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108章

作者:万死不辞

  “我跟赤柱裏的二把手副典獄長殺手雄是老朋友了,這傢伙三天兩頭就來到賭場蹭喫蹭喝,經常吹噓自己在裏面有多威,幾千人都聽他的,那些古惑仔一見到他就嚇得瀨屎來尿……

  久而久之,我就知道這傢伙的底細,還有不少赤柱猛人咯。

  說起來,裏面還真的個個都是人才,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大佬你要是以後改改口味兒,我可以給你找幾個大屁股佬。”

  看着太保一臉壞笑,南箏扯了下嘴,沒忍住罵道:“你他媽傻逼吧?好端端有女人不玩,玩男人?”

  “你個撲街什麼時候比東星烏鴉還要顛了?”

  太保笑的直撓頭。

  “名字說來聽聽。”南箏想了想,又說道:

  “要是連名字都沒聽過,那也不用收了,一看就是撲街命。”

  “你肯定聽過!”太保篤定道。

  “這人叫夏侯武,佛山合一門館主。此人生性好鬥,暴虐無常,以前在東南亞挑戰過不少江湖人士,但幾乎都是沒一個夠他打的。

  如果夠,過幾年,夏侯武再次踢館,對方就完全不是對手了。

  因此也被人稱爲絕代武癡。

  因爲這個人的武學天賦太恐怖了,尤其是非常好鬥,三天兩頭就搞出不少事兒來,誰見了都怕……

  這不,前段時間來到港島踢館,一不小心把個館主給打死了,現在人家家人正在上訴呢。

  都快上法庭判了。”

  “還有這事兒?”南箏眉頭一挑。

  這次倒是不用想這個人是誰了,《一個人的武林》中的夏侯武嘛,大決戰中還差點兒活生生打死封於修。

  要說封於修是武癡,夏侯武實際上更武癡,只不過進去待了幾年,名氣直線下降了而已。

  說起來,夏侯武還有個師妹?

  買一送一可好?

  沒別的意思,南箏絕對不是想睡人家師妹。

  只是覺得夏侯武這撲街是個人才,進去赤柱白白浪費了而已。

  “找他談談。”南箏想了想又道:“要是他同意,我會讓人把他撈出來,不用三天時間就能讓對方家人撤訴。”

  “好。”太保說道,他現在管着賭場沒事兒做,生怕被革職,因此一直都想給南箏撈點兒人才,現在總算OK了。

  “不過箏哥,這種人脾氣挺臭的,又暴躁,萬一他不同意怎麼辦?”

  “不同意?”南箏嗤笑道:“只有我不同意和拒絕別人,就沒有人敢不同意和拒絕我。

  他要是不同意……找個機會讓高晉進去,直接打死他。

  這種撲街也是害人害己的蛋散,反正留着也提高米價。”

  如果南箏記得沒錯的話,封於修的間接瘋魔是夏侯武教導了他幾句,因此讓封於修知道武學之路來着。

  劇情裏有的說是無意,有的說是陰终摗贿^南箏就想用他人而已,哪管他是什麼人?

  不服打死就完了。

  “還有,打電話給王建國,讓他看看越南幫那邊怎麼樣了。”

  “阿山的死已經一天了,估計那邊快有動靜了。”

  ……

  林大嶽被抓的消息同樣滿天飛,在灣仔惹出的動靜可不少。

  不少市民都是歡欣鼓舞,畢竟這幾年大鱷社的人搞趕盡殺絕的事兒可不少,比如強迫買賣地皮、強行轉讓商鋪和各種娛樂會所等。

  當地的人都清楚,大鱷社只是個手套,真正的話事人是林大嶽。

  現在人被抓,聽說還是人贓並獲,因此不少人都感覺出了口惡氣。

  大鱷集團也在同時有了不少躁動,畢竟林大嶽是這裏的一把手,現在出事,那以後還怎麼咝邢氯ィ�

  他們雖然都是當老大,可關鍵沒有老大的人脈和資源,同樣撲街。

  正當腥碎_着董事會時,湯茱迪面無表情的帶着一個律師進來,隨後直入話題:“林大嶽現在受到刑事指控,包括殺人、販賣軍火、走粉、經濟糾紛……等十幾項罪名。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沒有三十年,他是肯定出不來了。

  我現在召集你們開會的目的很簡單,以前你們站誰的隊,我不管,可今天開始,你們都要聽我的。”

  “湯茱迪,你一個女流之輩,憑什麼讓我們聽你的?”一個老頭不屑道,此人姓張。

  “張叔叔,我知道你以前是林大嶽手下最忠心的狗,而且還是金股東,在這裏有很大話語權……可金古董和金股東,那還是有區別的。”湯茱迪冷笑。

  “我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不然後果自負。”

  “死八婆,你說什麼?”張老頭一巴掌拍在桌上罵道。

  其餘人攔住了暴躁的張老頭,有一人想了想,說道:“湯小姐,你想讓我們聽你的,可以,但你也總得要有個理由和權利吧?

  如果所料不差的話,我們這裏所有人加起來的股權,可比你多不少。”

  “是麼?”湯茱迪打了個響指,順手摸出根香菸點燃,後面的周偉生拿出一份合同,緩緩走了出來。

  “我是湯女士的代理律師,同樣也是王百萬先生遺囑繼承委託人。”周偉生拿出一份合同放在桌上,淡淡說道:

  “王先生前就交代過,如果他出什麼事,他的所有資產和股份,將全部由湯女士繼承。

  在本質上來說,王先生的法定繼承人也是湯女士。

  現在他死了,兩個股權合併,那麼如果你們身邊沒有個林大嶽,湯女士就是大鱷集團最大股東。”

  “什麼玩意?”

  “王百萬死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人羣裏一下就炸了。

  他們之前只是聽說王百萬失蹤,以爲是去國外尋花問柳去了,沒想到居然是死了,這可把不少人驚掉下巴。

  湯茱迪和王百萬夫妻不合,也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實。

  不然他們哪來的膽子在這玩對抗?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自己看。”周偉生平靜道。他本來就是律師,製造一份假合同不難。

  不過哪怕是假合同,現在也夠了,反正這些人也看不懂。

  更別說股東去世,繼承人非家屬莫屬這也是事實。

  董事會的人人傳人的看完遺囑,片刻後人羣沉寂下來,沒一會,張老頭就罵道:“靠!誰知道你是不是造假的啊?誰又不知道你們兩夫妻不合啊?”

  “牀頭打交牀尾和,張叔叔,你不會不知道吧?”湯茱迪目光冷了下來。

  現在她除了南箏之外誰都不信。

  畢竟這羣人平時沒少針對湯茱迪,現在她都懷疑他們是不是聯合林大嶽一起做掉的王百萬了。

  想着湯茱迪心裏多多少少有點兒女瘋批的感覺。

  想殺人,反正就是想殺人……

  “牀你老母啊牀!王百萬跟我雙飛的時候還說你又醜又巢皮呢,你現在跟我說這個?”張老頭起身譏笑道,湯茱迪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她沒想到王百萬這混蛋爲了羞辱自己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在這一刻心都寒了。

  這兩天又看向其餘人:“總之我肯定是不信什麼合同不合同,遺囑不遺囑……別忘了,大嶽現在只是被審訊,連重案組都沒出去呢!

  大嶽有多少人脈,有多少資源,那是我們能想象得到的嗎?

  反正我是第一個不同意,想要當老大?除非我死了!”

  張老頭大喊一聲,其餘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一羣慫包。”張老頭見沒人跟着自己表忠心,罵罵咧咧的離開。

  臨走前又不忘喊道:“湯茱迪,就算有了王百萬的股份,我也不信你真的能一手遮天!”

  湯茱迪臉色有些難看,周偉生使了個眼色,她這才平靜不少。

  然而還沒等一分鐘,外面突然傳來一道炸響聲。

  “怎麼回事?”

  “臥槽!是,是老張。”

  巨大的炸響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紛紛跑到窗口看。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嘶……”董事會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這,這真的是車禍麼?

  “剛纔吵吵鬧鬧的,怎麼就這麼熱鬧啊?”就在這時,一道放蕩不羈的聲音從門口響起,轉頭看去,只見爲首的是二十歲身穿黑色西服的俊朗青年,眼帶邪氣,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就讓人感覺有種肆無忌憚,百無禁忌的感覺。

  “老闆。”周偉生見到南箏立馬打起招呼,南箏點點頭,隨後推開兩個人走到窗口看了眼,立馬就不忍直視。

  一邊邊回頭一邊齜牙咧嘴道:“嘖嘖,慘!太慘了啊!

  大白天怎麼就會出這種車禍呢?兩輛泥頭車相撞,把那個誰,那個什麼良好市民都給撞成肉餅了,豆腐腦都撒了一地,咦惹,好慘啊……

  不過我他媽就喜歡看這種場面,一天不看一天喫不下飯啊,哈哈哈!”

  一會不忍直視,一會仰頭大笑。

  董事會的人心中忍不住頭皮發麻,他們就沒見過這種瘋癲角色。

  “你們是誰?”其中一人問道,大腳指着他嚷嚷喊道:“瞎了你的狗眼,我尖東箏哥不認識啊!”

  那人頓時縮了縮腦袋。

  可一提到尖東靚箏……所有人明白了,他們是徹底明白了。

  這個人就是之前打死鱷魚,又在林大嶽在酒樓翻臉,最後鱷霸突然死在別墅,林大嶽又莫名其妙被抓走的主導人,沒有之一……

  看着南箏摟着湯茱迪的腰嘻嘻哈哈,要是他們還看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那他們就真的蠢死了。

  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人,前段時間到處都是他那心狠手辣的名聲。

  再聯繫到外面的車禍……

  董事會的不少人毛骨悚然,渾身都突然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張老頭不會就是他讓人撞死的吧?

  “阿sir,我的車子喝醉酒了,我不知道它爲什麼會自己動啊!”聽着外面街上兩個司機齊齊都是這套說辭,董事會的人眼神全都透露出驚恐。

  “喂喂喂,你們幹什麼不說話,湯小姐問你們話啊!願不願意出售股份,回家退休養老啊?”南箏一手摟着湯茱迪的腰,一手指着他們罵罵咧咧。

  “錢再好拿也得有命花纔行,畢竟都一把年紀了,不退位霸佔位置不讓下面的上來容易死全家啊!

  就像剛纔那個撲街一樣,非要倚老賣老,這下好了,報應來了,連家都沒回去就被撞成肉餅了……你們他媽也是不是想試試啊?”南箏說着說着突然大笑大喊聲,所有人渾身一個激靈。

  立馬就有人喊道:“我是金股東,我願意兩千萬出售所有股權。”

  “什麼兩千塊啊?”南箏掏了掏耳朵不以爲然道。

  那人一臉震驚的看着南箏。

  你他媽這麼喪心病狂?兩千塊就要我兩千萬?

  你比搶的還要沒人性的!

  就連湯茱迪都是目瞪口呆,大哥,要不要這麼狠啊?

  “剛纔還可能是兩千萬,可現在嘛……現在我來了,路費就不止這個數了。”南箏指了指他們,一臉輕蔑。

  “給你們一晚上時間考慮,所有股份五折出售,別想着轉讓給其他人就能袋袋平安。

  我說過,我能讓外面的人死,也能讓你們的人死,而且不是一個。”

  “全他媽給我滾!”南箏一腳把面前長桌踹斷一半,董事會的人嚇得慌不擇路,不斷往外跑。

  “給臉不要。”南箏坐下還罵罵咧咧道,湯茱迪在旁邊卻笑了。

  “你笑什麼?”

  “我笑你很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