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抽死簽?我選老闆上西天 第101章

作者:万死不辞

  “噢,是麼?”南箏眉頭一挑。

  “這麼說,陳大狀想要跟我的人練練了?那就來吧……這裏的人,你隨便挑一個。”

  “不不不,我可不是這個意思。”陳天衣襬了擺手笑道。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南先生,以後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找他。”

  “是嗎?”南箏哈哈大笑,彷彿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事兒一般。

  我好歹一方大佬需要你的人?你是猴子派來的逗逼麼?

  “小周雖然做不了殺人放火,燒殺搶掠,但幫人打理生意,還是沒問題的。”陳天衣自顧自笑道。

  “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哈哈哈!”

  這周偉生是洗黑錢的。

  周偉生笑了笑,隨後恭恭敬敬的給南箏鞠了一躬:“南先生,以後有什麼需要的,請多指教。”

  “不需要以後了,現在就有。”南箏打了個響指,把大腳叫來。

  “去我家裏,把之前那幾件古董、字畫還有各種各樣的贓款拿出來,直接扔給這位……這位叫什麼來着?小丑,對,交給小丑先生。”

  “南先生,是小周。”周偉生笑道。

  “小丑還是小周都無所謂了,反正你也是屬於斯文敗類那一套。”南箏滿懷笑容道,周偉生笑的更開心了。

  顯然還真是這種人。

  十分鐘不到,大腳就帶着幾個小弟大包小包的走回來。

  陳天衣看了周偉生一眼,周偉生立馬點了點頭,隨後逐一查看。

  這些玩意兒全是朱滔那邊拿的,之前南箏缺錢那會,還想出手來着。

  後面找人一問才知道,渠道不明,出手硬扣六成。

  也就是說只有四成利。

  南箏又不缺錢,再加上這些古董能在朱滔身邊放着,肯定很值錢,因此也沒打算出手賣。

  反正97後也算是直接上岸了。

  到時照樣可以出。

  沒片刻,周偉生看了眼陳天衣,隨後笑的十分邪性:“南先生,我剛纔看了下,一共價值三千萬。”

  “三千萬?”南箏又是眉頭一挑,隨後說道:“那就不出了,就這點兒錢,出手也沒能賺多少。

  還不如等個十年八年,說不定有機會漲一波呢。”

  這還真不是假話,90年代後各種各樣的經濟繁榮全部上來了,古董的價值也是水漲船高,一天一個價。

  都知道情況,那爲什麼還要賣?

  “南先生,我可沒有說要賣,我只是說這批貨值三千萬,南先生可以直接賺三千萬了。”周偉生笑的更邪了。

  南箏一看覺得這王八蛋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隨後揮了揮手,讓大腳等人全部關門出去,周偉生這才說道:“黑市,交易,事後黑喫黑,錢貨兩到手。”

  “哇,你到底是律師還是悍匪啊?”南箏一臉震驚。

  你們律師還能這樣玩的?

  隨後看向陳天衣:“陳大狀,你的助理有點兒王八蛋啊。”

  “什麼,什麼王八湯?”陳天衣抽着煙一臉狐疑,彷彿什麼都不清楚。

  得了,這兩個老小玩意兒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也對,幫人打官司才幾個錢。

  有錢一年也接不了幾個大單。

  古惑仔都有副業了,那做律師的也有幾個副業不很正常?

  “南先生,難道是要打什麼官司麼?如果是你可以,如果是別人……我收費可是很貴的。”陳天衣又笑着道。

  “靠!你這老狐狸裝的還真他媽像,要不是這裏只有三個人,我就真的信你是什麼好人了。”南箏翻了個白眼。

  謹慎到這程度,想不發達都難了。

  “行了,隨你辦吧。”南箏倒要看看周偉生能辦出什麼花樣出來。

  不過這周偉生……好像在《洗黑錢》裏就是做三教九流的來着,玩黑喫黑好像也不怎麼意外了。

  就是陳天衣這老狐狸太奸詐了,看似毫不知情,實則全參與其中。

  哪怕是有錄音都搞不垮這種人精。

  “事後五五分,我兩成,其餘的全做公益,如果你點頭,那麼南先生,我們就合作愉快了。”周偉生撐着桌子笑道,南箏隨手請便。

  反正也是白嫖,不嫖白不嫖。

  他現在也終於明白陳天衣爲什麼拿十萬一個月就跟自己了。

  估計早就看好了自己,知道自己飛速崛起,肯定有不少好貨。

  同樣,陳天衣這種玩腹黑的,肯定仇家也不少,哪怕他在後面不露面,但誰能保證以後不會真的出事?

  因此找個強手互相幫助纔是答案。

  很顯然,南箏這種人非常適合。

  見南箏答應後,陳天衣笑容一直就沒停過:“還有,南先生,我們的夜未央律師部門已經開業了。

  就在你的夜總會對面街,以後下班了,歡迎我過來喝杯酒吧?”

  “自然隨意,等下給阿武電話你。”南箏點頭。

  “如果出什麼事,陳大狀直接搖人就行了,一分鐘內會有人來幫你。”

  “那就謝謝了,南先生。”

  說白了,陳天衣壓根不是問能不能過來喝酒的,而是安全問題。

  這個老狐狸,說話字字帶着內涵。

  這麼多出來混的,也就南箏一個能聽得懂了。

  估計這也是陳天衣選他的原因。

  都是聰明人,強強聯手嘛。

  ……

  下午,南箏就去到九龍城靈堂內,給四眼上香。

  畢竟恐龍怎麼樣也是自己大佬,該去看看的還得去看看。

  “恐龍哥,賓少。”南箏進了總堂帶人打招呼,也就那幾個人,並沒有太大的場面。

  韓賓蹲在火盆裏面無表情的燒紙,恐龍悶頭抽菸,“靚箏,來了。”

  “人死不能復生啊,還不如想想怎麼報仇。”南箏點燃根菸說道。

  “再怎麼樣,人都死了。”

  “你說得對,我們出來混的,本來就是一腳地獄一腳監獄。”恐龍點頭,實際上他們只是感到憋屈而已。

  兄弟被砍死無所謂,只要死的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可現在居然連兇手都沒找到,這誰不憋屈?

  沒片刻,靚坤也帶着人來上香。“這次是有人做局了。”

  “坤少,你有何見解?”韓賓頭也不回道。

  “三聯幫的人都是用槍的,第一次刺殺細眼重傷進醫院,大難不死……第二次被人用刀捅死。

  不過嘛,三聯幫的人又不是傻子,人生地不熟,他們怎麼去查的地址啊?”靚坤懶洋洋道。

  這話反倒是讓南箏意外了,原本他還以爲是靚坤做的來着。

  沒想到靚坤主動把疑點說出來。

  不過也不代表靚坤沒嫌疑,說不定他是反其道而行之。

  故意用刀把人做了故意說出來,讓韓賓兩兄弟亂猜。

  間接把矛盾轉移。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又或者細眼真的不是靚坤做的……

  人在江湖,南箏是誰都不信,他只信自己和實力。

  “我也是這樣想的。”韓賓緩緩起身,點燃根雪茄,眼中露出狠辣:

  “反正不要讓我查到是誰幹的,只要讓我查到……我絕對讓他挫骨揚灰。

  哪怕是個死人,我也要把他棺材板砸爛,挖出來鞭屍。”

  “好,賓少不愧是一代狠人,還有賓尼虎稱號的打仔。”靚坤鼓掌笑道。

  “只要你查清楚,那就告訴我,我可以幫你這個忙。”

  “畢竟要是你們查到我頭上,懷疑是我乾的,那就不好了……”

  聊了一會,靚坤就帶人離開,洪興還有不少話事人讓人送禮過來。

  不過沒幾個是到場的,反倒是基哥和十三妹到場了。

  把人送葬後,南箏就回到夜總會,阿武直接走了進來。

  “收到風,大鱷社要找靚坤給你施壓來着。”

  “有這事兒?”南箏頗爲意外。

  “剛纔我可是見到了靚坤,他可沒有跟我說這件事。”

  “簡單,靚坤懶得理會,你該打你的唄。”阿武淡淡道:“以前我在號碼幫那會也是這樣,只要不想談,那下面的人自然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等真打的差不多了,上面的人再出來談判談和。

  至於打的那會誰傷誰死……

  那肯定是看各憑本事了。”

  “靠!那靚坤還真他媽相信我能幹掉這個大鱷社啊?”南箏嗤笑道,顯然是不信這個。

  不過無所謂,反正怎麼樣,他都得把大鱷社屎給打出來。

  你這麼屌,我要是不干你,那我以後還怎麼出來混?

  “誰要給我施壓啊?”

  “大鱷社龍頭鱷霸,他讓他的親弟弟鱷魚放的話。”

  “那就先幹掉他!”南箏直接道,還沒來得及多吩咐,湯茱迪就急急忙忙的從夜總會跑了進來。

  又滿頭霧水道:“湯小姐,你怎麼過來也不打聲招呼?”

  “來不及解釋了啊,剛纔有人一路開着跟着我過來的,好像有還有槍。”湯茱迪驚慌失措道。

  “又他媽來我尖東鬧事?這羣蛋散是真把我當軟柿子啊?”南箏罵道,起身留住湯茱迪腰肢就往外走。

  嘴角還不斷的罵罵咧咧:“我倒要看看哪個撲街喫了熊心豹子膽。”

  湯茱迪身子僵硬了一下,倒也沒掙扎,順着就走了出去。

  南箏摟着人剛走出門口,發現沒什麼嫌疑人。

  一個醉酒的大漢趔趔趄趄的走來,南箏轉身猛地抬腳把人踹出三四米遠,在半空都能聽到骨裂的聲音。

  當時人就跪在地上哀嚎。

  啪嗒。

  兜裏的黑星掉落下來。

  “把人給我抓了!”南箏凶氣十足,破口大罵道:“叼你老母!給我玩這一套?你是真當我混假的?”

  阿武帶人迅速把男子抓來,又抬腳就踩住他的頭,一臉兇狠:“我玩這招的時候你個傻狗還在玩泥巴呢!”

  阿武之前就是這麼幹阿發來着,還是自己安排的,因此經驗豐富。

  再加上這還是大白天,哪個傻屌會這會喝醉酒到處亂跑?