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雖然最後都是要靚媽死,可性質和過程也是發生質變。
“難怪你二十出頭,就能有如此金山銀山。同年齡論手段、狠辣、心性和武力,應該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你。”夏侯武感嘆道,他今天才終於明白靚箏手下爲什麼有這麼多能人了。
南箏熄滅香菸隨口道:“拍我馬屁的人多了,以後這種話少說。”
“我早聽膩了。”
“我認真的!”夏侯武正經道,這一刻他是真的佩服南箏。
“既然認真……那你師妹什麼時候來?讓她快點到,我也要認真認真。”
夏侯武:……
他現在突然就有種想打死這王八蛋的衝動。
“行了,去停車場。”南箏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準備下樓。
隨後打了個電話給王建國。
“今晚還有事兒要做,給我打好二十分精神來當保鏢,別出岔子。”
“不然我就找你師妹算你的賬。”
夏侯武氣的想打死這王八蛋。
他也明白爲什麼靚箏這麼多仇人,聯合都幹不掉靚箏了。
媽的,人至賤則無敵啊。
第104章靚媽身死
氹仔,一處偏僻的沙場內,王建國把斷腿的蔡盛從車裏拉出來。
“你,你們要幹什麼?”蔡盛看着一羣人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心中恐慌至極,咬着牙道:
“我告訴你們,我大佬是荷蘭教父蔡明!幹掉我,對你們沒好處。”
“靚箏呢?給我出來。”
“現在做事大的不出來,還讓小的在這兒胡作非爲啊?”
剛好一輛雪佛蘭駛來,巨大的燈光刺的讓蔡盛睜不開眼睛。
車上緩緩下來一放蕩不羈的身影:
“什麼叫胡作非爲啊?”
“蔡哥,你可真有意思,我們好像……從今天算起,才見面第一次吧?”南箏笑眯眯的走過來。
扯了下嘴角:“要不是蔡哥去中西環找蔣天養,我都不知道你會幹掉我呢。
現在你居然還說我我胡作非爲?你心思怎麼這麼歹毒啊!”
“你,你居然什麼都知道?”蔡盛瞳孔驟然一縮。
南箏拽起張椅子下來坐下,翹着腿吊兒郎當道:“我要是什麼都不知道,怎麼知道你能在路上截殺我呢?”
“拜託,古惑仔是不動腦,可你都他媽是古惑仔老大了,怎麼還這麼沒腦子?我都嫌你丟臉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蔡盛咬牙道,他是怎麼也沒想到靚箏居然知道的這麼清楚,難怪這次刺殺會失敗。
原來是早就被人摸清楚路數了。
“我要怎麼做,你不是很清楚麼?”南箏滿懷笑容道,大手一揮,刀疤幾個人立馬拿起鏟子在旁邊挖坑。
“你知道麼,活埋挺沒意思的……但是我聽說有種玩法挺有意思,就是把人身體全部埋下去,只露個頭出來。
然後把人天靈蓋挖開,然後再慢慢倒點兒水銀下去。
然後就會知道癢,剛好就看見天靈蓋上有個洞,就會直接跳出來。”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並且也感覺挺扯淡的!不過今天蔡盛哥在這,也不是不可以給我當個試驗品。”南箏饒有興趣道。
“畢竟這這年頭找個試驗品玩遊戲,可太難了。”
“蔡哥就剛剛好嘛,足夠屌!”
聽着靚箏說出來的一番話,蔡盛只感覺渾身發寒,頭皮都陣陣發麻。
媽的,你居然這麼沒人性?
“靚箏,你不要要得意了,我哥哥就是荷蘭那邊來的,今天那些槍手,也是從那邊過來的……那些人個個心狠手辣,還是黑手黨的人。
要是他們知道你做掉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蔡盛咬着牙道,看起來是在放狠話,實際上更多是求饒。
彷彿再說你這麼屌就別殺我了,還得麻煩我哥帶人過來給我收屍。
南箏抖着腿,嘴角玩味更加濃郁。
整個沙場就只能聽到鏟子鏟入泥土的沙沙聲,聽得蔡盛不寒而慄,心臟恐慌的快要立馬炸開一樣。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降臨的時間。
蔡盛趴在地上咬着牙,渾身發抖,突然腿腳又顫了下。
緊接着就傳來一股惡臭味兒。
“哇,蔡哥,屎尿都給嚇出來了啊?”南箏哈哈大笑,抬手搓了搓蔡盛的腦袋,一臉輕蔑:
“我記得你不是這麼沒種的人啊!”
“聽說在油麻地,你還打了我的人?剛纔還派槍手幹掉我呢?
怎麼,這才幾個小時啊,屎尿兜不住,連膽子也沒有了!?”
在旁邊挖坑的幾個保鏢也是一陣戲謔,王建國笑的尤其大聲。
夏侯武也是露出譏諷之色。
“靚箏,放過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錢,還是女人?”蔡盛咬着牙把頭埋低,一臉屈辱。
“甚至你想要殺蔣天養,我也可以把計劃告訴你。”
“不用,因爲沒有必要,殺了你,蔣天養和你的錢跟女人,我照樣得到。”南箏翹着腿道。
“不過嘛……你要是識趣,我也不是不可以給你個痛快的活法。”
蔡盛是一臉絕望。
不過他也預料到了,十幾個槍手都幹不掉靚箏。
現在自己到了靚箏手裏,怎麼可能還會活?
“你想要什麼?”
“簡單。”南箏打了個響指,隨後讓人把買回來的錄音機遞過來,“反正你現在也是個棄子了,何不再坑一把蔣天養呢?
他要是撲街了,說不定以後還能下黃泉跟你一起雙宿雙飛。
當然,你要是不想坑,我現在也有大把時間大把人,慢慢玩到你主動求着坑……不過到時候嘛,你怎麼死,能不能死,可不是你說了算了。”
“走。”南箏早就有了計劃,隨手把錄音機交給王建國就上車離開。
車子剛掉頭,沙場就傳來慘叫。
看來蔡盛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不過無所謂,該怎麼樣,王建國會做,他也有辦法能讓蔡盛配合。
都是大善人嘛。
“夏侯武,打電話給太保,把消息傳出去,就說是蔣天養幹掉的蔡盛。”
“他們自己內訌了。”
……
另一邊,洪興賭場內,靚媽在辦公室給蔣天養打着電話,連續打了好幾個,對方纔接通。
“蔣天養,你搞什麼鬼?”靚媽語氣冷了下來。
現在見靚箏活着,就想賣自己了?害怕報復?
“不好意思,靚媽。”蔣天養說道:“剛纔有點兒事兒,所以沒接到電話。”
“少放屁!你現在有什麼事,我能比做掉靚箏更急的?”靚媽罵道:“蔣天養,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把我當棄子了?還是說已經把我當死人了?
你現在是篤定靚箏能幹掉我,所以你連一點兒把握都不帶了?
別忘了,這裏是我地盤,我想讓誰死就讓誰死!
包括你,你也一樣!”
靚媽是深水埗皇帝,在那邊自然養了不少槍手,數量更是超乎想象,當年就連蔣天生的人想去查都被無聲無息做掉了,可想而知兇險。
“靚媽,你真的誤會了,我剛纔只是跟東星龍頭駱駝喝茶,聊天,談合作,僅此而已。並沒有放棄你的意思。”今蔣天養淡淡道,隨後又轉頭說了句:
“駱哥,說說吧。”
“靚媽?是我啊。”很快電話裏又傳來一道爽朗笑聲,正是駱駝。
靚媽頓時一愣,你們洪興跟洪興分部跟東星前幾天不是纔打生打死,然後又談不攏麼?
怎麼你們兩個又串在一起了?
“到底怎麼回事?”靚媽沒好氣道:“你們蔣家就沒一個是好東西!蔣天生是一樣,你也一樣。”
“靚媽,不要氣急敗壞,至於是怎麼回事……這不很簡單麼,世界上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敵人啊。”蔣天養笑道。
“反正我們按原計劃進行就夠了,剩下的你不用管。”
“我已經讓東星的兄弟們,過去濠江支持你們了。”
“靚箏絕對活不過明天。”
聽着蔣天養語氣輕鬆的笑聲,靚媽心中也穩定了不少。
思索一番才道:“好,蔣天養,我最後再信你一次。”
“掛了,我還有事兒。”蔣天養這才掛斷了電話。至於他有沒有派人,有沒有把靚媽當棄子,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實際上靚媽還真不是蔣天養的人,只是想借刀殺人而已。
只不過這次靚箏沒幹掉,不管對方知不知道,她都不可能再在洪興了,只能過檔洪興分部。
說白了就是利益價值已經降低,現在反倒是她得依靠蔣天養。
至於在賭場幹掉靚箏……
這個純扯淡,真要這麼做,沒有理由沒有藉口,哪怕成功了,自己人殺自己人,洪興幾萬人追到天涯海角都得砍死她靚媽。
這纔是蔣天養冷淡的原因。
——現在的靚媽就是個燙手山芋,過檔也不是,不過檔也不是。
真真正正的裏外不是人。
剛好就在這時,傳來敲門聲,靚媽收起電話問道:“誰?”
“靚靚,是我啊。”大B仔道。
靚媽這纔給他開了門:“你還不回去睡覺幹什麼?”
“沒有啊,這不是靚箏來了嘛,我看看要不要給你做些什麼咯?”大B仔表情隨意道,跟之前沉着臉大有不同。
靚媽想了想,道:“現在還不用,明天那羣外江佬來了,你記得通知我就行。”
“好。”大B仔點點頭。
靚媽說的外江佬,實際上就是她在深水埗養的槍手。
蔣天養說的原第二計劃,就是利用他們來做掉靚箏。
至於怎麼做……
這裏是賭場,自然是要搞賭局了。
聊了幾句後,靚媽就離開,大B仔在背後看了許久。
沒片刻,他轉身從辦公桌底下拿出來一個錄音機。
表情若有所思。
……
荷蘭,唐人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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