎麼混飯喫啊?”南箏轉頭上了車。

  陳天衣喊道:“南先生,過來坐坐啊,我這裏有好茶啊……”

  眼看車子已經走遠,忍不住嘀咕:“有妞不泡,大逆不道啊。”

  “光忘了辦小事兒,正事忘說了。”

  ……

  元朗,東星大本營範圍,此刻一間酒樓內擺了上百桌酒席,規模極大,不少龍頭都親自過來送禮,就連荷蘭、東南亞和寶島不少人也過來了。

  東星駱駝可是荷蘭三大教父之一。

  他的影響力和地位,可不是蔣天生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