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死不辞
將近兩千萬。
想到這一層後,南箏心情這纔好了不少,起牀就罵道:“叼你老母!擺我一道?我非得乾死你個撲街不可。”
“阿箏,發生什麼了?”一大早就聽到廁所罵罵咧咧的聲音,何敏揉了揉眼睛問道。
昨晚她看南箏表情就不對勁。
“沒事,睡你的覺去。”南箏頭也不回道。
昨晚太生氣,氣着氣着就睡着了。
南箏離開那會就清楚了,蔣天養那王八蛋約自己來,就是故意挑撥離間。
起初他還以爲對方會有什麼高招,沒想到居然是這兒。
南箏最討厭這些王八蛋玩那些陰衷幱嬁幼约毫恕�
之前他就聽說過三龍頭開會,不過不知道時間。
現在看來是保密的,說白了就是怕外人突然打黑槍。
而蔣天養在那時候找自己……就是打了個時間差,坑自己一把。
關鍵南箏動手那會就想打死蔣天養,結果被人給擋了,後面各自就掏槍,殺都殺不了,這纔是最氣的。
回到夜總會,太保剛好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坐下就道:“查到了些消息,洪興分部有兩個人住院了。”
“一個叫可樂,被人打中了胸口和春袋,現在重傷進了ICU。”
“一個叫神仙可,從三樓砸下來,斷了幾條肋骨,現在還昏迷不醒。”
“說點兒我不知道的。”南箏點燃根菸說道。
太保一愣,不過也沒問,接着道:“沙蜢在香港仔有八條街地盤,被蔣天養搶了一半,陳耀那裏又有兩條街,加起來就是六條街。”
“現在蔣天養還在招兵買馬,聽說手底下收了不少字頭和號碼幫字堆,密密麻麻已經有三千多人了。”
“就這點地盤養這麼多人?這個撲街也不怕被撐死!”南箏嗤笑道,心裏琢磨了下,這麼多人擠在幾個地方,想要找槍手做掉蔣天養還真是難。
就跟林大嶽派槍手在夜總會殺湯茱迪一樣,就是因爲自己人太多了,對方根本不敢遠距離動手。
打完跑都沒地方跑。
之後要是人被抓住了,反倒是還得陷入被動。
“知不知道這撲街喜歡去什麼地方?”南箏又問道。
“還有,他這幾天有沒有拉攏過什麼字頭話事人,類似我一樣的,全都給我查清楚了。”
“目前只知道他地盤人數,其餘的時間太短了,我還在派人查。”太保搖了搖頭說道。
“對了,還有件事。”
“陳大狀讓我告訴你,持槍牌照他已經搞定將近二十張了,說可以讓你的槍手進去當保鏢了。”
“還有,物業管理也搞定差不多,現在正在建立法務部……只要這裏搞定,那些小弟就能全塞進去了。”
“這麼快?”南箏有些詫異,陳天衣來到這好像也沒有幾天吧?
這速度,可以啊。
加速讓自己變成愛國企業家,這個點兒倒是做的不錯,另外陳天衣手下還有洗錢的渠道,這點就更好了。
“那就讓他繼續辦,繼續搞,要多少錢要多少人,我全部給他。”
“好。”太保點頭,又儋赓獾溃骸瓣惔鬆钸說了,他查到那個夏侯武有個師妹,挺漂亮的,已經派人去溝通了。”
“如果順利的話,她這星期應該就會來了。”
“真買一送一?有意思。”南箏樂了。
他本來還氣沖沖來着,可陳天衣突然給他帶來了這麼多驚喜……
這會心情總算是好了不少。
不過好歸好,氣歸氣。
南箏覺得要徹底出了口氣纔行。
兴苤首幼嗔似ü蓵椋淮蛉耍帜_遲早會得帕金森。
南箏出去逛了一圈,立馬就看到幾個不認識的飛仔在街頭抽菸,走過去就是一人一腳。
一巴掌一巴掌的扇。
“誰他媽讓你們在這裏抽菸的?”
“我靠,你誰啊?”幾個人全被打懵了,爲首的黃毛捂着臉喊道,就連眼神都開始變得不善。
“我他媽是你爹!”結果南箏蹬腿就飛了出去,人立馬就跟個籃球似的倒在後面垃圾桶,四腳朝天。
又指了指:“你們是誰的人?”
“我們是靚箏的人啊!”其中一個人又驚又怒道,他們就完全不知道對方發什麼瘋。
關鍵還打不過。
“靚箏的人?他的人能不認識我?”南箏冷笑,一腿踹的對方狗喫屎,接着抬腳把頭踩在地上。
“誰,的,人?”
“恆,恆字耀文的。”
“媽的,恆字耀文在油麻地,你跑過來尖東?”南箏罵道,腳更用力了。
“我,我男朋友住前面啊……”那混子哭喪着臉道。
這話反倒是嚇了南箏一跳。
見鬼了。
大白天真就他媽遇到了0異事件。
“行了,滾吧。”南箏這下覺得心裏終於清爽了,就連手腳都靈活了不少。
“爸爸啊!”幾個飛仔連滾帶爬的哭喊跑開,有一個眼淚都下來了。
王八蛋的古惑仔見多了,可這麼王八蛋的,他們真就第一次見。
南箏神清氣爽扭了扭脖子,看着迎面走來有些傻眼的王建國幾人,大手一揮道:“走,先去舞廳扭扭腰。”
“順便找幾個過來壓波子,就當是給夏侯武接風洗塵了。”
第101章夏侯武的忌憚
中西區一傢俬人醫院內,蔣天養看着重症室昏迷不醒的可樂,臉色陰沉不定,眼中殺氣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哪怕是蔣天生都沒有。
靚箏,你真是好樣的!我非要扒你皮抽你筋,讓你生不如死。
蔣天養深吸口氣,出去點燃根雪茄,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阿可現在怎麼樣?”
“大佬,可哥身體素質比較好,因此只是肋骨斷了而已,並沒有受到什麼大礙。養一段時間估計就好了。”身後的犀牛猶豫了下,說道。
“倒是可樂……醫生說他被人爆了春袋,其中一個已經算是廢了,哪怕以後真能醒過來,也得全部切除掉。
不然以後要是惡化,說不定會變成腫瘤或者各種病症……
總之他們稀裏糊塗說的,我也聽不懂,反正就是得切。”
蔣天養聽的咬牙切齒。
該死!
靚箏,你是真的該死!
蔣天養心中對南箏恨之入骨,可他是老大,不能什麼都表現出來,不然只會亂了陣腳。再次深吸口氣道:“把他們全部送回泰國,不能讓他們留在這兒了。”
“天養哥,不用吧?”ET撓頭道。
“這家醫院是鬼佬開的,跟你也是老朋友了,安全應該沒問題……再說了,有我們在,他們兩兄弟也更安全。”
神仙可跟可樂是兩兄弟,ET和犀牛也是兩兄弟。
唯一不同的是,前者是打手,後者是近身。
說白了就是打仔和保鏢。
尤其是ET和犀牛兩人,塊頭又大又壯,比大腳還要壯一些。
“就是因爲我們全在他們身邊,所以才更危險。”蔣天養冷聲道:
“你們昨晚也看到了,靚箏那王八蛋是沒人性的!當着十幾把槍面前都敢對我們的人動手,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更別說他本來就是心狠手辣的人,上位又短,目中無人無法無天!
要是讓靚箏知道了我們分部兩個大將全住這兒,肯定會不顧一切的殺過來要他們的命。”
ET點了點頭,犀牛咬牙切齒道:“我早晚都要幹掉他!”
“先把人送回去,現在立刻馬上,其餘的再說。”蔣天養再次深吸口氣道,他這會已經在暴怒邊緣。
要是在泰國,他早就找軍閥亂槍打死靚箏這小王八蛋了。
可惜,這裏不是。
洪興那些人才是真正地頭蛇。
雖然蔣天養也是港人,可畢竟離開的太久了,再加上那些支持的老人,全被三聯幫殺幹殺淨,他能有多少支持?又能有多少人脈?
除了對港島熟悉一些,蔣天養就跟外江佬沒區別。
……
回到茶館後,蔣天養就開始打電話從泰國搖人。
這事兒不能等了。
他現在對靚箏恨之入骨,同樣下面的人也憋着一股氣。
要是還不把人做掉,那就真他媽得炸了。
到時候個個人全寒了心,那他重新回到港島又有何意義?
聊了幾分鐘,剛掛斷電話,突然犀牛就走了回來,蔣天養問道:“你已經把人送到碼頭了?”
“ET在看着呢,再加上現在還是大白天,沒問題的。”犀牛大大咧咧,隨後又指了指茶館外的一輛黑色轎車。
“不過現在有個人找你。”
“找我幹什麼?不見。”蔣天養想都沒想道。
要是換做其他時候,他還真的願意見一見各路人馬,談談人生和理想,順便招兵買馬展現一下人格魅力,可現在風頭火勢,哪裏還有心情?
“他說能幹掉靚箏……”
“馬上請人過來!”
犀牛剛開口說一半,蔣天養神色立馬就變了,飛快招手道。
然後就坐在茶館上泡茶。
見狀,犀牛也立馬往外叫了幾聲,緊接着一人戴着鴨舌帽進門。
“請坐。”蔣天養儘量氣定神閒道,隨後指了指對面位置。
人剛坐下,就笑道:“不知道你是哪位英雄好漢?”
“蔣天養不愧是蔣天養,居然被人打傷兩名大將都還能保持鎮定。看來,這一次我來找你,是真找對人了。”鴨舌帽男子緩緩抬起頭,正是蔡盛。
“你是?”蔣天養疑惑的看向對方,總覺得哪裏有些熟悉。
“不用看了,前幾天電影院海報被掛馬賽克的那個人,就是我!”蔡盛摘下帽子咬牙切齒道。
隨後簡單把事兒一說。
蔣天養並沒有嘲笑的意思,反而時不時還點了點頭,說道:“靚箏的確把事兒做的太絕了。
昨天晚上也是如此,我只是跟他聊了幾句,然後就翻臉不認人。
直接把我的一個兄弟打成重傷,又把我的頭馬從三樓扔下去……
幸好我的兄弟命硬,更是苦練泰拳多年,身子骨足夠硬。不然不被摔死,會不會被摔成殘廢也是另說。”
“就是,這王八蛋太該死了!”蔡盛咬着後槽牙道。見蔣天養知道自己是那個“大明星”後也沒嘲笑的意思,心裏對對方是更加的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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