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只在當天晚上,周偉生蒙着面身穿黑色風衣,手刀白布捆綁成一體,帶着玫瑰社上百人打進洪興分部。
洪興分部同樣出動上百人,一見面雙方就在街頭展開血腥火拼。
不過ET、犀牛等人全部失蹤,神仙可和可樂又重傷回到泰國,蔣天養更是被生擒……洪興分部幾千人真真正正的羣龍無首。
沒怎麼打就已經兵敗如山倒。
身上見了血,街頭一地武器,肉眼可見的見到洪興分部的人在驚恐狂跑。
一天台上,南箏喫着漢堡,一腳踩在女兒牆上,看着周偉生衝進人堆裏連砍七八個,戲謔道:“這年頭的律師可真不容易,白天要洗錢,晚上還要砍人。”
“媽的,這才八十年代初期啊,港島就已經開始這麼捲了?”
“老闆,洪興分部三千多人呢,上百人能打得過他們麼?”王建國問道。
“你傻啊?”南箏斜眼看過去:
“洪興分部這次算是徹底撲街了,不管蔣天養是生是死,他們的地盤都得被人搶。”
“你覺得,今天晚上就只有我們這一波人麼?”
然而只是話音剛落,洪興九龍城話事人伊健、香港仔基哥、銅鑼灣話事人陳浩南等,就帶着上千人過來。
二話不說就奔着洪興分部的人去。
“今天晚上洪興清除內鬼,誰要是想多管閒事,五萬人陪他玩到底!”
“給我剁了蔣天養的人!”
“砍死他們!”
上千人氣勢如虹的殺進中西環,洪興分部的人被打的人仰馬翻。
他們甚至還沒聚集在一起,就被打散一波又一波,比散沙還散。
南箏已經提前打過招呼,玫瑰社有他的人當法律顧問。
因此洪興並沒有太多人阻攔。
反倒是洪興分部,還有各種各樣幫派想要分一杯羹的,全部都被砍了。
真真正正一刀切,無差別火拼。
這麼多人的火拼,要不是胳膊上綁着絲巾,是真分不清誰是誰。
而周偉生已經搶了一條多街,迅速帶人穩定下來。見差不多了,南箏這才拍了拍手扔掉半個漢堡:“走人。”
南箏的人並沒有參與這一次插旗,反而全部人同時在刮蔡明。
這個撲街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南箏也絕對不會放虎歸山。
至於什麼荷蘭新教父……意大利黑手黨……
什麼狗屎玩意兒?
敢過港再說吧。
……
南箏回到尖東不久,準備去賭場找秋堤交流交流一下英文。
畢竟已經好幾天沒溝通過了,估計英文熟悉度肯定生疏了。
怎麼也得疏通疏通才是。
然而南箏還沒走過去,就看到對面街的金鋪發起警報聲,緊接着幾個蒙面大漢飛快拽着皮包跑路,新記的人還有幾個軍裝在後面追着抓人。
“老闆,斧頭俊的地盤。”王建國有些看好戲的指了指對面街。
“看戲。”南箏直接道,他倒是沒想到今晚還有電影看。
還真是沒白出來。
並且這電影可比大銀幕的精彩多了,街頭槍戰、車輛封鎖、連環車禍、挾持人質、拳拳到肉……
試問哪部電影能夠這麼現實?
“嘖嘖,還真的是多姿多彩港島區,比他媽哥譚還要亂。”南箏譏諷道。
看着四輛警車包圍那輛劫匪車,幾個軍裝在車後抬槍與劫匪對射,王建國忍不住問道:“老闆,哥譚是哪裏啊?”
“美國,有空帶你去看看。不過有沒有真的這麼淳樸,那就不知道了。”南箏笑哈哈道。
也是在這時,那幾個劫匪直接幹掉一個軍裝,重傷一個,飛快搶了輛警車直接突破重圍,直奔南箏地盤去。
“撲街!這羣王八蛋要幹什麼?”南箏罵道,接着迅速從街道竄到一邊,警車車頭與他擦肩而過。
氣的他一腳踹翻旁邊垃圾桶,破口大罵道:“給我幹掉他們!”
“叼你老母啊!看戲看一半差點兒被撞死,港島還有沒有天理了?”
“砰砰砰砰——抓住他!”王建國和刀疤幾個人拔槍就射,迅速打破幾個輪胎,警車立馬就失控打滑,一頭撞在十米外的橋頭上。
幾個保鏢立馬就衝了過去,二話不說對準車裏就打。
也不管有沒有人質,反正死了那就全部都是劫匪。
“別動,都給我別亂動,不然我開槍把人質打死!”突然一個人冒死從警車裏竄了出來,直接抓住旁邊慌亂身穿白裙子的女子當人質,持槍對準她的頭,朝着王建國幾人大喊。
“打死他!我他媽不是警察,管你人質不人質?”南箏氣的大罵。
那劫匪人都快傻了,你不是警察?不是你開什麼槍?
眼看王建國真要拔槍,那劫匪一咬牙推開人質,轉身就撲通跳進海里。
王建國幾人立馬持槍站在路邊對着海噼裏啪啦一頓打。
而那女子早就已經嚇傻了,淚眼婆娑,慌不擇路,眼中滿是驚恐。
她發現南箏的人比悍匪還悍匪啊。
“老闆,人跑了,沒血。”王建國轉頭看着氣沖沖走來的南箏道。
“給我查!給我抓!我就不信今天晚上這個撲街能跑得掉我手掌心。”南箏暴躁無比。
又罵罵咧咧道:“要是讓我知道哪個撲街搶劫還想連我一起幹掉,我送他全家去火星燒烤啊。”
南箏又看了眼旁邊哭花臉的女生,見沒事,這纔不再理會。
他當然不是想連人質一起幹掉了,他又不是什麼喪心病狂的人。
不在乎人質往往人質才最安全。
這叫反其道而行之。
要是真幹掉了……那又關自己什麼事兒?是悍匪太沒人性了啊!
到現在反黑組的人還沒來呢,更別說這羣撲街有多廢了。
不過南箏總覺得她有點兒熟悉,就是燈光太暗,看不清楚。
“放下槍,別動!”然而就在這時,O記的人迅速來到,三四輛警車下來十幾個便衣包圍住南箏的人。
“放開人質,不然我就開槍了!”爲首的督察慌張大喊道。
南箏是更氣了。
那女子哆哆嗦嗦道:“他們不是劫匪啊,劫匪頭頭已經跑了。”
又指了指警車:“剩下的劫匪,已經全部被他們打死了。”
這話反倒是讓反黑組的人聽懵了。
沒片刻,搞清楚事情真僞的便衣,迅速把幾個劫匪屍體拉下來。
督察走到南箏身邊笑道:“南先生,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你媽啊不好意思,我他媽像是劫匪?”南箏一巴掌甩了過去,那督察嚇得連忙躲開。他心裏是越想越氣,眼中全是兇光。
又一腳踹過去罵道:“你們這羣死差佬真他媽是喫屎的!哪個是良好市民哪個是劫匪分不清楚?”
“叼你老母!你見過哪個劫匪穿西裝去打劫的?你們是不是傻逼啊!”
O記的人立馬掏槍,王建國幾人同樣掏槍對峙,雙方立馬劍拔弩張。
那督察看到魂飛魄散,連忙喊道:“別動手,都別動手。”
“聽見沒有?你們的狗上司讓你們動手啊!”南箏轉頭一巴掌就打向旁邊最近一人身上,那人也嚇得連忙躲開。
“你他媽還敢躲?”
“靚箏。”南箏剛要過去抓人,後面又來了一輛轎車,高級督察李鷹下了車,掛上牌照,笑着走過去。
南箏停下腳,轉頭看向他:“這不是以前黃狗……黃sir身邊那個督察仔麼,怎麼,現在高升了?”
“黃總督察升一級,那我,自然也跟着轉正了。”李鷹笑着看向南箏,隨後點燃根菸,又遞過去一根:
“今天晚上是我們的錯,但也不用發這麼大脾氣吧?還想打我們的人?”
“我他媽幫你們抓倬退懔耍銈兙尤贿把我當伲想幹掉我?嗯?一句錯就了不起啊?”
“我殺你全家然後說對不起,行不行啊?”南箏皮笑肉不笑道。
李鷹頓時喫癟。
要是剛纔沒有南箏的人出手,那幾個劫匪真打死幾個人質,直接把事情鬧大,反倒是他們不好收拾。
再加上本來就是他們反黑組理虧,靚箏又幫了大忙,結果反黑組還差點兒把靚箏給當劫匪幹掉……
算來算去,於情於理,被靚箏出口氣那都無所謂。
真捅上去鬼佬,擺了這麼大烏龍,反倒是他們反黑組的人得被全部革職,最後息事寧人。
至於靚箏動手打人……
交幾千塊錢保釋金就出來了,說不定反黑組還得給他再頒個獎。
撐死也就功過相抵,根本不能把他怎麼樣。
更別說還沒打中呢。
沒片刻,李鷹就笑道:“南先生,我們去O記聊聊?”
“好啊,我也好久沒去過反黑組喝奶茶了,也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南箏整理了下西服,又指向那個督察罵道:
“我他媽明天再跟你算這筆賬。”
督察立馬低頭。
“王建國,打電話給阿武,我要明天就知道這羣王八蛋劫匪的所有底細!”南箏又吩咐道。
“剛好,我們就有他們的檔案。南先生,我們現在算是不侄习 !崩铤椥θ莞酰屇瞎~過去O記,就是爲了這個。
在如今的港島社會,穩定秩序的人數還真就大多數是古惑仔。
差佬更偏向收風抓人。
勉強給南箏消了口氣後,李鷹看向那崩潰的白裙子女生,輕聲道:“沒事了,跟我去錄個口供吧。”
“看你年紀……好像還在讀書?順便把你家長叫來陪你。”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JOJO。”
第108章你怕我喫了你們M女倆啊?
“現在口供錄完了,我和我女兒現在可以走了麼?”周女士看着自己的女兒JOJO一眼,隨後看向檔案組便衣。
便衣點了點頭:“沒問題,如果24小時內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儘管過來O記一趟。”
“另外,如果有生命危險的,也可以直接撥打我們的電話。”
“好。”周女士鬆了口氣,然後扶着有些沒回過神來的JOJO轉身離去。
然而她們還沒走出幾步,王建國幾人就直接擋在門口,夏侯武上前一步道:“我老闆說了,讓你們等着。”
“你們老闆是誰?”周女士看了眼幾人全是凶神惡煞的模樣,頓時臉色一白,隨後有些求助的看向便衣。
便衣猶豫了下,說道:“他們是幹掉幾個劫匪的安保公司成員,也是救了你女兒一命的保鏢。”
“原來是這樣。”周女士這才鬆了口氣,她還以爲JOJO又得罪了什麼人呢。
王建國笑了笑道:“女士,你和你女兒稍微等一下,我老闆很快就會出來,不妨礙幾分鐘。”
“我老闆已經放話了,你應該不會不給這面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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